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18章 分裂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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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分裂病院

聽到‘許知言’三個字的時候,賽齊耶尚且還在懵逼的狀态。

禁閉室門外同僚NPC冰冷的語氣,他第一反應是許知言也一同進入了游戲,并且對門外的NPC進行了詐騙。

但抓了三個月都沒抓到人,賽齊耶話到嘴邊,又停住了。

許知言真的也在這個副本裏嗎?

不,不太可能,走背運走了三個月,賽齊耶覺得自己不可能運氣這麽好,随便進副本就能遇到許知言。

最終賽齊耶回憶了一下NPC的話,還是頂着壓力選擇了保守回答。

“一個朋友……欠了我一些錢,我找了他三個月,也沒能找到人,大概是出國了。”

門外白醫生提及許知言的時候,語氣雖然很冷,但怒意與驚訝一點都不少,甚至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占有欲,如果不是他有豐富的問診經驗,可能都不會意識到。

這樣想,不管怎麽回答都有可能帶來不太好的結果。

已經對‘許知言’這三個字有點ptsd的教皇思考後,決定還是盡量撇清關系為妙。

這回答沒讓門外的白醫生開口,但彈幕卻叽叽喳喳讨論瘋了。

【教皇還真是謹慎啊。】

【玩家不能告知NPC關于游戲的事情,他這麽說比較保險。】

【什麽?教皇為什麽要去搞小百萬?】

【……這消息竟然是真的嗎?先前只聽說教皇最近進副本進的比較勤快,我還以為這消息是鬧着玩的呢。】

【其實早有端倪,他之前帶人進本的時候,就刻意去找許百萬的相關信息。】

【靠,不愧是教皇,這黑心醫生都被蠱住了,如果他現在說自己要抓許百萬,肯定會被關禁閉關到天荒地老!】

【啊……确實,如果是我聽到NPC用這麽冷的語氣說一個人,我肯定會附和說那人是我仇人的。】

賽齊耶的回答十分誠懇。

他天生自帶真誠效果,而且先前的說法,聽上去确實和醫院中的病患沒有任何聯系。

久久沒有等到回答,賽齊耶看着周遭牆壁裂開後,再次湧出來的怪物,咬着後槽牙發動技能,再次将其殲滅後,拿着裝藥的小紙袋,來到了門邊。

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敲了敲小窗口的鐵片,語氣輕緩。

“白醫生,我們同僚一場,我剛剛的提議你覺得怎麽樣?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把藥給你。”

“一枚藥減免六小時。”白醫生的聲音恢複了冷靜。

“唰——”

禁閉室大門上的小窗拉開了一道縫隙。

這次,賽齊耶沒能聽出對方語氣中的情緒,他計算了一下,現在距離進入禁閉室已經兩小時,如果給出兩枚藥,他還要在這待十小時。

假設穿插發病的話,他順利扛到離開沒什麽問題。

算了,後面只要注意不要發病被抓就行。

想到門外的同僚NPC大概率已經變成了恐怖的怪物,賽齊耶沒有随意向外張望。

他自認為已經做出了完美回答,将NPC口中的人,和他認識的人區分開來,這樣可以把影響降到最低。

将藥物從門上敞開的縫隙中投出去後,賽齊耶便回到了先前坐的地方,整個禁閉室的地面因為強光技能的攻擊,被烤的暖烘烘的。

“砰——”

重響過後,有什麽東西被貼在了門上。

賽齊耶瞥了眼自己的游戲面板。

【提示:您的同僚醫生給您下達了診斷書,您此次的禁閉時間為十二小時。】

交出了藥,他表情不是很愉快。

沒想到外面這家夥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得找機會把人做掉才行。

禁閉室外,拿到藥的白醫生和護士們打過招呼,揚長而去。

走到門口時遇到了趕來的護士長,他向對方詢問了賽齊耶的宿舍號,并且确定有護士已經将今日病人份的藥放到床頭抽屜中。

看着白醫生離開的身影,禁閉室的門衛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很多,表情有些古怪。

“喂,你們說剛剛白醫生問新來醫生的宿舍號是什麽意思?”

