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78章 探靈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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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探靈直播間

代表不同身份的三人圍坐在桌子前。

得知許知言失憶,死鬼白燼并沒有什麽反應。

它為數不多的想法裏塞滿了‘他回來了’‘他沒抛下我’,至于其他問題,它完全不在意。

但小脆骨不同!

作為安全屋唯一的高材生,它能在衆多功能性怪物中脫穎而出,就是因為它的學習能力以及對标人類大學生的智商!

這次要在只有兩小時的電影中,待上好幾天,所以之前無聊的時候許知言偶爾會在房間裏放出小脆骨一起打牌,所有關于劇情的事情也沒瞞着。

它坐在桌前,左手邊是失憶後滿腦子都是演電影的主人,右手邊是望着自家主人傻樂的鬼神大人切片。

小脆骨支棱起來,只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主人(劃掉)許哥你确定要在失憶情況下進行接下來的任務嗎?]

它寫了一張紙條推過去。

許知言給自己倒水,摸過紙條,又把自己拿到的紙條放到桌上,對比了一下字跡。

他只是失憶又不是失智,自己的筆記還是認得出來的。

“能讓我給自己立這麽大一筆錢當成胡蘿蔔,這事估計确實有點困難。”

說着,他蹙着眉頭仔細思考片刻,點頭道:“把你全部知道的事……不,只說對改善當前情況有用的信息就可以。”

字條上的筆記很潦草,明顯自己在寫下這紙條的時候,情況應該是很慌亂。

沒有誰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

如果一上來就拿到一張堆疊大量信息內容的字條,或者字條上直接說明[我是失憶前的你],以他的警覺程度,絕對不會相信。

而用另外一種角度來闡述內容,然後讓他自己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尋找到的真實內容,并且在過程中,他感受到了自己的體質與之前有着翻天覆地的變化,他才會切實相信奇怪內容。

“算了,冥婚舉辦的時間是午夜,我不确定在寫下紙條的時候我考慮了多少,現在還有時間,你把所有你知道的與我相關的可說信息都寫一下吧。”

許知言對着小脆骨強調了‘可說’這兩個字。

因為他在反複逆推了自己的話後,又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

情況越緊張,許知言就越清醒。

如果僅僅是完成這個冥婚過程,他大可以直接說明自己身處險境,而不是拍攝現場。

畢竟按照內容推斷,崩人設應該是要付出代價,但代價并不多。

可信任的家夥一個是死人,一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生物,他剛剛看到的時候确實吓了一跳,世界都變得奇幻了不少,而且看稱呼,自己是這個小骨頭精的老大。

假設這真是個古怪世界,他覺得能讓他列為可信任的存在,這個怪家夥應該智力不低。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隐藏什麽信息。

直播間裏,觀衆們被許知言提出的要求震驚到了。

【小百萬真的失憶了嗎?他也太淡定了吧?】

【艹啊,這是什麽冷靜狀态?】

【設想一下,如果我現在失憶了,出現在一個空曠森林裏,然後手裏拿着一張寫了自己筆記寫的紙條,說我失憶了……】

【啊啊啊!這麽想想更驚恐了好嗎!】

【所以小百萬才是真正的怪物吧,真的會有人能夠在這種混亂情況下冷靜猜測?然後還要逆推出內容?他的特性其實是冷靜不是貪婪吧!】

【好家夥,感情小百萬一開始是短暫的被一百萬沖昏了頭腦,結果後面回過神來智商上線?】

【嗚嗚嗚說起來這個小白骨精真的好好用,雖然真的很弱雞,但智力真不錯。】

【U1S1,這小骨頭精靈比我之前找到的隊友都有腦子。】

桌前,小脆骨收到消息,開始奮筆疾書。

它先是寫出了最開始許知言安排的,關于這個副本的的planB計劃內容。

寫完一張紙後,它又簡單闡明了他們目前的狀況。

武力值為零換來的智商,讓小脆骨明白什麽才是重點內容。

它幾句話就寫清了他們進入錄像帶之後的狀況,簡單提了兩句游戲相關的直播設定,隐去安全屋相關的內容。

三人仍舊是圍坐在桌子前,只不過和努力的小脆骨相比,死鬼白燼安靜乖巧,像個擺件一樣。

許知言一邊拿着紙蹙眉看着上面的內容,內心不斷翻湧着巨浪,但面上還不能顯現出來……有直播,也就是說,他當前的情況都會被直播給其他競争對手?

怪不得他之前沒有寫清楚自己的詳細內容……

被一旁閑着的死鬼白燼盯了好一會兒,許知言有點頂不住,連忙給對方安排活。

“門口有你的喜服,沒事乾去試試衣服吧。”

別看了,快把他盯出洞來了!

