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緋紅鏡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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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許知言和侍者NPC交談期間,小脆骨利用抹布遮住了手骨,讓手骨一點點挪到了酒店大門口的位置。
酒店保護機制外部越強,內部越脆弱。
僅僅是骨手用力一推,旋轉門就快速轉了起來,破壞了防禦機制。
酒店外氛圍熱烈。
交完錢的玩家重新充滿了希望。
酒店內氣氛冰冷。
那個笑意盈盈的侍者終于不笑了。
“你做了什麽?”
他蹙眉望向眼前青年,言語間已經沒了之前的尊重,好似之前恭敬的表現只是他的表演。
許知言聳聳肩,一臉無辜。
“你一直在看着我,我什麽都沒做。”
說完,他把杯子塞進眼前侍者的手中,酒業搖晃着飛濺出來,點點猩紅滴落到了侍者的衣服上,與布料的紅色融為一體。
不再理會眼前的家夥,許知言趕在玩家們沖進酒店之前,拍了拍小脆骨肩膀,把正在擦玻璃的安全屋精英收了回來。
連同那只躲在門縫的白骨手一起。
眼前的侍者也調整過來,瞥了眼旋轉門,沒再多說什麽,他定定的看了許知言一眼,裏面的情緒非常複雜,混着好奇、驚喜、探究……讓人感到不适。
侍者轉身離開。
很快,酒店的大廳熱鬧起來。
不止是玩家們進入後帶來的熱鬧,而是這裏的NPC猶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身着紅色制服的NPC穿梭在大廳裏。
有人接過了金盛的行李,有人給灰頭土臉的江槐鹧遞來了熱毛巾……整個酒店好像‘活’過來了。
直播間裏,觀衆們嘆為觀止。
【有一說一,小百萬那個骷髅召喚物,真的太TM有用了!】
【想要,現在就是非常想要一只!!】
【?什麽鬼??怎麽那個大帥哥侍者一跑,這裏就多了很多NPC?】
【不是吧,小百萬只是提前了不到一個小時進酒店,就觸發了隐藏任務?可我也沒看到他觸發什麽支線面板啊。】
【+1,不止是支線面板,連特殊場景都沒觸發。】
【所以小百萬這是歐皇還是非酋,讓人無從考究。】
【我猜……可能不太好。】
【我站樓上,這個侍者看起來吊吊的,之前整個酒店就只有他一個,哦不對,還有前臺……哎?那個前臺小妹呢?】
【早不知道哪去了,但是我看侍者先前阻擋小百萬去開門,感覺真的不太像低級NPC。】
【廢話,能進五星副本的玩家,體能多多少少都有提升,已經不是普通NPC能比的,小百萬剛剛用力都沒能扯出自己的手腕,這NPC顯然有點意思啊。】
【靠……該不會是掃地僧設定吧?】
與衆人相似,許知言也在猜測着那個侍者的身份。
現在有了其他侍者NPC對比,他輕而易舉地發現了異常,所有服務相關的NPC,不管是已經在大廳走來走去的保安,還是盤着高高發髻的大堂經理,胸口全都別着銘牌。
現在的NPC們,胸口處都有工號與昵稱,但先前那個沒有名字,也沒有工號。
思索間,江槐鹧等人走上前來。
“媽的,終于進來了。”
一旁,金盛和郁休也滿臉心有餘悸。
三人大汗淋漓,好像不是從黑夜的廣場進來,而是從四十多度的豔陽天進來一樣,每個都大口大口喘着粗氣,急忙找侍者要水。
短暫的混亂總算過去。
見許知言有些好奇,江槐鹧搖了搖頭:“從天黑了之後,外面的溫度就開始不正常。”
