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關燈
小
中
大
“所以說,你是出了車禍然後住了一周院?”
波本開着車,在聽到自家搭檔對自己失蹤一周後的解釋,險些想要一腳踩上剎車,然後雙手抓住對方肩膀狠狠地搖動,看看到底是誰的腦子裏有水。
這種話真的會有人信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格拉帕還是那身黑色大衣,懶洋洋地坐在波本車的副駕駛上,敷衍地回答道。
“虧我還在想之前一個星期算是休假了,結果只是推遲嗎?”波本掏出手機上,上面一堆組織上層發來的任務,顯然,這一周的工作都需要補回來。
“你可以找厚生省投訴一下。”
(01年厚生省勞動省合二為一,成為大家熟識的厚生勞動省。)
格拉帕想了想,認真地提議道,他面容隐藏在口罩之後,不知道是否在開玩笑,不過聲音似乎沒有那麽沙啞了,像是琴弦終于安裝好,反倒是有些清朗的。
不會真的還是未成年吧,波本在心裏默默思考着,終于艱難地把變聲期這個詞彙拉到了腦海裏。
但他之前還約我去酒吧,好吧,對于從小在酒廠長大的人,違背一下未成年人保護法很正常
而格拉帕,也就是諾爾坐在波本的副駕駛上,全程在走神。
【說起來現在他的車還不是原著的那款吧。】
原著中,波本那輛白色的馬自達RX-7FD3S可謂是出盡風頭,各種騷操作層出不窮,一度刷新了諾爾對柯學的認知。
【也對,他開始的那輛應該是今年年末才開始賣,到時候可以坐在他副駕駛享受飙車的樂趣。】
【你自己不會飙嗎?】
【NONO,我只是個正常人,最多只能把油門踩到底,突破車子本身的速度限制跟火車飚速還是做不到的。】
“所以這一周,你到底乾什麽了,我可不覺得你什麽傷需要你住院一周,”波本那看似抱怨的語氣下帶着一絲嘲諷,非常符合一個神秘主義情報人員對自家搭檔總是在隐瞞的不爽。
“殺了個人,關禁閉。”
諾爾繼續說着實話,然後突然側身靠近了波本,看着對方那紫灰色猛然收縮的瞳孔。
“格拉帕,不想坐我的車就自己跳下去。”波本險些沒忍住自己的脾氣,恨不得直接來個車毀人亡同歸于盡,将格拉帕那邊車身靠上路邊的岩壁摩擦一番。
“我只是好奇你的反應而已。”格拉帕很快縮回身體,仿佛什麽都沒發生。
【小黑......】
【你終于想要對自己男神下手了?】
【啊?】
【我只是想看看之前給他留的傷好了嗎?】
【傷?】
小黑回顧着記憶,想起來之前諾爾反射性地掐了波本的脖子,留下了相當粗暴的痕跡。
【所以好了嗎?】
【好了。】
諾爾的語氣不知為何有些可惜,讓意識到這點的小黑有些無語。
“所以你還要去酒吧嗎?”波本順道問道。
“不去,我跟那裏犯沖。”
上上次跳樓,上次車禍放鴿子,這次乾脆直接說和那裏犯沖了?波本感覺有些好笑,以及認為格拉帕的性格果真捉摸不定,絲毫不知道對方訴說皆為實話,這就尴尬了。
“總之拜你所賜,我們接下來一段時間全是組織派發的任務。”波本頭疼地說道,即使不是因為這周的任務堆積,自從跟格拉帕搭檔以來,他的任務也要比其他代號成員多了不少,看格拉帕那習以為常的樣子,顯然對方一直是這種高強度的工作狀态。
不過同樣也意味着受到組織的器重,波本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那麽任務的執行......”
“你不是計劃好了嗎?按你說的來就好。”諾爾無所謂地說道。
波本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将指揮權交給自己,紫灰色的眼睛裏劃過一道意外。
“你确定嗎?我可是計劃着讓你躲在天花板上等待兩個小時哦。”
波本在試探,他當然知道格拉帕的身體素質可以做到。
但是一般都不會同意這種方案,畢竟明明有更容易解決的手段不是嗎?波本想到接下來的任務目标,他的身邊會随時跟着一堆保镖。
而以格拉帕的實力,将保镖們全部殺死再實施暗殺完全是可行的,搭檔兩個月的時間足夠讓波本清晰地認知到格拉帕的實力,只能說,如果以殺死對方為最終目的的話,截至目前為止他沒見過比格拉帕更擅長的存在,即便是琴酒也不行。
而格拉帕的嗜殺,則是在組織人們心照不宣的事實。
“你竟然沒有說直接殺進去?”
