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關燈
小
中
大
季向意真的被趙呈和他的父母煩死了。
這一家子是打算想要纏她纏到底了。
她不明白, 怎麽如此無恥臉皮如此厚的人。
剛才剛到季家別墅,就突然接到了正在公司加班助理的電話,說下午走了那三個人又過來公司找你了, 她敢到這裏,一看, 果然又是趙呈和他父母三個人。
下去去警察局回來的時候, 還有不少人在公司工作,他們幾個還知道要臉要皮,沒有敢大吵大鬧,她找來保安将人轟出去, 他們也就走了。
現在大晚上又要過去
她是有想要過報警,但她知道趙家雖然是小門小戶, 但也是有關系的, 而且報警這并不是什麽長久之計, 現在叫警察過來把他們趕走了又怎麽樣,按照這幾個人的尿性, 後面肯定又會過來糾纏。
這幾個人好像是想要吃定她一樣。
趙呈和她在一起幾個月, 多多少少了解他的性格, 所以她的那些威脅在這裏完全不起任何作用。
此刻,季向意的辦公室裏面, 季向意和她的助理,還有一個值夜班的保安也在
而對面是趙呈還有他的一對父母。
趙家父母喝着茶, 喋喋不休,他們的态度非常不要臉:“向意啊, 不是我想要說你, 你怎麽就那麽倔呢?原諒一下趙呈不行嗎?男人一次兩次的在外面有什麽的,你至于因為一個錯誤就把別人嗎?”
他們已經沒有辦法了, 季向意一直不原諒他的兒子,還将一部分的投資給取消了,他們現在的公司簡直就是九死一生。
如果說下午他們還有一點點怕季向意,但是從下午季家所有投資都被撤出之後,他們是沒有腳的人,完全不怕,所以就算是死都要拉着季向意一起。
光腳的人難道還怕季向意一個穿鞋的!簡直就是開玩笑。
所以說着說着,趙呈的一對父母就越發的無恥了起來:“向意,就算你不喜歡我們家的趙呈,但是你這樣和我兒子在一起已經那麽久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你都已經做了,你不和我的兒子在一起,你覺得還能找到一個比我兒子更好的嗎?”
“何況,你看看我的兒子,高材生,一米八多,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你說說他哪點配不上你。”
“向意啊,不是我想要和你作對啊,是你好好的就把季家給趙家的投資撤了,我們也是沒有一點辦法啊,只能現在上來找你了。”
“這樣,你不和趙呈和好也沒有關系,如果你重新對趙家進行投資,我也就不煩你了。”
趙呈任由父母在一邊和季向意談判,自己則是在一邊玩着手機,和別人聊天。
玩了一會兒,他見父母都已經把話說完了,才放下手機,附和了一兩句:“向意,我已經知道那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向天發誓我真的已經改過自新了。”
問言,季向意清冷的眉頭越發冰冷,眉頭直接擰在了一起。
助理見這三個人這樣的無恥言論,如果不是自己素養很高,他能給這幾個人一人一大個嘴巴子。
助理偷偷觀察着季向意的表情,然後想要看看接下來要怎麽做。
可是他卻發現原本就不喜形于色的人,眉頭結成霜了。
他還沒有見過這樣的季向意,之前公司那邊,手下的一個錯誤讓公司損失了幾千萬的訂單,她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現在她清冷的眉眼以肉眼
殪崋
可見的速度冷卻下來,可見她到底有多生氣。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上前走了一步:“三位,現在已經差不多是晚上的十二點多了。如果你們再不離開,繼續糾纏,我們就要報警了。”
趙家父母什麽人,吃過的鹽比他吃過的飯還要多,做過無恥的事情多了去了,臉皮度連大炮都打不穿,他們根本就不帶怕,還倒打一耙:“你個小白臉,是什麽人,不過是季向意的一條狗罷了,有什麽資格和我們說話。”
“還有,你那麽為季向意說話,該不會是你們有什麽事情吧,趙呈,我就說嗎,事情沒有你想得那麽簡單,你不過就是和其他女生走得近一點而已,誰知道他整天和季向意在一起有沒有做過哪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啊。”
趙家父母實在是無恥開門無恥到家了,一向情緒穩定的助理直接都被氣紅了臉:“你們不要太過分了!”
