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送正版讀者的禮物番外:【井池篇】臭屁小狗追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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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栀》井池X江夜雪番外·
————《不遲》————
文/鹿靈
01.
井大少爺從小就對愛情不開竅。
初一的時候因為太活躍,被老師禦賜講臺旁邊的位置,一坐就是三年。
初中畢業那天,有女同學穿漂亮的制服裙子,紮個雙馬尾在他面前拍照,一邊越過他和朋友聊天,朋友一邊大誇特誇,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井池擡起頭看了兩眼,然後在人家充滿期待的目光中說:“你好,你擋着我看黑板了。”
高一的體育委員是女生,課間時,他拉着傅言商和陸承期,一臉的語重心長。
仿佛面臨人生重大困難:“你們看出來沒有?”
陸承期:“看出來了。”
“就是,”井池很困擾,“她得多讨厭我啊?天天嫌我拉低平均分給我講題,粘我位置上趕都趕不走。”
“……”
陸承期:“你是真有病。”
傅言商:“……嗯。”
井池:??
“為什麽罵我??”
但這樣的單身生涯終于迎來了轉機。
那會兒學校組織起來一個樂隊,從高三的應屆生傳到高二生手上,他路過時看到有女生斜斜倚在沙發裏,一頭微卷的黑色波浪,穿一條正紅的長裙,兩條腿勻稱纖長,冷着臉,碎發堆在頸窩裏。
第一眼他想,我操,這麽漂亮。
次日中午路過,她換了衣服,但他看臉一眼認出,這回換了風格,微敞的短皮衣外套,貼身的黑色牛仔褲,半截腳踝骨被束進靴子裏,戴一頂銀釘鴨舌帽,一次性的卷發洗過後變直,松散淩亂地紮在一側。
第二眼他想,我操,這麽帥。
周三再次路過,她這次什麽也沒穿,普普通通的白色校服,寬松的碼,衣擺一直垂到腰胯,她蹲在地上,打破了一顆氣球。
第三眼他想,我操,我好像喜歡她。
一旁的陸承期:“連着三天迷路到這兒,怎麽,這兒的空氣裏有罂粟?”
“……”
要麽怎麽說他這人運氣特別好呢,周五早上,他破天荒地遲了個到,站門口罰站時,看到那張又冷又拽的臉。
側背着書包,暗灰色的藍,頭發紮起來,鬓角掉出來些碎發,天生的好看眉眼。
他倒是不覺得有什麽,畢竟從小到大鬧事慣了,但是怕女生在這兒不自在,于是開口跟她搭話——
“同學你也遲到了?”
“你叫什麽名字?”
“你是什麽星座的?”
話音正落,旁邊遲到的女生們打着商量:“江政.委,最近我們老班很暴躁,不記名了,行不行?”
她站在那兒,一堆女生圍着撒嬌,她說行行行,那今天就不記了,快回班。
轉頭一看,井池還在原地。
她問:“你怎麽還不走?”
井池:“我留一個。”
她一臉莫名地看着他,還沒見過主動要記名的,但并沒多管閑事,把本子遞出去。
嘩啦啦的摩挲聲傳出。
沒一會兒,上面出現一行潇灑臭屁的落款。
池,188xxxx0777。
井池潇灑地遞出去,無視所有規則:“我的手機號。”
“………………”
02.
號碼給出去,手機一連七天沒動靜。
他對着那只手機翻來覆去地看,新的好友提示沒進來,倒是聽到家裏人說,他從小定了娃娃親那女孩子搬到了蘇城,正琢磨着要不要兩家牽一牽線。
“不要!”井大少爺立刻竄起身,“不要!我絕對不聯姻!絕對!”
……
他一哭二鬧三上吊,瘋了整整一周,才總算讓父母打消念頭,覺得就他這死樣,就算見了面也只會消磨兩家的感情。
當晚聯姻取消,井母坐在沙發上輕輕一嘆氣:“夜雪這孩子不錯,你跟老江說,做不成親家,做我乾女兒也行。”
井池回頭:“誰?江夜雪?”
