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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
讓他來決定角色的生死?!
【EA】下意識看向直播間的彈幕, 這種極大概率關乎角色生死鬥決定,他下意識要找更多人一起商量後解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選擇出現時, 幾乎就意味着玩家之前推論的正确性。
【EA】不受控制地看向少年, 黑發紅瞳的角色面色平靜, 目前的所有言行舉止都看不出任何異常。
根本讓人聯想不到角色已經死亡的事實。
這個選擇本身,又把複活角色的能力輕易遞到了玩家眼前。
平心而論,如果可以的話【EA】也傾向于複活角色。
但這樣得來的複活太過輕易,讓【EA】忍不住聯想到根據老婦人幻想而重塑出來的那個“兒子”。
天上會有白掉下來的餡餅嗎?一個游戲裏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福利選項嗎?
又不是周年慶。
就算他選擇隐瞞,那這個重塑出來的時羿,真的會是時羿嗎?
可是這樣的複活機會又實在珍惜,如果錯過, 以後也難保不會後悔。
【EA】不敢一個人做決定, 這才想要先和彈幕裏的觀衆商量商量。
但入目的是刺眼的系統提示。
【玩家身處特殊劇情點, 直播間暫時被屏蔽】
《人設》的直播功能是游戲附帶的插件,此時別說是直播了,就連好友聊天和系統空間等其他功能,都被徹底鎖定。
整個游戲界面被鎖死在選擇畫面上。
意識到系統在刻意禁止自己和外界交流後,【EA】暗罵一聲。
他本來還想找【星月夜】問一問情況。
系統幾乎在明示, 這個選擇只能由玩家自己來完成。
似乎是察覺出玩家的猶豫,選擇界面出現一個30s的倒計時。
并給出提示:如果倒計時結束玩家還沒有做出選擇, 系統就會默認玩家選擇揭穿謊言。
也就是幻象消散。
與外界聯絡的道路全被堵死, 看着依舊在讨論少年和“時羿哥哥”已知信息的彈幕, 【EA】閉着眼選擇隐瞞。
就當是為了那些時羿的粉絲以後還能看見角色。
主播又睜開眼睛,出乎意料的, 什麽變故都沒有發生。
少年依舊坐在火堆旁邊,眼睛倒映着溫暖柔和的火光, 似乎是察覺玩家的視線,偏轉過頭來,問:
“怎麽了?”
角色的所有言行舉止都和正常人無異,仿佛根本沒有産生任何變化。
【EA】沒有回答少年的這個問題,有些心虛地看向依舊不知情的彈幕。
【主播終于看鏡頭了嗎?合個影!】
有【EA】的粉絲。
【主播可以換一個方向嗎?這個角度拍不太清】
有時羿的粉絲。
【EA】又心虛移開視線。
至于獎勵中提到的那一句未知名角色的祝福,也只是提示“正在發送”。
說實話他很懷疑這一個不知名角色的身份。
以至于玩家總懷疑暗地裏一直有一個東西看着自己,甚至一直看着自己做出來選擇,有些背後發寒。
希望時羿那個哥哥也是個人美心善的大好人。
大概,應t該不會詐屍的,對吧。
【EA】頭一回覺得,設定列表中未解鎖的設定會這麽燙手。
玩家愈發心虛,低頭扒拉抽卡系統送的盒飯。
【星月夜】也一直不回複消息,一到關鍵時刻,隊友也開始不靠譜起來。
集合了玩家們認知的“少年”不可能對玩家下手,但畢竟少年也算是詐屍,對鬼這種生靈格外恐懼的主播,還是忍不住有點小害怕。
當然,只有一點點。
他更在意的是,到了哥哥回來的時候,回來的“哥哥”會是一個什麽存在。
前有一個“兒子”,現在出現一個“哥哥”,哥哥大概率走得比血蝶還早。
噢,對了,玩家身邊現在就是一個“血蝶”。
【EA】有點發怵:“阿澈,你能确定你哥哥大概什麽時候回來嗎?”
