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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3執法堂夏侯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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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3執法堂夏侯慶

893執法堂夏侯慶

893

執法堂的人将雲霧山腳下的別院翻了個底朝天,但能找出來的線索依舊有限得很。

他們将目光重點放在布下幻陣的陣法師身上,命令雲霧城的這些世家,将所有可疑的陣法師找出來。

還有一點,呂成海的屍體上其他都沒動,但儲物戒指不見了。

這也是追蹤兇手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執法堂的人要根據呂成海的氣息,追蹤他的儲物戒指,以及可能流出來的呂成海的私有物品。

得知四聖藥谷的執法堂來人了,風鳴和白喬墨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和客棧裏的其他修者出去看了看。

他們出去的時候正好執法堂的弟子與其他世家修者,一起從別院出來,往城主府而去,風鳴兩人就看到這一行隊伍從他們上空飛過。

執法堂的弟子個個氣息凜然,一看就是不好招惹的模樣。

外面的這些修者,估計最不願意與四聖藥谷執法堂的弟子打交道了。

風鳴和白喬墨看向的是執法堂領隊的那一位,此人修為最高,是涅槃境巅峰修者,此刻周身萦繞着殺氣,顯然對于呂成海死在雲霧城一事十分不快。

沒派出造化境長老也不奇怪,畢竟死去的呂成海也只是涅槃境修為,哪裏勞動得了造化境長老親自跑一趟。

這一行人從空中飛過的時候,下面圍觀的修者沒開口說什麽話,等這一行過去了,這些修者才紛紛議論起來。

“真是執法堂的人。”

“我認得執法堂帶隊的弟子,那是執法堂堂主的親傳弟子夏侯慶,極受堂主看重,執法堂将夏侯慶派出來調查呂成海身死一事,可見四聖藥谷非常重視此事,要嚴查到底了。”

“這不是說的廢話麽,死的可不是尋常弟子,而是呂藥聖的後人,四聖藥谷四姓之一的內門弟子,藥谷自然會無比看重此事。”

“你們說這兇手怎麽想的,殺誰不好,竟敢去動四姓之一的呂成海,呂成海再不好他也姓呂,何況聽說呂成海的煉藥術并不差,兇手這次可真惹了衆怒了。”

“姜家也是個運氣不好的,前一刻還以為姜家要飛黃騰達了,不想這還沒多久,他們想要攀附的呂成海就死了,姜家不僅沒得到好處,估計還會受到牽連,被四聖藥谷以及呂家人遷怒上。”

“是啊,姜家如今肯定是着急上火,想方設法要補救了。”

風鳴兩人頗有興致地聽着旁人的談論,這裏的修者跟其他地方還真不一樣,在其他地方可不會聽到如此一致的聲音。

也許有的人不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吧,畢竟就連四聖藥谷的執法堂弟子都來了。

風鳴還跟周圍其他修者打聽了執法堂的情況,知道四聖藥谷的執法堂在外向來兇名赫赫,且能進執法堂的修者,那戰力都不弱。

如今藥谷執法堂的堂主姓晁,并非四姓後人,憑其修為戰力與處事手段,坐上了執法堂堂主的位置。

四聖藥谷非常大,四姓族人繁衍得再昌盛,人數依舊是有限的。

而且煉藥師向來戰力不強,這些煉藥師也需要戰力強橫的修者,來保證藥谷的地位與安全。

因而四聖藥谷對外吸收煉藥師弟子的時候,也會招收天賦不錯的弟子。

但在四聖藥谷這樣的勢力中,非煉藥師的修者地位肯定遠不及煉藥師,這些修者都是依附煉藥師而存在的。

如執法堂是維護四聖藥谷內外的秩序與安全的組織,對外要維護藥谷的地位,追緝敢動藥谷弟子的兇手,此次便是如此。

還比如煉藥師身邊的護衛,呂成海這樣的煉藥師,身邊也是有護衛保證他出行安全的。

內谷地位越高的弟子,尤其是四姓後人,身邊的護衛戰力也越強,此類護衛對煉藥師的依附性更強。

但此界的修者并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好,甚至以能成為藥谷弟子的護衛為榮。

能夠成為四姓後人身邊的護衛,那就更是值得驕傲的一件事了。

從風鳴兩人聽來的情況可知,四聖藥谷對這些非煉藥師的弟子,定期為舉辦比試。

而有資格挑選護衛的煉藥師弟子,就會依據比試的結果,以及這些修者在大比中的表現,來挑選能讓他們滿意的弟子。

所以每回這樣的比試,那些非煉藥師的弟子都會拼盡全力,希望能進入那些地位更高的煉藥師眼中,将他們挑選到身邊。

回客棧時,風鳴還在啧啧感慨:“四聖藥谷的這種模式,真是讓人一言難盡,外面雖有修者主動願意追随煉藥大師,但雙方關系依舊是平等的,可四聖藥谷這種煉藥師與身邊護衛,卻是主從的關系。”

挑選護衛還只是第一步,要真正成為煉藥師信任的護衛,還得簽下主從的契約,如此可以真正保證護衛的不背叛。

其實要風鳴說,這地界上的修者和那些非煉藥師弟子,從小就接受洗腦,就算沒有契約關系,估計也沒幾個人會背叛。

風鳴繼續道:“這麽看來,進入執法堂的弟子,算是自由度最高了,不過這些弟子自幼由藥谷培養,對四聖藥谷肯定也是忠心耿耿。”

白喬墨道:“因為他們要維持四姓後人高高在上的地位,若非如此,四姓後人早被他姓煉藥師取代了。”

風鳴認同地點頭,四位藥聖煉藥術非常高,也因此才會獲得藥聖的尊稱。

但誰說四位藥聖的血脈後人煉藥天賦就一定高了?非四姓的弟子煉藥天賦就沒有勝過他們的了?

