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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風鳴的“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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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風鳴的“胡說八道”

第264章

方郅沒理睬風鳴的胡扯,先去看剩餘的其他房間,沒有發現的話再回來這間畫室。

孔照跟着出來,說:“大人,我們在這裏找到一間廚房。”

方郅愣了下,轉頭看孔照:“你是什麽意思?”

孔照很是無奈道:“風煉藥師的話聽上去像是胡扯,可也有可能真被他蒙對了一些東西。”

他知道風鳴這雙兒的話不能全信,但是吧,剛才聽風鳴胡說八道時,他就想到之前看過的廚房。

所以有時候,最不可能的情況,也許就是真相。

方郅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搖頭道:“算了,繼續找線索吧,如果真像他所說,那這塊地底隐居之地,也許價值并不大。”

他又補充道:“我們一要查查此地原主人是什麽身份來歷,能查到更好,查不到也沒關系,二要查查可有與崖底密林有關的記載,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是,大人。”

方郅始終對那崖底密林忌憚得很,想要弄清楚這密林的真面目。

現在能指望的也就是這處主人,有沒有留下什麽線索與記載。

方郅帶着人一個個房間的查到,并且很謹慎小心,擔心這裏會有什麽陷阱。

然而事實就是他連一個攔路的陣法都沒碰到,越找,他也越要偏向風鳴胡扯的那些話了。

心中暗道,難道真被這雙兒瞎蒙對了?

方致他們離開了,依舊只有風鳴他們四人留在畫室裏。

風鳴看向紀遠和秋易:“你們信不信我的猜測?覺得沒有一點道理嗎?”

秋易也覺得風鳴是胡說八道,他向來愛這般。

紀遠輕咳一聲道:“線索有限,等我看完整個地底洞天,就能得出結論了。”

風鳴翻了個白眼:“不相信就不相信呗,找什麽借口。看方大人他們剛剛的神色,顯然沒有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所以我覺得線索還是在這個畫室之中,而且就在這些畫作中。”

“其中一人是無法修煉的普通人,另一人卻是修者,且應該修為境界不低的,我覺得他們既想隐居在此,但又不想他們死後還是默默無聞,肯定會給後來的闖入者留下些線索,但又不會讓人輕易找到這些線索,就是比較別扭的那種。”

紀遠聽得笑出了聲,別看風鳴一副信誓旦旦胡說八道的模樣,但聽下去真的會被他拐偏。

就算他是胡說八道,但你聽着又會覺得頗有道理。

就如紀遠現在,明明清醒理智得很,但又會覺得風鳴說得還真有道理。

紀遠笑道:“那好,我們就留在這裏,一定要将原主人留下的線索給找出來。白兄,你說可是?”

紀遠偏還要将一旁看樂子的白喬墨拉進來。

白喬墨面上還留着笑意,道:“鳴弟所說甚有道理,線索也一定在這些畫作之中,耐心些定能尋到。”

他早領教過風鳴的各種套路之說了,比紀遠了解更深。

看着風鳴面上是胡說八道,但往往最後都成真了,那些小說套路看着兒戲,可內裏也有一定的邏輯性。

鳴弟的閱讀經驗可豐富得很,這是他們這些沒有經受熏陶的人有所不及的。

白喬墨站在他一邊,這頓時讓風鳴得意起來,下巴揚了揚。

小瞧他?看他把原主人留下的線索找出來,驗證下他的推測。

紀遠哭笑不得,其實吧,如果剛才風鳴那番猜測之辭是由白喬墨說出來的,大家會覺得頗有可能。

但那些話從風鳴嘴裏說出來的吧,大家就只剩一個感覺了,那就是胡說八道。

所以,這究竟是誰的問題,是他們的還是風鳴本人的。

紀遠不是不信風鳴剛才的話,其實他心中也有所傾向,這畫中的那位修者性子可能真的有些別扭。

既想展示于人,又想藏匿起來,所以留下的這些畫作,連畫中人的面孔都作了模糊處理。

四人又認真看起畫作,看從中能尋找到什麽規律。

還是風鳴的速度最快,他從這些看似雜亂無序的畫作中,找出能連成一條線的,指給白喬墨看:

“白大哥,你看這些畫作連在一起,能看出什麽關系來,是不是像在畫他們之間是怎麽走到一起的。”

“這一張應該是他們最初相識的時候,雖看不到表情,但看他們神态,應該是初次相識的陌生人,之間保持着一定的距離,這之後的畫作,畫的是他們從陌生到熟悉,又從熟悉到關系親密,白大哥,你看這些畫作在牆上的排序有沒有什麽規律?而且是不是還缺少了最為關鍵的一幅畫作?”