少年不知從哪裏找來一根長木棍,翻動着柴火:“不确定,但會回來的。”
似乎是為了回複少年的話,門口傳來異樣的響動。
建築的房門已經在污染災難的摧殘後,顯得有些殘破,門鎖已經失靈,原本少年找了一些雜物堆在門前,以抵擋風雪。
但現在,這些雜物被一層血色的能量覆蓋,随後溶解在血水中。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白發紅瞳的青年走進來,仿佛也将屋外風雪的寒氣帶了進來。
時羿掃過房間內的景象,視線在少年身上停留一瞬,最後定格在玩家身上,微微颔首:“EA。”
能準确說出玩家名字,說明這個白發青年大概率就是玩家認識的那個“時羿”。
或者說,玩家認知當中的時羿。
【EA】有些恍惚。
從耳畔的高危警報聲中,玩家徹底确認了時羿的身份。
還沒成為實驗體的少年戰鬥力雖然不低,但絕對達不到能觸發系統警告的地步。
然而,比警報聲更吸引玩家注意的是角色頭頂屬于污染物敵對勢力的猩紅色血量标識。
【EA】并沒有特別驚訝。
果然,游戲就不會給天生掉餡餅的選項。
這不,報應來了。
和血愧對峙的其他玩家,雖然嘴上不說,但很難不認為時羿已經被污染吞噬,變成了污染物。
或者,這本來就是事實。
“認知”複現後,這一個被施加在時羿身上的定義也被覆蓋。
好在雖然頂着個紅色血條,但角色并沒有發動攻擊。
火堆旁邊的少年終于舍得擡眸,從玩家的眼神中看出來者的身份,語氣淡然:“是你們啊。”
什麽你們?
【EA】猝不及防,從時羿背後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Hi~”
棕發青年有些不好意思,捂着嘴咳嗽一聲,看着大驚失色的【EA】:“好巧,哈哈。”
【EA】:?
【星月夜】又躲回時羿背後:“我有用的,我來借一下異能,大概。”
“你還在這裏等嗎?”
時羿看着少年,問。
少年:“他什麽時候會回來?”
“或許是梨花開的時候。”
【怎麽會有兩個時羿?!】
【是三個!】
【擦,時羿傷害怎麽這麽高?!】
【這不是伊爾文嗎?】
【前面的看到EA直播了嗎?伊爾文就是時羿】
【啊?】
【哪來的龍?!】
【這是什麽情況,我剛才看見一個很久之前死掉的角色?當時我和他組隊來着,這個異能者已經被污染物一爪子戳死了,為什麽會在這裏?】
【別說了,死掉的玩家也爬出來了】
【什麽意思,這是大雜燴嗎?】
裂隙上方幾乎都被蝶群遮蔽,羽龍不能飛得過高,盤旋在半空中,和被複現出來的黑色巨龍對峙。
血海之上,黑發血眸的青年淩空而立,在背後數十條又從海面下竄出來的觸手的對比下,身形顯得格外瘦削。
此外,無數身影從血海中複生,沿着海邊上岸外形。
并不是身形詭谲的污染物,而是擁有着各種異能的,人。
“是蝶?!”
“蝶也出現了,他什麽之後進的裂隙?”
從這些“人”中,眼尖的玩家很快又找出一個熟悉的面孔。
空中的羽龍突然悠鳴一聲,化成人形落在地上,金神情恍惚地看着遠方的血樹。
“怎麽了金?”有玩家看見角色在發呆,問道。
“不是...”青年喃喃道,無視了原本和他對峙的黑色龍獸,潔白的羽龍徑直向血樹飛去。
只留下滿臉問號的玩家,因為失去了角色提供的護盾和buff,又被血獸揍了回去。
好歹還有另一個冷着臉一看就不好相處的天命二號,仍舊守在玩家身邊。
龍獸圍繞着站在血樹一節枝桠上的天命,嗅聞幾遍,發出一聲低鳴。
洛侖卡洛托着龍獸的下巴,嘴角開始上揚,血樹因為察覺到龍獸體內同源的能量,開始暴動。
“乖孩子,這個身體不乾淨了,我們換一個。”
羽龍近乎馴服地低下頭,把額心的能量結晶暴露出來,枝芽從血樹身上像羽龍蔓延。
只要觸碰到結晶,羽龍體內天命殘餘的力量就可以被導出,認知的權能會一比一被裂隙複制。
但在這一刻發生之前,羽龍游走開來,拒絕了枝桠的靠近。
但這些枝桠迅速增生,洞穿過羽龍的翅翼,燦金色的液體從潔白的飛羽中滲透出來,被枝桠吸收。
龍獸語氣茫然:“為什麽?”