“對啊,剛轉到你們學校,你可能不知道,聽她媽媽說,還在社團樂隊裏當鼓手呢。”
井少爺開始不依不饒:“媽!!你怎麽沒早說?!”
“你也沒問啊。”
井池站起身:“明天見面,法定年齡到了我們結婚。”
井母白他一眼:“我已經拒絕了,娃娃親的事。”
少爺又開始撒潑打滾:“為什麽這麽聽我的話?為什麽?!”
井母忍無可忍,拿起一邊抽人的藤條。
“井池,你有神經病是不是?”
沒關系,聯姻由家裏人出面取消,他可以當做沒取消。
第二天一大早,井少爺就提着一盒巧克力去樂隊請罪。
江夜雪擡頭看他一眼:“取消了正好。”
好端端的冷拽美人,名字居然起得這麽恬靜。
“那是我媽喝醉了說胡話,你別當真。”井池說,“你看什麽時候訂婚比較好?國內還是國外?你要幾枚戒指婚紗選什麽牌子是一邊辦一場還是辦兩場——結婚也聽你的,我很聽老婆話的!”
“……”
她還沒開口,擠在門口的隊員笑得驚天響,井池回頭說:“幫我照顧好我未婚妻,以後社團經費我都包。”
五天後,江夜雪看着社團裏多出的“本場次由小池總贊助播出”,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隊員們負荊請罪:“對不起,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一來二去,所有人都知道倆人從小綁定娃娃親,每當這三個字開口,江夜雪都冷着一張臉,無語回:“……別問我,去問井池。”
他開始像狗皮膏藥一樣纏着她所有的社團活動,一來二去和社團每個人都混熟,下學期期末時,玩密室逃脫,他在黑暗中被女生堵在角落。
“隊長又不喜歡你,井池,要不要換我試試?”
“強扭的瓜不甜。”他說。
女生笑:“對呀,你也知道。”
井池指了指自己:“我說我是你強扭的那只瓜。”
“…………”
很快鬼來,他慌不擇路跑進衣櫃,吱呀一聲,陳舊木門關上,他對上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差點叫更大聲。
很快反應過來,這是他未來老婆。
“你怎麽在這兒?”他問。
江夜雪冷笑,嫌他問的多餘:“來這吃牛肉面的。”
“……”
井池:“那我們剛說的話,你聽到了?”
“我又不是聾子。”
“……”
江夜雪說:“我也沒什麽契約精神,不想聯姻,随時可以取消。跟她談,她會談戀愛。”
“不要,”他說,“我就想跟你談。”
借着透進來的冷白色燈光,他清晰地看到她愣了一秒。
很快,她開門準備出去,他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勇氣把人摁回來,然後抵在門板上親了。
更恐怖的是,她居然沒有推開他。
他就這樣感覺到自己唇壓得越來越深,頭頂是警報,他想了想,得寸進尺,試探地伸了一下舌頭。
三分鐘後,鬼看着卧室裏瘋狂逃竄出一道人影。
“對不起!別打了!我錯了!!!”
鬼:?
03.
密室之後,二人關系突飛猛進。
傅言商在位置上聽他念了一整節自習課:“讓我聽聽,突飛猛進到了什麽地步。”
井池:“她現在會回我消息了哎。”
“……”
井池伸出手指:“而且是十分鐘之內。”
“…………”
對面的人忍無可忍:“井池,治治你的戀愛腦。”
很快戀愛腦得到治療,傅言商在那年前往國外,不過太久,他也被家人遣送,無論怎麽撒嬌都沒有用。
但他仍舊堅持每天都給她發消息,有時是早上,有時下午,特意細心地調了兩個時鐘,怕給她發消息時影響她休息,都選在午休和晚自習下課的時候。
那天聖誕,他想了好久,想學小說裏遠遠回去給她一個驚喜,但最終還是沒能實現,于是悄悄給她打了兩個電話,都沒接。
一小時後第七個,她才終于把他的電話接起來,井池說:“聖誕快樂,寶貝!”