剛開始大家覺得熱,只以為是占星師的技能造成了廣場上的溫度上升,但随着時間推移,玩家們漸漸察覺到不對勁。
隕石雖然會在落下的時候帶來火焰,但後期占星師與小醜僵持時,隕石攻擊的數量已經少了很多,溫度卻不降反升,逐漸炙烤着還留在廣場上的玩家們。
許知言點點頭。
目前已知信息太少,沒法判斷外面突然出現的炙熱溫度,到底是天黑後的游戲內設定,還是因為打架觸發了酒店防禦導致的懲罰。
比起這個,幾人看了一眼面板上可以聯絡的公會對話框,紛紛松了口氣。
酒店大廳陡然安靜下來。
小醜率先放棄戰鬥,走進了酒店。
緊接着,所有人面板上全都顯現出新的提示。
【提示:玩家們的攻擊不得損壞酒店建築(包括室外與室內)如損壞則會觸發防禦機制。】
【燃燒的紅光只是防禦手段之一,希望玩家們不要觸發其他的酒店防禦機制。】
衆人的目光沒有意外的落在了小醜身上。
這條條例對占星師的限制很大,她的大部分攻擊手段都被限制住,想來在接下來的副本中,可能不會那麽好過。
又過了一會兒,大概是占星師實在是受不了廣場上的溫度,也不得不走進酒店。
彈幕開始給占星師點蠟。
不過大部分人倒是不太清楚,為什麽小醜要殺占星師。
【哇!占星師真的進來了!我敬她是個狠人!】
【不進來又能怎麽辦?外面的溫度太高了,她想要保住命必須要進來,如果不進來可能不會死在外面,但只要小醜守在門前,就有她受的。】
【待在外面情況會變得不利,現在酒店裏這麽多NPC,玩家又要保持人設,還是進來比較好。】
【對!他們在外面打不就是因為沒有NPC不用維持基礎人設嗎?酒店裏人來人往……所以小醜是什麽人設?】
【我現在只知道小百萬是狗血火葬場男主人設,金盛好像是個貓奴。】
觀衆們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就在其餘人猶猶豫豫打算看笑話的時候,系統面板檢測到所有人都抵達目的地,在催促着衆人完成任務的基礎上,還給予了一些信息。
【請玩家們盡快找到自己的房間,并不要崩人設。】
【接下來會簡單介紹一下玩家們的人設,以防止某些玩家人設造假,利用漏洞欺騙其他玩家。】
玩家們不笑了。
包括小醜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到了許知言身上。
這個提示是在針對誰,不言而喻。
誰知許知言看到提示後,不僅沒有覺得系統在針對他,還十分贊同地開口:“挺好的,這樣大家的身份信息就明牌了,我之前還擔心會不會有人拿到什麽殺人犯人設呢。”
“……”
這下,包括江槐鹧金盛在內的其他玩家,全都沉默了。
只有郁休還傻不愣登附和道:“是的!”
不過說來說去,系統把所有人的人設全都拿出來講,對許知言等人來說是好事。
他們的綜合戰力在這個副本裏并不算最高,如果能拿到小醜和占星師的身份,對于接下來的任務,将會是一個安全保障。
沒過多久,所有人的副本人設信息就被公開列到了面板上。
許知言掃了一眼,感覺好像還挺正常的。
有來旅游的壯漢學生人設、有失戀散心的美女人設、有工作繁忙需要随身攜帶筆記本的悲慘社畜……
【金盛:十級貓奴,旅游也不忘帶貓出門。】
【郁休:和父母一起旅游的苦逼高中生,每天晚上要做十張卷子(檢測到玩家似乎自帶試卷,所以卷子系統将不再額外提供)】
看到這裏,許知言沒忍住笑出來聲。
“所以郁休你從現在開始要每天做十張卷子嗎?我有點懷疑是不是之前送少了,早知道多送你一點了。”
郁休連忙擺手:“夠了夠了!”
他雖然會做,但也架不住數量多!
“許扒皮你可當個人吧!”
