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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補微博番外 小潭山沒有天文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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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補微博番外 小潭山沒有天文臺3

回到海市,沈宗年很快進入更為嚴苛的繼承人訓練之中。

遺囑中明确,在沈宗年未成年之前,他繼承的遺産和權力的行使都由譚家代管。

沈宗年很忙,他們就再也沒去看過一次星星,而譚又明學了一年零七個月的德語自然也被忘得一乾二淨。

倒是一群同窗,至今還有聯系。

譚又明和大導演聊了幾句,眉眼帶笑,有電話進來,是關可芝。

譚又明笑着回話:“他開車呢。”

“誰鬼混了。”

“明天就回。”

關可芝說要給他和沈宗年煲老火湯和煮涼茶,譚又明忙說:“太客氣了關女士,您這幾天打麻将辛苦了,這些事讓蘭姨來做就行。”

關可芝聽出來了,笑着罵他。 譚又明也笑。

大概是朋友母親過世的消息太突然,譚又明心裏不舒服,跟關可芝扯了會兒有的沒的才挂。

他向沈宗年傳達關女士的聖旨:“明天回家吃飯。”

“我媽說開春過完老爺子的大壽,Joey的訂婚宴也跟着辦了,喜上加喜。”

譚祖怡是譚又明最寵愛的一位族妹。

“你讓曼青把三月末的時間提前空出來。”

鐘曼青是沈宗年的秘書,不過日常處理的更多是小譚總的事情。

沈宗年不知道是不是在聽,看着前方路況,已進入市區,煙花散了江邊仍是熱鬧。

譚又明不需要他的回應,自顧自地說:“賀禮要提前備。”他提議了幾個很拿得出手的選項,尤怕委屈自家小妹。

雖然是政商聯姻,但兄長對妹妹的祝福和呵護都是真心。

“還有,關女士給我們倆都訂了新衣服,讓回家試。”

什麽意思不言而喻,譚家女兒的訂婚宴不會只是單純的訂婚宴,更是各家家長相互介紹小輩結交和培養感情的絕佳契機。

沈宗年打了把方向盤,譚家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還快。

譚又明湊近越過他拿煙,懶洋洋“啧”了一聲:“你又裝什麽啞巴。”

“別擋視線,”沈宗年撥開他,言簡意赅,“中旬要飛鹿特丹。我讓鐘曼青把這一個月的拍賣會圖錄發給你,你來選。”

譚又明想了想海外分部的事宜,道:“也沒有這麽急吧,小公主的人生大事,兩個哥哥都不在也太不像話了。”

沈宗年微頓,覺得大概是自己沒有說明白:“見菲利佩用不着兩個人,賀禮到時候你一起送。”

這下輪到譚又明微愣,他的第一反應竟然都不是趕不上小妹的訂婚宴,把煙點燃,問:“什麽意思?”

沈宗年踩了腳油門,定棺拍板:“我去見菲利佩,你去參加訂婚宴。”

直到這一刻,譚又明也還沒動氣,只是靜了靜,拿煙的手擱在車窗邊,平聲說:“那我參加完訂婚宴再飛過去。”

沈宗年提醒:“要去三個月。”

新能源版圖百廢待興,但本部這頭不能群龍無首。

“三個月,”譚又明冷笑,忍了一晚上的好脾氣終于露出了刺,反唇相譏,“趙聲閣去了三年洛杉矶,也沒見明隆倒閉啊。”

譚又明并不在意沈宗年的冷酷、專斷、說一不二,但不滿對方輕而易舉的決定。

別說三個月,平時他們不見面的時間連三天都不可能超過。

此時的沈宗年尚不知道這其實是譚又明輕微的分離焦慮症作祟,因十五歲時他的突然消失應激而留下。

這不過是他無數次失敗的戒斷嘗試中最尋常的一次。

而譚又明本人,也要直到未來沈宗年真正離開他身邊的某一天,才恍然意識到,原來平時他要求對方時時發定位的原因早有端倪。

沈宗年略微莫名地看他一眼,如實道:“我不建議。”

譚又明壓住心裏的脾氣,吸一口煙,笑了聲:“沈宗年,我又哪兒惹着你了?”

沈宗年平靜解釋:“沒有,就是就事論事。”

譚又明的好脾氣僅限于他心情好的時候:“那你停車。”

“……”

沈宗年沒理會他的胡鬧。

譚又明突然猛地連着開了幾下車門,賓利發出警告聲。

沈宗年厲聲道:“你乾什麽?!”