“嗯。”她難得應聲,這讓他意外,但下一秒,他聽到她說,“今年不用聯絡我了。”
他在這瞬間被高高擡起又重重摔落,有些懵地問:“為什麽?”
“最近成績下滑有點嚴重,爸媽要收我手機了。”
……
他張了張嘴,其實想問很多。
例如,我可以偷偷給你買一個。
又或者,那你考好點可以拿回來嗎,就當是為了我。
再或許,我可以在周末給你家的座機打電話,辦法有這麽多的。
是啊,辦法有這麽多的。
為什麽不用聯絡了呢。
他想問,這是不是你的借口。
但沒敢問出口,因為他知道,這大概才是答案。
所以他說了好,挂斷電話,然後把櫃子裏傅言商用來做啤酒鴨的啤酒喝了個精光。
那天的氣氛很好,綠的聖誕樹,紅的燈,還飄了雪,他站在異國他鄉,第一次體會到了失戀的感覺。
睡着的傅言商被他拉起來盡情傾訴,坐在壁爐旁,不理解怎麽會有人為了愛情患得患失。
他那時哽咽着:“你最好沒有這一天。”
04.
在美國的日子過得很快。
或許是因為傷痛欲絕,所以過得尤其快,他消沉了大半年,然後開始認真上學。
大一那年期中,他回國了一趟。
那天是校友會,他隔着人群遠遠和她對望,她仍舊是熟悉的樣子,看他一眼,說不出情緒。
他喝了很多酒,不記得自己究竟做了什麽,再醒來的時候,是在酒店的床上。
來不及為自己痛失處男之身歇斯底裏,他瞬間穿好衣服,看着床上的人發呆。
空氣裏都是酒精的氣味,雜亂的衣服堆在床尾,他出去買了套新的裙子,再回來時,她已經醒了。
沒穿衣服,被子拉到胸口,正在低頭打字。
“對不起。”他悶悶地說。
她擡頭看他。
井池覺得被自己搞砸了,又一次。
他說:“你別讨厭我。”
他這一生如此優渥的自尊,第一次在此刻稱臣。
她問:“為什麽?”
井池不知道她在問什麽,理所應當以為是在問昨晚,自己也覺得這話像說辭,但确實是實話:“我,我喝醉了,對不起。”
“為什麽要道歉,”她說,“我沒喝醉。”
他在瞬間擡起臉來。
她拿起一旁的短袖套上,然後問他:“我內衣呢?”
“啊?哦,哦,”他大腦一片空白,循着她的聲音去找,半晌又回過神,驚惶地問,“你沒喝嗎?”
“沒。”
胸腔裏一顆心跳動得猛烈,他血液從未以如此快的速度升高,他乾澀地問,“所,所以,我們是複合了嗎?”
“什麽複合?”
“就去年,你甩了我。”
“……”
“我沒甩你。”
井池:“你讓我別聯系你!”
“我不是說了嗎,成績下滑了,收手機了,你聯系了我也收不到。”
“那你,你不是可以偷偷玩嗎?”
“我得專心考試。”
……
…………
他坐在床沿,像只委屈又傷心的小狗:“我還以為……”
她聽不清,湊近去問:“什麽?”
“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她正要開口,還沒來得及無語,頸窩裏忽然砸進一顆毛絨絨的腦袋,濕潤的液體沾上來,他鼻音很重。
她嘆口氣,只好安撫地拍一拍他腦袋:“沒不要你。”
當天下午,他就自來熟地忘記了那一年的痛苦,仿佛他們已經談了很久,老婆前老婆後地叫上了。
“老婆那你為什麽不給我發消息,我在國外你都不聯系我。”
“你沒給我發消息,我以為你戀愛了。”
“還有,”她說,“你亂叫什麽。”
“不可以叫嗎?”他一雙眼很無辜,“你那個了我,我們又有婚約,叫一聲老婆也不可以嗎?”
