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461白喬墨出手

關燈
461白喬墨出手

461

決定搜魂後,韓姓修者第一個上前,伸手按在洛顏腦袋上。

很快洛顏就露出痛苦之色,臉色也漸漸發白。

公羊希無法開口,可眼睛仍能看得到,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拼命搖頭,她不想自己也經受這樣的折磨。

至于眼前這女人據說是她的親生母親,公羊希一點都不想承認,她怎麽可能是這女人的女兒,她是公羊瑾夫妻生下的孩子,是祖父的親孫女。

韓修者并沒搜索多長時間,魂力就從洛顏魂海中抽取出來。

他的臉色同樣不好看,帶着股壓抑道,看向洛顏的目光更加嫌惡:“難怪有恃無恐,她魂海中被人下了禁制,無法透露與暗盟有關的記憶。”

因為搜魂痛苦而臉上蒼白滴着冷汗的洛顏,則哈哈笑出聲,嘲笑這些人白費工夫:“來啊,想搜魂的盡管來。”

其他人也一一上前檢查洛顏的魂海狀況,包括沈炎義和杜昀夫妻,也都不死心地上去檢查。

可惜沒有絲毫僥幸,洛顏魂海中就是存在一個禁制,一旦強行搜索有關暗盟的記憶,禁制被觸動,洛顏的魂海會立即暴動。

其結果會比沈玉鸾當初還慘,僥幸活下來,洛顏也會變成個傻子。

這時候洛顏因為痛苦已經癱倒在地上,渾身被汗水打濕,可依舊用嘲諷的目光看杜昀夫妻。

杜昀冷笑道:“我們沒得了好,你又能得到什麽,一個不被生母喜愛的工具人而已,但凡杜玉茹對你有所顧及,就不會冒着讓你魂海暴動的危機,設下這般危險的禁制。”

杜昀繼續刺激她:“至少我的女兒還有完全康複的機會,不,是一定會康複,以後能夠繼續修煉,有着大好的前程,女兒的孫兒也找回來了,你洛顏又得到了什麽?

就魂海中的這個禁制,已足夠表明你暗盟成員的身份了,你得到的只是身敗名裂遭人唾罵的結果,連你的親生女兒都不願意認你。”

洛顏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轉眼又退去,她不說話了,一副任由這些人宰割的姿态。

這時候大家已經放棄搜魂了,無法從洛顏身上得到關于暗盟的資料,這讓在場幾位大佬都很挫敗。

此種情況他們不是沒碰到過,就是沒想到洛顏身為杜玉茹的親身女兒,也沒能逃過這一劫。

白喬墨走了出來,禁制也是陣法的一種,設置在魂海中的禁制,又是屬于魂陣的一種,他想要研究一番,如果能破解,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他上一世雖不知沈家和鳳舞島之事背後有暗盟的影子,卻知道暗盟乾過的不少惡事,飛虹大陸那獻祭陣法與暗盟相比,都可以說是小菜一碟了。

既然讓他碰上了,當然不能坐視不理,當然如果他實在沒有能力,那就另想辦法。

因而白喬墨說:“讓我試試看,正好我對魂陣也有過一些初淺的研究。”

大佬們的眼光立即唰唰投射到他身上,那韓姓修者甚至問沈家主:“這一位小友便是破了陣法閣那防護大陣的陣法大師嗎?”

沈家主點頭:“對,正是這位餘白大師,目前在我沈家做客。”

海城主立即表示支持:“反正我們都束手無策,不如讓餘白大師試試看。”

在場沒人反對,洛顏只是瞥了一眼便又移開了,并沒多加關注走過來的白喬墨。

因為在她看來,不值得多關注,除非出手者自己解除,怎可能有人在不驚動出手者的情況下,破得了魂海中的禁制。

并且她還閉上了眼睛,準備承受再一波的痛苦折磨。

其他修者其實對白喬墨也沒抱太大期望,魂陣最為神秘,尤其是下在魂海中的禁制,一旦觸動引發機制,便會立即進入自我毀滅模式。

但給白喬墨一個機會研究一下也未嘗不可,現在白喬墨做不到,但也許将來有一日他能夠成功呢。

暗盟一日不毀,這樣的卑鄙修者就會繼續存在,他們與暗盟的對立也會持續很久。

白喬墨沒在意別人的想法,若問對魂魄與魂力的研究,在場應該沒人能及得上他。

這一世除了有天羅魂決外,他在送走殘魂及那個異世之魂前,也沒少研究他們,将兩個魂魄利用了個透。

洛顏準備承受新的折磨,豈料她竟發現這次的痛苦與前面相比都算不得什麽,因而睜開眼向白喬墨投來異色。

白喬墨只管謹慎地接近洛顏魂海中的禁制,然後分出好幾投魂力在禁制四周,研究這一禁制的情況。

研究了半個多小時,白喬墨退出來。

除開其他沈家小輩與沈容秋,現場就他和風鳴修為最低。

然而白喬墨卻道:“我有一些構想,或許可以嘗試解除此人魂海中的禁制問題,不過到時需要前輩們的幫助。”

現場大佬們都驚了,包括以為最了解這二人的海城主,他竟然真的可以辦到?

