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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人魚游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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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人魚游輪

絡腮胡子這一手‘情詩’,不僅出乎許知言意料,就連直播間的觀衆也沒想到。

【什麽?什麽情書竟然還屏蔽關鍵字!草!有什麽是我直播觀衆不能看的嗎!】

【哈哈哈哈沒有屏蔽!他就那麽念的。】

【人工屏蔽.jpg】

【笑死我了媽的,沒想到這個大胡子看起來濃眉大眼挺老實的,心裏竟然一點都不老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個小少爺像個蒸汽機,冒着煙走了!】

【神他媽蒸汽機,不過我看小百萬倒是接受良好哈哈哈哈】

【是的!他竟然只是在最開始驚嘆了一下,後面都不忘拿錢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麽狗奸商!】

【惱羞成怒含淚賺錢,資本家看了都搖頭。】

休息艙內。

雖然老師的臉都丢盡了,但考慮到自己本來就厚臉皮,許知言乾脆破罐子破摔,在侍者休息艙轉悠了起來。

來都來了,不多搞點信息怎麽行?

見絡腮胡子捧着一個硬幣要哭不哭,一副煮熟的鴨子飛走的樣子,許知言又掏出一枚硬幣抛向空中又接住,把玩着硬幣。

白燼房間裏的零錢夾裏面好多硬幣,拿來打聽事情再好不過。

不過這裏現在也沒別人,還是逮着一個問吧。

“我有個朋友在蒸汽輪機工作,那裏太苦了,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他做服務生,甲板服務就行。”許知言淡淡開口。

絡腮胡子收起錢,目光落在被抛上抛下的硬幣上。

他确實需要錢。

船上只提供免費住宿,并不會提供食物,他不像其他侍者一樣每周都能拿到薪水。

哪怕是一個硬幣也好,夠他買一個面包了!

但這個問題,确實超出絡腮胡子的能力範圍,他只能滿面愁容說:“雖然我很想告訴你辦法,但我也不知道。”

絡腮胡子是登船時,就以服務生的身份上船,補漏進了上等艙區域。

“是嗎?那算了。”

許知言鐵公雞一只,聽到對方說不知道,立刻就收回硬幣,打算往錢夾裏裝。

“等等!我雖然不知道,但或許有人知道!”

見眼前的瘦弱年輕人打算把硬幣裝回去,絡腮胡子趕忙喊住了對方:“你不要那麽着急嘛!真是的,我知道有個人,他之前也是在上等艙服務,結果竟然在出事之前調去了甲板。”

聽到這些信息,許知言的手一頓,又從錢夾裏拿出兩個硬幣。

“展開說說?”

能趕在違規者出事之前調走,那麽這個人八成是知道點什麽。

他才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麽巧合。

絡腮胡子這次學乖了,盯着硬幣開口:“先錢!”

“啧,瞧你這個沒出息的樣,剛剛寫黃……咳,情書的時候不是挺猛的嗎?”

許知言搖頭,把三枚硬幣丢進絡腮胡子手裏。

有了金錢打底,絡腮胡子說出了關于那個特殊侍者的信息。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但是他從這裏離開後,調到了甲板上,在利維坦號後甲板附近,有一個專供客人們釣魚的地方,我好幾次在那看見過他,你要不要去碰碰運氣?”

大概看在三個硬幣的份上,絡腮胡子說了一些關于釣魚處的消息。

“因為這裏是海上,總會有人喜歡海釣。”

“釣魚的地方會提供一切釣具,如果你技術好,按照規則,你還可以從客人們那裏贏得一點什麽,當然,有的客人很擅長釣魚,我們想贏基本上不可能。”

他聳了聳肩,對于贏這件事似乎不抱任何希望。

甲板,釣魚,客人。

許知言聽完蹙着眉頭沒說話。

什麽鬼東西?游輪釣魚?媽的這游輪噸位這麽大,還行駛這麽快……釣魚不是在找死嗎?

