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3血鴉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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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3血鴉域
1093
走得老遠了,風鳴還是忍不住樂呵出聲,出來走一走,沒想到還能看到這樣的鬧劇。
當然風鳴一直沒有出面,有一個玄山出頭已經夠熱鬧了,沒必要他和白知墨再出去添一把柴了。
那些沒見過玄山不認識他的修者,顯然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轉折。
自吹自擂的家夥砸了不少仙石,結識的卻是個假玄山,看上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雙兒修者,卻是真正玄山口中的朋友。
被執法堂帶走協助調查的那修者,後來再回來時灰熘熘的,恨不能挖個坑将自己埋起來,誰能想到自己能丢這麽大的臉。
風鳴和白喬墨又去丹藥系和陣法系那邊轉了一圈,當然他倆面容稍作了掩飾。
自己朋友能看出來,那些修為弱些的陌生修者自然不知道他倆的身份,兩人實在不想走到哪裏都被人圍觀。
前來這兩處報名的修者人數非常多,負責這些事務的師姐師兄們,忙得腳打屁股轉。
那些師兄師姐們看着前來報名的修者,不少都是一副向往與自信之色,似乎進了丹藥系和陣法系,從此就能與風鳴白喬墨比肩,成為和他們一樣的天才。
那些師兄師姐看得心中嘆氣,還沒進學府呢,就想得這麽多,當誰不想成為那樣的天才。
可惜啊,這種事情不是想想便可以的,到時候現實會教做人。
熱鬧的報名與考核工作持續了好幾日時間才落下帷幕,招生人數是有限的,擇優錄取,因而此次通過考核進入學府的新一批學員,整體資質來說的确勝過往屆。
當然有風鳴和白喬墨這樣兩個天才立在那裏,新進入的學員那尾巴也翹不起來。
劉升也成為了武道系的一名新學員,別人怎樣他可不管,反正他的尾巴是翹上天了。
離開雲瑤城時說要去報名考進雲嶺學府,劉升遭到不少修者的笑話,認為他肯定白跑一趟。
劉升偏偏不服氣,當初跟風鳴他們說過的話就一定要實現。
有時候他就是這麽認死理,再說他劉升哪裏差了,怎就考不進一個雲嶺學府了?
看,他現在不就考進來了,劉升心裏甭提多得意了。
領到學員身份牌的時候,劉升還特意給雲瑤城那邊的朋友們發去了消息,告訴他們這件大喜事,可惜無法親自過去看一看他們羨慕妒忌的表情。
劉小升開始了他在雲嶺學府中的學習修煉生活。
這天,白喬墨在簡師父那裏結束這次的學習之後,就往風鳴所住的洞府飛去。
兩人都各有自己的洞府,雖不是日日都待在一起,但隔上幾日不是我去你那邊,就是你去我那兒。
在學府內沒必要掩飾自己的容貌了,因而白喬墨在半空中飛行的時候,就吸引了不少新入學府的學員們的目光。
“看,這回是白師兄去找風師兄了,四日前我看風師兄去白師兄那邊的,兩位師兄感情真好啊。”
“他們可是結契的伴侶,感情當然好,連那雪家的冰舞仙子,都動搖不了兩位師兄的感情。”
“其實雪冰舞有什麽?她長得好看,可風師兄相貌也不比她差多少啊,雪冰舞修煉天賦高,可難道風師兄就比她資質差了?”
“哈哈,誰敢說風師兄資質差的?倒是找個比風師兄資質更好的修者出來啊,我看啊,兩位師兄才是絕配,旗鼓相當的那種。”
“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學府內不少師兄師姐都說,白師兄是那種吃軟飯的小白臉呢。”
“噗,白師兄也不差的,可誰讓風師兄賺仙石更厲害呢。”
白喬墨的餘光能瞥見下面有群學員湊在一起眼睛發光地說着什麽,不時還會朝他這方向瞅上幾眼。
白喬墨都不用放出魂力,就能猜出他們在閑扯些什麽。
因為這樣的八卦神色他見得太多了,無非是此時他和鳴弟,成為了別人口中八卦的主題人物罷了。
白喬墨淡定地繼續飛遠,降落到風鳴洞府外面,然後推門進去,就看到風鳴正坐在院子裏,手裏把玩着一顆聯絡珠。
白喬墨見狀問道:“是誰聯系鳴弟了,送來鳴弟感興趣的消息?”
