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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車庫嗎......”
黑麥威士忌,也就是已經确定為卧底的赤井秀一,此時也受到了FBI傳來的接頭地點。
橄榄綠的雙眼看着白色的屏幕,天生自帶的下眼線随着眼型上揚,将整個人都氣質都襯得淩厲,他沒有說什麽,只是合上手機,摸了摸自己口袋的裝備,開車前往了這個方向。
一路上很安靜,廢棄的商場一般情況沒什麽人,赤井秀一直接開着車進去,然後在指定的地方停了下來。
地下車庫一片漆黑,只因為剛剛廢棄的原因偶爾會有人進行拆卸工作,導致角落裏還通着電,在黑暗中發出僅有的幾縷光。
“我已經到了。”他掏出手機,彙報道,話音還沒落,一道突如其來的巨響打破了地下車庫的安靜。
“彭——”
赤井秀一迅速打開車門跳下去,然後看向自己之間坐的駕駛位,頭部的位置上,一個子彈穿出的洞口赫然在上。
“你們FBI開車,都不綁安全帶嗎?”
一身黑衣的男人蹲在汽車的引擎蓋上,繃帶和口罩掩蓋下的聲音低悶,聽不出年齡。
“格拉帕。”
看清來人,赤井秀一叫出了他的代號,語氣中并不意外,畢竟知道格拉帕在美國的消息,身為卧底的他還是有自信讓組織會派最頂級的這位來追殺自己。
在剛才的一瞬間,格拉帕從上方不知何處直接跳到了赤井秀一的引擎蓋上,并隔着玻璃迅速朝着赤井秀一的頭部位置精準地開了一槍,如果不是躲避的速度足夠快顯然此時腦袋已經被開洞了。
【這就是所謂的放水嗎?第一次見啊。】
【這要是躲不過他也不配最高戰力了。】
“看來我們也要查一下了。”這種情況下赤井秀一自然也明白自己是被賣了,他緩緩起身,餘光打量着周圍的活動。
既然格拉帕在這邊守着的話,那外面應該也會有不少人。
“咚——”一發子彈呢突然襲來,擦過赤井秀一的側臉,猩紅的血液慢慢從傷口流出,給這位一向冷靜自持的FBI王牌添了幾分野獸的感覺。
“你确定要在跟我打的時候走神想那些嗎?”諾爾有些不爽地問道,同時迅速調整着自己的位置,以确保下一個準确的射擊點。
“也對,那樣未免有些太掃興了。”赤井秀一笑了笑,迅速一個閃身躲在了身側的柱子後,然後朝着諾爾的方向射了幾發子彈。
諾爾側身躲避,同樣找了柱子當做隐蔽點。
【我還以為你們是直接開始肉搏,結果是槍戰。】
【你這不廢話,子彈沒打空誰TM肉搏,找死嗎?】
【你又資格說別人找死?】
【也對......】
“說起來,之前在你手下承蒙照顧了。”對面的柱子那裏突然傳來聲音,讓諾爾轉手就開了兩槍,然後慢悠悠地回答道:
“怎麽,想聊天?”他迅速換上了新的子彈,然後道:“我那時候可沒虐待你吧,想要趁機報複?”
“确實沒有。”赤井秀一也開了幾槍,兩人仿佛回合制游戲一般,中間還一人來句話。
“不過當時我記得你說過,叫你諾爾就行,是你的真名嗎?”
“碰——”
子彈打中了拐角的鏡子的連接點,讓它瞬間砸落下來成功命中了因為名字走神片刻的諾爾,雖然只是砸到了肩膀一側,這對諾爾基本沒什麽影響。
【他怎麽知道你名字。】
【不只他了,我對組織裏見過的所有人都說過,但他們更喜歡叫我格拉帕。】
諾爾不爽地在腦子裏回複着,同時報複性地沖着對面射空了一個彈匣。
“是真名,怎麽了?”
“只是一個姓氏嗎?”
“咋?有意見。”
這算是默認了嗎?赤井秀一暗自思索着,再加上灰綠色眼睛這一特點,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當年......
“呼——”
橄榄色的眼睛瞳孔急速收縮,與那雙灰綠色的眼睛對視着,就在那一瞬間,諾爾以閃電般的速度夾雜着破風聲迅速襲來,手持匕/首朝着赤井秀一的脖頸處刺去,如果不是本能反應拿手中的槍卡住了這一擊,看着槍上被匕/首留下的深深刻痕,顯然,只是差一點自己直接命喪黃泉。
“竟然敢走神,老鼠?”