江槐鹧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許知言見狀,手指在面板上撥動了一下,快速翻出了江槐鹧的人設。
只一眼,他就爆笑出聲。
【江槐鹧:重度社恐患者,不愛與人交談,此次被好朋友拉來旅游,但仍舊不适應。】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能不能維持好你的人設?社恐大庭廣衆之下翻白眼沒問題嗎?”
“……”
江槐鹧不說話了。
他發現自己在剛剛說出那句不合身份的話語時,周遭的NPC們全都擡頭望了他一眼。
一種不适感與違和感出現,他覺得自己或許真的要謹言慎行。
只不過他看到許知言的人設時,表情差點沒繃住。
許知言也在看到自己的人設內容後,收斂了笑容,表情充滿痛苦。
【許知言:幾年前與愛妻分散,獨自帶女兒生活,期間與某位畫家(男性)有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并與之同居,畫家死後……】
差不多就是許知言先前拿到的人設補全精修版。
和其他玩家簡單兩三行的內容不同,他的基礎人設幾乎占據了大半版面。
金盛一臉驚嘆。
“許哥,你怎麽做到的?為什麽你有這麽多人設?”
江槐鹧把聲音壓得極低,忍不住吐槽道:“你他娘的到底在搞什麽鬼?讓同行NPC一開始就對你抱有敵意,後面怎麽辦?”
公會任務需要避開所有視線。
對玩家們來說,首先最緊要的就是甩開同行NPC。
許知言捏了捏鼻梁。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公開的狗血畸形八卦人設,讓他再次成為了人群的焦點,就連小醜也忍不住反複投來目光,好像在疑惑着什麽。
許知言輕咳一聲,無視了周圍的目光,繼續往下滑。
【默雷(小醜):某教派信徒,喜素不殺生。】
他愣了半晌,眼神帶了點敬佩。
“竟然有人比我還倒黴。”
短短兩行字,小醜不僅在酒店期間沒有肉吃,并且接下來還不能在NPC面前殺生。
如果說地形影響了占星師發揮,那麽接下來的時間裏,基礎人設就會成為小醜的枷鎖,讓他沒法在酒店內輕易殺死任何一個人。
許知言不禁想到血液。
他不确定這些帶有針對性的設定,裏面是不是有血液的一筆。
剩餘的人設相對來說比較普通,雖然對玩家們也有限制,但并不像小醜這樣,直接把人卡死了。
占星師成了大廳中唯一松了口氣的玩家。
兌換完房卡,玩家們陸陸續續離開,當前每個人的任務都是去自己的房間裏,搞定同行者。
許知言因為好不容易脫離了房間裏的女裝變态切片,已經相當于把同行者的任務搞定,所以他一時半會并不想回去給自己添堵。
社恐不會帶朋友回去,被漏在最後的高中生如果帶朋友見家長好像也不太正常?
反正閑着也是閑着,許知言乾脆去幫金盛拎貓包。
寵物總不會管主人帶了什麽朋友回家吧?
才走了幾步,金盛就無奈道:“許哥,不用兩只手抱着這麽緊張。”
許知言把這個方形貓包抱在懷中,盡量走起來不颠簸到裏面,回答:“我沒養過小動物,所以十級貓奴要做什麽?供起來嗎?”
“沒那麽誇張。”金盛有些好笑。
“這只是代指對貓很好,不需要這麽草木皆兵。”
許知言點點頭,把手裏的貓包擡高了一些,與裏面的小貓對視了一眼。
裏面的是一只擁有紅色皮毛的阿比西尼亞貓,和其他普通的紅色系同品種貓不同,它的皮毛要更紅一些,結實有力的肌肉藏匿在皮毛之下。
此刻這只貓正端坐在貓包裏,高冷的接受着許知言的打量。
金色豎瞳裏沒有什麽情緒,詭異中帶着一絲神聖,好像面對的不是許知言,而是自己的下人。
許知言眉頭一皺,淡淡道:“咪咪…咪咪咪,不會叫嗎?這貓怎麽這麽……尖嘴猴腮的,我還以為系統會給你發一只大圓臉漂亮貓。”
“我覺得還挺可愛的。”
金盛試着反駁了一句。
“汪!”