“很多人都認為天命會被裂隙同化。”洛侖卡洛無奈一般攤開雙手,語氣中笑意不減,“那為什麽不如他們所願呢?”
“可是這裏很髒,不想放在這裏。”羽龍開始掙紮。
“污染很髒。”
龍獸褐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青年,似是委屈。
沒想到羽龍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拒絕提供能力的洛侖卡洛:....
血色的枝桠被異能斬斷,斬出來的空間裂縫中,和天命長相一模一樣的青年從中走出來。
羽龍又把頭搭在洛侖卡洛頭上,嗅了嗅:“你好髒,不乾淨了。”
天命的靈力和污染混雜在一起。
洛侖卡洛:“真是可惜,你的認知中,你永遠打不過我。”
“我沒有想和你打架。”羽龍被血樹的枝蔓扣住脖子,一把扯開,“只是污染很髒。”
溯懶得理會腦子不太正常的半污染物,看着他基因的來源:“你并沒有相對我們出手,為什麽?”
“我不用出手。”洛侖卡洛語焉不詳,“但這不意味着裂隙不會。”
說罷,洛侖卡洛意味不明地看向天空中的龍獸,笑了笑:“最開始,我也沒想到死的會是不聞。”
“但沒關系,他還可以活,不是嗎?”
洛侖卡洛閃身,躲過異能者的攻擊,抱胸看戲。
“溯。”實驗體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背景中,黑色的巨龍封鎖住裂隙燈空間。
而現在,根本不應該存在的另一個個體出現在實驗體的身前,看着來者,溯瞳孔猛地一縮。
黑發金眸的青年身上還沾染着血海中的血水:“是我。”
洛侖卡洛:“這個裂隙可以複現一切認知中的存在,這樣不好嗎?”
被鎖在樹乾上的羽龍被堵住嘴,發出嗚嗚兩聲以示抗議。
很明顯,他覺得天命的力量和污染混雜在一起,很不好,雖然沒有反抗血樹的枝桠,但死活不肯把體內屬于天命的力量交出來。
洛侖卡洛來到羽龍腦袋邊上,用手蓋在龍獸的嘴上。
很好,現在羽龍安靜了。
“我不會對你們出手,很遺憾,裂隙可沒有腦子。”
“畢竟,把天命的力量和裂隙融合在一起,相比作出決定時,人類也就做好了承擔應有後果的準備了吧。”
————
看着從【放火燒山】那裏轉播而來的畫面,【EA】皺眉道:“亡者複蘇?”
“是認知紊亂。”【星月夜】給出解釋,“你知道天命背後的那個存在了嗎?”
【EA】:“借助認知改變現實的能力?但是...”
“裂隙的規則會和核心污染物相互關聯,你看見了,這個裂隙的核心污染物是天命。”【星月夜】擡頭看向幻境中廣袤的天空。
更準确來說,是那棵由血繭轉化形成的血樹。
也就是說,這個裂隙會在一定程度上繼承認知複現的能力。
“被認知複現的存在,如何不能有他們的認知呢?”
“最開始,你們相信了少年的存在嗎?”