絡腮胡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連忙擺手解釋:“不是直接在船上釣魚。”

“現在已經徹底離開岸邊,我們的行駛速度并不快,為了滿足客人們的要求,海釣時會放下小船。”

許知言雖然覺得這群客人們在找死,但後來又想到這裏畢竟是副本,客人們的成分未知,他便不再做聲,目光掃過了一旁彈出來的游戲面板。

【恭喜玩家觸發特殊場景信息——喜歡海釣的客人】

【難度:A】

【備注:魚和大海永遠親密不可分割,總有人喜歡挑戰極限,這可比在岸上釣魚刺激的多。/更多信息進入場景可見。】

【任務:想辦法參加釣魚比賽,并且獲得勝利。】

【提示:玩家進入場景後可見。】

【獎勵:玩家進入場景後可見。】

和之前誤入的特殊場景不一樣,這次的特殊場景在得到信息後就彈了出來。

不像是強制任務,竟然有獎勵,真是出乎意料。

拿到新消息,并且得知海釣一般在下午進行,許知言沒有貿然去尋找那個負責釣魚的NPC,磨磨唧唧又在這等了一會兒。

直到一圈問完發現,回來的服務生們确實沒有幾個知道違規者的事情,他才失望離開這裏。

看來支線不會像想象的那麽順利,不過總體計算,此行收獲也不少。

因為侍者休息的船艙距離蒸汽輪機較近,許知言還順道去找了一趟隊友。

燃燒着煤塊的房間裏,已經沒了蓋比的身影。

玩家和皮叔叔等人合理分配了工作——主要的燒煤工作仍舊給皮叔叔和光頭,但相應的,玩家們會支付一些報酬給他們。

這對于本來就做好了多乾活準備的兩人來說,這些錢就是意外之喜。

兩方人馬其樂融融。

燒煤工得到金錢,玩家得到時間,可以不用被困在這裏,出去探索副本。

因為主線共享任務是讓爐火不熄滅,所以雖然和NPC達成交易,但留在蒸汽輪機的三人為了保險,還是定下了輪班制度,每隔三小時換班,必須玩家守在爐子前才行。

許知言與被留在這裏的金盛交換了一下信息,确定其他人在游輪下層目前還沒拿到什麽珍貴信息。

和腦子不停運轉的許知言不同。

金盛在看到對方拿出來的烤肉吃食時,幾乎傻在原地說不出話。

“許哥,你是去搶廚房了嗎?悠着點,偷竊是重罪。”

“都是那個小少爺給的,反正扔了也是浪費,我就都帶來了,正好你們看看有的能不能在下面換到錢或者是信息。”

許知言一邊解釋一邊把包裏的東西掏了個七七八八,打算回去再裝一點。

金盛看了眼和他手臂一樣長的龍蝦,默默比了個大拇指。

雖然知道隊友哄了個飯票,但這飯票竟然還能打包,确實是十分貼心了。

又聊了幾句,确定靠譜隊友們不怎麽用操心,許知言放心離開。

等回到房間時,已然下午。

白燼不在,整個套房空無一人。

早上沒被看到的紙條似乎也被人拿走了,許知言摸摸下巴轉了一圈。

看起來那封情書,給白燼帶來了不小的沖擊。

他本來還打算回來教點什麽,再解釋一下信的事情,順便要一下自己第一天的工資。

等了幾分鐘。

許知言看了眼牆上的挂鐘,琢磨着海釣估計快開始了,立馬改變計劃。

介于和小切片打好關系能夠得到更多,他這次将寫了[晚上回來]的字條,放在了沙發前的桌子上,位置十分顯眼,應該不會看漏。

想起絡腮胡子的提示,許知言開始翻道具,想要找點什麽讓自己變醜。

然而改變外表的道具在游戲中十分稀有,就算是安全屋庫存裏也沒有幾件合适的。

無奈之下,他只能把自己的頭發抓的淩亂一些遮住大半眼睛,換掉真絲襯衣,穿上洗到發白的舊衣服,讓自己看上去普通一些。

人靠衣裝,這麽一番折騰下來,他對着鏡子看了看,确實沒有之前那麽突出。

那些客人大都打扮得體,容貌絕美,想來不會對他這種看起來邋裏邋遢的人感興趣。

遠離岸邊後,利維坦號的速度降低了不少。

在船體後側的甲板上,許知言找到了個這個所謂的釣魚處。

只不過他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眼前支着棚子的釣魚準備處正有些不太好的事情正在發生。

