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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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這一天晚上, 季向舟打游戲打到了晚上的九點多,但是幾個人實在是輸得太慘了,游戲搭子三人組終于放棄一起繼續在峽谷遨游。

季向舟扔下手機, 翻了一下作業。這一周老師布置的作業還是挺多了,六科作業滿滿當當, 看這種情況, 各科老師們是打算讓他們學不死,就往死裏面學。

下樓吃完飯季向舟就回房間做作業去了。

季向舟的腦子靈活,學霸一個,雖然作業比較多, 但是這一點作業難不倒他,用了大概五十分鐘就把六科作業給寫完了。

座位一個游戲瘾少年, 作業做完, 剩下的時間, 自然是要把自己上交給游戲的,畢竟他離開游戲已經十五分鐘了。

可是他解開手機的屏幕, , 一個陌生電話就來了, 本來季向舟是不太想要接的。

可是最後實在太煩了,他都嗯掉了好幾次, 對方還在锲而不舍的我打打進來了。

最後季向舟黑着一張臉,接了電話。

電話裏面的人自稱是市公安局的警察, 是說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才找他的。

其中有哥小混混的家長不服警察局的調解,重新上去報案了。

昨天晚上季向舟留下了電話號碼, 所以現在就打電話讓他現在過來警察局一躺。

說到最後, 電話那邊的警察還提醒了一句:“你未滿十八,過來的時候, 記得和你的我家長一起。”

季向辰沉默了片刻,他朝電話問:“可不可以不叫家長,我一個人過去。”

“不可以,你沒有成年,需要家長陪同。”

家長,找誰,剛剛在管家那裏聽說季向年在國外。

季向舟季向意,算了,找他們幾個還不如出錢去雇一個。

雇一個嗎?他不是沒有那個錢,可是,萬一在警察局被人查出來了,事情只會越來越複雜。

如果是學校那邊他可以這樣糊弄,警察那邊不行。

季向舟有些迷茫,他可以面對7百多分的試卷做到差不多滿分。

他可以在高手如雲的五十米青少年省賽拿到第一名。

可唯獨在請家長這裏面,他不知道該找誰。

季向舟有些迷茫。

等他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樓下大廳。

剛好碰上了管家,他正在擺弄着新買回來的陶瓷玉器擺件。

李管家見季向舟那麽晚了還下來,關心的詢問道:“向舟少爺,是不是肚子餓了,我讓廚房那邊準備一下宵夜。”

季向舟搖頭,将目光放到李叔身上,若有所思。

李管家搬整理東西還是挺大的,但是他年紀已經六十多了,擺弄得時候腰似乎閃了一下,嘆氣道:“哎,人老了不中用了,這幾天啊,老風濕犯了,走路都不太利索了哦。”

“也不知道哪一天自己突然乾不動老了去咯,辭職回去養老咯。”

突然說那麽沉重的話題,

季向舟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他不知道在想什麽,眼神裏面暗淡了下來。

但片刻,他就收斂了目光,沒有說其他的,給管家倒了杯水,淡淡的安慰道:“沒有很老,才六十,還可以活很久。”

管家接過了季向舟的水,看到季向舟有些低沉的情緒,他詢問:“向舟少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怎麽愁眉苦臉的。”

季向舟并不想和其他人說太多這些事情,說再多也沒用,他想要敷衍過去。

誰知道這個時候方檸正好從外面回來了,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方檸很八卦:“出事,出什麽事了,讓我也聽聽。”

怎麽今天不是這個有事情就是那個有事情。

看到方檸,季向舟想起了自己能聽到她心聲的事情,他眼神有點複雜。

“怎麽啦,怎麽啦,到底發生了什麽,說說呗,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方檸也坐了下來,似乎很好奇,側頭看看着季向舟,目光灼灼,問不出來不打算停止一樣。

對于一個八卦喜歡吃瓜的吃瓜群衆來說,聽到有瓜,卻不知道瓜的內容,是多麽難受的一件事情啊!

看着方檸孜孜不倦的詢問,還有她那雙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目光,季向舟心裏有些異樣。

從來都沒有像她一樣“逼問”自己到着這一種程度。

季向年,從來都不會對他有什麽好奇,不管是成績,還是他的吃喝拉撒。

他在學校不管是考了第一名,還是最後一名,他們不過問,也從來不知道,當然也不可能會關心。

管家李叔他雖然會關心的問上一句,但也不多。

季向辰垂眼,不明白她怎麽可以好奇八卦到這種程度。

對于八卦方檸一向是非常有熱情,而且還特別喜歡自己猜測。

季向舟這個青春期的年紀,方檸大膽猜測:“是不是和小女友鬧矛盾了?”