這不可能,所以要維持四姓後人高高在上的地位,四聖藥谷自然要行非常手段。

也許起初想出這般模式的四姓煉藥師,只是想要保證自己後人不會遭到背叛,但時間長了,這種模式便會變了味。

四姓後人什麽都不用做,他們從出生起就站在最好的起點上。

他們不用辛苦修煉,就能擁有比其他弟子更優厚的資源,和更高的地位。

風鳴就不相信這些年來,就沒有他姓煉藥師對此種模式痛恨之極,想要背叛四聖藥谷逃離出去的。

但外界并沒傳出什麽風聲來,或許這就是執法堂存在的意義了。

之前那夏侯慶身上的氣息可比呂成海強太多了,可見平時沒少經歷各種戰鬥,戰鬥力絕對不弱。

會選擇住客棧的修者,大多是流動于各地的非本土人士,如今執法堂的人來了,雲霧城更不可能短時間解封放他們離開。

無所事事的修者,就想方設法地打聽各種消息,尤其是追查兇手的消息,因而風鳴兩人并不缺外界消息來源。

同時他們這些流動修者也是城主府以及執法堂弟子的重點關注對象,也許兇手就隐藏在他們中間。

本城的修者都知道呂姓弟子的重要性,怎會想不開出手殺他們?

風鳴他們住的客棧,在最初幾日,一天都會被檢查詢問好幾次,反反複複,就為了揪出可疑對象。

如此客棧裏的消息更是要靠各種八卦消息來排洩心裏的郁悶,他們可不敢對反複的盤查有意見,畢竟面對的可是四聖藥谷兇名赫赫的執法堂弟子。

風鳴和白喬墨的性子倒好,很有耐心地陪着前來問話的人,一次次地回答他們問出的各種問題。

之前兩人遠遠見過夏侯慶一次了,沒想到他們竟還有近距離接觸此人的機會。

因為這一次,盤問他們的人,就變成了夏侯慶。

夏侯慶親自來到他們這家客棧,客棧裏的客人一個個都被帶到他面前問話。

風鳴和白喬墨是一起被帶進去的,夏侯慶擡眼朝他們看過來,那眼神懾人,如果心虛一點的修者,估計都經受不住這樣的眼神。

風鳴兩人則顯露出忍耐的神色,他們可不是本土修者,面對這樣一次次的盤問,心情怎可能好得了。

但又因為面對的是四聖藥谷,這糟糕的心情就不得不壓制下來了。

夏侯慶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你們的身份是?”

風鳴道:“我名喬澤,是位煉藥師,前來此地是想提升自己的煉藥術。”

白喬墨:“我名喬海,是位煉器師,陪我伴侶來此提升煉藥術。”

他們在客棧裏早得到消息,執法堂的人重點在排查陣法師,白喬墨扮演的身份就是個煉器術不是太過高明,同時也懂得陣法的一位煉器師。

夏侯慶毫不客氣地直接開口吩咐道:“那你們就當着我的面來煉藥和煉器。”

風鳴吸氣,再吸氣,做出告訴自己不能生氣的模樣,他心底也的确是哭笑不得。

心想以後定要找個機會,收拾這姓夏侯的一頓,以報今日之仇。

白喬墨則用眼神安撫了下自己的伴侶,兩人的表現,不僅夏侯慶沒看出異樣,他們攜帶的檢測儀器,也沒檢測出異樣來。

于是風鳴和白喬墨就當着他們的面煉藥與煉器了。

風鳴當然不能表現得太好,不過這反而比他煉制極品丹還來得費力。

因為他要多下點工夫,才能将面前丹爐裏的丹藥煉制成下品中品丹,保證沒一粒上品丹,更不可能出現極品丹。

而這煉制結果,風鳴明顯看到有幾個執法堂的弟子眼裏閃過不屑之色。

很好,風鳴心裏說,達到他想要的結果了。

不過又差點氣笑了,真以為這天下最好的煉藥師就全在四聖藥谷了?

白喬墨的表現也沒比風鳴好上太多,煉完藥和煉完器後,夏侯慶目光又落在兩人身上轉了轉。

也不知他腦子裏在想些什麽,最後揮了揮手,放行。

風鳴兩人在得到呂成海的儲物戒回到客棧之後,就用呂成海身上的探測器檢查過風鳴,并沒能檢測出風鳴有什麽特殊體質。

這說明雷獸提供的法子确實有效果,因而兩人才會留下來直面執法堂的人,陪着他們演了這場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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