波本決定試探一番,他不相信格拉帕沒有思考過這個可能,站在自己的角度當然是希望傷亡越少越好,尤其是無辜群衆,但格拉帕那邊,不應該相反嗎?
“少殺點人積德沒聽說過嗎?”諾爾已經在反思自己跟組織成員留下了什麽印象了,而除了那些底層成員,執行任務時他從來沒多少過一個人好不好,甚至有些時候還能接着臉盲故意放跑幾個,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因為格拉帕的實力,解決普通人的任務一般輪不到他,大多是黑吃黑需要熱武器火拼的時候,只是在日本這段時間沒啥大事才将這種解決組織競争對手的任務交給自己。
但顯然,比起很少有人有權限查看的任務報告,那些底層人員的死亡更加深入人心。
“你還積德?”波本一路的淡定表情被狠狠打破,顯然,對方這句話給他造成了極大地心理傷害。
波本想起了對方剛剛還說過的“殺了個人,關禁閉。”
才勉強緩和了心情,內心猜測應該是組織忍受不了格拉帕的嗜殺有相對應的懲罰。因此對方才會适當收斂一下,這樣看來自己減少傷亡的目的反倒如了對方的意。
格拉帕這人真是不容小觑了。
———
第八天,諾爾依舊沒有回來。
坐在客廳沙發的諸伏景光這樣想到。
起初他只以為對方只是幾天不回來,但顯然,這次時長已經超過了平時,并且,對方完全不回短信不接電話,全程都在關機,如果不是今天的短信正常發出并顯示對方已經查看,諸伏景光便需要思考對方不知道死哪裏去的可能性了。
但對方依舊還是沒有回複。
這一現象,讓諸伏景光終于不得不把叛逆期小孩離家出走的可能性提上了日程。
他不禁反思起來,自己哪句話傷到他了?此時的諸伏景光在确定了未來目标後,已經絲毫不掩飾了自己對崽子的濾鏡。
想起對方離開的那一天有什麽異常,尤其是自己的行為,諸伏景光的貓眼微微睜大。
應該....不會吧,
這孩子,不會是因為自己沒有給他做飯,算上夜宵是兩頓,就離家出走了吧。
好歹是格拉帕吧。
諸伏景光想起對方殺了炸彈犯那個張狂樣,又在自己腦子裏腦補完一只Q版的諾爾團子委屈地控訴自己沒有給他做飯,感覺自己不行了。
至于炸彈犯的事,諸伏景光看向自己的雙手,曾經,他為了救一個人,還是自己的殺父殺母仇人,沖進了火場,将人拽出來毫不猶豫地跳下樓層,被自己的好友用櫻花旗接住。
而如今,在執行卧底任務期間,到底沾了多少血液,而其中,又有多少人是無辜的。
他知道自己是為了救更多的人,但人命從來不是數字。
既然這樣,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去怪罪格拉帕,這個一直生活在這種環境的孩子。
甚至有時候還會帶着一絲卑劣的慶幸,在充分了解那次事件後,看着警方放出的炸彈犯計劃書,他知道,如果諾爾沒有把人殺掉,身為爆/炸/物處理小組最優秀的兩位同期,很可能有一位會死在那個摩天輪上。
如果真的發展成那樣,自己會不會也能做出來找到殺人犯将其虐殺的行為,諸伏景光不敢去想。
收回思緒,諸伏景光又給諾爾發了條消息。
/今晚不回來嗎?新買的五花肉挺新鮮的,做成脆皮應該會很好吃吧。/
———
“你的手機一直在響,朋友發的短信嗎?”
兩人已經執行完了今天的任務量,而過程中,諾爾的短信鈴聲隔一會響一下,對方也沒有絲毫想要靜音的意思,遮蓋在口罩後的臉也看不出他看短信時的表情,但波本能感受到,每次查看短信時對方都氣勢一凝,很認真的樣子。
看來是相當重要的人啊,波本忍不住又開始了試探。
“不算......”諾爾卡頓了一下,他也不覺得小光和自己算朋友關系,貓和老鼠嗎?
那應該算什麽關系呢?
我綁架了他,他給我做飯,給我收拾屋子,和我一起吃飯睡覺?
“算是......同居關系吧?”
諾爾不确定地道,但這個詞彙已經是最合适的解釋了。
“難道是女朋友?”波本下意識地調侃道,對方未成年幾個詞彙卻突然浮上腦海,讓他後幾個詞彙逐漸弱下來,不過諾爾沒有發現什麽異樣,只是感覺波本的腦子思想有些歪。
【我家男神,很希望自己被NTR嗎?還是泥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