季向意卻依舊淡定,也沒有出聲,因為她知道以自己的涵養自己罵不過這種那麽無恥的人,而且這種人越給反應他越蹬鼻子上臉。
季向意擰着眉頭,木着一張臉劃着手機聯系人,想要尋找一下外援。
她暫時還不想要找警察局,找了警察作用不大。
她現在除了想要找個人幫她,她也是想要想要找一個依靠,她現在多麽希望能有個人過來幫幫她。
今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她是真的很累了,她已經沒有太多的力氣應對這三個人了。
翻着手機,季向意卻不知道她到底想要找誰。
她得第一個念頭就是,為什麽季向年這麽久了還不從米國滾回來管理季家,如果他滾回來,自己就不用繼續在這裏天天工作,她就不可能遇到這些事情。
第二個念頭就是,季向辰那個男人不要靠譜。
就在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
季向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鬼使神差想到了方檸了。
她潛意識裏面覺得方檸肯定比那兩個沒用的男人有用。
她能幫季向辰乾架,還能在宴會的時候罵退那幾個傻逼男人。
她肯定以及确定比前面她說的那兩個男人靠譜,能拿得起酒瓶子幫季向辰乾架,能用嘴怼得了別人,那她應該也能幫自己把這三個傻逼吓退。
晚上的時候方檸還和她說過,有事情可以找她。
于是季向意給方檸打了一個電話,說希望她能幫忙。
而方檸沒有拒絕她,語氣裏面也沒有猶豫,和她表示立馬趕過來。
想到方檸回來幫她罵這個傻逼,季向意心裏就安心了不少。
她覺得只要方檸一過來,事情肯定就能很快解決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想法,但是自己就是那麽認為的。
———
方檸挂了電話,心裏嘆了嘆氣,今天的事情還真得不是一般的多,不是這個事情就是那個事情。
但是為了以後離婚能拿到多一點票子,去幫一下忙也沒有什麽的。
旁邊還坐一個少年,方檸還得問問這邊的一個情況,先安排好他這一邊。
方檸将手機收好:“我等下去找你姐姐,有點事情,你要先回去還是和我一起。”
姐姐這個陌生的詞語一出,季向舟身形微頓,怔住了。
姐姐?季向意?
她找季向意那個冷冰冰的石頭乾什麽。
難道她和季向意的關系也很好?
季向舟摸不着頭腦。
她明明才和季向年結婚沒有多少天,怎麽和他們兩個那麽熟?
想到方檸和季向意還有季向辰很熟,少年直接陷入了沉默了,不知道怎得,臉上的煩悶一閃而過。
見少年沒有不吭聲,方檸以為他沒有聽,便想要再開口問一問,可是下一秒耳邊便傳來了少年沉悶聲調:“我和你一起去。”
方檸點頭,對于季向舟的選擇她是舉雙手贊成的,畢竟季向舟人高馬大。
後面如果出了什麽事情,比如和渣男那一家子動手,他在,她們也能安全一些,有保障一些。
———
去找季向意路上的時候,方檸繼續梳理起來關于女主和渣男得糾葛,渣男是真的渣男。
劇情裏面出軌被女主知道之後還死不認賬,還想要繼續糾纏季向意,因為渣男的公司和季家的公司有關系,渣男不僅僅是自己過去糾纏,拉上父母,天天去季氏集團那裏去鬧。
剛剛開始之時,低聲下氣,後面直接理直氣壯不要臉,不僅僅糾纏,還要抹黑女主,在媒體面前僞裝出一副被害着的身份,搞得女主進不是,退不是,想想季向意雖然作為女主,但是卻要面對渣男的糾纏。
想到這裏,方檸心裏對被渣男糾纏的季向意表示深深同情起來。
“對了,季向舟,你會不會罵人啊。”
方檸害怕自己一個人鬥不過渣男一家子,所以想要問問季向舟會不會罵人。
畢竟自己是一個非常文明有禮貌的青年,要是等下自己罵不過他們,有個幫手就不一樣了。
季向舟哪裏會什麽罵人啊,季向年從小就在這方面對他管的很嚴,他那裏會罵,雖然和葉陽趙飛他們兩個混了一兩年,葉陽天天髒話罵人,但他根本就不會去學這個,畢竟髒話罵人太低級。
一點都不高級,所以罵人,他只會用那麽一兩個詞語:滾,傻//逼,不過他沒有說不會也沒有說會,而是問道:
“罵人,罵誰,你被哪個人罵過。”
如果是給她幫忙的話,他還是可以的幫忙,加入本群幺污兒二七五二吧椅看文看漫看視頻滿足你的吃肉要求季向舟剛想要說這麽一句,可是卻聽到了方檸來了那麽一句。
“等下是幫你姐姐季向意罵人?”
