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香軟小美人被暴虐反派觊觎了(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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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德之前就注意到抵着他的滾燙異物,那樣戾氣兇性,仿佛饑餓兇獸露出蠢蠢欲動的獠牙。
不過剛才他沒有心情管這個,現在知道顧邺沒有因為這件事怪他,親王殿下有些遲疑地想着,顧邺是因為自己哭才激動成這樣嗎?
顧邺見阿諾德發呆,粗糙的大掌抓揉着他的臀,聲音低啞道:“阿諾,你瘦了好多。”
阿諾德眼睛濕濕紅紅的看着顧邺,清瘦的手指沿着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一寸一寸往下,到他性感微凸的喉結,精壯的胸膛。
他很小聲的說道:“你好像比三年前還要……”
親王殿下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三年不見,顧邺渾身上下充斥着咄咄逼人的力量感,侵略感攝人。
顧邺低頭吻在阿諾德的唇角,一路吻上去,微熱的唇緊貼着青年耳側,低沉的聲音在光線黯淡的房間中顯得模糊不清。
“我比三年前還要強壯,有我在,殿下不需要找別人伺候你。”
什麽找別人伺候?這三年阿諾德就沒有往那方面想過,哼哼唧唧道:“你說你比以前還要強壯,我……我又不是你,我怎麽知道?”
顧邺聞言挑了挑眉,咬住阿諾德耳垂,聲音更加低啞:“殿下的意思是欠……操了……”
阿諾德親王在顧邺面前總是害羞又熱情,他緩緩摟緊顧邺的脖頸,貼着男人有些粗糙的皮膚,柔啞着嗓音,低低道:“嗯,早就欠了……”
顧邺忍得非常辛苦,現在親王殿下承認自己欠-操,那還忍什麽,不用忍。
三年沒有做過這種事,顧邺開始時的動作有些生疏,前期的準備花費了不少功夫,不過動真格的時候,沒幾下顧邺就找回了三年前的熟練。
阿諾德感受着顧邺的灼熱,過于粗-暴的攻勢,兇悍的入侵,雖然難以承受,但是這種鮮活讓他癡迷,纏着顧邺要了一次又一次。
淩晨兩點的時候,顧邺撫摸着青年潮濕的臉頰,若有似無地輕笑了一聲:“夠了嗎?殿下,已經腫了。”
阿諾德眼尾緋紅濕潮,唇瓣被男人吮咬的紅腫熟爛,他有些疲倦地擡眸看了顧邺一眼,白皙的手指往下摸了摸。
“可是你還……”
顧邺指腹擦過阿諾德唇角,又在青年滿是吻痕指印的肩膀上輕輕吻着:“沒事,過一會兒它就自己消下去了。”
從他們第一次,阿諾德什麽時候讓顧邺忍過這種事?
他關了燈,清瘦雪白的身軀緩緩下滑,在黑暗中窸窸窣窣動作着。
顧邺沒有阻止,只是坐起身,潮濕燙熱的手指穿入阿諾德柔軟的發絲間,喉結克制地上下滾動。
“阿諾……”
顧邺的手指落在阿諾德後頸,輕緩揉捏了幾下往下,聲音暗啞:“我很想你……”
阿諾德動作一滞,他清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震徹般在身體中轟鳴。
顧邺的聲音還在繼續,溫柔而又缱绻:“阿諾,你想我了嗎?”
阿諾德微微仰頭,啞聲說出了那個字。
“想。”
……
下午的時候,林願進房間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行李箱,拿出他買的東西,酒店裏的用品他覺得都不好用。
在床上放了七個方方正正的盒子,有超薄,有顆粒,還有其他款式。
那種東西是玫瑰香味的,從特殊任務的第一個世界,他給他老公送了那朵玫瑰以後,他們有一半時間用的都是玫瑰味的潤滑,當然還有草莓味、水蜜桃味、薄荷味這些。
弄完這些,林願等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不急不緩的三聲。
林願屁颠屁颠地跑了過去,像只迎着主人回家的小狗。
但實際上,外面的男人是一頭餓了三年的野獸。
打開門,林願看到站在門口的謝道婪,對方似乎比三年前還要好看,輪廓鋒利深邃,面容俊美煥然,白色的襯衫緊緊扣到最上面的那顆扣子,仿佛束縛囚困的暴烈野獸,渾身上下充斥着一種蓄勢待發的獸性。
林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謝道婪,正準備說話,他注意到不遠處顧邺從後面抱着阿諾德,看着非常親密。
他是最清楚阿諾德心裏痛苦的人,立刻朝謝道婪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示意他不要出聲。
随後林願抓住男人的手臂将他拉進了房間,就能關門都輕輕的,像是怕驚擾久別重逢的阿諾德和顧邺。
謝道婪看林願一身西裝革履,優雅從容,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矜貴氣度,誰想到還沒有三秒,已經長大不少的公爵先生就用行動告訴他,都是裝的。
關上門,林願迫不及待地撲進謝道婪懷裏,像是小動物般撒嬌輕蹭,聲音柔軟雀躍:“老公,我好想你~”
謝道婪順勢将人抱緊,修長的手指落在林願的後腰上:“公爵先生,你長大了。”
三年前謝道婪離開的時候,他的歲歲還是個少年,如今已經是青年了。
林願聽到這話,興沖沖比劃道:“我還長高了,你發現了嗎?”