“應該是要幫新來的醫生拿藥吧,不是說這個醫生也患病了嗎?好像醫院裏所有患病的人,都會得到免費的抑制藥物。”

“嘿,要我說這些發病的人這麽恐怖,不如挖個坑全埋了。”

“誰說不是呢!也就白醫生仁慈,還幫忙拿藥。”

正在禁閉室等待的賽齊耶,沒有注意到,竟然有人把主意打到了他宿舍裏系統發放的藥物上。

……

與此同時,剛收集完人皮的許知言,靠在頂樓大門側牆陰影處,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砰——砰——”

大門在不斷被撞,外面傳來了模糊不清的怪物低語。

因為沒有見過NPC變成怪物後會是什麽模樣,所以許知言表現的十分謹慎,饒是如此,見到撞破門板的怪物後,他也忍不住呼吸一窒。

怪物手中揮舞着警棍,粗犷的腰被皮帶勒的變形,憑這些能猜出對方在正常世界中是一名安保人員。

但此時,它本身就變成了一種不安全的存在……

已經沒有皮的門板被撞飛了出去,迅速變成了一灘腐爛發臭的肉塊,碎開的牆體垮塌了不少,裏面流出腥臭液體,接近三米高的紫皮怪物,手中揮舞着閃爍着藍光的電棍,黑色血管幾乎要撐爆薄薄的皮膚。

怪物保安眼珠渾濁無光,大張的嘴裏,還在不斷流出與牆面上裂開嘴巴相似的渾濁口水。

許知言躲在視野盲區,屏住呼吸,祈禱對方不靠嗅覺搜尋病患,他貓着腰向怪物保安身後破碎不堪的出口走去。

但他顯然不是一個幸運的人。

怪物保安剛剛走了沒兩步,忽然像是感知到什麽那般,驀然轉頭,對準了已經悄悄走到門口的瘦弱玩家。

“呼——”

腥臭的熱氣從口中湧出,它揮舞着電棍猛沖了過來!

倉促之間,許知言也顧不得什麽隐匿腳步,身形一閃大步邁向被踩到殘破的樓梯處,但身後怪物的攻勢太快,電光火石間就追了過來。

“砰——噗!”

刺耳的撞擊聲響起,牆壁裂開後飛濺出的黑色液體落了一地。

許知言被震得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頭紮進樓梯牆壁上的巨口中,還好這裏的不斷探出的荊棘長舌蜷縮在嘴巴裏一動不動,似乎剛剛被怪物保安的警棍電麻了。

“媽的……”

他暗罵了一聲,沒有回頭,快速向着樓下跑去。

其實所謂的毀壞,并不全是玩家攻擊怪物時毀掉的,怪物們破壞的部分也會被算在玩家頭上,從而判定發病。

直播間裏,觀衆們啧啧稱奇。

【哇,果然還是熟悉的倒黴小百萬!】

【笑死了,但凡是護士上來抓人,他都能順利溜下去,怪物保安好像是有夜視能力吧,有沒有人花錢開個怪物圖鑒給大家掌掌眼。】

【不開,又不是我打怪,看看得了。】

【啊……我剛剛在其他人直播間裏看到有人放了一部分怪物信息,裏面有提到怪物保安是靠嗅覺,怪舌是随機無差別攻擊破壞,護士靠視力。】

【不過他現在做了一點僞裝,如果不被抓到的話,應該不會被關禁閉吧,希望小百萬能在發病結束前脫身。】

【小百萬是不是拿到什麽信息了,他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攻擊怪物,他知道這些怪物是殺不死的嗎?】