【星月夜】問。
與其說是問【EA】,不如說是在問直播間的觀衆。
【月大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什麽認知改變現實?】
【朕的皇家翻譯官呢?】
【少年指的是時羿嗎?什麽相信少年的存在,時羿還能是假的不成?】
【不對,這上上下下合起來都幾個時羿了,三個,不可能都t是真的吧,哈哈...】
【擦救命,我又躺屍了,我的乖乖,時羿能不能喊時羿收下留點情,打不過,有血條都打不過】
就連已經知道天命能力的【EA】也是在不久前才發現少年身份的怪異之處,其他一無所知的直播間觀衆就更不可能了。
絕對有不少玩家根本沒發現角色的異常,就算覺得少年失憶有些不對勁,但也是單純把少年當做幼年體的角色。
角色幼年不記得玩家很正常。
“所以,少年的存在至少在裂隙中是事實。”
“已經成為現實的少年,又相信着哥哥的存在。”
“被複現存在的認知再次被複現。”
“所以說是認知紊亂。”
【EA】終于反應過來【星月夜】的意思:“你是說,哥哥也被複現在了這個裂隙?”
【星月夜】點頭,眼睛卻看像一個虛空:“更準确來說,是少年的哥哥,不是嗎?”
“計算程序是不會擁有意識的,但蘇雲澈的哥哥有。”
“是嗎?”
“蘇雲溟。”
空氣中毫無異常,【星月夜】沒有在意,看着【EA】繼續問:“你剛才發現這個情況時,祂問你要不要複活時羿,是嗎?”
“剛才是系統。”【EA】糾正道,對上【星月夜】的目光,莫名地開始不确定起來。
【星月夜】:“你如何判定,剛才看見的一切就是真實的呢,是嗎,蘇雲溟。”
能借助任務制造幻覺的,只可能是察覺出玩家真相的“天舟”。
【星月夜】看着虛空,繼續問:“為什麽這樣做?”
“我很抱歉。”淡藍色的數據流憑空出現,彙聚成一名黑發藍瞳的少年。
兩位少年并肩而立,只一眼,【EA】和直播間的玩家就憑借過于相似的相貌确認出藍瞳少年的身份。
“在阿澈的認知中,我是不可能抛棄他的,包括你對我的認知,這也是我可能會做出的事,不是嗎?”
“在你們的認知中,我也是一定會救他的。”
“既然如此,我又怎麽可能看的下阿澈死在血海當中呢?”
“更何況,時羿的死亡不是你們計劃好的嗎?我又如何會和殺死弟弟的兇手合作。”
A010再次推開房門,屋外的天空原本一片漆黑,混着呼嘯的風雪聲。
但僅是幾個呼吸間,時間仿佛摁在快進鍵,天光大亮,風雪停息。
早春時節,黑發紅瞳的少年坐在梨樹下的躺椅上,微閉着眼,在這個視角下,玩家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角色頸側血色的紋路。
是污染侵蝕的症狀。
另一個和少年相貌極為相似少年從虛空中走出。
在弟弟睜開眼睛之前,哥哥把手覆蓋在弟弟眼睛上,幽藍色的數據符開始出現,融入弟弟體內。
“我給他設下了數據鎖。”A010依舊是淡然地看着玩家,沒有什麽語氣波動,仿佛只是在陳述事實。
【數據改寫?好熟悉的設定】
【家人們我想起來了,這不是當初那一篇實驗體觀察日記中的角色嗎?】
【這特麽不是天舟的背景信息嗎?什麽時候和時羿扯上關系了?】
【這些都不重要好不好,問題是,如果時羿身上有數據鎖,那為什麽時羿還會出事?】
很快,梨樹和梨樹下的兩位少年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血色。
以及血海中銀色長發的蝶主,血色絞絲從血繭上延伸出來,纏繞在蝶獸的翅翼上。
“但你們破壞了我的數據鎖。”
A010依舊是陳述事實一般,說道,話音剛落,血海中蝶主終于徹底支撐不住,被血絲拉在血繭表面上,逐漸被吞噬。
A010偏頭,看向【星月夜】:“為什麽,你明明說好的,會照顧好時羿。”
【星月夜】:...
少年語氣依舊平淡:“既然做出這種事情,為什麽又要讓我想起來?”
