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憤怒。

他不是達米安·韋恩，我知道的。

我認識的達米安·韋恩絕對不會丢棄父親給予的披風，舍棄“羅賓”的名號和尊嚴，變成血//腥的劊子手。

于是我盯着他和達米安·韋恩一模一樣的臉，吐出了一個單詞：“異//教//徒。”

“真是熟悉的名字......”Assassin輕聲說着，劍鋒對準我身後的彼得刺去，被我用劍///槍長杆擋下，我們僵持了片刻後雙雙退後，重新拉開了距離。

“但現在你應該叫我達米安·奧·古，阿德拉，”他深綠色的眼睛眯起來，眼瞳縮成蛇類一樣的細細的豎線，黑色霧氣從他腳下蔓延，扭曲成無數人型，然後撲向了我旁邊的超級英雄們，“而且你背叛了我！這就是你選擇的禦主嗎？弱小，幼稚，而且愚蠢。”

“我忠誠的對象不曾包含你，”我說着，紅龍熱爾蒙噴出一口龍炎，把黑霧灼燒殆盡，“老老實實滾回英靈座去吧，贗品。”

他似乎被我的話激怒了，攻擊越發猛烈起來，我不甘示弱地與Assassin纏鬥着，我們一度打得不分上下——異//教//徒擁有達米安·韋恩的肌肉記憶和身體素質，而我對達米安·韋恩的招式十分熟悉。狹窄的室內并不适合放出龍來，我只能靠着近身搏鬥和他對戰。

金屬與金屬碰撞咬合，撕扯出點點火花，我們之間的距離縮小到了極度危險又暧昧的咫尺之間，Assassin綠色的眼睛裏映出我僵硬的表情，他突然笑了。

“阿德拉，你看，”他低下頭湊到我耳邊低語，“到現在你還是無法對我下死手，不是嗎？”


我咬牙切齒地回答他：“——滾。”

達米安·奧·古松開了匕//首，利//器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他打了個響指，那些棘手的黑色人型消失了，托尼·斯塔克罵了句髒話，沖我大喊：“怎麽回事？！你們兩個餘情未了的話能不能自己解決？！”

“閉嘴，斯塔克，”我冷冷地瞪着他說，“別惹火我。”

史蒂夫·羅傑斯自以為動作隐//蔽地拽了拽鋼鐵俠的手，彼得看看Assassin又看看我，焦急地吐出一連串問題：“Rider你認識對面的Assassin嗎？！他叫你阿德拉，這是不是你的真名？既然你們認識，你們可以停火好好談一談——”

劍///槍刺入地板的重響聲打斷了他的話。我想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紅龍發出陣陣警告的低鳴，Assassin似乎還想說什麽，但他皺着眉毛斜過頭去，發出了一聲重重的彈舌音。

“tt，愚蠢的人類.......”

嘀咕完之後，他擡頭看着我說道：“下次再見了，阿德拉。我随時歡迎你改變主意來找我。”

*

Assassin離開了。超級英雄們将基地翻了好幾遍，什麽也沒發現，只找到了一些已經死去的人，屍///體同樣乾癟。

九頭蛇召喚出來的從者抽取了他們的生命力作為自身魔力供給，怒火在我的心頭燒得更加旺盛，現界之後我頭一次萌生了如此強烈的殺///意。

——他的存在玷//污了達米安·韋恩的名字，我一定要将這個自稱達米安·奧·古的冒牌貨殺掉。

這個念頭一直包裹着我，直到我們回到複仇者聯盟大廈仍然沒有消散。留守的佩珀看到我們走進來後關切地問發生了什麽，我不想和她說太多，以免自己遷怒無辜路人，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我先回去”之後，轉身想要離開。

“萊德爾，”托尼·斯塔克叫住了我，“阿德拉是你的真名吧。”

我停下腳步，轉身與他對視：“是的，有什麽問題嗎？”

“你認識Assassin，你和他有什麽關系？”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于是我只是冷淡地說道：“跟你們沒關系。你們只需要知道他是我們的敵人，我一定會乾掉他就可以了。”

“然而你剛才的表現毫無說服力，阿德拉·萊德爾女士，”鋼鐵俠用嘲諷的口吻說，“剛才如果我們不在場，你們是不是要激情地來個擁吻——”

“托尼！！！”

美國隊長的叫聲中，劍///槍擦着鋼鐵俠的臉頰飛過，在上面留下了不大不小的血口子，我拼命壓下心頭的暴///怒，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不那麽充滿殺意：“不要以為你是複仇者，我就不會揍你。”

史蒂夫·羅傑斯攔在我們中間，手裏的盾牌對準了我：“我也想問你，Rider，你為什麽從一開始就隐瞞了你的真名和Assassin的身份？”

“容我提醒你們，複仇者，”我甩開彼得拉住我的手，怒火沖沖地低吼，“今天是我第一次與Assassin正面交鋒，就因為你們沒有把那群叫做九頭蛇的該死反派連根拔起，他們才召喚出了從者，搞砸了一切！”

“隊長，阿德拉......Rider沒騙你們，”彼得急急地插///嘴說道，“她确實沒有單獨行動過，我們沒見過Assassin......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她和Assassin似乎是認識的......”

