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兩位從者

彼得捏着被挂斷電話的手機小心翼翼地擡眼看我，在對上我不贊成的目光時又心虛地轉開。

我可太熟悉這種表情了，沒想到再次被召喚後成為保姆俠是我逃不掉的命運嗎。我無力地按按自己的太陽xue，決定和這位還稚氣未脫的年輕英雄說點殘忍的話：“看來他們并不是你所說的那麽友好？”

他沮喪地低下腦袋：“哦我很抱歉，但我不想對斯塔克先生撒謊.....”

“嚴格來說這不能算撒謊，”不得不接受接下來要和複仇者們對峙事實後，我淡定地伸手揉揉他的小卷毛，嗯，手感真不錯，“這只能算對事實進行一些加工和挑選，然後告知他們其中一部分。”

彼得完全沒有被我安慰到的樣子，恹恹地換了他的戰衣。我們從後門出去，圍着街區繞了兩圈後才沿着水管爬上天臺，乘上了銀龍的後背。

埃梅卡載着我們飛向了紐約市中心伫立着的顯眼建築，我手中凝聚出劍///槍，銀白的光芒一下子照亮了玻璃後面複仇者們警惕的表情。

“我不喜歡你們對待客人的态度，”我思考了一下要不要直接敲爛他們的玻璃沖進去，但考慮了一下我身後小禦主對斯塔克先生的崇拜，最後決定先放棄，“以及我們真的要在這裏深情對視？我讨厭第二天被送上推特頭條。”

一面玻璃幕牆打開了，我先行跳進去，彼得跟在我後面進去，銀龍埃梅卡再次變成了耳墜，我的目光掃過面前站成一圈戒備的複仇者，轉頭問彼得：“可以為我介紹一下他們嗎，禦主？”

“呃.......喔，好的，金紅色裝甲的是斯塔克先生，鋼鐵俠，紅頭發的是娜塔莎，戴眼鏡的是班納博士，拿着弓箭的是克林特......哦不不不克林特先生，Rider是好人！所以能不能先把弓箭放下來......”


鷹眼克林特·巴頓哼了一聲，弓箭稍微移開了一點，從瞄準我的腦袋到瞄準我的胸口。

“Berserker呢，”我沒看到那個讨厭的白色裝甲，于是直接問，“那家夥瘋了，居然敢直接在人流量密集的運河上面對我開炮，難道他不知道從者戰應該在避開普通人、遠離市中心的地方開展？”

“這件事佩珀會和他說的，而你似乎不該管那麽多，女士，”托尼·斯塔克舉着他和Berserker同款的火箭筒對着我，“還有你是不是該自我介紹一下，沒禮貌的客人？”

我看了眼彼得，見他沖我點點頭，然後才簡單地說道：“鐵騎，職階是Rider，禦主是彼得·帕克。”

“和你職階非常相稱的代號，”紅發女人的稱贊中帶着一絲探究，“但我想這應該不是你的真名——”

“在我确認你們的可信與無害之前，我不會說出我的真名，”我懶得和她虛與委蛇，直接打斷她的話，“你們不必試探我了。”

托尼·斯塔克立刻看向彼得，男孩對上他的目光後拼命擺手搖頭：“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名.....”

鋼鐵俠啧了一聲，“看來你的态度更加不友好，以及也不可信。”

氣氛變得十分緊張起來，我并不是很想在這裏開戰，但如果他們先攻擊我，我會毫不猶豫地反抗回去。彼得慌張地看看複仇者們，又看看我，焦急地想要阻攔這場即将發生的戰鬥：“哦不不不，你們都冷靜一點兒，冷靜——”

“我贊同彼得的想法。”

Berserker的聲音伴随着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傳來，我不自覺地捏出兩只白鹳騎士，将魔力光束對準了聲源處。

托尼·斯塔克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罵了句髒話，然後沖過去将佩珀·波茲拉到他的身後。穿着銀白色戰甲的從者脫下他的頭盔，朝我伸出了手。

“多一個合作夥伴總比多一個敵人更好，或許我們可以考慮結盟？”

*

Rider并沒有和他握手，但她手中的武器消失了，女性将雙手抱在胸前，淡淡地說：“結盟？和一群懷疑我，不信任我的禦主，而且對這場戰争一無所知的人？”

“你擁有信息，而我擁有力量，”安東尼·斯塔克說，“為什麽不交換一下呢？既然你回應了彼得的召喚，說明你肯定是對聖杯有所祈求的。”

騎兵沉默了一下。娜塔莎留意到她眼底閃過的一絲茫然和痛苦.......但她将情緒隐藏得很好，轉瞬間就恢複到若無其事的模樣，表情平靜地回答：“不，我暫時不打算向聖杯許願。”

托尼·斯塔克挑挑眉毛，發出了一聲不相信的嗤聲。Rider沒有理會他的挑釁，繼續說下去：“你們真的知道參加聖杯戰争是什麽概念嗎？”

“圍繞一個叫聖杯的東西展開争奪戰？”鷹眼說，“不然還能有別的意義嗎？”

騎兵看着他的眼神像看一條會說話的草履蟲，“.......我不理解，為什麽聖杯這次選擇的禦主都是一些沒有任何魔法常識的人.......”

