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這是我給你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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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下懸崖的時候,白未與給陸景然做了肉墊,畢竟陸景然的身體比他弱一點,随着不斷的撞擊和疼痛,很快白未與便失去了意識。
晚上山谷的風非常的寒冷,樹林裏的樹木被風吹的沙沙作響,部分樹葉被風吹落,飄飄揚揚的落下,一張樹葉落在了昏迷的白未與臉上,人微顫了一下。
白未與醒來的時候伴随着全身劇痛,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但是想到陸景然,白未與也沒時間難受了。
白未與費力的坐起身環顧四周,看見不遠處還昏迷着的陸景然,白未與咬牙忍住身上的劇痛,站起身走過去坐下摸了摸陸景然的脈,內髒都沒問題,白未與松了口氣,搖了搖陸景然:“陸景然、陸景然……”
陸景然沒有醒來的跡象,白未與皺眉,咬了咬牙從身上找出小暗器,割了手指,将血滴進陸景然嘴裏。
白未與內心十分的不安,或者說恐懼,他害怕陸景然會死。
白未與:系統,他沒有生命危險吧?
0459:抱歉宿主,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你。
白未與冷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諷自己,又似乎是在嘲諷別人:我就知道。
0459:宿主放寬心。
放好陸景然,白未與起身去查看四處的情況和找吃的和柴火,以及看看有沒有草藥,他身上的傷口和陸景然的傷都需要草藥。現在就希望運氣能夠好一點,能夠找到需要的東西。
這樣的境地,突然讓白未與想起在第一個世界的時候,他和雁夜呈在森林裏相依為命的時候。
等陸景然醒來的時候,白未與已經在烤魚了,看見陸景然坐起身,白未與連忙放下魚走過去詢問:“你沒事吧?”陸景然看着臉色蒼白的白未與,忍住眩暈和惡心搖搖頭:“我沒事。”白未與将随身的小水袋遞給陸景然:“喝點水吧,魚馬上就好了。”
“在你昏睡期間,我已經查看過山崖下面的地形了,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比較顯眼,一條比較隐蔽,我們休息一晚上,明天離開。也不知道龍堂的人什麽時候會找到這裏。”白未與看着樹林深處,內心十分的擔憂,但凡系統是個有用的系統,他也不會那麽狼狽。
陸景然喝了水将水袋還給白未與,沒有回答白未與關于離開的話題,反而一臉擔憂的問:“你的傷怎麽樣?”他隐隐記得,他們跳下懸崖後,白未與一直緊緊抱着他,肯定傷得不輕。
白未與搖搖頭随意的揮了揮手:“已經上過藥了,沒事。”
陸景然心底其實不大相信,垂眸:“抱歉,是因為我的大意,才發生這種事。”
白未與将手中的樹枝扔進火堆,笑着看着陸景然說:“你又不是神,怎麽可能一點差錯都不出?陸景然你要記住你是個人,不要那麽嚴格的對待自己。”要真說起來,這件事還怪白未與呢,白未與覺得自己行走了那麽多世界呢,竟然還出現了這種事。
“好。”陸景然輕笑,有些失神的看着白未與,一時間心中感慨良多。
陸景然覺得,這天晚上的烤魚,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烤魚。
吃過東西,白未與坐在火堆旁看着星空,一眼望去,便可以看見一片草地,草地在微風中發出悅耳的沙沙聲,有螢火蟲在草叢中流連。
在懸崖上的時候,陸景然知道白未與不是真的想将他交給蘇枝的,他以為只是緩兵之計,可是沒想到,白未與竟然在那種情況下還有膽子捅蘇枝,還敢帶着他跳崖。
真是給他無限的驚喜。
多久沒有遇到過這樣為了自己可以不要命的人了?陸景然認真的想了想,或者說,只是因為這個不要命的人是十七,所以才觸動了他的心。
陸景然突然感覺,自己心動的厲害。
看見陸景然灼灼目光,白未與身子有些僵硬有些不知所措,陸景然的眼神太過于炙熱,仿佛要将他吞入腹中一般。
“十七。”陸景然溫柔的聲音落在白未與的耳尖,重重擊打在心髒上,灼熱的融化了他的心,白未與有些臉紅心跳,陸景然擡手,溫涼的手,劃過白未與臉上的傷痕,白未與覺得有些癢癢的,