赤井秀一迅速後退,将槍口指向對方,他沒有迅速射擊,槍裏的子彈只剩兩顆,與格拉帕對峙的檔口他不可能完成填充子彈的的動作。
令人意外的是,格拉帕也沒有躲避,只是姿勢緊繃着呈攻擊狀态,顯然,只要赤井秀一有動作就能迅速躲避并進行攻擊。
兩人的對峙陷入了僵局,兩人死死地看着對方。
【諾爾,你這真得叫放水嗎?】
小黑忍不住弱弱地問答,但諾爾沒有搭理他,而是死死地看着自己的獵物。
赤井秀一看着對方,那灰綠色的眼睛裏滿是興奮,像是遇到了頂級獵物的孤狼,眼珠裏的殺意和殘忍簡直溢出來般亮得很。
該說不愧是從小在犯罪巷子裏出來的嗎?
赤井秀一感嘆道,集中全部的精力專心對待,他瞬速連開了最後兩槍的子彈。
“嘭——”
“嘭——”
第一槍,諾爾迅速躲開了,他宛如草原上最兇猛的野獸,迅速襲擊而來,而第二槍,赤井秀一打中了。
或者說,諾爾根本沒有躲,任由子彈貫穿了自己的右臂,然後在空中迅速将右手的匕/首交替到左手上,速度沒有半分停頓,直接撲了上來。
“刺啦刺啦——”
一道電流的聲音突然響起,昏暗的燈光下閃過一串銀光,只見赤井秀一在諾爾撲過來的瞬間,從一副內側掏出電/擊/槍,朝着對方領口處露出的皮膚狠狠地插了過去。
“嘭——”
諾爾應聲倒地,一雙灰綠色的眼睛裏滿是驚訝,手腳抽搐了一下,緩緩地失去了意識。
“果然,即便傷口可以快速愈合,對電擊的承受力還是跟正常人一樣嗎?”
赤井秀一看着地上昏迷的諾爾,少年側着身蜷縮着,讓他原本算得上不錯的身高瞬間縮了水,成了一團。
他花了幾秒鐘調整了一下自己因為剛才緊張的戰鬥而急促的呼吸,然後彎下腰,謹慎地用手指撐開諾爾的眼皮,确定對方确實陷入了暈厥狀态,才勉強松了口氣。
“外面的人一定不少,看來要拿你當人質了。”說道這裏,即便是赤井秀一都感覺有點好笑。
那格拉帕當做人質,确實有些黑暗笑話了。
不過确實最合适的選擇,畢竟格拉帕對組織的價值,絕對比追殺自己要重要的多。
赤井秀一将諾爾抱起來放在了副駕駛上,剛才的打鬥早就讓帽子掉了下來,露出了紮着個小啾啾的腦袋,模樣竟然有些乖巧。
畢竟推算一下年齡,他現在應該十六七歲。
赤井秀一這般想到,看着對方遮蓋的嚴嚴實實的臉部,想要伸手摘下那口罩,确定一下對方的長相。
諾爾微微動彈一下,打斷了赤井秀一的動作。
看來不能确定會昏迷多久啊。
赤井秀一轉身看向身後,自己開來的車是随便翹地某位底層成員的,以防萬一檢查了一下确定沒有追蹤器之類的,記得......
他來到汽車的後備箱,果不其然看到一大捆尼龍繩,同時還有一疊麻袋,顯然這個底層成員很可能是負責處理屍體的。
赤井秀一下意識推測道,伸手拿走了那捆繩子。
———
對于諸伏景光來說,人生最戲劇的轉折點裏絕對有因為奇怪藥物變小,然後開始與犯罪組織的代號成員一起同居這一點。
而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年多時間,兩人相安無事,甚至相處非常和諧,諾爾出去執行任務期間,自己就負責買菜做飯整理家務,有種奇怪的新婚夫妻感覺。
連忙搖搖頭将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諸伏景光提着幾袋菜回到了居住的地方,路上跟熱情的鄰居打着招呼,他也有些習慣了這種生活。
在外人眼裏,這對兄弟父母一直忙于工作,哥哥身體非常差勁,似乎得了什麽病,很少會出門,反倒是懂事乖巧的弟弟一直照顧對方,至于為什麽不去上學,諾爾将夏川光的學籍挂在了一個私立小學那裏,只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當然,也有小光成績足夠好的原因。
而夏川空的身份也有認真的設計,挂在了一所藝術大學裏,反正在錢的作用下,只要保證按時交作品就可以了。
順便一提,在美國朋友的眼裏,他們可是親兄弟,畢竟不能指望他們能判斷出表兄弟和親兄弟的稱呼差異,以及對異國人的臉盲症。
總之,兄弟兩人,尤其是小光,還是頗受鄰居們的喜愛。
“光,今天你們有信件!”旁邊的約翰大叔總會觀察者小區的來人,郵遞員送信他自然不會放過。
“知道了,謝謝!”小光回應到,走到門口的信箱,看了看那封信的封面。
出版社?諾爾的漫畫是被選中了?
諸伏景光在心裏為他感到高興,想到今晚對方可能因為任務回不來,他決定明天再給對方做頓大餐。
希望諾爾任務順利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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