季向舟沒有出聲,不是和小女友鬧矛盾啊。

方檸繼續八卦:“不是和女朋友鬧矛盾,那是學習成績不好,被老師批評。”

對于這個猜測,季向舟給予了非常有力的回擊:“我的成績從來沒有掉出過年紀第一名。”

方檸想了想,一拍手:“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玩游戲太菜!送人頭被隊友罵了!所以情緒才那麽低沉。”

季向舟:“…………”

謝謝,雖然他的确送人頭,但是他的隊友并沒有罵他,謝謝,不要污蔑。

季向舟收斂了視線,她真的有那麽好奇嗎?

季向舟垂眼,沉默了好一會兒,擡頭:“不是戀愛,不是成績不好,是警察打電話叫我過去………”

季向舟解釋了一下這件事情。

聽完方檸有些憤憤不平。

“什麽,他們幾個打你們兩人,現在居然還敢倒打一耙說你打傷了他們!這要是這還能忍,不是人,走,我跟你去警察局!”

一天之內發生了那麽多事情,又幫季向辰,又是和那幾個傻逼對罵。

方檸直接開啓了鬥争的基因!

季向舟看着為自己憤憤不平的方檸,怔怔站了好一會兒,下意識說了一個字:“好。”

說完他愣住了,怎麽回事,他怎麽就說了一個好了。

而且還是對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女人。

季向舟心裏有些煩躁。

當然,雖然自己不明白為什麽會不自覺的答應了方檸的提議,但是這一刻他心裏的一塊石頭放下也是真的,有人陪自己去警察局,不用再找去他的家長陪同,他心裏放松了不少。

————

方檸剛剛從公司的周年晚會回來,這會兒身上還穿着禮服,所以她上樓換了衣服起了。

原身的審美和她基本一樣,她換了一條背心款式的長裙,腰上有一條裝飾用的精致腰帶,裙子的質地很好,色彩有些明亮,但并不鮮豔。

和她今天的妝容配在一起,更顯出幾分明豔的美麗。

她走下來的時候剛好站在了別墅的燈下,整個人都沐浴在了燈光裏面,顯得她越發的美麗,高不可攀。

季向舟也有些移不開眼,他心裏又出現了那個不解的問題:她到底看上季向年什麽啊?

方檸可不知道季向舟的心理活動,她拿着包包走到季向舟的面前:“我們走吧,再不捉緊點,今天晚上我們不用回來睡覺了。”

季向舟視線緩緩移開,點點頭:“好。”

————

去到警察局,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了,但是裏面依然人來人往。

剛好今天處理方檸季向辰和周陸打架的那一個警察加班剛剛結束,遇到了帶着季向舟的方檸,

他有些驚訝方檸怎麽又來啦:“你和你小叔子案子不是已經結束了,怎麽又過來了。?

方檸側側身子,讓他注意到自己身後的季向舟:“中午那個是大叔子,現在這個是小叔子。”

警察:“…………”

中午一個晚上一個。

所以,你究竟有幾個小叔子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季向舟聽到了季向辰的名字,眼神暗了暗。

季向辰,所以她中午的時候和季向辰也來了這裏。

季向舟挺不懂的,她不是季向年的妻子嗎?為什麽會和季向辰一起進局子。

難道季向辰也打架找她當家長?

季向舟不動聲色将視線移到方檸的側臉上。

可是他們兩個人明明一樣大啊。

方檸給他當家長,家長??

季向舟深入了想了想,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季向辰底着腦袋,警察教育着季向辰,然後方檸:好的好的,我一定回去好好教育他。

想到這裏,季向舟一陣惡寒,這怎麽想怎麽違和。

季向辰的目光緩緩收了回來,心裏面有些焦躁,她什麽時候和季向辰那麽熟了。

———

兩人很快就被警察帶到了一間調解室裏面。

調解室,坐着一個十七八歲染着黃頭發的年輕人,還有一個打扮精致的四十來歲女人。

她帶着一個包包,趾高氣昂,罵罵咧咧。

“你們警察是怎麽做事情!你看看我兒子被人打成什麽樣了,你們說把人放走就把人放走!醫藥費還沒有賠償我!”

女人的情緒實在是太激動了,警察勸慰:“好了好了,我們剛剛已經叫人過來了,莫女士,你能不能先安靜一點,別那麽激動好不好。”

不說還好,一說,她又猛得一拍桌子,扯着嗓子罵道:“什麽叫我太激動,要是你的兒子被人打了,你看看你還能不能不激動!”

