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如果沒有地獄,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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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白未與就是整個沈家的祖宗。
有一個商業聚會,需要沈寒羽去參加,以前白未與不喜歡去參加宴會,沈寒羽也不會強求,自從出了上次的事兒,沈寒羽一點也不敢讓白未與一個人呆在家裏,便帶着白未與一起去了酒會。
白未與去了酒會的結局就是,一整個酒會都是方琢帶着沈嘉禾在游走社交,沈寒羽則陪着白未與坐在角落裏休息。
只是偶爾有老板上來交談的時候,沈寒羽才和他們交談幾句。
托沈寒羽的福,現在白未與這個‘妖妃’的位置更加穩固了。
白未與吃着蛋糕,笑着對沈寒羽說:“現在我都要成魅惑人心的妖妃了,還不知道他們私下怎麽說呢。”沈寒羽擡手擦去白未與嘴角的奶油,笑道:“他們這樣說豈不是正好,都知道我有多愛你。”
聽見這話,白未與覺得自己的心髒又不争氣的失衡了。
一本正經說情話的沈寒羽,特別的有魅力。
“沈總。”
一個聲音打斷了白未與想親親沈寒羽的想法,擡眸看去,是身着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男人長的也是一頂一的好看,但是眉宇之間有一種隐藏不了的怒氣,比起沈寒羽他更加邪魅一點。
再看看男人身後一身紅裙萬分奪目的溫思思。
白未與知道這個男人就是夜司耀了。
很明顯是來找事兒的。
“夜總如果工作上有什麽事情,可以聯系方琢。”沈寒羽掀眸看着夜司耀淡淡道。
夜司耀聞聲冷嗤一聲:“怎麽?沈總,這是準備退位讓賢了?聽說你收養了一個兒子?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可惜,付出了那麽多才攥在手裏的沈家,這就要轉手送人了,還是送給一個乳臭未乾的孩子。”
很明顯夜司耀是想惹沈寒羽生氣,但是并沒有成功,沈寒羽一臉滿不在乎的看着夜司耀,說出一句氣死人不償命的話:“那也比某些人要在自己手裏斷送家族的好。”
“噗嗤。”白未與很不客氣的笑了出來,沈寒羽氣人的功夫,還是沒有退步的。
夜司耀瞬間臉色就難看了起來,但是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卻很快便将那種生氣收了起來,繼續笑道:“如今說這些話還為時尚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還希望你能撐到夜家沒落的時刻。”
“想要看夜家沒落還需要撐?夜總對我是有什麽誤會吧。”沈寒羽嗤之以鼻:“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嗎?還需要我花時間等?夜總真覺得沈家全心全意的對付夜家,夜家能撐到我死?”沈寒羽仿佛是看弱智一般看着夜司耀。
夜司耀吃癟,被氣得半晌說不出話。
最後還是溫思思跳出來給了夜司耀臺階下,借口說看見她父親了,夜司耀才帶着溫思思離開。
白未與對着沈寒羽豎起大拇指:“沈總氣人的本事是越來越過硬了。”
沈寒羽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絲壞笑,垂眸含住白未與的耳朵說:“我還有更硬的你看不看?”
“???”白未與震驚的睜大眼看着沈寒羽,好家夥,這麽高端的場所,傳聞中殺伐果斷的沈家家主沈寒羽,竟然當衆開車。
這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啧!