小一似乎很贊同許知言的說法,汪汪叫着點了點狗頭。
它對這只貓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了!
金盛的房間在五樓。
與許知言在三樓的豪華套房不同,他的房間就是很普通的雙床标間,因為帶着貓的緣故,他并沒有人類同行者。
關好門,金盛把小一塞進口袋,許知言則開籠子把貓放了出來。
按照設定,他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但考慮到人設,他先把包裏所有的貓用品都拿了出來,在房間裏擺好,又安放好了貓糧和水碗。
如果說任務2的難點,是玩家需要避開同行者,那麽他接下來就得在維持貓奴人設的情況,避開他的貓。
做完這一切,他想起剛剛路上交談時,許知言所說的一點NPC問題,他決定趁着自己有條件的情況下,先探查一下房間。
和三樓的套房類似。
這間與鏡像博物館相關的房間裏,也挂滿了鏡子。
一進門不算寬闊的走廊右側,整面牆壁上都挂滿了大大小小、方圓不一的鏡子。
每一塊都各有特色。
他甚至還從裏面看到了一塊圓潤的銅鏡。
看了一眼隊友,金盛微微颔首,進了洗手間。
許知言把貓放出來後,見對方并沒有動彈,只是直勾勾盯着他,他伸頭看了一眼,确定金盛去檢查衛生間了,于是主動伸手把這只瘦長有力的貓給撈了出來。
“咪咪咪咪……”
他嘴裏發出的樸實喚貓聲,總算讓這只擁有紅色皮毛的貓咪有了點反應。
被一只貓用嫌棄的目光瞪着是什麽感覺?
“喲?稀奇了,貓還有表情?”
許知言絲毫不覺得自己有問題,他把貓放到床上,見貓乖巧不跑,忍不住去捏了一把貓臉。
“乾巴瘦的,臉上連點肉都沒有,你還好意思嫌棄我?”
見貓瞪圓了眼睛,撇過頭好像在表達不滿,他湊過去,陰恻恻地發出了宛如惡魔低語的話:“不滿意?不滿意你找你主人告狀啊小貓咪。”
“……喵。”
貓不情不願叫了聲。
許知言笑的更開心了:“廁所關着門,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
說着,他還在貓頭上撸了兩把。
見貓不動彈,他又把罪惡的手伸向了貓肚皮。
這是他和金盛的默契。
剛剛兩人眼神交流了一瞬,不用多說,金盛就明白他想要乾什麽。
作為在場所有玩家中,唯一一個沒有同行者的玩家,許知言想要測試一下這只貓到底是什麽,是金盛真的歐皇到,連副本NPC都沒有,還是說這貓的作用和其他玩家一樣。
接下來金盛需要在維持貓奴人設的情況下,丢下小貓咪離開包間,反正夜晚也沒什麽事,如果這只貓阻止的話,金盛将很難走開。
他需要測試一下,如果做了違背貓意願的事情會發生什麽。
矯健的貓咪猛地往後跳了一步,大聲叫了起來。
“喵!”
氣勢很足。
正在檢查衛生間的金盛沒法裝作聽不到,只能快步走了出來。
“怎麽?我怎麽聽見小貓在叫?”