【好!好!好!我們的天選倒黴蛋小百萬又回來了!】

【噗——樓上你要不要這麽損!】

原來,在五星副本內,怪物基礎信息便不會再向玩家們展示了。

玩家們只能依靠自己的頭腦,來一點點摸索怪物的缺點。

現在正是晚飯時間,整個問診樓在發病玩家的眼裏,宛如地獄那般充滿了奇形怪狀的生物。

怪物保安緊追在身後,周圍的怪物也在聽到怪物保安咆哮過後,紛紛追了上來。

身上沾滿血跡的許知言帶着口罩,堪堪躲避着攻擊。

原本隐秘的逃跑在怪物保安靈敏的嗅覺輔助之下,變成了一場越來越猛烈的追逐戰,不僅僅是護士與保安,就連路過的無法判斷種類的怪物也加入了進來。

還好許知言的身體在血管植入後,變的強悍了許多,雖然比不上江槐鹧那種能夠扛着兩個人跑不費勁,但比起以前要快了不少。

精神阈值上限提高後,能用的道具多了不少,雖說技能更偏向輔助類,但也不是沒有把怪物們全處理掉的方法。

可處理這麽一群怪物的消耗太大了,不劃算。

現在帶着口罩,真實面容還沒暴露,只要不被抓就不會暴露,沒有什麽比跑掉性價比更高的操作了。

僅僅兩分鐘過去,許知言已經順利跑到了一樓。

正門處,兩只怪物保安整裝待發。

瞥了一眼,他果斷調轉方向。

逃跑途中一個奇怪的聲音引起了許知言的注意,他聽到了說話聲,是從右手邊的門裏傳出來的。

“外面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好吵……”

什麽?竟然有在發病狀态時還能對話的NPC?不,也不一定,有可能是玩家,但聽聲音像個小孩,不像是玩家的樣子。

思索間,許知言已經跑出去十幾米,只能暫且先記住是六號問診樓一樓右手邊的房間。

“轟隆——”

天花板上的猛烈攻擊出現,他不得不收回思緒,專心致志跑路。

跑到一樓走廊盡頭時,許知言原想直接撞碎玻璃跳出去,但眼前的玻璃好似也有了生命那般,上面顯現出了恐怖的黑影。

他呼吸一窒,腳下不敢停,喚出道具安全錘猛地丢向不知道是死是活的玻璃。

“砰!”

“嘩啦——”

不愧是專用的敲玻璃錘子。

安全錘在觸及玻璃面的瞬間,就将玻璃和裏面的黑影一起錘了個粉碎。

看到裏面的黑影化作一縷黑煙,許知言一邊擡腿跨過窗戶,一邊嘴裏嘟囔着:“這個是靈體嗎?我的蛞蝓還沒喂……”

但身後的怪物越追越緊,他來不及查看,只能繼續跑。

這個副本的時間是混亂的。

就連面板上也沒有出現時間。

邁出窗口,看到室外的景象,他腳下一頓,心裏有些慌張。

和猜測中只有大樓會低級怪物攻擊不同,室外的怪物也不逞多讓,花壇裏的綠色植物全都變成了詭異的模樣,一只只支棱着醜陋的肢體,向他發起攻擊。

“嘣!!”

一枚不知從什麽方向落下的果實陡然爆炸,在原本就已經焦黑黏膩的地面上炸出一個坑。

許知言垂下的手緊緊攥成拳,沒敢再往前走。

他不敢朝着記憶裏人比較多的路走,包括之前去過的小花園,現在正是晚飯後,那裏應該會有很多散心的NPC。

考慮着醫院的布局,他逃離問診樓後,應該向着停車場的方向跑。

但眼前層層堆疊的綠化帶怪物打亂了他的計劃。

要打嗎?

可身後很快就要追來怪物。

直接選擇關禁閉?

不行!在發病結束前,所有一切的怪物都會保持攻擊狀态,他聽不懂怪物的話,怪物也聽不懂他的話。

這麽看來就只有打了……

就在許知言移動位置開始心疼盤點自己的道具,琢磨要用什麽來對付怪物時,路旁鑽出一個黑影,急掠而來,眨眼間将他撞飛了出去!

“轟隆!!”

沖擊襲來,許知言覺得自己要被撞散架了。

“……咳…”

他猛咳一聲,不小心在被撞的時候咬破了舌頭,吐出一點血來,被撞到半邊胳膊直接麻了。

伸手摸了摸挂在衣服裏的護心鏡,許知言開始有些慌了。

不對勁啊!

他惜命怕死,身上的防禦道具挂了不少,而先前抵擋住頂樓低級怪物攻擊時,都會鑽出來的人皮佛,現在竟然罷工了?

這個撞飛他的怪物可比頂樓的那些低級怪物要強得多!

許知言來不及思考為什麽沒有觸發防禦道具,他下意識喚出一柄短刀,就在攻擊即将落下的時候,撞飛他的黑影竟然從他身上挪開了。

“嗯?”