一個約摸着十三四歲的少女被幾個侍者按在地上,一個沒見過的金發男人,正在用一柄小刀,從她的腿上往下割肉片。

每片下一片,拿刀的金發男人就會高高揚起,将肉放到一旁的小盒子裏。

“多新鮮啊,維樂!這次我們用肉釣魚,會不會釣上來更多?”金發男人非常興奮,似乎在暢想自己接下來能釣到多麽大的魚。

被他喊到,叫維樂的男人則是一臉不屑,他抓了抓自己的黑色卷發,雙手插兜立在一旁,冷哼一聲。

“亞爾曼,你應該對自己的技術有一個正确的認知,就算是魚在你眼前你也釣不到。”

雖然周圍還有幾個穿着華服的人,但從容貌上不難判斷,只有這個叫亞爾曼的金發男人,和站在他身邊的維樂才是客人,剩下的都是陪玩。

兩人聊着,少女被侍者捂住嘴,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

許知言剛邁出一步,一個站在他身邊,穿着救生員衣服的大叔突然開口了。

“這人到底是怎麽篩選上來的?”

“什麽?”

許知言轉頭,望向這個好像知道點什麽的大叔。

見他好奇,大叔解釋了一下原因。

大叔是釣魚處的負責人,周圍人都叫他魚叔。

“她是昨天剛上船的侍者,這裏有點問題。”魚叔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暗示了一下。

“因為不靈光所以被分到我這裏,我以為她老實點端個茶送個水就可以了,沒想到她竟然在送甜品的時候差點對兩位客人動手!還拿出了武器,唉?怎麽沒見地上有……”

說到這裏,魚叔表情驚恐。

攻擊客人可是大罪。

而許知言則在聽到後,緩緩收回了自己邁出去的腳步。

能拿出武器,這個女孩是個玩家。

對方但凡是好好調查詢問一下,都應該知道遵循規則,在不觸發特定條件下,不要攻擊客人。

望着少女冷汗涔涔的臉,許知言有些納悶。

難道真的會有腦子不好用的玩家,可以進入四星副本?

僅僅是削掉一些肉對玩家來說并不是什麽太嚴重的傷勢,雖然傷勢看起來猙獰,過程也會很痛苦,但這種不傷筋動骨的傷勢,只要止血後很快就能恢複。

在不确定對方這番動作是不是有什麽用意之前,許知言站在原地,不敢貿然上前。

萬一打斷別人的計劃可就不好了。

直播間內,已經有人認出了被當成餌料的少女的身份,唏噓起來。

【啊,是她……】

【看來之前的傷還沒好,精神很混亂啊。】

【誰啊?樓上懂哥不科普一下?】

【你不認識?目前已知的唯一一個活着的融合特性的玩家鹿姚羚,可惜了這個好特性,沒走正道。】

【什麽?什麽!惡羚是個小姑娘?草了,我之前聽她的名號,還以為是個女魔頭……這反差真的太大了。】

【行了行了,我真心希望小百萬能離她遠點,這人瘋起來什麽都融,怪他媽吓人的。】

【小百萬壓根沒認出她,不過也是,她上個副本瘋了一波才出名,精神歸零之後還撐了整整兩天,我服了,我以為她死定了。】

【笑死了,你們看小百萬這個腳,猶猶豫豫,不知道要不要邁出去哈哈哈哈】

這邊,許知言确實猶豫萬分。

但等了一會兒,見少女只是趴在地上哀嚎,不似作假或者有計劃,他調整好表情走近了一些。

踩在血跡上的青年顯然引起了客人和陪玩們的注意。

見兩個客人松了手,目光聚集過來,許知言絲毫不榷場,笑着詢問道:“聽說這裏有船上最棒的釣手?”

他的語調中帶着一點嘲笑,似乎覺得這個稱呼很滑稽。

剛剛還在興致勃勃從少女小腿上片餌料的亞爾曼停下手,站起身來,一邊接過侍者遞來的布料擦拭着刀子,一邊點點頭。

“是的,我是這裏最強的釣手!”