白燼點點頭,十分聽話地站起來,走到門口拿走了自己的衣服。

等到白燼換好衣服,許知言也已經看完了小脆骨所有給出的內容,摸了摸身上的警徽,表情有些凝重。

“我現在拿到了男主的身份,但是比剛剛你見到我出門的時候,就多了一個警徽?”

這麽就很好判斷了,不同的身份會由特定的東西代表。

比如男主男主的身份是警徽,小舅爺的身份象征是這身獨特的西裝,而死鬼白燼則是那具可以容納各種靈魂體的屍體。

“根據紙條的內容,‘我’應該已經找到了通關方式,就是要完成這場劇,殺掉始作俑者。”

這個始作俑者全都是自己人,尤其是小脆骨已經教了他怎樣在時間到時,用召喚道具回收,這樣一來,接下來的冥婚将毫無難度。

但事情真的會這麽簡單嗎?

“我認為必要時,我們需要準備planC計劃。”

許知言收起紙條,對着小脆骨笑了笑,靠過去在對方耳畔小聲交代着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穿着小舅爺衣服的小脆骨不斷點頭,努力把自家主人交代的事情記好。

等許知言約摸着時間到了,從大門溜出去後,小脆骨還沒等離開,就感覺到尖銳的視線刺了過來。

被安排了無聊任務換好喜服的死鬼白燼坐在門邊,正用一種仿佛在看死人的目光看向小脆骨,把兢兢業業工作的安全屋員工吓得一哆嗦。

但考慮到這個家夥應該是心上人手下得力的助手,白燼也只是在被無視後,幽怨地看了看,沒再動手。

小脆骨見狀立刻溜走,不敢在房間裏多待,臨走前它還卸下了兩只骨手上的3D泡沫。

另一邊,得知了更多信息後,許知言雖然已經知道了女主所在的位置,但為了保證劇情沒問題,還是兢兢業業躲了水缸,翻了牆,幾經周折才找到了女主的房間。

還未推開門,他躲在門口暗中偷聽了一會兒。

房間裏很安靜,沒有一絲聲響。

但伴随着門打開時發出的輕微響聲,女主嗚咽哭泣的聲音驟然出現,十分突兀。

“吱嘎——”

“嗚嗚嗚,救命,我好害怕……我不想,不想結婚嗚嗚。”女孩驚恐地聲音響起。

聽着中氣十足的聲音,許知言心裏冒出了一種奇怪的不和諧感。

客房被屏風隔開,進門就是小客廳,左手邊是女主休息的地方,而客廳中央的桌子上,擺着一套女式喜服。

和剛剛看到的屬于死鬼的黑色喜服不同,屬于新娘的喜服是正兒八經的大紅色,上面用金線繡着花哨的圖案,一眼看過去就能感受到昂貴造價。

左邊屏風內,女主還在哭。

許知言抓了抓頭發,稍稍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

按照劇情,男主找到女主後,換上喜服,才有下人來請他去拜堂。

他還以為潛入應該會有點難度。

可這一路走來沒有下人不說,連房門都沒有上鎖,女主更像個電動工具人一樣,沒人來的時候不出聲,有人來了開始念臺詞。

難道他想錯了?

冥婚的內容真的沒有這麽難?

抱着謹慎地态度,許知言故意加重了腳步,來到屏風後。

作為不能輕易換衣服的角色,女主還穿着自己的那身紅裙子。

她明明在昨夜就見過許知言一面,可在現在,當許知言換了一身行頭,尤其是帶上警徽後,她好似換了一個人那樣,一把拉住許知言的手,嗚嗚哭了起來。

“你來了,我好想你,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許知言任由女主拉着他的手,一邊哭一邊用字正腔圓的語氣說出應有臺詞,話裏話外闡述出自己的困境。

既然對方NPC演的那麽賣力,他也不好不回應。

“先別哭,我們還沒逃出去。”

遲疑着收回手,許知言琢磨了一下自己的劇情和人設任務,開口道:“冥婚舉行的時候,應該是守衛最松懈的時候,你先離開,去鎮上等我。”

“那你呢?”

“不用管我……”

兩人像是無情臺詞機器,你一句我一句,把接下來的內容敲定好。

搞定女主,許知言來到客廳,拎起那件紅色喜服,順便還在下面找到了一方蓋頭用的紅帕子。

想到後面為了沖突而沖突的劇情,他嘆了口氣,開始換衣服。

電影一切設定都是為了男女離開做準備,所以直到許知言換好衣服,才有NPC吵嚷着出現,比真的鬼還像鬼。

看着女主一臉悲痛欲絕從窗戶翻出去。

等到房間只剩他一個人的時候,許知言咂咂嘴,眉頭皺在一起,似乎特別不理解。

“這裏又不是樓房,她就不能早點跑嗎?”