幫他自己的親生姐姐,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季向舟腦海裏面剛剛醞釀的髒話詞語瞬間消失:“我不會。”
“我不會罵人,也從來都沒有罵過人。”
方檸:“………”
她明明記得他在打游戲的時候就在罵人挺厲害的啊?
現在她終于可以确定,他們兄弟姐妹絕對有仇。
———
方檸很快就趕到了季氏集團公司樓下。
幾十層高的大樓。
上面寫着季氏集團,霓虹燈閃來閃去,樓層裏面的很多窗戶依舊是裏亮着。
燈火通明。
她還是第一來這裏,她雖然知道季家是一個有錢人家,但是沒有什麽概念。
現在看着,她突然覺得有些真實感了,但是心裏還是有點不可思議。
穿書之前她是大廠裏面一個月拿着一萬多工資員工。
別說自己能當這些高樓的老板了,就是她連自己的房子,她都買不起。
當然這只是季家的公司總部,還有其他的她不曾知道的生意。
第一次,她深刻感受到季家的有錢。
一樓有專門直達季向意辦公室的電梯,但是需要通告。
方檸走過去和前臺的員工咨詢,前臺盯着方檸看了好一會兒,一下子就激動道:“你好,請問是方檸,方小姐嗎。”
方檸不明白她怎麽會認出自己呢。
前臺解釋:“是季總吩咐的,請你跟我到這邊來………”
那可是那個冰冷冷的季總特別吩咐的啊,太晚上的季總打電話來吩咐說等下有一個方檸方小姐的過來找她。
讓她把人帶上電梯。
她還沒有見過季總對一個人看重到如此的地步!
她禁不住的好奇,能讓她們不近人情的季總特別的照顧,季總可是連的哥哥公司的董事長季向年都不看在眼裏的人。
想到這裏,助理看着方檸那張精致好看的臉,心裏頭的好奇更加重了Z
但是下一秒,前臺的注意力就從方檸的身上離開了,望向方檸身後的季向舟。
前臺注意到了季向舟,看着季向舟有跟着方檸一起進去電梯的跡象,她趕忙阻止:“等等,這位小帥哥,不好意思,我們季總只是讓方小姐上去,并沒有說還讓別人上去。”
季向舟的臉色一沉,方檸也是有一點點的尴尬,哪有弟弟過來,姐姐手下不讓上去的道理。
不是,這個前臺太不會看人臉色的吧,季向舟明明和季向意長的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啊!
怎麽能不認識他,還說他是閑雜人等!
真的是攔人攔翻車了!
她覺得如果讓季向意知道這件事情,助理決對工作不保!!
方檸好心提醒:“你好,要不你再打電話問問,我身後這一位,是你們季總的弟弟,名字叫季向舟。”
前臺啊,前臺,你可上點心吧!別乾活把自己工作給乾掉了!