謝道婪将人抱了起來,還掂了掂:“是長高了點,不過也瘦了。”
林願沒覺得自己瘦了,但是聽到謝道婪這麽說,他有些緊張抓住謝道婪的手,放在自己的屁屁上,很是認真說道:“老公你捏捏,這裏要是瘦了,你摸的時候會不會覺得不舒服呀?”
謝道婪很聽公爵先生的話,使勁揉捏了幾下,呼吸粗重地在林願耳畔氤氲:“這裏沒瘦,和以前一樣軟。”
林願笑眯眯地點頭,臉頰旁邊的小酒窩甜甜軟軟的:“老公,是先洗澡,還是先做?我自己帶了東西過來,酒店的東西不好用。”
其實,他是想分一些東西給阿諾德,但是從帝都出發的時候,阿諾德就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林願也不好提這件事。
謝道婪沒想到他的公爵先生連這個都準備了,低頭親了親林願的脖頸:“不急,我想看看你。”
男人用力抱起林願,他也快速勾住對方精壯的腰身。
房間裏的擺設和三年前相比有了一些變化,但是不怎麽明顯,謝道婪坐在沙發上,林願乖乖坐在他腿上。
見男人那雙瑰麗的金色眼眸直勾勾盯着自己,他又害羞又高興,雪白的皮膚上浮現出蛋蛋的淺粉,像是一團棉花糖,乾淨柔軟,甜絲絲的。
過了兩分鐘,林願靠近過去,舔了一下謝道婪的唇:“老公,你看夠了嗎?我想親你,還想做,等我們做夠了,你再看我好不好?”
這樣熱情直白的林願,謝道婪喜歡得要命,他将林願抱緊在懷裏,和三年前一樣兇狠地吻住他的唇。
還是那樣軟,帶着甜味,也很香。
謝道婪含住林願的唇瓣又咬又吮,嘴唇被折磨的紅腫熟爛,才狠狠加深這個吻,深入內裏,力道大得好想要吃掉他的舌頭,舌根被吮得又麻又痛。
林願身上手工定制的昂貴西裝被揉出清晰的褶皺,随後便被丢在了地上,襯衫的衣扣被暴力扯壞。
房間裏原本的空氣清新劑味道是清淡的木香,黏膩水聲響起的時候,濃郁的玫瑰香味環繞上去,随後漸漸覆蓋。
謝道婪看到床榻上那些盒子,故作溫柔體貼地問道:“公爵先生,選你喜歡的,是超薄,還是這個螺旋……”
林願被他急死了,随便拿了一個打開。
午夜時分,林願被抱進浴室清理。
這個澡洗了三個多小時,被包裹在浴袍裏出來的時候,林願感覺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謝道婪現在已經知道該怎麽照顧他的公爵先生,擦拭的動作很輕很柔,和他野性強悍的氣質完全不符合。
男人垂落下來的墨發滴着水,林願伸手挑起一縷濕淋淋的發絲,緩緩纏在清瘦白皙的手指間,剛才哭叫了太久的嗓子,聲音啞得有些可憐。
“怎麽樣?事情有進展嗎?”
林願不喜歡和他喜歡的人拐彎抹角,而且這件事對于謝道婪他們來說太過艱難,身上壓力的很重,如果他能夠分擔一些,謝道婪也能稍微輕松一點。
謝道婪幫林願擦頭發的動作一滞,随後他隔着柔軟的白色毛巾捧起林願白皙漂亮的小臉,整張臉沉在陰影中,鋒利難言。
“是有一些,不過真正做起來我才知道這件事有多困難,或許,到我死的那一天,我都不能成為你名正言順的愛人。”
林願握住謝道婪的手,朝他軟軟笑着:“名正言順是我說了算,我說你是,你就是。”
“謝道婪,你不要害怕,沒什麽好怕的,你是在為你的族人努力一條新的道路,無論最後是成功,還是失敗,你已經做了所有你能做的事,問心無愧就好。”
他讓謝道婪坐下,依賴眷戀地趴在男人懷裏,聲音軟乎乎的:“你不用考慮我,覺得你讓我等你,這對我不公平,我有自己的家族,也要忙自己的事業。”
“謝道婪,我喜歡你,我也願意等你。”
“你要為了自己活着,你現在已經不在帝都,你不是玩物,你的族人也不是玩物。”
林願撫上謝道婪的脖頸,将自己的溫度傳遞過去:“你脖子上的抑制環早就不在了,你是自由的,去做你想做的事。”
謝道婪靜靜沉默片刻,那雙金色的眼眸仿佛夜幕般沉寂。
“林願,我想和你平等地站在一起,如果有人想要從我身邊搶走你,我可以堂堂正正告訴這個人,你是我的。”
“但是玩物沒有這個資格,亞爾蘭斯族人也沒有這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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