其他人聽了沒出聲,只有雙手插兜站在一旁的維樂翻了個白眼,似乎在說對方吹牛逼。

許知言一見這兩人站起來,連忙退後幾步,像是才發現這兩人是客人一般,小聲道歉:“很抱歉,冒犯了,我不知道在這裏的竟然是尊貴的客人……”

他一邊往後退,一邊用大家隐約能聽得清的聲音嘟囔起來。

“還以為今天能遇到對手,沒想到,啧,這誰敢贏呢……”他垂着頭,故意裝出是害怕對方身份才不敢上前的樣子。

想到特殊場景的信息目錄,許知言等待這對方的挽留。

在這種奢靡的游輪派對上,不去玩其他的項目,反而閑得蛋疼放下小船去釣魚,可見這兩個客人是真的喜歡釣魚。

共同愛好本就難得。

尤其是這兩人肯定會被衆人捧着,現在跳出來個質疑的,兩人一定會對他很感興趣。

果不其然,還不等許知言退出幾步,金發男人把小刀丢到一旁,喊住了他。

“停下,你是誰?藍色手環啊……”

原本被質疑了能力,亞爾曼還有些生氣,想要給眼前這人一點教訓,但看到藍色手環,他遲疑片刻。

一般客人不會給出藍色或粉紅色的手環,反正随便什麽身份都能把仆人們帶上船。

能拿到藍色手環,意味着眼前這個下等人,在某位客人眼裏多少有一些分量。

這時,直站在旁邊的維樂忽然開口:“你釣魚很厲害?”

“當然!”提起釣魚,許知言立刻回答。

他也看出來了,眼前的兩個客人,顯然是相對高冷一些的維樂在這方面更為熱衷,亞爾曼更像個咋呼的草包。

緊接着,維樂對許知言發起了邀請。

“要參加嗎?”

“馬上就要開始的釣魚比賽。”

如雕塑般俊美的卷發男人大概是想起了這個闖入者剛剛的話,忍不住加了一句,嘲諷道。

“不用不敢贏,呵,這樣吧,如果你贏了,我會給你獎賞,如果你輸了,那麽你就是明天比賽的餌料!”

明明相貌英俊,嘴裏吐出的賭注卻猶如惡魔之語,絲毫沒有把下等人的命放在眼裏。

“當然可以,客人。”

許知言停下步子,走了回來,對自己信心十足。

他瞥了眼旁邊,剛剛被侍者摁住的少女在發生後面對話時,被侍者扶到一旁,有人給了她繃帶,但少女只是呆呆坐着,并沒有動彈。

希望沒有擾亂對方的計劃,許知言想,他一時半會可不想和玩家起沖突。

不再管別人的事,他擡了擡腳,看着腳下的血跡,開口詢問:“比賽的規則是什麽?什麽時候開始?”

“你,給他講講。”

被晾在一旁的魚叔接到客人的指示,立刻介紹起了比賽規則。

在這裏,每次比賽的規則都不一樣。

大部分情況下都是靠魚獲的重量來計算勝負,但時不時也會出現釣上某種特定魚種,就算勝利的事情。

維樂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信心。

他一副拽拽的樣子,聽着魚叔給這個不自量力的闖入者解釋完,又信心滿滿地開口:“不同的魚習性不同,我什麽魚都能釣起來,你可以來選擇這次獲勝的條件。”

說完,他走到圍欄邊緣,對着大海發出一聲古怪的叫聲。

幾秒後,幾只海豚從海面飛躍,濺起水花。

有這種能力,可以保證每次魚獲滿滿,維樂喜歡釣魚好像也不是那麽難理解。

許知言看着海豚一臉震驚,表情也從自信變成了為難,好像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子,在擔憂自己無法從重量上獲勝。

他思考了半天,才詢問道:“我可以選擇獲勝條件?”

不等維樂回答,剛剛一直被無視的金發男人搶着開口,闡述着朋友在這方面的天賦。

“當然,下等人,随便你選什麽條件,整條船上沒有誰比維樂更會釣魚!”