譚又明趁他踩剎車的空擋,利落果斷推門下車。

微彎下腰,隔着車窗和夜色,兩指夾着煙,挑釁地指了指沈宗年:“我不知道你今晚發什麽神經,大過年我也懶得跟你吵架,平時你叫我往東我從來不往西,但凡有點良心的都不至于講出這種話來。”

狗屁的兄弟發小,都他媽的真心錯付。

後面有車鳴笛,沈宗年道:“你給我上來。”他這樣的目光看人,顯得異常冷酷。

譚又明最煩他這樣子,看看看,看什麽看,他咬着煙,踹了一腳賓利:“滾。”

連外套都不要了,譚又明果斷轉身往前走,香江晚風把他的襯衫吹得落拓,再配那樣一張臉,路人紛紛側目,以為是哪個耍大牌的大明星。

沈宗年踩上油門,卻被市區的人流和紅綠燈困住,他平靜地看着前方的背影越走越遠。

譚又明一摸口袋,自己的手機居然在,但太久沒用有點生疏,他試了好幾次才打開。

卓智軒看到譚又明的來電顯示頭皮一麻,湧起不安的預感,上一次手機上顯示譚又明本人的號碼是他和沈宗年吵架。

他朝正在聊天的許恩儀和蔣應緊急比了個“噓”的手勢,接聽。

譚又明問:“你在哪兒?”

“剛過大橋。”

卓智軒因為年前給陳挽乾的好事,車和卡被家裏扣押至今,平日出行完全靠蹭百家車,蹭完陳挽蹭秦兆霆,今晚輪到蔣應,誰也別想逃過。

“掉頭,回葡也接我。”

“啊?”

開車的蔣應看過來,後排的許恩儀也探頭到前排。

卓智軒受不了兩人八卦的眼神,也沒多問,馬上說:“行,那你等會兒,我們馬上過去。”

譚又明在冷風中硬挺了二十分鐘車才到,期間手機響過一次,他沒接後就沒再響過了。

他一打開車門正想破口大罵沈宗年八百句,發現後排還有位女士在,勉強撿起些紳士風度,跟許恩儀點了點頭。

卓智軒和蔣應相視一眼,無聲對話:“你問。”

“我不問,你問。”

他倆沒種,許女士身先士卒:“怎麽回事啊譚少。”

“沈宗年發癫,爺懶得慣他。”

許恩儀笑死了,蔣應開車,他不得不問:“那譚爺,現在是把您送回到哪兒呢?”

他這麽一問,譚又明也犯起難來。

他平時都和沈宗年住在香江的大平層,名下其他的房産都是空殼,什麽也沒有。

卓智軒家裏管得嚴,蔣應其實跟沈宗年關系更近,吵架是他們之間的事,沒必要讓共同的朋友難做。

但回老宅關可芝一定會發現端倪。

煩死了。

卓智軒醒水,轉回頭,出謀劃策:“要不把你送回賭場?徐小姐這會兒應該還沒睡,你倆還能打幾局鬥地主,明天再一塊喝個早茶。”

“不去。”

賭場是沈宗年的産業,吵完架又去住別人的酒店,那也太沒骨氣了。

許恩儀說:“那要不去我那兒?”

石油大亨獨女坐擁房産無數,有專門招待朋友的別墅。

“春節我都在老宅住,空着也是空着,你去給我添點人氣。”

譚又明剛要說關鍵時候還是老同學靠譜。

蔣應和卓智軒馬上異口同聲說:“不行”。

說完兩人自己都驚訝了,對視一眼,也不知所以然,就是直覺不行。

譚又明那點火氣又蹭地上來了,翹着的腿踹了腳前座:“你倆也發癫?”

卓智軒苦思冥想,算是找到一個解釋:“大哥,信不信,你前腳進下車,後腳《海都晚報》就給你寫 ‘香江頭號玩咖現身太平淺灣,浪子回頭新歡疑似海油千金’。”

“春節大家可都閑着生怕沒瓜吃,你倆對視一眼它都能給你寫成好事将近,回家你要怎麽解釋,是嫌身上花邊新聞還不夠多啊。”

“我怕這個?”身正不怕影子斜,譚又明冷冷一笑,“那些花邊新聞怎麽來的你心裏沒點B數?”

卓智軒心虛:“我有A數也沒用啊。”

譚又明朋友多,三教九流,從學生時代開始,狐朋狗友乾了什麽缺德事為躲家裏的罰就把他的大名也一起報上,反正譚家寵兒子寵得緊,世家大族又巴不得跟譚家攀上交情。

譚又明人又仗義,不拘小節,只要不是什麽原則性根本性問題,他也懶得天天打那些公子哥朋友的臉,久而久之,就花名在外了。

他要真像狗仔寫的那麽亂搞關可芝早就把兒子削得皮都不剩。

譚家溺愛歸溺愛,其實正派傳統得很,是非原則面前從來不含糊。

“這跟平時那些可不一樣,”卓智軒頭大,“回去不光你得解釋,許小姐也得解釋,這涉及兩家……不好解釋。”

許恩儀卻說:“我不用解釋。”

大小姐十分潇灑:“本人不是很在乎這種捕風捉影的東西。”

譚又明立馬英雄所見略同:“那不是,慣得他們。”

兩人一拍即合,就這麽決定。

卓智軒和蔣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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