陸景然的手落在白未與的後腦勺,俯身在白未與臉上落下一個吻,一觸即離,炙熱的呼吸打在白未與的臉上,白未與感覺腦子有些發昏,像是喝醉了一般。
在陸景然的吻再次落下的時候,白未與笨拙的回應。
一陣風吹過,草叢中的螢火蟲仿佛受驚了一般飛出,在空中點綴着點點星光,美的仿佛不是真的一般。
月亮害羞的躲進雲層裏。
這一刻的陸景然,溫柔的讓白未與的心柔軟成一灘水,兩個受傷的人,就這樣在夜空下,相依為命,急切的想要彼此感受自己的愛意。
陸景然和白未與跳崖失蹤,落詞和十五死裏逃生,總歸是撿回了一條命,落詞立馬便給黑月閣傳訊。
黑月閣的人都是殺手,追蹤技術當然是比龍堂的高,也正因為這樣黑月閣的人先找到了兩人。
那時候白未與因為身上的傷口發炎引起發燒,整個人昏昏沉沉,陸景然第一次感到了害怕,背着白未與想要走出山谷,弄得一身狼狽。
看見黑月閣的人出現在面前的時候,陸景然第一次紅了眼眶,昏倒前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救他。”
回到黑月閣後,陸景然只對落詞下了一條命令,那便是不管用什麽手段讓龍堂消失。白未與身體上的傷,還是挺重的,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
在療傷的時候,陸景然肅清了黑月閣內部,本來他還想和九方玉好好玩兒玩兒的,如今什麽心思都沒有了,只想快速結束這場鬧劇。
白未與也因為受傷直接住進了松鶴樓。
松鶴樓內閣,處理完事物回來的陸景然看着坐在榻上喝藥的白未與道:“傷勢怎麽樣了。”白未與嘴角微揚側頭道:“好了很多不信你把脈看看。”看着眼前的白未與,陸景然想起懸崖上他對蘇枝說得那句:“千萬別信一個殺手的話。尤其是你還不是那個殺手的主子。”
那時候的白未與有多麽張狂就有多麽的耀眼。
可是在場的人都不會明白,白未與在陸景然的面前是多麽的可愛。
陸景然摸摸白未與的頭。
落詞看着兩人的互動,眼睛一亮,然後一副老母親的表情退下了。
九方玉疑似十四皇子的消息已經成功遞到了北陵皇帝案頭,與此同時白送來的還有十七身份的消息。
皇宮——
北陵皇帝看着手中的兩封信件,微微蹙眉,放下手中的信件,信中的九方玉和十四幾個字已經被他用筆圈了起來,還有一封則寫着陳峥和黑月閣的字樣。
感覺到北陵皇帝的不悅,近身太監警惕的站在一旁等候,沒有說話,等着北陵皇帝的吩咐,小太監們都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北陵皇帝擡眸看着戰戰兢兢的太監道:“小德子,你說,十四會不會還活着。”
掌事太監一愣,小心的擡眸看着皇帝,如今的皇宮,不管是十四皇子還是月妃都是禁忌,沒人敢提,今日是怎麽了?皇上竟然親自提起?
看着小德子欲言又止的樣子,北陵皇帝冷哼一聲:“朕知道你們都不敢提,怕朕生氣,朕竟然問了你,你答便是,朕恕你無罪。”
“回禀皇上,奴才與十四皇子并不熟悉,但是聽人說過月妃娘娘聰慧過人,若是……若是月妃娘娘做了準備,應該十四皇子也是能活下來了。”小德子結結巴巴的說着,眼神左右看了看,微微皺眉,心裏一邊思忖着一邊開口,生怕說錯一句話便掉了腦袋。
北陵皇帝擡眸看着桌子上的信件思索了良久,冷道:“宣赤禦司掌司進宮。”
“是。”小德子拱手退後幾步,然後轉身出了大殿,出門後舒了一口氣心中一片震驚,皇上這話的意思,難道是十四皇子真的還在人世?
……
白未與受了傷,什麽事也不用做還在松鶴樓養傷,自然貼身護衛只有兩個,白未與不做事,自然都丢給了十五。
十五感覺自己就是個小白菜,沒人疼也沒人愛,不高興,還不能反抗,主子一個眼神都能吓得他腿軟。做個護衛他怎麽做的那麽憋屈啊。再看看人家十七,同是護衛,差別怎麽那麽大。
藍瘦香菇。十五望天,這樣眼淚就不會掉下來,當然他也沒有眼淚。
“嘗嘗。”陸景然将手中的小盅放到白未與面前的桌子上,白未與放下手中的話本看着眼前的小盅,有一股誘人的香氣,白未與打開看了一下,是乳鴿湯。
白未與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陸景然咳了一聲,白未與奇怪的擡眸,問陸景然是不是生病了,陸景然搖搖頭,白未與便又喝了兩口。陸景然猶豫了一下問道:“怎麽樣啊?”白未與點頭:“很好喝啊,不過廚師換人了嗎?”
“這是我給你炖的。”
“噗嗤——”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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