“……”
他一直以為自己很不擅長戀愛,也常常因為太愛犯吵過很多次架,但居然真的一直奇跡般沒分手,他一顆心因此愈發惴惴不安,總感覺哪天他老婆就要憋個大招。
大學剛畢業,他回到國內,她的個人護膚品牌也在那一年成立。
求婚是在她生日那天,燭光、氣球、蛋糕,他舉着鑽戒的手微微發抖,破釜沉舟道:“你以後遇見的人可能比我高比我帥,但是能比我傻逼嗎?”
“……”
她接過鑽戒,然後說:“你挺帥的啊。”
井池:????
那天他喝了挺多,在兩個哥們面前吹了大概一個小時,誰也沒想到他會是最早結婚的那個,剩下倆人學生時代受歡迎得要命,但一場戀愛也沒談過。
陸承期覺得沒意思,傅言商心不在此。
當晚沒控制住做到淩晨五點,老婆一個星期沒理他。
05.
他老婆是個标準的、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婚後也沒專門留出時間跟他膩歪,為了自己的護膚線天南海北地看原料、試樣品,他常常因為她過于投入工作無暇顧及自己前去搗亂,也就因此經常被罰去睡書房。
當然有時候不是被罰的,是她工作經常熬夜,怕燈照到他。
那天晚上十二點多,她還敷着面膜在打電話會議,說新品原料改進的問題,他推門進了卧室:“老婆,我不想睡了……”
江夜雪看了他一眼,很明了地知道他要說什麽,于是沒搭話。
“……”
井池:“我想弄弄。”
他老婆嗤看他一眼:“你一天到晚腦子裏除了弄弄還有什麽?”
“還有老婆。”
“……”
他像小狗,精力實在旺盛,每回都是她喊停,受不了地讓他控制一點,最高記錄是旅游的時候連續三天沒出酒店。
那天她開會,他非要來搗亂,說就抱着,不乾什麽,她坐他身上,一邊開會說面膜紙的事,一邊感覺不妙。
話筒暫時關閉,她開口:“井池。”
“誰讓你硬的。”
井池很誠實:“老婆的屁股。”
“…………”
06.
當然,他老婆偶爾也有壞心眼。
那天出去拍周年照,發型師給他弄了個順毛造型,他身上一件純白的泰式校服,看起來很有點清純男高中生那味兒。
再加上他那天不太舒服,話也不多,沒空賤兮兮地貧嘴,就顯得更好欺負。
晚上被綁在柱子旁臍橙,老婆故意近在咫尺又不給他,他難受得厲害,喉結到眼下全紅了,鏡子裏能看到,像渴到極致的人求水,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半搭在他臉頰上,微微涼,她就笑着,垂眼看着他:“怎麽不叫了?”
他喉結滾了下,心有不甘的小狗看起來也不會咬人:“你怎麽調戲我。”
她摩挲他臉頰:“叫姐姐。”
小狗額發都被汗濕:“姐姐,姐姐,給我。”
“給你什麽?”
他急切地咬她指尖,慣用的柑橘洗護将整個空間浸染成一股熱帶雨林的氛圍,“給我草,姐姐。”
小狗牙尖嘴利,不注意分寸,事後又是一片狼藉,她已經沒力氣,指一指床頭櫃:“井池,水給我。”
井池容光煥發,看不出一點三小時的痕跡,睜着濕漉漉的眼睛,還拿鼻尖拱她:“我用嘴喂給老婆好不好?”
“可以,喂完你睡書房。”
“……”
于是老老實實給弄了吸管,她趴着喝,伸手去刷平板裏進來的新消息。
“別工作,老婆,跟我聊天。”小狗不滿,沒收她的工具。
她困得很,但腦內很精神:“聊什麽?”