他微微一怔。

怎麽回事,這個怪物是提前預判了他的攻擊嗎?

不過托對方挪開的福,他總算是勉強看清了眼前的怪物是什麽樣子。

從怪物頭頂上帶着的帽子能夠判斷出,在正常世界裏,它是一名護士,和其他怪物護士一樣,它渾身上下都是紫皮,一顆頭顱格外猙獰,但對方這比起怪物保安還要粗壯有力的身軀,比其他護士大了不止一圈,讓人頭皮發麻。

半邊身子幾乎都被撞麻,許知言喘着粗氣,警覺地望向對方。

難不成這個怪物護士有什麽能夠壓制玩家道具的能力嗎?這也太變态了吧!

就在此時,護士忽然閃身讓開。

看清對方黑色長指甲在地面上畫了什麽後,許知言猛地瞪大眼睛,大腦飛速轉了起來。

[X]

怪物護士退後了幾步後,在地上用尖銳指甲刺破地面,劃了一個大大的叉。

就像……就像剛剛在病房附近阻止許知言開燈的提示時一樣。

一瞬間許知言想了很多。

他總算明白為什麽自己滿身保命技能,最後還是被撞飛了。

如果眼前的怪物護士是來救他的,對他沒有殺意,也沒有動用任何攻擊,那麽道具的判定就會傾向于【使用者處于安全狀态】,從而不觸發被動保護。

總算是摸到一點線索,許知言将信将疑開口。

“你,你是來幫我的嗎———啊——”

只不過他的話還未說完,眼前的怪物護士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突然跳上前來,雙手抱起與它對比頗為瘦小的人類玩家,丢到了肩膀上,飛快跑向遠方。

為了讓自己的行動更加迅捷,怪物護士僅用右手虛虛捏住了肩上玩家的腳踝,另外一只手與雙腿并用,腳掌蹬地,一下躍出去幾十米遠。

不得不說,比人類兩條腿跑的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被翻着扣在怪物背上的許知言,被動享受了一把高速怪物車。

道路兩旁的景色開始瘋狂後退。

明明是寧靜無風的室外,此刻呼呼風聲猶如有兩個吹風機在他耳邊不停的響。

完蛋耳朵要聾了,許知言想。

他試圖開口,結果由于颠簸太過,時不時被怪物護士身上堅硬的肌肉給頂到胃,差點沒吐出來。

“…嘔……慢……慢點…”

再跑下去他人先去了半條命!

聽到聲音,怪物護士稍稍放緩了一點速度。

但這并不能讓許知言好過很多,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暈怪物。

……

十幾分鐘後,許知言被怪物護士放下到地上的時候,雙腿發軟面如菜色,整個人已經徹底站不住,敦的一下坐到了地上。

發病結束提示也剛好響起。

他雙眼迷離,整個人都是暈的,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護士砰一聲關上門,離開了。

等許知言徹底清明過來時,整個人已經恢複了正常。

随着發病結束,房間裏變的十分安靜。

長這麽大第一次體會到暈車的許知言,此時不太好,他咬着嘴唇靠在牆角,宛如死了一遍,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眼裏蘊着淚水,就連淚痣都透出一股難以言說的脆弱感,讓人看着就覺得心疼……

直播間裏,觀衆們沉默片刻後,才陸陸續續刷起彈幕。

【……小百萬長的,真不賴啊。】

【啊,看小百萬這麽久,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如此真實又脆弱的模樣。】

【樓上+1,雖然是暈車暈的。】

【确實…小百萬本來就是男女通殺顏值,連副本裏一些NPC都逃不掉。】

【他的顏值總是被騷操作蓋住,我以前還不理解為什麽BOSS總是傻不愣登的,現在确實明白小百萬裝柔弱的時候,BOSS為什麽會頂不住了……】

【草,我也頂不住了!】

【我衆籌一個積分,給小百萬買暈車藥!】

【??草,樓上哈哈哈哈,我加一積分買藥哈哈哈】

【說起來那個總是喊小百萬老婆的呢?是不是被叉子哥舉報到禁言封號了哈哈哈。】

等到彈幕重新恢複正常的時候,許知言也總算積蓄了一點力氣。

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熏得他腦仁疼,閉着眼往嘴裏塞不少回血回精神力的藥劑,很快便恢複了不少。