前臺看了一眼季向舟的長相,覺得這一位少年卻實長得和季總有相似的地方,于是給樓上的季向意打一個電話。
就在方檸以為,事情就要解決了之時。
助理挂了電話卻道:
“不好意思,方小姐,還有這位小帥哥,我們季總說的,他不認識什麽季向舟,季向船,說只是讓方檸方小姐上去,其餘閑雜人等一律不給上去。”
方檸:“………”
所以你們姐弟上輩子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季向舟卻似乎已經習慣了這些事情,少年情緒不高也不低,助理那些話對他沒有産生多大的影響,少年風清雲淡說了句:“那你先上去,我坐其他的電梯上去找你。”
方檸搖搖頭堅持下讓季向舟和自己上去,前臺沒有辦法呢還是放行了。
—————
季向意和趙家的對峙進入到了後續階段。
窗外的夜色深深,趙家三人嘴巴說得也有些乾吧了,家長他們說了那麽久,季向意始終都沒有理他們。
他們也有些力不從心,說話的聲音還有情緒和之前相比已經沒有那麽激動,音調弱了下來,但是語氣依舊陰陽怪氣,依舊無恥:“向意,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啊,你人又不是死的,說一句話能怎麽樣呢。”
趙呈作為一個賤男人,當然不會停下嘴巴:“向意,我們也不想要這樣的,我們也不是想要糾纏你的啊,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誰叫你軟硬不吃呢,我求過你了,我不一定要要求你和我重新在一起,只是想讓你不撤銷對趙家得投資而已,。”
“我們在一起那麽久,難道你就不能幫幫我嗎?如果你實在不答應,我們只能天天在這裏堵你了,難道你真的不煩?。”
方檸剛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趙呈說的話,她氣得簡直就是想要打人,見過渣男!但是沒有見過如此油膩如此惡心的渣男。
所以方檸想也沒有想,徑直推開門走進裏面,陰陽怪氣:“哇哇哇,沒有想到居然有人那麽惡心,別人不喜歡,還好上趕着惡心別人。”
“向意,我建議對付這種人要動手,就不逼逼。”
趙家父母聽到這個出言不遜的聲音,下意識皺皺眉頭。
而趙呈則是臉色一變,他知道這個聲音是誰的,季向意的那個便宜大嫂,上次他去季向意家裏的時候,就是這個女人陰陽怪氣自己。
這個女人戰鬥力很足。
而且他很懷疑,自己的事情也是這個女人告訴季向意的。
方檸緩緩走了進去,趙呈一見,果然還真的是她,趙家父母不認識方檸,猜測她是季向意的朋友Z
看着走進來的方檸,他們下意識皺皺眉頭,閱人無數的他們感覺到了這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
趙母将視線移到方檸那張精致笑容中帶着梨渦的臉上,語氣不悅:
“你誰啊,你有什麽資格這樣子說我的兒子。”
季向意看着不急不躁走進來方檸,緊擰的眉頭突然松了下來。
但是視線發現方檸身後還跟着季向舟之時,她眉頭又輕輕一擰,那眼神好像在說,你怎麽也在。
季家那一家子,除了季向年看每一個人都順眼之外,其餘之外誰看誰都不順眼。
季向舟當然也看季向意不順眼。
所以對季向意那雙不爽的眼神季向舟不緊不慢給蹬過去,然後跟着方檸身後進來,全程和季向意沒有其他交流。
方檸走進裏面,和方檸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坐到了趙家父母對面沙發聲。
方檸看他們、他們也在觀察着方檸。
他們總覺得好像在那裏見過這個人,但是就是記不起來。
方檸坐着質地很好的沙發上,姿态優雅:“你們就是渣男的父母,看着你們我現在終于明白了什麽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了。”
趙呈的父母愣住了,他們趙家雖然不是那種什麽大豪門,但是也很少有年輕人敢這樣罵他們。
一般都是他們陰陽怪氣別人,現在居然讓一個小姑娘陰陽懷怪氣了。
今天是遇到硬茬子,他們一下子都沒有反應過來。
助理很有眼色給方檸倒了杯茶,方檸接過茶水,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将茶水放到大理石桌面:“像你們天天糾纏別人的,有沒有想過是要付出代價的,自己渣還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走夜路的時候記得要小心一點哦。”
趙家父母覺得這些話有些刺耳,但是卻也沒有太大的擔心。
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
他們不相信季向意敢殺了他們。
趙母平時怼別人怼慣了,所以這個時候面對方檸話,她也是不甘示弱:“你知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不知道有些事情是違法犯罪的嗎。”
“你敢殺人放火?”
