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燒的有點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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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唐宋跟白未與關系近的原因,也有人開始想和唐宋做朋友,想借此來靠近白未與,但是唐宋總是板着一張臉,無論誰說什麽他都不理睬,慢慢的就沒人去觸黴頭了。
一月,馬上就要放寒假了,大家都在為了期末考試而奮鬥。
A市也迎來了第一場雪。
唐宋覺得,白未與有點孩子氣,明明被凍的瑟瑟發抖,就是不穿厚的衣服,倒不是因為風度,是因為白未與覺得穿的太厚了喘不過氣。
不穿厚的衣服吧,穿貼身保溫衣,又覺得貼在身上不舒服,總之就是很難受。
相比來說,唐宋也算瘦了很多,至少現在褲子和衣服都換了一批,小了一個號,看的出來,肉肉變少的臉開始有點輪廓感了。
摸起來沒有以前舒服的。
白未與覺得健康就可以了,但是唐宋不這樣覺得還是在堅持運動,不過天氣變冷了,他們除了每天騎車回家,基本都沒出去運動了,唐宋便在家裏做運動,因為唐宋的父母還是會時常回來,所以基本都是唐宋去白未與那邊,有時候也會直接住在白未與那邊,白未與房間裏屬于唐宋的東西,也開始增多了。
冬天到了,白未與不願意動了,最後連自行車都不願意騎了,直接蹭唐宋的車去。唐宋開始幫白未與背書包,開始給白未與帶保溫水瓶等等,就像個保姆。
之前唐宋在學校追着白未與,讓白未與穿毛衣之後,學校的學生,都在暗地裏戲稱,那個肆意妄為的叛逆兒子,和他操心費力的男媽媽。
在唐宋費心費力的照看下,白未與還是感冒了,頭昏腦漲的,整個人看起來可憐極了,一直流鼻涕,鼻子都擦紅了,也沒見好轉,昨天晚上唐宋板着臉送白未與去打了針,今天終于稍微好一點了。
白未與也是從遇到他後,在小世界第一次感冒到這種程度。
吸了吸鼻子,白未與從桌子上已經用了一半的抽紙裏抽出一張紙,擦了擦鼻子,轉身扔進垃圾桶裏。
“都別愣着了,下節課體育課去操場,班主任說不能因為天氣冷就一直窩在教室裏,所以沒有占體育課,都去操場運動一下,快點啊,還有五分鐘就上課了。”體育委員王澤拿了一個籃球站在教室門口,擡手敲了敲教室門,等大家安靜下來後道。
教室裏的人聞聲一陣哀嚎——
“我的天啦不是吧?外面那麽冷,還去上體育課!”
“我寧願數學老師來上數學課。”
“我真的哭了!這是人乾的事兒嗎?”
“外面好冷啊,我不想去!”
要是換做以前,肯定是直接歡呼,但是下雪了還好,昨天突然升溫,雪化了,冷的要死,都不想出去上體育課,但是班主任都已經說了,他們也不可能真的不去上課,也就一邊抱怨着一邊裹緊自己的衣服朝着教室外走去了。
有暖手袋的還順手戴上了暖手袋。
白未與見勢也裹好衣服,站起身,将桌子上的抽紙直接塞進了外套兜裏,從桌子裏的一袋新買的口罩拿了一個新口罩,将原本戴的口罩取下來扔進垃圾桶,換了一個新的口罩戴上。
一走出教室,迎面出來一陣冷風,白未與打了個激靈。
一句髒話差點脫口而出。
學校裏的知道白未與的人都覺得白未與很奇怪,從将頭發染回來後,整個人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開始做作業了,還不打架了,整個人都在往往好好學生發展,現在學校裏的老師都拿他當榜樣來鞭策自己幫的學生了。
在大操場集合,老師讓體育委員組織大家做了準備活動,準備活動做完之後,體育老師開口道:“圍着操場跑兩圈,跑完之後自由活動,不許紮堆擠在一起,最好運動運動。”
“啊~”大家不約而同的哀嚎一聲,只能哀怨的轉身去跑步,白未與轉身也走到跑道上開始跑步。
趙哲看着白未與的身影,連忙跑上去保持與白未與持平,他知道最近白未與變化很大,也不太樂意理會他,他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換做別人,他肯定也不理會對方了,可是這是白未與啊,科瑞未來的老板。
“白景,你不舒服就跟老師說一聲吧,不用跑了。”趙哲帶着關心的意味道。
白未與看都沒看他一眼,忍住心中的厭惡,加快了速度。
趙哲看着超過他的白未與,嘴角的笑意僵住,眼神微沉,不就是出生牛逼了一些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他就不明白了,以前他還算白景的朋友,現在白景是怎麽了,他到底哪裏惹到了對方。
心煩意亂的趙哲側頭看見了在中間足球場踢足球的人裏有一個熟悉的人影,那不是陳景良嗎?是不是因為陳景良的事兒,白景才心情不好,從而遷怒自己的?
