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66章 安全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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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安全屋【結束】

許知言酒量很好。

所以第二天起床的時候,他忍不住回憶起來自己昨天乾的傻事。

熱鬧的燒烤聚會、和怪物們一起喝酒、又帶着烤肉來投喂甲方、然後……然後喝醉了。

……捏着甲方的下巴要看舌頭這種事情,是不是過于羞恥了!

他都覺得自己這是性/騷/擾!

現在去磕頭還來得及嗎,這下真是芭比Q了。

而且為什麽床頭還有一個空易拉罐?難道他昨天被送回卧室之後又喝酒了?

難不成是喝斷片了?

究竟有沒有趁着酒勁再繼續騷擾甲方啊……

可惡,完全沒有印象了!

許知言越想越完蛋,忍不住把自己縮進被子裏,拱成一個小山包。

不過作為從不反思自己的人。

他決定把問題都歸咎到甲方!

大概是找回的軀體一個個都像戀愛腦成精一樣粘着他,時常讓他有一些‘甲方爸爸喜歡我’的錯覺。

但許知言始終無法把二者很好的重疊起來。

就算融合了軀體,繼承了記憶,他覺得鬼神仍舊是原來那個冰冷無感的神祇。

那個傻乎乎他說什麽都信的大笨蛇才不會這麽面癱呢。

目睹了全過程的安全屋系統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不過考慮到宿主的手機半夜瘋狂響了很久,它還是忍不住提示。

[宿主,您的手機!]

[江先生光是電話就給您打了十六個,可惜您手機開了睡眠模式……]

聽到提示,許知言勉強把自己從尴尬的境地中抽離出來。

還是正事重要。

雖說他并不那麽擔心懲罰副本,可那時江槐鹧表現的很緊張,他還是拜托對方弄一些有用的信息來。

不過那時只是随口一提。

在兩個副本大獲全勝後,許知言多少還是有些散漫,并沒有将所謂的懲罰放在心上。

畢竟比起其他人,他還留有交友之筆。

以目前鬼神展露的戰力,祂只需要出現一瞬間,就足以扭轉局面。

只要其他玩家開始忌憚,那麽許知言就有足夠的把握利用信息差打出優勢。

直到昨天,他從魯7那裏得到信息。

怪不得主系統會将他投放至懲罰副本。

最開始他以為的違規者大都是和他一樣,找到系統漏洞掀翻副本的人。

這麽看來,懲罰副本不止這類人。

“真麻煩。”

許知言不喜歡這種沒有收益的麻煩。

他一個鹹魚翻身下床,舉着手機行動遲緩,邊洗漱邊看江槐鹧的信息。

【草拟嗎……】

【你媽的你倒是接電話……】

【你個狗東西都不知道着急……】

【皇帝不急太監,草,你才是太監……】

【……】

除去昨天沒接到的十六個電話,後面連翻了十條短信都是罵人。

許知言點點頭。

是這個味,熟悉的嘴臭男媽媽。

直到最後一條,終于有了點混亂信息。

【醒了記得給我回電話,名單沒拿到全部,但已經打聽到其中的幾個…情況不太妙,你上班嗎?不上的話來我這找我也行,我家在……】

“……不太妙?”許知言含含糊糊吐掉刷牙水。

能讓江槐鹧這個狠人覺得不太妙的人物,想必确實不是什麽好東西。

江槐鹧在C市,距離許知言不遠,坐動車也就半小時。

思考過後,他最終還是決定去C市。

等許知言收拾好包下樓時,能遠遠看到院子裏怪物們醉倒的模樣。

大廳裏沒看到鬼神的身影。

他莫名松了口氣。

太好了,不用面對尴尬。

不然對方要是問他一句‘舌頭好看嗎?’他豈不是要當場摳出一座夢幻芭比城堡。

院子中,曲季仍舊在水池子裏泡着。

不過比起上次的全部沒過,它換了個姿勢,許知言路過時聽到對方在不停的‘呱呱’叫。

這次是青蛙,許知言想。

全場唯一一個沒有醉倒的就是老楊。

它或許喝了,但作為常年喝重度白酒的山裏老農,這些啤酒按照它的話來說,與喝白開水沒有任何區別。

此時老楊正像拖屍體一樣處理大家。

它把院子裏的怪物一只只摞到小推車上,準備運送到樓上。

許知言和老楊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去向。

确定沒忘記什麽事之後,他拎着電腦包就跑,生怕鬼神出現。

買票、上車。

伴随着高鐵的廣播聲。

下午一點出頭,許知言來到了C市。

第一次見江槐鹧時,對方就穿着休閑西裝锃亮皮鞋。

那副社會精英社畜的模樣,與現在所處的工作地點倒也十分匹配,在C市高樓林立車來車往的中央商務區。

站在全玻璃外觀的現代化商業樓下,看着偶爾往來的精英社畜,許知言有些恍惚。

大概是副本中滿身是血的江槐鹧太過震撼。

他一時有些無法把那個在副本裏砍掉自己腿和手掌的人,與這環境聯系到一起。

低頭看了眼表,還不到兩點。

他估摸着應該到了社畜犯困摸魚的時間,于是在路過咖啡店的時候帶了兩杯咖啡。

一直來到江槐鹧所在的寫字樓樓下,他把自己陷入休息區的沙發,開始打電話。

“喂,江先生嗎?您的咖啡外賣到了。”