白未與紅着臉瞪着沈寒羽,半晌沒有說出一句話,沈寒羽樂的不行。
白未與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去調侃這個不要臉的老流氓為好。
畢竟沈嘉禾只是沈家的養子,大家還是用有色眼鏡去看沈嘉禾,不過大多是覺得沈寒羽竟然能讓沈嘉禾來應酬,那不管沈嘉禾是什麽,都是在沈家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的。
所以大多數還是對沈嘉禾相當客氣的。
等應酬的差不多了,沈嘉禾終于可以緩一口氣了。
方琢問沈嘉禾:“是不是覺得這些人的眼神很紮眼。”沈嘉禾沒有否認,的确那些人的眼神或多或少對沈嘉禾産生了一定的影響。
“你比沈總好多了,你還有沈總給你鋪路,沈總當初可是一個人爬上來的,受過更多的冷眼,沈嘉禾沈總很看好你,你竟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不能對那些眼神斤斤計較。”
“只要是沈家之下的人,用這種眼神看你,都不過是一些跳梁小醜,他們看不起你又如何,你動動手指便可以碾死他們。”
“雖然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但是你可以做的很好,沈總把整個沈家都壓在你身上了。”
方琢說着拍拍沈嘉禾的肩膀,沈嘉禾微愣,目送方琢端着酒杯離開。
這些人真的都好厲害,無論是沈寒羽還是方琢,或者公司裏其他效忠于沈寒羽的高管,就連身患絕症的白未與,他們的心智似乎都是他不能比拟的。
他曾經也很震驚,震驚與白未與和沈寒羽能夠那麽直接的正面死亡。
在同齡人中,他已經是站在頂點的人了,可是和他們比起來,他還是差的很遠。
他能夠報答的方式,只有更加努力,讓沈寒羽沒有後顧之憂。
沈嘉禾握緊手,喊住一個端酒的服務員,端起一杯香槟,走入充斥着交易與欲望的人群。
“這樣逼迫他去成長是不是不太公平?”白未與看着沈嘉禾走入人群,忍不住開口道,他不是一個心軟的人,如今也開始思考一些別人的利益問題了。
十六七歲的少年,應該是享受高中的時候,但是因為他們的決定,沈嘉禾背負的太多了。
總忍不住想起曾經的自己,然後開始産生憐憫。
很奇怪的感覺,但是還不差。
沈寒羽很明顯并不這樣覺得:“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沒有實力便沒有要求公平的資格,他很明白他人生的道路如果沒有沈家會怎麽發展,所以他才會想要報答,從而努力去達到我的要求,至少從此以後他的起點就是別人的終點。得到就會失去,懂得取舍,才會成就人生。”
白未與還是認同沈寒羽的話的。
這個人位置的确太高了,沈嘉禾想要坐穩,就只能不斷的努力和适應。
晚上回去的時候,白未與問沈嘉禾感覺如何,盛嘉禾眼神堅定,笑着說:“很不錯,又學到了新的東西。”
白未與笑着點點頭。
而後的幾個月,沈家陷入了一片陰霾之中,沈寒羽也很少再出現在大衆眼中,因為白未與的病情惡化,整個人昏昏沉沉,還會流鼻血,一流就止不住,被染紅的大把衛生紙和棉花,看的沈嘉禾有些頭暈目眩,甚至皺眉下意識的想要避開。
沈寒羽一直陪着白未與,白未與每次醒來都能看見他。
這樣的環境下所有都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點燃了沈寒羽的怒火。
那種感覺真的難受極了,白未與形容不出來的難受,吃不下東西,惡心想吐,世界都在旋轉,大腦又脹又暈,還伴随着無力。
尤其是每次醒來看見沈寒羽憔悴的樣子,白未與都覺得心髒被鈍刀一刀刀的割着。
沈寒羽抱着白未與去陽臺上曬太陽,白未與窩在沈寒羽的懷裏,蹭了蹭沈寒羽的下巴,沈寒羽長了胡子,刺的白未與的額頭有些刺痛。
管家來給白未與送藥,一大把,花花綠綠的。
光着看着白未與便能想到那種難受的味道了,下意識的皺眉,明明嘴巴已經木了,其他的菜味道都不太能吃的出來,但是偏偏這藥的味道,特別的明顯。
沈寒羽讓管家将藥和水放在陽臺的桌子上,便揚揚下巴,示意讓管家退下。
白未與試圖撒嬌躲過一次吃藥,在沈寒羽的懷裏蹭着,輕聲叫着:“沈寒羽,寒羽,老公~~能不能不吃啊,就這一次,那個藥吃了好難受啊,你就心疼我嘛,好不好。”
沈寒羽身子微抖,沒有說話,白未與擡眸,看見沈寒羽紅了眼眶,他呼了口氣,盡量壓制自己的情緒,沈寒羽說:“未未,你也心疼心疼我好不好?乖乖吃了藥,能多陪我一天算一天,如果沒有地獄,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聞聲,白未與眼眶發紅,輕笑着低頭,在沈寒羽的懷裏擦去淚水。
白未與還是不想讓沈寒羽看見他狼狽的樣子。
對于白未與來說,他很清楚,他們下一次還會相見,他們還有下輩子,下下輩子,但是對于小世界的沈寒羽說,他們只有這輩子了,他用力的想要抓緊擁有白未與的一天。生怕這就是最後一天。
他經常半夜醒來,都看見沈寒羽站在窗邊抽煙,雖然看起來是在抽煙,但是白未與知道,他是在哭。
就如當初的他,如今的沈寒羽也生怕自己會把一絲一毫的負面情緒帶給白未與。
他以前從不拜佛的,如今也開始祈求下輩子,祈求老天爺能多給他們一點日子。
白未與控制住了淚水,擡眸笑着對沈寒羽說:“好。”
吃過藥,白未與在沈寒羽的懷裏睡了過去。
沈寒羽确定白未與睡着之後,才起身離開卧室。
沈寒羽去了書房,沈嘉禾已經将不明白的地方已經總結歸納了,就等着沈寒羽過來給他解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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