“你是什麽時候轉到我們學校的?”
“國慶收假。”
“那天我好像在門口執勤——”
“我知道。”
“那老婆,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
“不記得了。”
“你記得的,”他耍賴,“你肯定記得。”
怕她真不記得,井池挨着提醒,“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是那天我遲到了,十月十五號,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日子特別吉利,然後我給你留了我的電話號碼,但是你都不加我微信,我……”
嫌他話太多,也怕他一直講到明天早上,她忍無可忍打斷:“十月八號。”
“什麽?”
井池反應了好一會兒,這才說:“十月八號喜歡我?不對老婆,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是十五號,八號那天我們都沒——我都在站崗,才是你第一天進校——”
“等下!”井池忽然坐起身來,“老婆,你見第一面就喜歡我啊?”
“……”
“困了。”
“老婆!老婆!”小狗去拱她軟綿綿的頸窩,“你居然第一面就對我情根深種!”
“……沒到,你別給自己加戲。”
他完全不聽:“天啊老婆你……”
“閉嘴井池。”
“老婆!”
“……”
“你好愛我!”
07.
次日她起得很早,井池在滾輪聲中迷糊地醒來。
她将行李箱豎起來,拉直拉杆。
井池模模糊糊,還以為在做夢:“你去哪兒?”
“出差,德國。”
小狗委屈:“怎麽不帶我?”
“你起得來麽?”
“起得來啊,”他說,“你不帶我我也會想辦法自己飛過去……”
她看一眼手表:“還有一個小時。”
“嗯?”
“快點,起來收拾行李,我定的酒店是雙人間。”
他的行李箱正被人擺在床尾攤開,放了一些她箱子裏裝不下的卷發棒和化妝品。
小狗揉眼睛:“老婆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你只是臉冷了一點脾氣直了一點其實你內心……”
“五十九分鐘。”
他立刻從床上竄起,問:“十分鐘就好,早上吃什麽?”
“你定。”
“吃我。”
“……”
她忍無可忍:“井池。”
這人立馬立正:“知道了我馬上收好……”
飛機早在停機坪上等候多時,他聽到她用流利的德語朝電話那邊介紹,随行的還有她的丈夫。
一轉頭,看到他對着前面若有所思:“飛機上好像也可以做哦。”
“……”
“………………”
飛機落地柏林,陽光一片灼然,她擡手戴了墨鏡,回頭和他牽手。
井池緊了緊掌心溫度,突然湊過去,在一片飛鴿撲棱翅膀的嘈雜聲中臭屁地說:“老婆,我也好愛你。”
“知道了,”她說,“你說過很多遍了。”
“是嗎,什麽時候?”他不太記得。
“床上。”
“……”
“那你也說一遍給我聽聽。”
他的目的這才浮現出來,她眯着眼看過去,井池莫名緊張得喉嚨一哽,正要說話,被人攬着脖子吻上去。
振翅欲飛的白鴿群後,二人在日光中接了一個漫長的吻。
她睜開眼,說了句德語。
井池湊上去:“什麽老婆?聽不懂。”
“德語的我愛你,聽不懂就算了,白癡。”
“老婆你現在罵我,我晚上會乾得你明天下不了床的。”
“随便。”
“……”
“真的嗎?真的哦?你明天不工作嗎?我年輕體壯,能做很久的哦。”
她懶得再聽,加快速度往前走,試圖甩掉這個黏人精,下一秒又被貼上。
白鴿重新停在廣場,二人影子拉開距離,又貼緊。
井大少爺臭屁地想,誰說我對愛情不開竅的?
老子真是他媽天、生、大、情、種。
又擡頭一看:“老婆,等等我——”
……
【井池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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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為免費番外,不收錢,六千字!!肥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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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知道還寫不寫啦,能遇到大家很幸運。
祝大家平安健康,心想事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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