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9無名兄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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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9無名兄的身份
779
祝聞遠并未被風鳴的話打擊到,反而急切地想要尋到此人,因而匆忙往聲音傳來方向趕去。
風鳴悠悠地背着手跟在後面,他白大哥出手,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但看祝聞遠如此心切的模樣,風鳴大概猜到他為何會被段言機這小人拉進這個局中了。
他分明是識人不清,交友不明。
風鳴在這邊解救祝聞遠的時候,那邊白喬墨就根據陣法的變化,确定了源頭所在。
于是便帶上其他人直奔源頭之處,同樣一劍噼下,将躲藏在其中操控陣法的陣法師暴露了出來。
緊接着,那陣法師就驚恐尖叫起來,怎可能有人找到他的位置?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此人何時進入陣中,就同那從花繭中救出祝聞遠的家夥一樣。
“你們是一夥的!”陣法師又驚叫起來。
“聒噪!”白喬墨嫌這人太吵,一個陣盤砸過去,這陣法師就全身被束縛封印住,口不能言,身不能動了,“砰”地一聲倒在地上,只能蠕動幾下。
陳家兄弟倆指着他這模樣卻樂了起來,尤其是陳硯南,剛剛不可一世的陣法師,現在卻落得如此境地,真是叫人快哉。
将他丢出去,白喬墨就在這陣心處忙碌搗鼓起來。
他想要将陣法恢複成原狀,并且确保以後的陣法師入陣來也無法改動,否則豈不是辜負了原來那位陣法師的一番心意。
此時陣中深受花瓣之苦的修者也發現,那些在空中肆意飛舞的花瓣,都凝滞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
“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叫喊,不知那是何意。”
“停止了就好,可那花瓣自帶的毒素已經滲透進我們體內了,要如何驅毒?服用的解毒丹并不能對症。”
“再等等看,這陣中似乎有什麽不一樣了。”
情況不再繼續惡化,對深陷陣中的修者來說就是件好事。
還有那陣法師,就更能判斷出此刻的情況了。
定是有陣法師棋高一招,找着了陣心位置,控制着大陣停止運轉了。
于是這些陣法師也試着尋找起來,看是否能找到這位能人。
祝聞遠最先趕到,就看到替白喬墨護法的陳家兄弟倆,還有倒在地上仍不死心蠕動的陣法師。
看到他的出現,陳家兄弟倆也吃了一驚,也是沒想到風鳴救出來的竟然是這一位。
陳硯青抱拳跟祝大師見禮:“祝大師,正是這一位在背後操控陣法。”
祝聞遠看清地上人的真面目,面露惱意:“原來竟是你!”
可沒一會兒祝聞遠又癡了,竟蹲下身研究起白喬墨丢在這陣法師身上的封印,不一會兒還拍手叫起妙來。
風鳴是緊跟着他過來的,沒看到這祝聞遠會看得如此投入。
他用下巴指指祝聞遠,然後問陳家兄弟倆:“這位祝大師就是如此性子嗎?”
陳硯青表情也有點一言難盡,低聲道:“祝大師的确醉心于陣法一道。”
風鳴抹了把汗道:“他能活到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真不容易。”
陳硯青抽抽嘴角,再看看蹲在那裏充耳不聞的陣法師,不得不贊同起風鳴的話來。
也沒過多久,祝聞遠就将地上那人身上的封印陣法研究透了,起身心情頗好道:“這陣法用得真是巧妙,不知是哪位大師的傑作?”
白喬墨也可以一心兩用的,從陣心處探出身道:“原來是祝大師,是在下出的手,在下正在恢複此陣,祝大師可願一起出手。”
“樂意之至。”
祝聞遠毫不猶豫地就跑了過去,與白喬墨一起搗鼓起此處的陣法來。
風鳴也不以為異,然而讓他沒想到的,祝聞遠起身離開了,卻又換了個人蹲在他原來的位置,這可不正是風鳴救的那第一個人麽。
風鳴特意瞧了瞧他,發現這人蹲在那裏有些神神叨叨的,不過眼神卻比之前清明了些。
風鳴道:“這一位估計也是個陣法師吧,看來還是要借助陣法來喚醒他了。”
陳家兄弟倆也頗覺有道理。
只有那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陣法師,用眼神狠狠地瞪這幾人,包括先後蹲在他身前觀察他身上封印的兩人。
如果這時他能開口,定是放言威脅困住他的這幾人,他可是天機堂的弟子,這些混賬敢對天機堂弟子無禮?