“那你和Assassin究竟是什麽關系？”巴基·巴恩斯緊緊盯着我的眼睛，問道，“你說他是我們的敵人，但剛才你們交鋒的時候，你卻不想殺了他。”

他的話将我的傷疤再次揭開。靈核明明沒有受傷，卻在隐隐作痛。我不得不再次面對我的懦弱無能——我竟然試圖在一個克隆體身上尋找達米安·韋恩的影子。

這個認知讓我難堪極了，我唾罵自己的軟弱和搖擺不定，可我真的無法直接在複仇者們面前将這一切全盤托出。

這太痛苦了，要親手挖開傷口，将過去拿到他們面前博取同情......這件事對我來說太痛苦了。

我做不到。

“——這不重要，”最後我只能無力地重複着，準備離開這裏躲回地下室的基地，“這種事情沒有下次了。”

複仇者們攔在我面前。鷹眼的弓箭對準我的靈核位置，班納博士緊握的拳頭泛着青綠色，連佩珀也站在了Berserker身後，安東尼·斯塔克的火箭炮蓄了一圈藍白光芒：“看來聯盟要破裂了。”

“不不不，各位冷靜點，阿德拉——”

彼得緊張地沖到了我面前，張開手臂護住我，語速很快地說了一大通話：“雖然她似乎和Assassin認識，但這是過去的事情了不是嗎？她現在是我們的同伴......”

“很可惜她并不這麽認為，”鷹眼打斷了他的話，“她甚至不願意告訴我們她的真名，卻把我們查了徹底！”

一種莫名其妙的疲憊感襲擊了我。我向彼得做了個停止手勢：“夠了。我受夠了在這裏像犯//人一樣被監控的日子。彼得，我們走。”

“可是我們要去哪——”

“回安全屋去，”我按揉這太陽xue說，“你呆在安全屋，我去追蹤Assassin，在他發瘋造成更大的損害之前，必須把他乾掉。”

電梯門打開了，裏面湧出數十個荷槍實彈的特工，中間的尼克·福瑞表情嚴肅，“不，今天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兒。”

極度的憤怒之中，劍///槍被炙熱的龍炎包裹着，将室內空氣一下子點燃，我冷笑出聲：“你們真的以為，憑着那些小玩意兒能夠阻止我？”

“帕克，”尼克·福瑞似乎被我的不屑一顧激怒了，他高聲喊道，“用你的令咒控制住她！”

火焰瞬間噴湧着燒壞了他的外套下擺，熱爾蒙一頭在玻璃幕牆上撞出大洞，我把彼得輕輕推向了斯塔克，趁機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只白鹳騎士。

随後我從往後退一大步，從空洞向外仰倒墜下，銀龍接住了我，我站在埃梅卡的頭頂，居高臨下地俯瞰着沖到破洞旁邊的複仇者們。

“我的忍耐到此為止，”在路人們的驚呼之中，我擡起下巴冷淡地宣布，“你們最好對我的禦主友善一點，否則我不能保證複仇的龍炎會噴向何處。”

*

怒火沖天的Rider消失在了遠方，Berserker伸手按住了想要追上去的佩珀·波茲，表情凝重地搖搖頭。

“她是Rider職階，敏捷太高了，我們追不上。而且她現在很憤怒......如果和她發生沖突的話，她的兩條龍瞬間可以夷平整個曼哈頓區。”

彼得想說阿德拉·萊德爾才不會這麽做，托尼·斯塔克一把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側，緊緊盯着幾個持槍走過來的特工：“收起你們的槍！你們想對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做什麽？！”

“斯塔克，彼得·帕克已經是禦主了，但他完全沒有控制住Rider的能力，”尼克·福瑞沉聲說道，“鑒于Rider完全不受控制，我們應該将他保護起來——”

“保護？哈，你們離開這裏就是對彼得最大的保護！”鋼鐵俠嗤笑一聲，憤怒地瞪着他，“Rider本來已經夠火大的了，你們居然膽敢用槍指着她的禦主！你們是想進一步激怒她，讓她直接在市中心大鬧一場嗎？”

“失去了禦主之後，從者就會消失.....”

“不可能，尼克，我們絕對不會因為這種理由而交出彼得的，”美國隊長果斷地拒絕，“而且我認為她不會傷害彼得，我們之間确實存在一些誤解和過節，只要好好溝通就能解開.....”

“或許吧，前提是她願意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她和Assassin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安東尼·斯塔克漫不經心地說，“我不支持神盾局的做法，我們現在需要更多的盟友，而不是敵人。至少我們要聯手把Assassin做掉再說。”

“Assassin能夠搞出一大堆煩人的黑霧，我們和X戰警一起都只能抵抗住黑影，根本傷不到他本身，”巴恩斯沖Berserker點點頭，“我們要盡力争取Rider的幫助，萬一她真的倒戈向Assassin，那就真的太糟糕了。另一個斯塔克，我支持你的想法。”

娜塔莎和布魯斯·班納也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示了對彼得的捍衛，尼克·福瑞和他們僵持許久後，終于勉強松了口。

“.......好吧，但也只能到聯手處理掉Assassin為止，”他和Berserker對視一眼，安東尼·斯塔克沖局長做了個口型，尼克·福瑞才松口說，“但聖杯必須交給神盾局處理，這是絕對不可以讓步的底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