佩珀·波茲尴尬地舉起手：“其實，安東尼的禦主是我？”

“好吧，我很抱歉，女士，”她禮貌地道歉，“作為補償，我會告訴你們一些關于聖杯戰争的常識。”

于是複仇者們驚悚地聽到，取勝的條件居然是乾掉所有敵對的從者或者禦主——這意味着戰鬥會一直持續到世界上只剩下一對主從組合。

“實際上最好是兩邊一起乾掉，因為失去禦主的從者可以和新的适格者重新簽訂契約。以及，雖然被稱為萬能的許願杯，但請謹記一點，人沒有犧牲就什麽都得不到，為了得到什麽東西，就需要付出同等的代價*。”

“那它怎麽還被稱為萬能的許願杯？！”班納博士難以置信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吐槽道。

“被稱為‘萬能’是因為無論什麽願望它都能為你實現，前提是你支付得起代價。”

娜塔莎抓住了這個重點：“什麽代價？”

騎兵聳聳肩膀：“很遺憾我也不清楚，此前我沒有參加過聖杯戰争的經歷。”

“很好，”托尼·斯塔克立刻說，“賈維斯，接通倫敦聖所那個蹩腳法師的老巢——”

“斯塔克先生，你是說斯特蘭奇博士嗎，”彼得小聲地說，“我之前去找他的時候，他在卡瑪泰姬的圖書館......我就是在那裏召喚出Rider的。”

“很可惜這位法師一直以為聖杯是個傳說，”Rider好心地補充道，“所以他沒有參與召喚，順帶一提，這一次降臨的聖杯是‘殘缺體’，所以參與的從者估計只會有3-4騎。”

“而其中兩騎已經在這裏了，”Berserker拍拍手，“我認為Rider的情報可信。如果基于她的情報是正确的這一猜想，我想我們非常應該聯手把這個危險的許願機保護起來，防止被有心人利用，比如說拿到它之後許願世界毀滅？”

“只有這一點我是贊成的，”穿着毛領披風與馬甲短褲的女性說着，收起了一只白鹳騎士，“但具體做法還需要商量。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

我和複仇者聯盟試探一輪，暫時達成共識：我和彼得一起留在複仇者大廈，與他們協同作戰，争取盡量無傷亡收容聖杯，然後聯系法師們來研究如何處理它。

這個結果大概是他們能給出最大的讓步了，雖然我并不是很喜歡留在這棟大廈被人監控的感覺，但彼得對此很興奮，上蹿下跳地反複說自己是不是可以留在這裏和複仇者們一起訓練，我無奈地看着活力十足的小蜘蛛，無比懷念提米、斯蒂芬、傑伊還有卡西.....

再重申一遍，弟弟妹妹們是小奶比，但未成年的禦主是小金毛，活力十足，但潛在破壞力不容小觑，我心情平靜地坐在沙發上麻木地想，所以我當時為什麽就腦子發熱回應了他的召喚......

“如果你很想訓練，我可以給你的訓練菜單多加點料。”

彼得臉上燦爛的笑容戛然而止，我心情愉快地看着他哭喪着臉：“哦不......”

“什麽菜單？”

“Rider給我列了訓練菜單......”彼得蔫蔫地給紅發女人發了一份過去，“她說如果我想摸到超級英雄的入門門檻就要按照這個訓練.......”

娜塔莎瞟了眼屏幕，過了一會兒之後表情驚奇地說：“——哇哦，相當專業的一份菜單，不管是平衡力、速度、力量還有柔韌度都兼顧到了.......你以前也是一位特工？”

“不，我最多只能算半個義警，”我心裏默默地說，而且這份東西還只是老蝙蝠當年折騰我的三分之一量，“一些不入流的小人物罷了，不必太在意這點。”

“你的能力是什麽？”旁邊的Berserker冷不丁問，“根據我成為英靈後的記憶，英靈的能力會與生前某個特性‘抽象’出來進行升華——比如我的鋼鐵戰衣就得到了強化，所以我更擅長火力壓制。”

我撫摸着耳垂上的小龍，讓它變成小狗大小，銀龍搖晃着尾巴跳到我肩膀上，然後又順着我的手臂溜下去，跳到旁邊的彼得腿上打了個滾。

“我想不出自己有什麽值得升華的能力，不過彼得召喚我的時候以龍語歌譜為聖遺物，所以我被賦予了部分龍的屬性？”我招招手，銀龍立刻飛過來，我摸摸埃梅卡的腦袋，他快樂地張嘴，輕輕舔了下我的手指，“這是埃梅卡。”

班納博士盯着小龍的眼神發直：“我的天哪，一條龍......Rider女士請問您介意讓我研究一下.....”

埃梅卡嗖地一下鑽進了我的披風下面，我哭笑不得地摸摸他的後背：“他不太樂意被人這樣盯着。以及，他只是魔力凝聚現界的魔法生物，我想你大概采集不到他們的數據.....一般的科研手段可能并不會有效果。”

這下連兩個斯塔克也興致勃勃地湊過來了，埃梅卡變回了耳飾躲在我的頭發下面，而我再次拒絕了他們的要求。

“好吧，”托尼·斯塔克面露可惜，“你說如果我每天投喂他，他會不會樂意讓我騎一騎？”

“放心吧，他不會樂意的，”我笑容溫和地打碎了他的幻想，“因為龍就是那麽高傲的生物，斯塔克，或者你可以被他騎在身上帶他在紐約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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