在風鳴講述的時候,秋易和紀遠都被吸引過來了,秋易忍不住問:“少了什麽關鍵畫作?”

風鳴理所當然道:“當然是成親啊,關系都這麽親密了,兩人怎可能沒有成親,作畫人怎可能不将這最為重要的時刻記錄在畫紙上,白大哥你說是不是?”

白喬墨很認真地點頭:“鳴弟言之有理。”

白喬墨伸手将風鳴指出的畫作用元氣點出來,再将這些畫作一一連接起來。

這時不用白喬墨和風鳴說了,紀遠就驚異出聲:“變了,這畫室發生變化了,這裏居然有個藏得很深的陣法,原主人将畫作與陣法連接在了一邊。不對,陣法藏在這畫作的線條之中,這真是位奇才。”

白喬墨笑了:“是啊,多虧鳴弟有所發現,否則我們這麽尋找下去,怕是很難發現其中真相。”

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非常簡單了,白喬墨通過畫作中線條的連接,用元氣勾勒出一個陣法來。

而這陣法還有個陣心所在,那陣心之中,應該就藏着最為關鍵的一幅畫。

白喬墨取出一塊上品元晶打入陣心之處,畫室中頓時爆出耀眼的光芒,這光芒都驚到了在別處尋找線索的方郅等人。

他們在第一時間趕過來,然而趕得再快,也只看到那團耀眼的光芒,裹着風鳴四人消失在了畫室之中。

趕到門口看到這驚人一幕的方郅等人,都呆住了。

饒是之前覺得風鳴所說有一定道理的孔照,驚呆過後,也不由抽了抽嘴角。

真被風鳴這雙兒給蒙對了,關鍵線索真的在這畫室之中,還被他們找出來了。

孔照不由轉頭看向方郅大人,大人此刻心情定是複雜極了。

他懂,他經歷過好幾回了。

方郅狠狠抹了把臉,下令道:“趕緊找,看他們四人去了哪裏,挖地三尺也要将他們找出來。”

風鳴那個小王八蛋,最後還朝他揮了揮手。

“是,大人。”

所有人都集中到這處畫室中,然後恨不得一個人擁有八雙眼睛,盯着畫作仔細瞧。

風鳴那四個年輕人都能找出來,他們這些經驗更加豐富的銀甲衛,怎可能輸給幾個年輕人?

然而結果就是,他們無論怎麽找怎麽摳,就是沒找出什麽名堂來。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畫作,怎就藏了個很隐匿的傳送陣法?

是的,剛剛分明是傳送陣法啓動了,将四人傳去了一個更加隐匿的地點。

孔照覺得,也許他們當中就是缺少了一個如風鳴那般會“胡說八道”的人,他們都是太正經了。

傳送的那一刻,風鳴四人不僅沒擔心,還有些雀躍。

尤其是風鳴,這可是他揭開的秘密,想知道這引地底洞天的主人,究竟藏了些什麽。

他其實對洞天兩位主人的故事非常有興趣的,他想知道他是不是猜中了真相。

因而四人不僅沒慌,反而很期待,傳送走的那一刻,他們也看到了趕來的方郅一行。

可惜晚了一步,風鳴表示有些遺憾啊,誰讓他們不相信自己的呢。

傳送的距離并不長,四人也沒有什麽不适感,轉眼兩腳又站在了地面上。

環視了一圈,他們已身處在一個石室中,該石室是不是還處于之前的山壁中,沒一人知道。

最吸引他們眼球的便是石室正央挂着的一幅畫,畫中兩人身穿大紅喜袍,相擁着站在一起。

秋易驚呼道:“風鳴你果然說對了,缺少的那一幅畫就藏在這裏。”

風鳴得意洋洋:“我當然沒有說錯的時候,就我白大哥信我。”

白喬墨微笑,紀遠看過去,怎麽感覺這家夥神情中也透着點得意,這家夥早被風鳴給帶歪了吧。

紀遠抽抽嘴角說:“你最後朝誰揮手了?方大人?你想氣死方大人不成?”

風鳴揮揮手道:“哎呀,注意這些乾什麽,趕緊查看這處石室中的物品,這裏留的應該才是最重要的收藏。”

紀遠也覺得有道理,最為關鍵的畫作藏在這裏,而且這回畫中兩人的面孔不再模糊,而是清晰畫出來了。

四人一起看向畫中人,那雙兒清麗又靈動,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那男人兩眼充滿愛意地看向懷中人,這樣一幅畫,沒人會懷疑兩人不相愛。

四人暫且都沒動這畫作,這肯定是畫中人最為珍惜的一幅,動了,指不定就無法離開這裏了。

四人分頭查看留在這裏的物品,風鳴直奔擺在牆側的書架,眼神賊利,竟讓他翻找到一封信,原主人留下的一封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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