小貓是金盛給貓起的新名字,雖然叫貓和小貓區別不大就是了。
“它好像智力不高,剛剛往後跳的時候摔了一跤,等離開酒店的話,你記得帶它去檢查一下智力。”
許知言信口胡謅。
反正貓奴人設是金盛的,又不是他的。
這下,跳到枕頭旁的小貓一改之前懶散高冷的模樣,瞪圓了眼睛,許知言趁機對着金盛揮手道:“走,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吃宵夜。”
金盛連忙點頭,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對貓說話。
“小貓你在房間裏乖乖等着,我很快就回來,砰——”
在許知言的幫助下,他順利在一個照面完成任務後,離開了房間,開啓酒店自由探索模式。
許知言也退到了門邊,看着小貓金色貓眼中滿是震驚,他覺得金盛運氣确實挺不錯。
這貓大概能聽懂一些人話,應該不多,而且欺負它它也沒反應,應該可以暫時判定安全。
直播間裏,觀衆們被小貓的表情笑出豬叫。
【笑死了哈哈哈哈[截圖.jpg]這個貓好像真的很懷疑貓生。】
【哈哈哈哈哈畢竟是系統安排的NPC,它的任務應該是阻攔金盛出門吧?】
【這貓快氣死了哈哈哈哈哈】
【小百萬和犬師合夥欺負小貓咪哈哈哈哈】
【犬師的運氣确實好強啊,如果他只有自己在的話,小貓咪撒撒嬌,晚上又沒活動,他确實得依照人設待在房間裏。】
【好古怪……我總覺得有點怪,但說不上來哪裏怪。】
走廊中,已經離開房間的許知言,也蹙着眉毛,疑惑開口:“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什麽?”金盛還沒反應過來。
許知言瞥了眼身後關着貓的房間,抿了抿唇開口:“任務和設定,都有點奇怪,有種說不上來的矛盾感。”
以往的副本中,任務大部分都是在為難玩家。
眼前這個雖然在為難的地方也一樣,但有的小細節卻又莫名好像在幫助玩家。
“我在酒店內的時候,系統幾乎是跟随外面的戰況進行了提示。”
如果不是系統堅定的提示防護需要從酒店內部破開,他可能得再多費一點功夫,來指定一個更為嚴謹的planB計劃。
“你想從房間裏出來,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很難辦到,但兩個人的話就很輕松……”
“不,不止是你。”
其他玩家的任務也都是避開同行者,很多東西單人拒絕很麻煩,多人的話,借口就會很好找。
“這是個公會任務,不會有散人進本的情況出現。”
在沒有額外任務的情況下,九個特殊道具一個人也能搞定,系統卻多此一舉設置了最低三人的配置。
但現在線索太少,許知言沒有再糾結。
兩人順着指示牌子,一路走到頂樓餐廳,現在剛好八點,餐廳裏提供免費自助晚餐,不過客人不多。
許知言看到了小醜。
看來對方有更快的手段避開同行者。
但瞥見小醜手中餐盤中堆積的綠色食物,他又覺得對方有點慘……想殺人,但偏偏被安排了一個十世大善人人設,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金盛不忘人設,拐去鐵板區找主廚詢問能否給一份無鹽雞胸肉。
許知言則遇到了剛剛離開的那個紅衣服侍者。
“先生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麽嗎?”
他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先前的狀态,服務态度良好。
“嗯,需要打包一些食物。”
許知言點點頭,見對方湊上來,他毫不客氣開始點菜。
“水果沙拉、牛排、再來一份生煎包,要甜口的……”一口氣他點了七八樣,裏面中西合璧,搭配亂七八糟。
侍者記錄好內容後,勾起嘴角沉聲笑了起來。
“先生您确定吃完這麽多嗎?還是說您想要邀請什麽人一起吃?比如我。”大概是之前被許知言擺了一道,他的言辭比之前要激烈一些。
許知言再次拒絕。
“不,我要這麽多是為了和我老婆一起吃。”
媽的,那個能一拳打爆他頭的切片還在房間裏帶孩子,他雖然不是很想回去面對,但總歸得給人帶回去點什麽。
他說的很誠懇。
對面的侍者卻稍稍垮下嘴角。
“不喜歡的話,勉強自己在一起也沒有什麽意思。”
“?”
許知言有些懵。
什麽鬼?這家夥怎麽陰陽怪氣的?
不過話說回來,難道全酒店的NPC都知道他是個渣男了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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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