半夏小說

第282章 靈異文裏,漂亮小炮灰被迫修羅場(28)

關燈
第282章 靈異文裏,漂亮小炮灰被迫修羅場(28)

黑暗中,林願神情恍惚,通紅的眼眶裏滿是淚意,他看不清俞燼,甚至因為對方是鬼身,聽不到俞燼的呼吸,只能感覺到一雙冰冷入骨的手緩緩解開他的衣服。

俞燼低頭,輕柔吻掉林願眼角掉落下來的眼淚,溫暖,香甜,他有點癡迷這樣的甜液,故意在林願耳邊低聲說道:“就這麽喜歡謝道婪?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還想着他,那你舍得我魂飛魄散嗎?”

林願怎麽可能舍得?他被俞燼這句故意使壞的話刺激到,仿佛藤蔓般四肢緊緊纏在俞燼身上,茫然無措地哽咽出聲:“俞燼,你們……你們可以不見面嗎?以……以後都不見了,不可以嗎?”

俞燼沒有說話,只是貪婪舔舐着林願眼角的眼淚,仿佛腐朽千年的枯骨在渴望唯一的生機。

冰涼的薄唇緩緩往下,俞燼吻住林願溫暖柔軟的唇瓣,撬開牙關,勾住軟嫩柔滑的舌纏綿舔吮。

林願想到剛才俞燼說會讓他忘記謝道婪,忘記蕭贏,想到俞燼說他和謝道婪只有你死我活。

一種蒼白而又無力的感覺深入骨髓,生着寒意,也生着從未有過的深深恐懼。

林願也想暫時忘記這一切,他開始熱烈回應俞燼,扯着男人身上游龍盤桓、錦繡山河的龍袍。

兩人很快便肌膚相貼,一冷一熱,仿佛死亡和生命最極致最鮮明的對立。

男人束發的金冠被丢在龍袍上,林願手指穿入俞燼散落的墨發間,聲音甜媚:“俞燼……”

俞燼的聲音很沉很低,他換到另外一邊,唇舌覆上。

伺候了林願一回,俞燼沒有讓極陰之體的精陽漏掉一滴,全部都吞咽了下去:“好甜……”

林願渾身發軟,急促喘着粗氣,在俞燼握住他的腿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他掙動了一下,聲音柔啞:“俞燼,我要在上面……”

因為誰也不想便宜誰,這段時間他們在這件事上,沒有玩過什麽花樣,主要是林願一個承受他們三個非常勉強。

俞燼沒想到他可愛柔軟的小妻子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請求,配合地躺了下來。

窗外有微弱的燈光落入房間中,俞燼無法自拔地被他熱烈燃燒的小妻子深深迷惑,魂魄都仿佛被他勾纏。

好似狂風暴雨的深夜,一朵馥郁的玫瑰搖晃不停,花枝亂顫,在即将傾倒的瞬間,俞燼開始了他的強勢掠奪。

林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發現俞燼騙人,他還是能夠想起謝道婪和蕭贏,甚至沒有忍住叫了他們的名字。

俞燼倒是不覺得刺耳生氣,反而更加癡纏病态,瘋魔入骨。

他的三魂分裂,天魂成了謝道婪,顯然是天道的算計。

可是他的小妻子,他的歲歲竟然會喜歡上他的三魂,他、謝道婪還有蕭贏竟然會和同一個人糾纏在一起。

俞燼的攻勢越發兇性殘忍,他控制不住自己,第一次這樣被人偏愛,他第一次被人這樣堅定的選擇。

林願每叫一次謝道婪,每叫一次蕭贏,對于俞燼來說都是纏綿缱绻的愛語。

【叮!恭喜宿主,反派俞燼黑化值已将至23%。】

【叮!恭喜宿主,反派俞燼黑化值已将至17%。】

【叮!恭喜宿主,反派俞燼黑化值已将至9%。】

俞燼恢複記憶的時候,黑化值也只上升到了30%,這一夜下來,黑化值降了21%,基本沒有變過。

天明之際,俞燼看着隆冬時間帶着寒意的天光落進室內,輕輕笑了一下。

垂眸注視已經暈過去的林願,俞燼想要過去擁着對方入眠,可是他的身體那麽冰冷,給不了林願一點溫暖。

懶散披着那件龍袍,俞燼躺在林願旁邊,看着他潮紅粉潤的臉龐,心中除了愉悅還是愉悅。

他引厲鬼入體的時候十七歲,那時整個人族朝不保夕,也沒有心思想這些事。

後來,他等死的時候倒是想過一些,不過想的是下輩子,是太平人間的下輩子。

再後來,二十一個萬人坑,他在生死之間殺了十數萬人,成為天地不容的邪物,那時他以為他會滿心仇恨,在窒息般的痛苦中渾渾噩噩,直到他連自己都徹底忘記。

可是命運早有定數,天道的這番算計,俞燼感謝,如果沒有失去記憶,他做不到如今這樣坦然回頭,去看那段屍橫遍野的曾經。

千年時間,一切都過去了。

……

林願醒的時候腰酸腿疼,那個地方他覺得可能要壞了,熱熱辣辣的疼。

俞燼在林願旁邊,看到他睜開眼睛,立刻靠近,在紅腫濡軟的唇瓣上親了一下:“醒了?”