白喬墨解釋道:“在下确實對魂陣有些研究,在破除禁制之前,可以先嘗試在此人魂海中,圍繞着禁制構建另一座魂陣,斷絕開禁制與背後操控者之間的連接,同時魂陣也起着保護作用,即使引爆禁制,也可将傷害控制在最小範圍內。”

如果這禁制和陣法不在魂海中,這樣的設想完全沒問題,但要命的那地方就是魂海。

其他大佬心中還有所質疑,真的可以辦到嗎?

沈炎義和杜昀頭一個支持:“那就請餘白大師大膽地去做吧,做了,就還有希望,就算失敗了,和現在情況也沒有區別,并沒變得更糟糕不是麽。”

其他大佬一想也是;“二位言之有理,那就請餘白大師放手大膽地去做吧,需要我們怎麽配合,都請餘白大師吩咐。”

白喬墨也沒推辭:“好,再給我兩日時間,我盡量将魂陣考慮得周全一些。”

“好,那我們兩日後再提審洛顏。”

洛顏的事就這麽決定了,沈家主揮揮手,沈家的人又将沈顏和公羊希提溜回去。

公羊希的存在根本就沒那麽重要,她不過是附帶的那一個,從來就沒人指望能從她身上得到暗盟的消息。

風鳴卻發現,洛顏被帶走的時候,原本那雙死寂充滿嘲諷神色的眼睛中,卻有亮光閃過。

風鳴暗道,難道洛顏自己也想擺脫魂海中的禁制嗎?

也對,誰想在魂海中安放這麽顆不定時炸彈,不知什麽時候就會引爆?

回去的時候,風鳴将這發現告訴白喬墨。

白喬墨也不意外,畢竟誰想自己的生命操控在別人手中,何況:“她自己應該清楚,杜玉茹那樣的女人,不見得會真心疼愛她這個女兒,她活得應該比公羊希清醒多了。”

風鳴道:“杜玉茹真是害人不淺。”

接下來兩日,白喬墨就閉門研究想要的魂陣,能夠保護魂海的同時又切斷外界的操控,原本就有初步構想,這兩日是花時間去進一步完善。

同時在研究過程中,白喬墨對天羅魂決以及魂力的認知進一步加深,他自己的魂海也在進一步壯大着。

兩日後,白喬墨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帶着風鳴與其他大佬去了關押洛顏的地牢裏,而不再是将洛顏提溜出來了。

不過兩日時間,洛顏的神色反而放松下來,不再是充滿銳刺地嘲諷這些修者,好似又像是破罐子破摔地接受即将到來的命運。

白喬墨跟其他幾位前輩交待注意事頂,他給出一張禁制構圖,也就是他研究洛顏魂海中禁制後畫出來的圖,上面标出幾個薄弱點。

只等魂陣構建好并切斷與外界聯系,幾位前輩一同出手破除那幾個薄弱點,禁制便可頃刻解除。

沈家主等人都點頭:“我們準備好了,請餘大師動手。”

沈家主還特地準備了魂石,以防白喬墨在構建魂陣過程中,魂力消耗過大。

有這些魂石及時補充魂力,可以讓白喬墨一氣呵成,免得在構建過程中讓背後黑手發現這裏的情況,提前引爆禁制。

白喬墨閉上眼睛,兩手都按在了洛顏腦袋上,風鳴就待在白喬墨身邊,好及時支應他。

用魂石來補充消耗的魂力,遠不如用他自己的魂力來支持白喬墨。

憑空在別人的魂海中構建魂陣并不是件輕松的事,漸漸的,白喬墨腦門上滲出冷汗,洛顏也沒比白喬墨好多少,當然洛顏甚至還有閑心琢磨這個叫餘白的陣法師。

不僅在鳳舞島之前,她從未聽聞過餘白這個陣法師,就是暗盟那邊,也提供不出關于此人的資料信息。

所以此人究竟從何而來,能破除陣法閣兩位副閣主聯手布下的大陣,并且還通曉魂陣,這樣的陣法師怎可能默默無聞的。

這樣一個從未聽聞過名聲的陣法師,真的能解除掉她魂海中的禁制嗎?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在快要接近三個時辰時,白喬墨神情一松,身體就軟了下來,風鳴連忙接住,将魂石塞進白喬墨手裏。