這樣一想,趙哲瞬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嘴角微揚,連忙追上去對白未與道:“哎,白景,你看操場上的人是誰!!”
白未與早就看到了陳景良,沒有理會趙哲,趙哲連忙拉住白未與,白未與本來就不舒服,被趙哲猛地扯的停下了腳步,不悅的回頭看着趙哲。
那種不耐煩的眼神,落在趙哲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威懾力,趙哲心中一抖,随即練滿道:“陳景良在哪兒,這會兒楚稚不在,這是個好機會啊!”
白未與擡手扯了扯自己拉下來挂在下巴的口罩,覺得有點勒,然後将自己的手從趙哲手中扯了回來道:“你要是喜歡陳景良,就自己上別帶我,我告訴你,我現在對陳景良不感興趣。”說罷白未與頭也不回的跑了。
趙哲不敢相信的看着白未與的身影,不感興趣,怎麽可能?要知道之前稍微靠近一點陳景良的人,都被白景對付了,現在說不感興趣,誰信嗎?肯定是陳景良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麽誤會。
沒辦法和白未與搞好關系,趙哲心情十分的亂。
不行,他必須得找個機會對白未與獻殷勤,打破現在這種僵局。
跑完步之後,白未與走到跑道外面,喘了喘氣,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有些口乾舌燥,忍不住咳了起來,但是出來的時候忘了帶保溫水瓶了,白未與只能轉頭去垃圾桶變,擦擦自己的鼻子。
韓哲一腳将球傳給別人後,跑道陳景良身邊笑道:“哎,那不是白景嗎?景良,這白景真的不喜歡你了嗎?要是換以前,肯定早就湊上來了。”
陳景良無語的看了一眼韓哲:“你一天天怎麽那麽八卦啊?他不來煩我不是正好嘛,我又不喜歡他!”
“是是是,我們陳大少一顆心都是學霸楚稚的。”韓哲嬉笑道。
陳景良擡手作勢要打韓哲,韓哲連忙求饒。
白未與這邊頭昏腦漲的咳嗽完,用紙巾清理之後,将抽紙塞回包裏,轉身準備找個避風的地方,等着下課。
“卧槽!!踢偏了!”一聲驚呼炸裂開。
“快讓開!!”随即有人跟了一句。
白未與聞聲側頭看過去,迎面飛來一個足球,直接砸在了白未與的腦門上,力道特別大,白未與一個踉跄摔倒在了地上,擡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只覺得眼前的場景都在旋轉。
“卧槽!”韓哲震驚的瞪大眼,連忙跑了上去,後面球場上的人也紛紛圍了上去。
陳景良見勢也走了上去。
韓哲扶起白未與,連忙道:“哎,白景,你沒事吧?白景!!”
白未與隐約聽到有人在叫他,努力的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卻是天旋地轉,眼前的景物越發的模糊,最後陷入了一片黑暗。
“人暈過去了!!”陳景良皺眉揚揚下巴對着一個勁兒叫白未與的韓哲道,韓哲定睛一看,麻煩大了!
踢球的男生也是一臉忐忑不安的看着昏倒的白未與:“這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送校醫室啊!不行就送醫院,蘇裏世你這到底是踢球還是殺人啊?那麽用力乾嘛!”韓哲沒好氣道,看着白未與臉色蒼白的樣子,心裏那叫一個急啊,且不說白未與的身份,要是真的出了事故,學校絕對不準他們踢足球了。
這叫什麽事兒啊?
一群人連忙七腳八手的将白未與送去了校醫室。
高二(15)班——
“唐哥!”李乾喜連忙沖進教室,直接跑到了唐宋面前,唐宋剛從桌肚子裏拿出下節課的課本,聞聲擡眸看向李乾喜,微微蹙眉,帶着疑問的意味。
“出事兒了,我聽他們說大哥上節課在操場被足球砸昏了,現在還在校醫室。”李乾喜喘了兩口氣,咽了口唾沫,一口氣将話給說完了。
唐宋聞聲猛地站起身大步朝着教室外走去,李乾喜知道唐宋八成是去找白未與了,連忙道:“唐哥,你放心去了,我給你請假。”
唐宋直接一路跑到了校醫室。
校醫室的門開着,裏面還有說話的聲音。
“……他這燒的有點厲害,得送到醫院去,都已經三十九度多了……”校醫臉色凝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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