直播間裏,觀衆們聽着許知言的吐槽嘎嘎直樂。

【哈哈哈哈小百萬你怎麽回事(指指點點)畢竟是幾十年前的錄像帶了,要什麽自行車!】

【小百萬一臉被劇情創了的樣子】

【哈哈哈哈從表情就能看出他真的很嫌棄了】

【換誰誰不嫌棄!自己崩人設就要被爆頭,結果導演設計的智障劇情不合理也沒關系。】

【導演:愛看看不看滾!】

【哈哈哈哈樓上,你以為小百萬不想走嗎!】

【我也想和言言老婆結婚!T T穿喜服的老婆腰好細哦!舔舔舔!】

【????樓叉懂?】

【不過這喜服确實合身,是不是和屍體道具一樣的,誰穿誰貼身啊?】

換好衣服的許知言坐在你房間裏無聊地摳着衣服上的線頭,等待着接下來的劇情到來。

不知道是不是缺失具體游戲相關記憶的緣故,他的思考範圍倒是更開闊了一些。

時間過的很快。

等許知言打着哈欠,有些犯困的時候,終于有人敲響了他的門。

是管家的聲音。

“吉時馬上就要到了,少奶奶可想開了?”

“要我說,您也別糾結了,您的姑姑把您賣到這裏來,可是收了我們不少錢,足夠普通人家一輩子吃喝不愁了,您想想,如果您現在回去了,讓他們把錢吐出來……”

他話裏話外都是威脅,意思簡言意駭。

正當管家以為自己要等很久時,門從裏面打開了。

一位穿着正紅色喜服的人站在門前。

這衣服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将新娘高挑的身材勾勒出來,更顯纖腰長腿身材曼妙,很是動人。

許知言懶得再聽廢話。

雖然才剛摸透相關事件的內容,但他并不慌張,反而在得知如果完成能夠拿到很好的獎勵時,躍躍欲試。

奇怪的勝負欲出現了。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會比失憶前的自己做的更好!

管家沒想到少奶奶這麽配合,但吉時确實已經到了,他連忙招呼下人扶着即将入土的新娘往正廳走。

原先搭着靈堂的大廳,此時早已撤了白幡,重新裝飾。

紅綢、紅燈籠、大紅喜字……

數根點亮的紅燭擺在大廳的各個地方。

但奇異的是,明明有這麽多蠟燭,整個大廳卻昏昏暗暗,讓人看不清晰,沒有半點喜慶的意思,滿是詭異。

許知言失去視野,看不到周圍情況。

等他被下人們扶到門口,這場潦草卻盛大的冥婚終于要開始了。

原本安安靜靜的大廳裏,在許知言到門口的瞬間,傳來些許嘈雜聲音,管家也不斷恭維着,這些聲音好似來自于前來恭賀的賓客。

悄悄掀起蓋頭一角,許知言偷瞄了一眼。

棺材不在大廳內,盡頭的長桌上只有白燼的遺像,小脆骨坐在上位,一動不動,充當着自己沉默小舅爺的身份。

就在許知言以為冥婚可以順利進行時,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新婦入我家門,需行大禮。”

這聲音不男不女,甚至一時讓人無法判斷是不是人類發出的動靜。

這句話說完,場內的嘈雜聲音停頓了片刻,緊接着,管家又重複了一遍。

有了管家的重複,幾個幫忙的賓客立刻開始行動起來,大廳中央傳來了急促腳步聲和怪音。

許知言一愣,有些懵。

他可不記得在內容上有這些東西。

剛剛說話的人是誰?他可看過了,在場一手操辦的只有管家和其他下人,而且當儀式開始時,下人就不會再出現,那聲音很新奇,但聽內容,又不像是賓客的。

就在許知言思考着到底是誰出聲時,大廳的光景瞬間變化了不少。

炙熱的溫度出現在了大廳裏。

不斷有人将炭盆裏的碳倒在了許知言眼前的空地上。

随後,管家出現了。

他手裏拿着一個托盤,再開口的時候,聲音裏似乎夾雜着那尖細的詭異動靜。

“少奶奶不祥,需要脫下鞋踩過這些碳,再用刀割下自己的肉,來招待這些賓客才行,如若不然,儀式無法完成。”

“不過您放心吧,之前小舅爺就囑咐過,不允許下人們參加,所以這裏的賓客也沒特別多。”

管家說到最後,聲音徹底變了調。

許知言從喜帕的縫隙裏,看管家托着盤子的手上黑筋暴起,已經完全不似人類模樣了。

這下,他倒是明白過來。

恐怕這空間的主人,此時正俯身在眼前的管家身上。

不過相比起來,讓許知言有些意外的是,他原本以為這個阻止他完成整部影片的怪物,應該會直接跳出來破壞儀式。

誰知對方好像也受規則限制,只能在規則內,給他增加阻礙。

許知言沒有慌,他打了個響指,然後伸出手去将刀拿起。

這是一把沒有開刃的刀,如果想用這把刀割下肉來,定要吃大苦頭的。

眼前的碳路又長,這家夥顯然是想弄死他。

“少奶奶,請……”