那位無名兄蹲着研究了一刻鐘後,竟也起身學着祝聞遠的模樣,跑去陣心裏了。
風鳴擔心他搗亂,跟過去看了幾眼,發現他只是乖巧地待在一邊看白喬墨和祝聞遠的動作,也就放心讓他待着了。
陣心處的兩人,以白喬墨為主,祝聞遠為輔,對現在的陣法進行了大的調整。
白喬墨的想法得到祝聞遠的大力支持,所以才會願意給白喬墨當助手。
陣法依舊保持桃林花的場景,虛虛實實,讓進入其中的修者無法分清。
但如果過度沉浸在美景之中,那對不起,桃花瓣也可以化為利器,悄無聲息地吞噬修者的元力。
但改動後的陣法中的桃花花瓣,僅是吞噬元力,而不會留下瘴毒的毒性。
吞噬的元力用來維持陣法的運轉,修者被吞噬掉的元力,可以用補充元力的丹藥很快恢複過來,不會留下隐患。
調整過的陣法,着重在一個“幻”字上面,然後讓過路者留下買路錢,也就是元力。
最後,白喬墨出手将陣心保護起來,不僅讓陣心會根據陣法的運轉處于移動之中,而且在陣心處布下空間結界,增加尋找到此處的難度。
意在讓以後進來的陣法師,很難再找到此處改動陣法。
白喬墨在布置這最後的陣法結界時,祝聞遠目光閃爍了一下,一臉驚訝地看向白喬墨。
他有個膽大的猜想,因着這猜想,眼神也變得激動驚喜起來。
白喬墨全部完工後,祝聞遠按捺不住,道:“閣下不會就是那位……”
風鳴在邊上調侃道:“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那位絕頂天才嗎?”
祝聞遠連連搗頭,他就是這個意思,看白喬墨信手捏來,一道道空間結界布下,輕松随意得很,然而陣法卻精妙無比,他才會有如此大膽猜測。
師父也說過,那位絕頂天才在空間陣法一道上,只怕連九品大師也比不過他。
白喬墨微笑道:“還請祝大師為我們保密。”
竟然是真的!祝聞遠驚喜得差點手舞足蹈起來,他竟能和這樣的大師交流,這可是師父一直想要尋找的人,竟被他無意間碰上了。
不對,他還被這二位救了。
不過,他沒手舞足蹈,按捺住了,旁邊無名兄卻手舞足蹈起來,這讓祝聞遠呆呆地看過來:“這位是誰啊?”
白喬墨早就發現這位無名兄跟進陣心處,安靜地待在邊上看着,因為沒有打擾他們,白喬墨也沒将人趕走。
現在看他這副表現,白喬墨挑了挑眉,無名兄這是要清醒過來了吧。
白喬墨解釋道:“這位是我們之前在一處充滿殺機的陣法內帶出來的,當時這位道友的狀況不是很好,想來在陣內待了許久。”
祝聞遠仔細觀察起這人來,這人不僅手舞足蹈了,嘴裏還發出了聲音,仔細一聽,他在連聲叫“妙”。
祝聞遠忽然驚唿起來:“我大概知道這位道友是何人了,”然後對着無名兄喊道,“是徐真羽徐大師嗎?你是徐大師嗎?”
陳硯青聽到這名字也驚訝地朝無名兄看過去,竟是徐真羽嗎?
只有風鳴和白喬墨對這一名字一無所知,風鳴直接開口問陳硯青:“徐真羽是誰?”
陳硯青忙轉身為二人解釋起來:“徐真羽也是天機堂的弟子,但有徐真羽在的時候,哪有段言機出頭的時候,然而幾十年近百年前,就傳出徐真羽失蹤不知下落的消息了,此後再沒現過身。
徐真羽失蹤過後,那段言機才成為天機堂弟子中的第一人,地位越來越高了。”
“有人說過,如果徐真羽沒有失蹤的話,哪有段言機冒頭的時候。”
“不少人以為徐真羽已經隕落了,但天機堂傳出來的消息,一直是徐真羽的魂牌還好好的,人還活着,只是不知身在何處。”
“可……”陳硯青再看看眼面前的徐真羽本人,“可沒想到,徐真羽徐大師竟就在天機堂自家門口。”
這陣法林可不就在自家門口麽,想到之前白喬墨是怎麽将此人帶出來,他那時又是怎樣一副模樣,徐硯青表情更加一言難盡了。
風鳴也驚訝極了:“難道這麽長時間,這位徐大師就一直待在那座殺陣裏啊?”
那邊祝聞遠正耐心地跟徐真羽說着話,祝聞遠跟徐真羽也有過切磋交流的,其實相比起現在那位段言機,他還是更喜歡與徐真羽打交道。
徐真羽已經從開口一個“妙”字,到指着祝聞遠叫“祝大師”了。
祝聞遠欣喜道:“看徐大師還記得我呢,真是太好了,徐大師真的還活着。”
天機堂一直放話出來,徐真羽還活着,随着時間推移,他越來越懷疑這一事實,可這回讓他驚喜極了。
這樣看來,被段言機算計應下這樁切磋,還是大有好處的。
“對了,這裏的連環套陣,就出自徐大師之手,徐大師那時當真是驚才絕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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