面對這種人欺軟怕硬的人,方檸知道絕對不能在他們的面前示弱,要比他們更加強硬才行。
方檸輕輕眨眨她的眼睛,眼神裏無辜又明亮:
“你們有沒有看過世界人口的失蹤檔案,全世界裏面有多少人是無緣無故失蹤的,是死是活現在都不知道。”
“比如你們哪天在街上的走夜路,被人一個棍子打暈,第二天你們的身體就分才幾塊散落在其他的地方。”
“當然你們三個也有可能,突然消失,不知道在哪裏,也有可能十幾年後有人會把三具不知名的屍骨被人挖出來。”
“然後從骨頭還有根據骨骼複原圖上知道,這三個死者是同一家人,其中一個人叫趙呈。”
方檸說這些話的時候是笑着說的,兩個小梨渦在臉頰兩邊若隐若現,就像一個迷人的小甜妹。
但就是這些話裏面卻讓人聽着脊背發涼,和她太陽般的笑容截然相反。
趙家三口人聽到這些話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有句話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并且還是想要當法制咖的,
而方檸就是那個不要命的,還有當法制咖潛質的人,趙家現在對這個不要命的方檸莫名感到幾分害怕。
季向舟和季向意聽到方檸的這些話眼神也是輕輕一動。
季向意挺意外方檸居然說這些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大大的無辜眼睛,小小的腦袋全部都縮到那毛茸茸長長的頭發裏面。
像一個對世界充滿害怕的小白兔一樣。
但是現在她卻可以笑着說将人噶掉,有一句話是對的,海水不可鬥量,人不可貌相。
方檸真的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季向舟看着方檸,她說那些話的時候,一直都是笑着的,可是說得話卻是那麽的毛骨悚然,她到底是怎麽可以做到這樣子?
如果他學會以後就可以用這些話威脅那些和他在峽谷裏面對戰的小學雞了。
他眼神裏面幾分敬佩一閃而過。
方檸抿了一口茶,好看的眼睛眨了眨,不緊不慢的将茶杯放到了桌面,緩緩道:“殺過人你們都應該知道,有些犯人,一警察找了一輩子都捉不到。”
“你說,把你們的頭砍成一塊一塊,然後高溫一燒,扔到沒有人的荒郊野嶺一埋,你覺得你麽麽多少年後才能重見天日。。”
趙父臉色有些鐵青,但一瞬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理直氣壯嘲笑起來:“小姑娘,大話誰都會說啊,你敢做這些嗎?你要真的敢做,那你也逃不過法律的制裁。”
方檸雙手捧着茶杯,輕輕吹了口氣,用一種你是不是蠢的眼神看着趙父:“你是不是蠢,季家那麽有錢,會傻到親自動手嗎?通過海外不知名銀行賬戶轉一筆錢給亡命之徒,哪天你們哪個死在街頭上,屍體出現在海裏面喂鯊魚還是扔在山裏面喂狼,和季家有什麽關系呢?”
話完,方檸才仰頭喝了一口茶:“季家想要動你們,方法多了去了,而且還不會髒了自己的手。”
這下,趙家三個人都怔住了,臉色白得已經不能在白了。
之前他們是篤定季家家大業大,不敢乾什麽殺人放火的時候,因為一旦沾上了人命,現在科技發達,他們也逃不掉,
他們不相信季家人因為這些事情讓自己沾上人命。
完全沒有想到還有雇兇殺人這回事。
現在這種事情,完全有可能,而且就算他們做了,警方完全不會将事情查到他們頭上。
想到這裏,原本還覺得年輕人好欺負的趙母完全不敢抗聲。
媽的!這個女人是個瘋子,居然笑着說這些話!瘋子!真的是瘋子!