所以說最了解風鳴的人還得是白喬墨,風鳴立即朝他招手,等白喬墨坐到他身邊,才開口說了剛接到的消息。
“是姜長老送來的消息,姜長老在丹盟那裏獲得的消息,疑似發現了詭丹師最後的坐化之地,詭丹師最為重要的丹術心得,應該就留在自己身邊。”
通過姜長老,風鳴這些年裏也從丹盟那裏弄來不少詭丹師留下的丹術筆記,是他用極品仙丹交換來的,很是佩服此人在丹術上的天賦。
同其他仙丹師一樣,風鳴也很是為他的修為惋惜,如果他能晉級真仙,于丹術上的成就會更高。
了解得多了,風鳴也就知道了,詭丹師壽元耗盡前的隕落坐化之地,并不為外界所知。
他隕落之後,也出現了幾處疑似詭丹師留下的遺府之地,然而經挖掘後都證明是假的。
現在又出現一處,是真是假很難說。
但對一些佩服向往詭丹師丹術的仙丹師們來說,無論真假,都要前去探一探。
姜長老知道風鳴也感興趣,因而就将這一消息也告訴了風鳴,但也提醒風鳴,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個圈套。
風鳴道:“這次的地點是在血鴉域,那地方環境危險得很,別說虛仙,便是真仙過去了,也很有可能有去無回。”
“你知道的,我上次可是将蔡家與雪家都得罪了,別人指不定背地裏憋着壞,就等着一個機會将我們狠狠收拾一頓。
對了,我可不信雪家人真就老實了,那什麽仙子歇了對你的觊觎之心,所以,這也很可能就是針對咱倆的一個陷阱。”
聽風鳴說外人對自己的觊觎之心,白喬墨忍不住笑,被風鳴伸過手來捏了一把他的臉。
白喬墨抓住他的手笑道:“雖然你這麽說,但我看出來了,你其實還是很想走這一趟的,是吧。”
風鳴朝天翻了一眼,道:“有時候被你了解得太透也不好啊,我在想什麽你都知道。”
白喬墨笑道:“我想什麽你同樣也知道啊,這不是挺公平的。”
風鳴被他逗樂了,“公平”還能用在這兒:“行吧,看你這麽會說話,就放過你了,你說吧,我們怎麽辦?”
白喬墨想了想,道:“想走就走這一趟,不然如果陷阱是真,但消息也是真,錯過了鳴弟你肯定會後悔。
不過我們也不可能像上回去木族遺址那般,以閉關來遮掩了,別人一聽便知是假的,不過這倒也沒什麽,讓外人知道便知道了,但我們還是要掩飾一下,我們自己單獨行動。”
風鳴本就有意,不是畏首畏尾的性子,因而拍板道:“那就去,我們分別跟各自的師父說一聲,然後就出發吧。”
白喬墨點點頭,當然出發之前該有的準備還是要做足。
兩人分頭做準備的時候,風鳴也聯系了姜長老,将自己與白喬墨的決定告訴他。
現在不說,姜長老過後也會收到消息,而且他還想從姜長老這裏了解丹盟獲得的具體消息。
姜長老見到這樣的回複也不意外,因為他也做了同樣的決定。
消息真真假假,但他也決意走一趟,就為了詭丹師留下的畢生的丹術心得,這是每一個敬佩詭丹師的仙丹師都想得到的東西。
風鳴和白喬墨比他更年輕,也更有沖勁,又怎可能放棄這次機會。
對兩人決定單獨行動,姜長老也表示支持,讓他們有事時及時與自己聯絡。
雲嶺學府這邊,陶空青同樣攔不住自己徒弟,安分在學府裏待了十多年,估計早就想出去撒歡了。
“算了,簡長老同意的話,那為師也不會攔着你們。”
風鳴高興地謝了,不覺得簡師父會阻攔。
果然,白喬墨跟師父提了一句,知道徒弟已考慮過會是針對他們的陷阱的可能,還決定走一趟,簡長老也同意了。
有時候陷阱究竟是針對誰的,結果沒出來時還兩說,也許栽在陷阱裏的反而是親手布置這一陷阱的人。
簡長老道:“血鴉域那地方雖然危險不小,但也挺适合你與風鳴前去歷煉,你倆好好地去,也好好地回來。”
簡長老不僅叮囑了一番,還給了白喬墨兩塊玉牌,裏面有他刻錄的仙陣,可用于反彈敵人的攻擊。
只要最大攻擊不超過他的實力,都可在關鍵時刻護風鳴和白喬墨三次,三次過後,玉牌就會碎裂。
白喬墨感激地接過玉牌:“多謝師父。”
簡長老道:“不必,為師也是不希望自己的一番心血白費,不過依你和風鳴的實力,為師也不擔心你們會回不來,下界雖然在地仙界修者看來貧瘠得很,但想來機遇也不少。”
白喬墨不解地擡頭看向師父,不明白師父為何突然會說起這話題。
簡長老笑笑:“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時間法則的痕跡,想來是你們在下界時獲得的大機緣吧。”
白喬墨意外又不意外,向來知道自己這師父于仙陣和修煉上的天賦極高,又比尋常下仙域修者見多識廣,不會是在下仙域久待的人物,所以能看出他身上留下的時間法則痕跡也不奇怪了。
白喬墨點頭:“是的,在下界時有些奇遇,但……”
簡長老擺擺手:“為師不會過問,只是為師很高興收了你這樣的徒弟,你越出色,将來走得越高,師父也越高興。”
白喬墨想說說來話長的,但現在也不必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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