許知言猶豫了一會,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不管是重量還是品種,你們都已經釣過很多次了,不然這次……我們就換個其他的賭注。”

“維樂先生,我賭我釣上來的東西,你從未釣上來過。”

這是許知言千挑萬選的獲勝條件。

一旁的維樂與亞爾曼在聽到這個勝利條件後,忍不住爆笑出聲。

尤其是金發男人,幾乎要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從未釣上來?你是不是看不起他?”他指着一旁也忍不住冷笑出聲的維樂,誇張地喊起來。

“這海裏的魚,他幾乎都釣了個遍,你怎麽可能釣到他沒釣過的東西?”

旁邊或坐或站、帶着各色手環的下等人們也紛紛笑了起來,好像所有的人都在嘲笑許知言的自不量力。

唯獨許知言,他甚至沒有看一眼其他人譏諷的表情,鄭重和魚叔确認了這次比賽勝利的條件。

釣上一些從未有人釣上來的東西……

很快,在船員的幫助下,參加此次比賽的人,上了一艘大約能裝二三十人的小船。

小船從游輪側面被放下去,平穩落到水面。

船上各種釣具一應俱全。

由于這次有特殊的人參加,所以比賽被限制為兩人,許知言和維樂。

剩下的就是船員和魚叔,以及一些圍觀的陪釣者。

上了小船後,維樂明顯更加興奮了起來。

他接過已經配好線的海竿,确定完魚餌和鉛墜都沒問題後,率先下杆。

許知言在維樂的背後,船的另一側。

魚叔滿臉愁容給他遞過去魚竿,嘴裏嘟嘟囔囔,十分不情願:“這叫什麽事,明天又要用活人釣魚了……”

聽他的語氣,看來這種事發生了不止一次。

在看到許知言非常不專業的動作後,他更是覺得眼前這人好像有什麽毛病。

海釣需要等待的時間不算漫長。

大約幾分鐘後,維樂的魚竿就有了動靜。

他驚喜着轉動手輪喊道:“來了,不過感覺不是個大家夥,但是沒關系,現在才剛剛開始。”

嘴裏說着不是大家夥,可等抄網真的把魚撈上來的時候,衆人看着接近上百斤重的金槍魚,嘴裏的彩虹屁像是不要錢那樣往外冒。

整條船上泾渭分明。

許知言這裏安靜極了,就連魚叔也不再搭理他。

因為這次勝利的條件是釣上從未釣上來的東西,所以維樂将魚放了回去,并且繼續釣了起來。

短短半小時,他又有了很多收獲。

海鳗、鲷魚、章紅……

像是為了展示自己的技術,一條條不同品種的魚被釣了起來,和至今毫無所獲的闖入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魚叔最後都看不下去了,他湊過來小聲對着手持釣竿的年輕人說:“你去跪下認個錯,維樂先生在關于海釣的方面,還是比較好說話的……”

說不定對方一喜,就放了眼前這人呢?

許知言搖搖頭,忽然開始收杆。

其他人見狀,紛紛大聲嘲笑他根本就什麽都不會。

“看看這僵硬的動作,他能釣上魚來才怪!”

“不知道他明天會被做成什麽樣的魚餌,看起來沒有幾兩肉呢。”

“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會釣魚!”

“肯定空杆了,梢頭都沒怎麽彎……”

可随着線越收越緊,包括維樂在內,所有人都發現這個釣魚姿勢生疏的年輕人,好像确實釣上來了什麽。

魚叔充當幫手,瞪大眼将咬着魚鈎的‘東西’撈了上來。

“砰——”

一具被水泡到微微發脹的屍體,落在了甲板上。

整條小船安靜極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有人在海裏釣上來死人……

唯獨許知言摸着後腦勺,一臉歉意。

“哎呀,沒想到第一杆的收獲就這麽奇怪呢,請問維樂先生以前釣上來過屍體嗎?”

這下,剛剛還興致勃勃的維樂臉都黑了,怎麽可能會有人在海裏釣上屍體來?

許知言面上不顯,心裏苦笑。

媽的,他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能用到撈屍人這個稱號來贏NPC。

【稱號撈屍人:擁有此稱號的玩家,在任何水域內都更容易打撈起屍體。】

之前幾次測試,何止是更容易打撈起屍體,是但凡這水域有屍體,他百分百釣起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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