被附身的管家充滿惡意開口,可話還未完便被打斷了。

“砰——”

一聲巨響出現在大廳另一端。

與此同時,這聲響就宛如一聲引爆線,接連不斷的爆炸聲匆匆響起,甚至來不及停頓。

許知言揣摩了一下自己的人設,試探着掀了一截紅蓋頭。

無事發生。

原主是個警察,聽到有聲響後,查看很正常。

只見大廳上首處,穿着一身西裝的小舅爺,此刻頸上空空,沒了腦袋。

而于此相應的是周遭的賓客,也都一個接一個的,表情扭曲,接連不斷頭顱炸開了血花,飛濺到四周。

管家呆愣在原地。

就在這時,一只白色的骨手不知從哪裏出現,将什麽東西塞進了管家的腰間。

下一秒,管家表情扭曲。

“砰——”

他的頭就這麽直接爆炸了。

許知言被濺了一臉血,但他此刻根本沒有辦法去擦臉,就好似之前被時間靜止的NPC一樣,他沒有崩人設,只能站在原地無法動,根本沒有辦法阻止錄像帶重複。

小脆骨因為崩人設已經得到了頭顱爆炸的懲罰,但它是不死生物,就算骨頭完全碎掉,也不會死。

天花板忽然裂開了一道口子,裏面發出吊詭的機械轉動響聲,有些像放映影片時的聲音。

無數失去頭顱的身軀在脖頸處的傷痕裏,鑽出細長膠片樣的東西,向着天花板上中的口子飄去。

許知言見狀松了口氣。

這就是他布置過後,等到的最重要內容。

在得知崩人設會導致頭顱炸裂,可不同的人設,會有不同的特定代表物品後,他就吩咐小脆骨,想辦法找到屬于下人們的代表物。

在接到信號後,小脆骨能夠靈活移動的可拆卸手骨便開始了動作。

不過顯然這動作都是違規的。

所以坐在上位處的小舅爺,是第一個被爆頭的角色。

緊接着就是被塞入下人憑證的賓客們。

先前有規定下人不能參與儀式,所以當骨手将藏在椅子上的憑證塞進賓客們腰間袖口的時候,無數頭顱連環爆炸。

許知言深吸一口氣,開始做起新計劃。

現在唯一的變數就是附身在管家身上的東西,等一會二周目參加儀式的時候,他得先想辦法把這家夥乾掉。

就在他大腦飛轉的時候,忽然,在場所有從頸上傷口裏飄向天花板裂口的膠片,全都像是被什麽扯住了一般,懸停在了半空中。

許知言一愣,連忙望向盡頭長桌上的遺像。

裏面的照片已經不再是白燼有些暴躁的帥臉,反而是變成了無面的肉團……

再次看着被扯住的膠片,許知言明白,這是已經脫離了角色身份的死鬼,正在不斷拉扯着,和錄像帶做鬥争。

之前關于死鬼的內容,小脆骨寫的并不多,只說對方的本體是透明的,加之失憶,讓許知言對死鬼的能力判斷并不精确,所以也沒有給對方安排什麽任務。

此時他也沒想過死鬼能夠抗衡錄像帶,只是有點擔心,萬一對方這麽做,二周目的時候被針對怎麽辦。

見頭頂的裂痕越來越大,裏面甚至傳出了機器悲鳴的聲音。

許知言頂着崩人設的可能性,開口勸道。

“沒關系…我還可以想別的辦法!”

剛說完,他覺得自己的頭有點疼,确實在崩人設。

可就在他琢磨要不要再次開口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從頭顱中飄出來的膠片,原本有不少都鑽進了黑洞裏,此刻竟然被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虛空中,許知言聽到了小透明斷斷續續的話。

“……他們…欺負…你。”

它的聲音還是和之前一樣沙啞。

時間仿佛靜止了,許知言發現自己側面有面板在不停狂跳。

不等點開,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警報!警報!檢測到場景內力量正在被吞噬……】

……

當許知言再次睜眼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手裏還握着一盤黑色的錄像帶。

但他來不及查看。

一瞬間無數記憶湧來。

紙條、冥婚現場、燃燒的碳、爆裂頭顱、傷口處爬出的膠片……

“……”

淦!什麽鬼?

他應該說不愧是鬼神切片嗎?竟然硬生生靠蠻力把這個錄像帶世界給扯崩了!

怪不得沒腦子。

此時他竟然有點慶幸小透明智商不高。

有這武力值,要是再帶點腦子,他回收起來難度豈不是要超級加倍?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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