比季向意還可怕!不,比季向意那個笑面虎哥哥還要可怕!
如果不是礙于其他人在這裏,助理一定會方檸狠狠的鼓掌!來一個膜拜大佬的姿勢!牛逼!這人太牛逼!
他和老板還有保安一個多小時都沒有讓這幾個神經病瘋子閉嘴
方檸!輕飄飄的幾句話居然讓他們臉色鐵青,不敢說話!大佬!大佬!她就是大佬!
對!想要打敗這種瘋子!就是要找比他們還要瘋的人!
喔,不,他不是想要說方檸是瘋子!
方檸威脅完這三個人,像是想起了什麽有趣得事情,輕輕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季向意感嘆道:“姐妹,我和你說別心疼渣男,心疼男人就是對自己殘忍,還有別相信男人的後悔,和別相信男人的眼淚。”
“男人靠的住,網上也不至于有那麽多搞//人命的意外了。”
突然被點名,季向意輕輕一愣,她有點不明白方檸話裏面的意思。
她現在根本就沒有相信趙呈的話好嗎,也沒有相信趙呈會改過自新。
季向意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方檸卻輕飄飄将視線落到趙母的身上,意味深長道:“還有你,老阿姨,也別太信心男人,你看看坐在你右邊你的丈夫,還有坐在你左邊的兒子,”
“今天他們能跟你一起出現在這裏同仇敵忾罵人,明天你的丈夫就能出現在別人床上,說你罵人像個潑婦,後天說不定你兒子和你丈夫摟着同一個人說說笑笑說你像個一個笑話。”
話完,趙家父子臉色均是一變,趙母總覺得方檸的這一番陰陽怪氣有些不對勁,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和丈夫,兩個人的眼神均是有些躲閃。
“好了,媽媽,你別聽這個女人在這裏挑撥離間!她就是胡說八道!想要挑撥我們得關系。”趙呈跳出來指責方檸。
被趙呈這麽一打岔,趙母的思緒被打斷,就沒有往深入的地方裏面想。
可是方檸的暗示卻讓季向意想起了一件事情,
之前她和趙呈在一起的時候。
有人和她說看見趙呈和他的父親扶着一個人同時進了一個酒店。
結合現在方檸的話,簡直就是細思極恐,趙呈和他爸………怎麽會那麽惡心啊!
想到這裏,季向意感覺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腦子裏面循環播放着趙呈牽她手的畫面。
她惡心得想要吐出來。
她不是一個封建的人,也沒有那種結婚後才能一起的人。
但是她和趙呈除了拉手,也沒有做個其他太深入的事情。
她本身就是一個比較冷淡的人,加上這幾個月季向年忙着和外國佬收購的事情,她一個人忙公司的事情,雖然趙呈一直想要和她在一起。
但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們就只是到牽手那一步。
要不是方檸之前那段心聲,她可能現在還和這個趙呈在一起,還有可能………
季向意眼神驟然一冷,按照趙呈這一副濫交的性格,她可能哪天得了什麽病都不知道。
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生長在一個不幸福的家庭裏面,遇到趙呈這個渣男。
可是上天卻派了方檸這個人來到了他們身邊。
想到這些種種,季向意看方檸的眼神柔和了不少,同時看趙呈的那一雙眼神立馬冷了幾個度。
趙呈和趙父醜事情被方檸那麽暗示,可不敢再繼續在這裏呆了,趙母聽了方檸的威脅,自然也是不敢在再呆下去的。
經過這麽一次,趙家這一家子可能會安分很久,不敢繼續找茬。
三人一走,辦公室瞬間清淨了不少。
方檸伸伸懶腰,還不忘炫耀一下自己的戰績:“看吧,賤人就是賤人,非要罵那麽一頓才消停。”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