幾分鐘後,他腳步虛浮,扶着門板站起來,環視四周後微微怔愣了一瞬。

“這是……”

眼前是一間類似于标本室的地方。

大大小小的罐子裏裝滿了透明液體,液體中浸着不少器官。

眼球、耳朵、手、腳……

大大小小的瓶子,無一例外,都浸泡着人體器官,不知是不是放了太久,這些器官被泡的有些發白。

鼻腔中充斥着福爾馬林溶液的味道,許知言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這些浸泡的器官中收回來。

怪不得怪物護士要把他帶到這裏。

如果剛剛追在身後的怪物們,裏面有誰是利用嗅覺追蹤,那麽刺鼻的味道能夠掩蓋住他的氣味。

而現在發病時間已經結束,保安什麽的也都恢複人形,應該不會再有人來追他了。

堪堪熬過去第二輪發病,許知言開始回憶,那個來幫他的怪物護士到底是誰……難不成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他絞盡腦汁,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當初在療養院時,他借口要幫即将擊殺BOSS失敗的護士們,坑了西楠一件A級道具,又坑了甘靡二十萬積分……

不,先不想積分的事。

那時候因為精神力阈值上限太低,他沒有動用道具自己去殺,把一樣能夠增強怪物能力的雞肋道具用到了療養院中的怪物護士身上,其中吞噬BOSS院長屍塊最多的護士,好像有了些許神志,對他道謝。

難不成這個副本是原先的療養院升級嗎?

如果是療養院升級的話,那怪物護士提示并且施以援手,好像就變的很合理了!

悄悄推開門,許知言觀望了一下走廊兩側,确定沒有人後,對着滿桌浸泡的人體組織露出了一個笑容。

自從有了邪佛道具,他才知道這類邪物道具時常因為供奉品昂貴,有人為了獲取人體組織不擇手段,情況十分惡劣,導致也有不少人在黑市販賣人類屍體,價格不菲。

看着眼前堆滿的器官,雖然沒有切片想要的髒器,但許知言第一反應是全部帶走,打包出售!

喚出小脆骨,許知言體力剛恢複,就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

“雖然看起來可能不是很新鮮,但以我的經驗,邪物道具一般不太挑供奉,大家如果有想買的,等我出副本記得聯系,現在直接留言也行。”

他一邊往鴨鴨背包裏裝泡好的肢體,一邊不着痕跡地打起廣告。

“這個背包真的很好用,我都用好久了,還好沒火,一直很便宜,小脆骨之類的召喚物背也很合适。”

嘴上這麽說着,許知言的內心卻在咆哮。

他媽的!鴨鴨背包為什麽不火!

他從安全屋怪物們搜羅來鴨鴨背包後,就不遺餘力地開始打廣告,可現在安全屋什麽都賣的很好,唯獨鴨鴨背包滞銷!可惡!

想到還堆在倉庫裏的背包,許知言嘆了口氣,繼續打包。

直播間裏,觀衆們也開始嘆氣。

【唉,唉——果然脆弱美麗的小百萬只是個錯覺嗎?】

【為什麽!為什麽每次小百萬都會在我get到他顏值的時候,立刻開始帶貨!為什麽!】

【不過…這個标本室的器官真的還挺多的,我隊友好像有個需要供奉眼球的邪物道具,上次用完好幾個月沒拿出來用了,一會給他轉發一下。】

【嗚嗚嗚嗚嗚狗奸商!還我脆弱美麗大美人,】

【不過說起來,這裏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标本,精神病醫院會需要這麽多标本嗎?】

【這個我剛剛暫停看了,好像是一個醫生租的個人保管處呢……草,我想起來了![截圖.jpg]這上面這個模糊的字是白吧?】

【……這醫院裏還有幾個姓白的醫生?】

幾分鐘後,許知言将整個标本室搬空。

時間已經到了夜晚,他拍拍手掌上的灰塵離開了房間。

新的游戲提示不斷蹦出,擾人心神。

許知言蹙着眉頭離開人煙稀少的大樓,蹑手蹑腳融入了黑暗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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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