白喬墨睜眼看向幾位前輩道:“不負所望,請前輩們動手吧,我給前輩們留了後門。”

“好小子!”韓姓修者第一時間誇贊白喬墨,“我們一起動手。”

“好,盡早動手,免得被發現。“

幾人一起将魂力探進洛顏魂海中,那滋味當然一點不好受,可洛顏一點沒反抗。

白喬墨一邊吸收魂石中的魂力,一邊關注幾位前輩的動作。

有他提供的禁制圖,幾位前輩很容易就找到他們要破除的禁制薄弱點,幾人毫不留情地出手,就見洛顏悶哼了一聲,幾位前輩臉上卻露出了喜色。

“禁制破除了,并沒有引起暴動,禁制潰散了。“

白喬墨也露出了笑容:“恭喜前輩們。“

“好小子,你是首功。“

白喬墨謙虛道:“哪裏,只是還請前輩們暫時不要宣揚出去。“

沈家主明白白喬墨的意思,一旦被暗盟知道白喬墨能夠解除他們布在修者魂海中的禁制,可助受他們操控的修者擺脫控制,那他們會集中最大力量先除掉白喬墨這個威脅。

沈家主道:“我們明白,不會讓暗盟盯上你,進而有威脅你的機會。”

白喬墨:“多謝前輩。”

海城主雖也遺憾白喬墨放棄這樣的揚名機會,但也更加佩服這樣的年輕人。

有如此清醒的頭腦,又是這般的沉得住氣,他與風鳴只要繼續成長下去,未來的天地會比他們更高更寬廣。

白喬墨在恢複後就出手撤去了洛顏魂海中的魂陣,剩下的事情就不必他和風鳴操心了,兩人離開了地牢去休息。

就在魂陣撤去的那一刻,遙遠的一座海島上,一個身穿黑袍的女修者,魂海一陣刺痛,就“哇”地一口鮮血吐血來,身邊另一位男修者立即上前攙扶,緊張道:“傷勢還沒恢複?”

女修者眼中閃過狠厲之色:“是禁制反噬,”她掐指一算,“是洛顏身上的禁制被破,引起的反噬,該死,洛顏還活着,身上的禁制卻被破了,別讓我知道是誰動的手。”

“你……”男修者當然知道洛顏的身份,擔心女修者會傷心難過,禁制被破,不用想也知道,洛顏雖活着,但境況會非常糟糕。

女修者冷哼道:“活該她受罪,不僅沒能幫上我丁點忙,還因為她連累我們之前的行動失敗,讓她受着!”

她布下的一顆最重要的棋子,竟然沒發揮多大作用就暴露了,女修者對洛顏也遷怒上,壞她計劃就是大罪。

***

回去的時候風鳴感慨道:“不知道他們能從洛顏身上得到多少暗盟的資料,也不知那洛顏是不是真正解脫了。”

風鳴有注意到,禁制破除時,洛顏眼中閃過一絲輕松的神色。

白喬墨可不會操心洛顏的事:“我只關心能得到暗盟多少信息。”

解決了魂禁的事後,白喬墨也沒放松下來,而是繼續研究關于魂海中禁制的事。

在別人魂海中布置魂陣可不是件輕松容易的事,別還沒布置好就先毀了別人的魂海,那還有什麽意義?

他在制作陣盤,可從體外封禁切斷魂海內部禁制與背後操控者的連接,再将這一方法交出去,可最大程度地打擊暗盟,可不是時時刻刻防備着暗盟的人來對付他們。

他之前話雖是那麽說,但并不覺得這消息就一定不會傳出去。

對付暗盟是一回事,他和風鳴的安全也不會完全交托到別人手上。

增強自己的實力,同時最大程度地打擊暗盟,那才是他們要做的事。

當然從體外切斷魂禁的聯系,那對魂海的保護就無法實現了,但那也不是他需要考慮操心的事了。

魂禁破除後,洛顏的記憶不再對外設防,完全暴露在諸位大佬面前。

一日後,沈家主将風鳴和白喬墨請去,他們修為雖然弱了一些,但完全有資格參與此事,不是白喬墨出手,他們根本就拿不到暗盟的這些資料。

同時也擔心暗盟盯上白喬墨二人,讓他們獲悉這些資料,也能進一步防備暗盟。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