“好的你先放……草?許知言!你不嘴賤會死是吧?嘟嘟嘟……”

幾分鐘後,江槐鹧黑着臉來到了寫字樓大廳的休息處。

休息區乾什麽的都有。

有人對着電腦一頓噼裏啪啦瘋狂輸出、有人舉着電話叭叭個不停、還有一臉緊張拿着簡歷的應聘人員。

許知言很好認。

他像沒骨頭一樣癱在沙發裏,捧着一杯咖啡和旁邊等待面試的人聊天。

江槐鹧還沒走近,就聽到了對方胡說八道。

“你一定沒問題的,我?我是送外賣的,但是這活太累了,我決定撂挑子,把客人的咖啡喝掉,他一會要是下來罵我我就罵回去…”

許知言餘光瞥到江槐鹧氣沖沖走過來,連忙對打算勸他‘改邪歸正’好好送外賣的面試者擺擺手。

“開玩笑的,你不緊張了吧,面試加油哦!”

那面試者也看到了貌似不太好惹的江槐鹧,低頭感謝後匆匆離開。

江槐鹧還沒開口,許知言就指着一旁的牌子提醒。

“公共場合,注意素質。”

“……草!”

介于這裏人太多,兩人換了個地點,去二樓的甜品店找了個隐蔽的角落。

江槐鹧拿過許知言的電腦,将一種特殊的U盤插入接口,一份只有四人的名單跳了出來,他臉色愈發凝重,語氣有些暴躁。

“懲罰副本不是按照玩家等級來劃分,我按照你說的去查看了以往懲罰副本的記錄,發現懲罰副本每隔一段時間開啓一次,裏面的玩家水平參差不齊。”

從第一次參加游戲就違規的,到排行上有名的玩家,全部在列。

“你有關注過積分榜嗎?這次的違規人員裏我覺得殺傷力最大的是西楠,目前在積分榜排名129位……”

他說着感覺對面沒了動靜,擡頭卻發現隊友正在戳手機下單。

“吃芒果千層嗎?我還點了雙皮奶……”許知言問。

眼看着江槐鹧馬上就要開始罵人,他提醒道:“你要是罵我,就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被這麽一打岔,江槐鹧終于從剛剛緊張的氛圍裏脫離,他發現自己的後背不知何時被汗水打濕。

見對方不似之前那麽焦慮,許知言才放下手機,不急不慢地開口。

“不要把敵人想象的那麽強大,雖然他可能确實殺我和殺雞一樣。”

如果初始時就認為自己不行,那在面對的時候就會膽怯。

人類是趨利避害的生物。

恐懼讓人失去理智。

不要讓情緒左右,是許知言的人生教條之一。

江槐鹧深吸一口氣,緩過來後,搖搖頭。

“我他媽真羨慕你的心态,算了說正事,其他幾個已知名單違規的原因,除了在殼為非作歹,就是找到BUG掀翻副本。”

“西楠不一樣。”

“他連續三場,在開場時殺掉了除他之外的所有玩家,導致游戲觀賞度為0,任務只有他一人能完成。”

想起之前看到的圖片,江槐鹧臉色有些發白。

他一直認為自己已經是個承受能力比較強的人,可回憶起那些無差別屠戮的視頻信息,還是有些想吐。

太碎了,那些被殺的玩家幾乎被撕成了碎末!

“其中有一場因為發布任務的NPC太弱,也在最開始就死了個徹底,任務直接無法進行,整個副本被迫關閉。”

電腦屏幕中跳出一張照片。

照片裏青年有一頭耀眼的銀色短發,他笑着,笑意卻未達眼底。

江槐鹧的心幾乎沉底。

“西楠是榜一的狗,我……”

他不确定自己的事情會不會連累許知言。

雖說他們這種尚未進入排名的小蝦米應該不會被盯上,但之前許知言從卓雍手裏保他的行為,多少還是打了榜一的臉。

“我很抱歉,如果有必要的話,你不如直接拿我的命和他投誠。”

江槐鹧垂下頭。

他不能忍受自己的隊友因為自己被牽連。

誰知許知言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緩緩問出一句。

“他有錢嗎?”

魯7說的是‘他們’。

也就是說,這個副本中不止西楠一個障礙,只不過這位瘋狗老哥應該是最大的障礙。

但他只給了江槐鹧3W積分的費用,能打聽到這些已經很值了,作為商人他很清楚信息的價值。

希望這群人裏能有幾個有錢的。

不然他這3W積分豈不是要白花了。

江槐鹧先是一愣,後來才反應過來。

他覺得許知言瘋了,指着對方的鼻子支支吾吾半天才說一句話來。

“草了,你真是老壽星上吊活膩了,他的錢你也想騙?”

許知言一聽,連忙擺擺手。

“騙?你在污蔑我嗎?”

“我老實巴交,從不騙人。”

他挖了一大勺甜品塞嘴裏,仿佛自己說的很正确。

談話間,許知言發現自己的游戲面板彈出提示。

【請玩家許知言做好進入副本準備】

【副本[噩夢小區]登入時間已确定】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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