林願綿軟無力地應了一聲,昨晚發洩一通,他的情緒好了很多,小聲道:“老公,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和謝道婪不見面不行嗎?為什麽非要你死我活?”

俞燼把人緊摟在懷裏,笑了笑道:“歲歲,我恢複記憶了,你想知道我的過去嗎?”

林願在俞燼冰涼的懷抱裏蹭了蹭,很輕地點了一下頭:“我想知道。”

俞燼将千年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林願,沒有一絲隐瞞:“歲歲,謝道婪是我的天魂,他如今是正道,是千年前利用陰謀詭計逼我犯下殺業的正道,立場不同,就是絕對的界限,謝道婪以前還能和鬼王之間保持虛假的和平,但是從他想起這一切開始,他會打破兩邊的僵局。”

他會成為曾經的我,成為一個獨行者,一個殉道者……

俞燼沒有将這句話告訴林願,他的小妻子已經夠傷心難受了。

林願想起世界劇情裏面謝道婪的結局,深沉的絕望漸漸覆蓋上來,冷得徹骨。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久到林願的身體已經麻痹,感受不到昨晚瘋狂時的痛苦。他低着頭,輕輕出聲問道:“那如果讓他失去這段記憶,是不是就可以回到昨天?”

俞燼聽着這話,都想要欺騙他可憐的小妻子。輕撫着林願柔軟溫熱的臉龐,男人的聲音沉靜而又溫和:“歲歲,沒用的,昨天已經過去了,回不去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林願絞盡腦汁,在想該怎麽拯救謝道婪,他發現這件事無解。

謝道婪的黑化值來源于自我的矛盾,除非他自己放下,可是俞燼的過去,他的現在,兩座大山沉重壓下,讓謝道婪怎麽辦?

林願想過,他要不然再自殺一回,以死逼迫謝道婪放下一切。

可是,他真的要讓自己也成為謝道婪負重前行,最後壓垮他的那根稻草嗎?

林願茫然無措,恐慌而又無助,他第一次覺得明天是這麽絕望漆黑,好像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反抗命運,只能支離破碎地接受。

闖入極陰之地,導致俞燼和謝道婪記憶恢複的那名鬼王,他死在了謝道婪的劍下,煙消雲散,連一縷殘魂都沒有留下。

事情是俞燼告訴他的,林願在小樓那裏等了一天,入夜以後,謝道婪衣衫褴褛的回來,俊美的面容蒼白得吓人。

林願立刻迎了上去,貪戀無比地撲進謝道婪懷裏,他像一只漂泊流浪在外的小獸終于回到溫暖的巢xue,連呼吸都滿是依賴。

謝道婪受了不輕的傷,不過他不在意那些傷痛,将終于來找他的林願抱在懷裏,低啞的嗓音中藏着暗無天日的幽沉:“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這裏。”

林願緩緩搖頭,有些氣憤地咬住謝道婪的喉結。

在聽到男人沉啞的悶聲以後,他緩緩舔舐着對方性感的喉結,唇瓣沿着脖頸吻到下颌,最後是謝道婪寡淡失色的薄唇。

兩人一路擁吻進了小樓,地上到處衣服,謝道婪滿手潮黏,迫不及待地陷了進去。

林願覺得疼,也覺得熱,忍不住悶哼出聲:“輕……輕點……”

謝道婪俯身,在林願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好,這些事都聽你的。”

林願聽到謝道婪這麽說,氣鼓鼓摟住他的脖頸,帶着些許鼻音說道:“你要是其他事也聽我的,就不會這麽長時間不來找我。”

謝道婪沉默以對,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最後只能用他的身體,他的唇舌。

想到那天晚上和俞燼的瘋狂,林願軟乎乎道:“那天晚上,我和俞燼做的時候,我在上面,你要不要也這樣?”

謝道婪摸了摸林願潮紅粉潤的小臉,有些失笑:“你喜歡這樣嗎?你喜歡就做。”

林願還挺喜歡的,乖乖點頭。

從剛天黑到淩晨一點,兩人終于結束,謝道婪将林願抱進浴池裏面,咬開手指,給他喂自己的血。

林願已經累得不行,意識昏沉間,他嘗到了熟悉的腥香微稠的液體,不解地看向謝道婪:“你怎麽又給我喂血?你都受傷了,我不要!”

謝道婪不顧林願的拒絕,将手指探進一些,低聲道:“乖,這是為你好。”

林願生氣又無奈,抓住謝道婪的手指使勁吸了一口:“這下行了吧,我都喝了一大口了。”

謝道婪的臉色依舊很是蒼白,他輕輕笑了一下,将林願緊緊抱着,臉埋在對方的頸間,聲音中帶着一絲疲憊:“歲歲,以後你還會像今天這樣等我嗎?如果我求你,你會答應我嗎?”

林願不喜歡謝道婪這麽說,他們是伴侶,是應該相偕走過一生的伴侶。

是他沒用,他無法支撐謝道婪,也無法救謝道婪,他怎麽可能連等謝道婪回家都做不到?

林願擡手輕撫着謝道婪濕潮的墨發,仿佛在安撫一只瘋狂發性以後終于溫馴平靜下來的兇獸:“我會等你。”

“謝道婪,我會一直等你回家,一直……”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