方檸一進來就看到了這麽激烈的一幕。

其實關于季向舟翻牆出去打游戲和小混混打架事情經過,她全部都在季向舟班主任那邊聽完了。

昨天晚上所有人都去醫院檢查了,無論是季向舟他們,還是幾個小混混都沒有什麽事情。

要說有事情還是季向舟傷得更重一點,畢竟小混混有四個人,而季向舟這裏,只有兩個人。

所以,一眼,方檸就猜出來,這個人可能純屬就是想要訛錢。

裏面的警察面對這種不講理的人,也挺煩的,所以看到方檸走了過來,立馬開口道:“你先停一下,人來了,你們先聊。”

那個人一下子就閉上了嘴,轉頭看向方檸這邊。

方檸穿着很精致,皮質質感很好的包包,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有錢人,加上她臉蛋白白嫩嫩,看起裏年紀不大,小丫頭一個。

婦人眼睛轉轉,這種年輕人最好拿捏了。

她站上前了一步,走到方檸和季向舟的面前。

按照人的一般思維來看,如果自家孩子打人了,別人一般都是先拿自己的孩子開刀,而不會去指責他人。

想到這裏,婦人她先是看一眼自己手上的美甲,然後用不低不高的聲音朝方檸道:“你家的孩子把我家的孩子打傷了你知道嗎?他現在一身傷,表面是沒有什麽事情。”

“但是誰知道會不會出現後遺症!要是出現了後遺症,他這一輩子就毀了,我的兒子啊,我只有那麽一個兒子啊!”

“我可憐的兒子啊!”

“………”

女人扯着嗓子,大聲得哭着喊着罵着。

通通把鍋甩到季向舟身上。

季向舟默默站在方檸的身後。

方檸站在前面,和女人面對面,但也沒有出聲,清冷的眉眼彎着,臉上情緒也沒有什麽波瀾起伏,只是靜靜的聽着。

對于女人說着一些觀點還點點頭,表示了認同。

見方檸如此的識相,女人心裏面嗤笑了一聲,得意洋洋。

她就說嗎,現在的年輕人很好拿捏。

按照她的的想法,這個年輕人肯定是先來一頓道歉,然後說自己家的孩子,最後賠錢。

這兩個人一看就知道是有錢人家,她已經能夠想象的到最後少則十幾萬,多則幾十萬。

女人觀察着方檸,季向舟也在觀察着方檸。

看着方檸一臉雲淡風輕,面色淡然,對于女人的一些話她沒有反駁,也沒有為她說話,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季向舟臉色劃過幾分的落寞。

是他想多了,也是他對這個人的期望過高了。

這樣冷漠淡然的方檸。

讓季向舟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些事情,那是小學六年級。

雖然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他依舊對那麽件事情記得請清楚。

他的性格孤僻,不太喜歡和別人交往,所以在小學基本沒有什麽朋友,有一次和幾個男生值日,他們見自己一個人。

就想要欺負他一個人值日。

他當然是不願意,小小年紀雖然他也不懂什麽。

但本能得排斥他們幾個這樣欺負自己。

那幾個男生見自己一個人,蠢蠢欲動開始動手。

他當時被季向年扔到跆拳道興趣班練了幾年。

雖然他一個人,但是最後倒下了卻是那幾個小混混。

那一天他灰頭土臉的回去。

季向年沒有安慰,沒有關心。

只是冷冷的問他,為什麽把自己弄成這樣。

別人的家長找上門,季向年不問理由不問原因,當着那幾個家長的面,把自己打了一頓,罵了一頓。

季向舟垂眼,嘴角扯出一絲嘲諷,看她這一副無動于衷的模樣,和季向年當初的樣子如出一轍。

怪不得她能嫁給季向年,原來都是一樣無情,臭味相投的人。

可見,天底下的烏鴉一般黑,天底下的家長都一樣,出了事情,永遠都在自己孩子身上找原因。

季向舟臉上爬滿了的落寞和失望。

可是就在女人停下嘴巴之後。

季向舟捕捉到了方檸淡淡的情緒發生了變化。

下一秒,方檸突然側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道:

“季向舟,你等下記得裝一腳疼。”

“如果可以在裝一下腦袋疼,手疼。”

“如果在可以的話,最後裝一下全身疼。”

“要是你不怕丢臉的話,你可以再線表演一下什麽叫弱不禁風,當場倒地不起。”

還在郁悶中的季向舟:“????”

方檸見季向舟沒有什麽反應,又小聲的提醒一遍:“季向舟,你在發什麽呆,記得了啊!別忘記了啊!”