【你把人家給騙啦?!】
私聊頻道,【EA】實在看不下去,終于忍不住找到這個事件的“幕後黑手”。
【你的良心就不會被譴責嗎?人家都快哭了!】
【星·良心被譴責·月夜】:...
【星月夜】:“這是我們一起商量好的計劃。”
很明顯,A010并不會接受玩家這一番說辭。
“哥哥。”黑發紅瞳的少年從背後抱住A010,血蝶落在少年眼角,“帶我回家,哥哥。”
——
【玩家已增加設定:真視之眼lv.?】
因為兩個角色都開始倒戈而陷入苦戰的玩家,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系統提示。
【放火燒山】皺眉:“這是【星月夜】的技能,為什麽會在這裏?”
“消失了?!”
其他玩家驚呼道。
【放火燒山】擡起頭,看見剛才還打得熱火朝天的污染物們,已經消失在視線中。
翻湧的血海也恢複平靜。
是幻想嗎?
“在裂隙徹底載入現實前,這些認知的複現依舊不屬于真實,虛假的事物,就可以被看穿。”
【星月夜】解釋道。
他原本是不可以做到這一點的,玩家的等級過低,偵破不了這種更加高級的“幻覺”。
但中控系統可以,直接根據源代碼進行改寫升級,然後粘貼複制在每一位玩家身上。
蝶獸栖落在A010的手上,逐漸消散,但A010沒有,他或者現在說是祂,中控系統,是依舊存在的真實之物。
很顯然,A010依舊不想搭理玩家,血蝶消散開,最後形成一個血色結晶,被中控系統解析成數據流。
随後,A010帶着這段數據流一同消失在虛空中。
但血樹可不是虛假之物,羽龍依舊被困得結結實實。
金看着附近坐在枝桠上的偶像,又委屈地嗚嗚幾聲,他被捂着嘴,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洛侖卡洛一巴掌拍在羽龍脖子上。
很好,半污染物又安靜下來。
羽龍額心的晶石依舊變成空缺的無色。
不聞拉着溯的手,血樹在青年靠近後,從中間擴展開一道裂隙。
這是核心污染物的能力,也包含着龍獸當初把自己喂給血海之後,融進去的那一部分能量。
一號和二號的能量同源,也就是說,溯現在可以直接吸收掉血樹的能量。
就像是他們計劃中的那樣,只不過一號和二號的處境颠倒過來。
“走吧。”不聞輕輕推了推溯。
A010對真視的數據進行複制粘貼時,并沒有錯過溯,只不過溯的能量階級過高,對這種粘貼的抵抗性也更高一些。
但不聞的身影依舊在緩慢的消散。
溯回過頭,冷聲問道:“為什麽?”
為什麽當初要離開。
為什麽要破壞原本的計劃。
為什麽把自己喂給血海,這些本來應該由二號來完成。
不聞自然是不可能回答這個問題的,二號永遠都不能也不應該知道真相。
為了順利把污染帶離這個世界。
“能換一個問題嗎?”不聞笑了笑,意料中沒有得到任何回複,又問道:“那我能聽你叫我一聲哥哥嗎?”
隔壁叫了,他有點心癢癢。
意料中的,依舊沒有回應。
“好吧。”不聞微不可查嘆了一口氣,“真是冷漠,從小就這樣。”
異能者沒有回話,幾乎所有能量都在此處彙聚,然後被異能者操控着,收容在體內。
這對一個容器而言,再輕松和熟練不過,當然,現在能量有些溢出,但沒關系,習慣就好。
異能者氣勢一節節攀升。
“不要哭了。”龍獸從背後用翅翼将異能者包裹在內,“從小時候就喜歡哭,現在可不能哭了。”
“我們走吧。”
不聞擡起眼,看見異能者在血樹的核心位置劃開空間裂縫。
永遠相信計劃的可行性,信念再堅定不過的異能者是唯一可以帶出污染靈力的人選。
“好。”
異能者終于給出回答。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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