季向舟覺得自己雖然智商150,卻不知道她到底什麽意思,他沒有什麽表情的點點頭。

提起十分精神想要看看方檸到底在搞什麽鬼。

當然摸不着頭腦的不僅僅只有季向舟,還有其他人都在好奇方檸到底和季向舟在嘀咕什麽。

決醒了鬥争意識的方檸心裏可是有一百八十招式來面對這個人的挑釁。

方檸輕輕一笑,笑容可以說是如沐春光,可是那個語氣是極冷的:“你說我們家小孩打傷了你的小孩,你兒子受傷了,那醫院的檢查報告啊,拿出證據來。”

“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污蔑。”

聽到方檸的話,女人臉上的笑容瞬間一滞,方檸剛才還一副你說的對,我站在你這邊,轉頭卻攻擊起她來。

變化實在太快,她實在沒有反應過來,憋着一股氣:“你你你!!你什麽能那麽說,明明是你家的孩子欺負了我的兒子,你憑什麽還要維護着他!你還是家長嗎!………”

方檸理直氣壯:“我是他的家長,我不護着他,難道護着你的小孩,你不要太搞笑了!”

“還有,你說完了嗎?沒有說完你先閉閉你的嘴,讓我先說。”

“你說我家的孩子打了你兒子,那你兒子,不也是打了我們家孩子嗎。”

“你要怎麽賠,你看看我家的孩子長得又好看成績還好,智商一百八,這萬一他被你家兒子打傷了,你賠的起嗎?”

“你看看,本來我們家孩子帥氣挺拔身強體壯的,現在你在看看他,站都快站不住了!”

“你怎麽賠!”

方檸開啓了怼不死,就往死裏面怼,而且嘴巴還特別的毒,絲毫不給人留面子。

聲音很大,語調昂揚帶着憤憤不平,她說完還給季向舟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可以演戲了。

在場愣住還有季向舟,他本來以為她會和季向年一樣。

可是她的話向一顆顆子彈一樣因為他打向了敵人。

季向辰眼裏有些懊悔,是他錯怪了這個人。

她和打他的季向年不一樣,她會幫她罵人。

還罵得特別厲害,嘴巴特別得毒。

少見怔怔站着,身姿挺拔,雖然剛剛被罵了,可是臉上卻浮着淡淡的笑。

方檸見他發呆,急忙踩了一下他的鞋背,無聲繼續提醒他一遍:快點演戲!

季向舟收到了指令,點點頭,假裝痛苦捂住肚子,雖然肚子是捂住了,但是季向舟的臉卻依舊冷冷,沒有看出一點痛苦的樣子。

下一秒,季向舟面無表情:“我肚子痛,好痛。”

“………”

少年,求求你帶一點情緒好不好!

方檸覺得季向舟演技和自己比不是一般的差,但是做戲要做足,她還是假裝上去關系詢問。

雖然季向舟的演技差,但還是成功将女人和她的兒子給吓到了,她看着痛苦季向舟。

眼神轉動。

別是錢沒有要到!還得要賠!這當然不行!

她還以為現在的年輕人容易拿捏,現在才發現一點都不好拿捏!

發起瘋了,別說拿捏了!不被他們拿捏就好了!

見情況對自己沒有利。

女人急忙拉着兒子要跑:“我兒子雖然被你們打傷,但是我這個人一向大度,就不和你們計計較了,我還有事情,先走。”

說完,兩個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看着兩個逃跑的背影,方檸比了一個耶:“成功打退敵人!”

———

用了大概不到一個小時,事情就已經解決了,現在已經是晚上的二十點多了,已經很晚了。

兩人坐車回去。

在車子裏面,季向舟收到了趙飛還有葉陽的消息。

葉陽其實也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

去警察局這個事情,他倒是沒有什麽其他的壓力。

還準便叫上了趙飛上去撐場子。

他還有點擔心急向舟,因為他知道,季向舟不怎麽好叫家長,季向舟的家庭情況他們知道,父母不在。和哥哥姐姐感情不好。

季向舟經常去兩人的家裏,他們都認真季向舟,而且得知他是學校的第一名,更加喜歡了。

所以葉陽擔心季向舟找不到家長陪同。

想象那個場面。他們舟哥就一個人孤零零的跑過來,想想就覺得很可憐。

所以就叫上了趙飛一起。

聽到季向舟的事情,兩家的父母想也沒有多想就出來了。

擔心季向舟的情況,兩個人在群裏面關心問着

二中:F4。

陽光燦爛大男孩.葉:舟哥舟哥,你那邊怎麽樣,我和我媽正在趕過去警察局的路上,你一個人還好不。

展翅高飛:舟哥,舟哥你還好不,有沒有家長陪同都一樣,我叫我爸媽都過去,給你們撐腰。

陽光燦爛大男孩.葉:是的,雖然你的哥哥姐姐都不願意理你們,但是沒有關系,我們願意和你站在一起,我的爸媽就是你們的爸媽!

黑暗的車上,少年靠在了車椅子上,看着兩個人的消息,嘴角露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笑。

他嘴角上揚,手上飛快打着幾個字:沒有關系,我有嫂子,所以事情已經解決了,你們也不用去警察局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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