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1477人狐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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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7人狐混血

1477人狐混血

1477

風鳴幾個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還讨論了一下這兩位女修被罰之後會不會加以收斂。

大家都覺得玄,那兩位的性子,瞧着就不是能忍得住氣的,但城衛隊都下了令,她們應該也不敢明目張膽地違背吧。

他們來之前就打聽過了,這座城中鎮守那位的仙帝,正是本城的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對本城擁有着極高的權威,沒看城衛隊讓那兩位女修罰交仙石,她們不也都乖乖上交了麽,聽說岳鐘林也很快給出了那些被她打鬥破壞掉的建築的賠償。

“難不成他們還能約了去城外面打架,比個高下?”

“這時候誰退讓誰就沒臉吧,而且我看那兩位女修對遲江洲都喜歡得很,也都不肯相讓吧。”

風鳴啧啧了幾聲,果然是藍顏禍水啊。

他們聽到城中其他修者的議論,果然不少修者同他們想法一樣,這兩位女修沒那麽容易罷休。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日上午又有修者傳來快訊,覃瑗溪與岳鐘林約在了城外,繼續昨日沒有結束的戰鬥。

這下好,城衛隊可管不到城外面的動靜了,這兩位在城外打得再驚天動地也無人過問了。

當時風鳴他們正要前去另一家酒樓品嘗那裏的美食,便沒有跟着其他修者出城圍觀。

在他們想來,昨日已看得差不多了,打來打去的,也就那麽一回事吧。

雙方家族都是本城世家之一,不可能鬧出人命來,雙方應該都很克制。

于是他們就坐在酒樓裏等消息,看究竟哪一方勝了,勝了之後又會如何。

結果動靜比他們預料的還來得更大,也許是城外地方大了,又無人管束,于是雙方各自拉了批人馬,于城外展開了一場混戰,真是打得轟轟烈烈。

論及個人戰力,岳鐘林可能會小勝一籌,但群戰的時候腦子也非常重要,岳鐘林一方竟然沒有獲勝,而是雙方打了個旗鼓相當。

打成平手,卻并沒有讓任何一方高興得起來,于是這天戰鬥結束後,雙方竟然又約戰了下一場,明天要繼續,不決出個勝負絕不罷休。

于是接下來幾日,這兩方就每日于城外約戰,使得城內有些無聊的修者都跑去城外開起了賭注了,賭今日哪位能夠勝出,參與下注的修者竟然還不少。

每日都鬧出這樣一場,風鳴和南九回聽得也要無語了。

這兩位女修約戰了這麽多場,究竟是非要争出個勝負,還僅僅是為了争搶一個男人?

也許連她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吧。

正好他們連吃了好幾家酒樓,也要歇一歇了,于是風鳴建議道:“明日我們也出城去看看現場吧,再打不出個結果,我們可以轉換場地了。”

兩位女修打不膩,他們都要聽膩了,打來打去,以至岳鐘林一早說好的結契大典還沒辦呢。

那位遲江洲據說也一直被岳鐘林給困在岳家之中不得離開,因而金子還惋惜連美男都見不到,再待下去還有什麽意思。

大家一致贊同,于是第二日,他們就随大部隊一起出城。

會跟出來的修者基本是一些無聊人士,他們到達現場時,雙方還沒開戰,已經有好幾個盤口在招唿前來的修者下注了,賭今日哪方勝出。

這種如同兒戲的打鬥風鳴他們一個都沒有興趣,因而都沒有下注,他們就是來湊個熱鬧而已。

“來了,岳道友和覃道友都來了,咦?覃道友那邊好像多了幾個新面孔,難道覃道友今日又有新的策略?”

“啊,我認得其中一人,那是位仙陣師,難道覃道友要用仙陣來對付岳道友嗎?”

“我看極有可能,真正憑個人戰力,覃道友要比岳道友弱上一些,可覃道友腦子聰明,總能在其他方面取長補短,不至于每回都落入下風,打到今日了,這兩人的勝負基本可以五五開。”

“看來今日覃道友又要贏上一回了,不過明日岳道友肯定又能将場子找回來,這樣打下去可真沒完沒了了。”

那雙方到來後,果然互相都看不順眼對方,打了這些日子,估計雙方也打出了真火,到了這裏一言不合就開打了。

覃瑗溪一方這回的确借用了陣法的力量,來提升己方的戰力。

但見識過白喬墨那出神入化的陣法水平,覃瑗溪這一方所用陣法實在入了不眼。

因而風鳴他們看了會兒便無趣地四下張望,就連向來蹦跶得歡的雷獸大人也是如此。

雷獸無聊地甩甩尾巴,四下環顧一圈,都要打哈欠了,那兩個女修此刻在它眼裏跟蠢貨沒差別。

哈欠打到一半,雷獸突然瞪大雙眼,朝着某個方向看去,然後就激動地扒拉風鳴的頭發,因為此刻它就蹲在風鳴腦袋上。

“快快,風鳴,我發現那個家夥了,你快過去。”

風鳴無語道:“好好說話,發現哪個家夥了?”

雷獸大人催促道:“就是讓這兩個女人打架的那個小白臉啊,本大人現在才發現他身上的不同尋常之處,你們快過去。”

南九回也聽到了,跟着風鳴四下張望了一圈,并沒發現第一日過來時見過的遲江洲,但因為雷獸催促得厲害,風鳴只得往它所說地方走過去。

到了地方,看到幾個修者在說說笑笑,不時點評下今日的戰況。

風鳴起初魂力掃了一下便要移開,忽然發現其中一個修者身體似乎僵了一下,這樣的異常反倒讓風鳴将目光重新落到了他身上,仔細審視起來。

風鳴疑惑道:“你說的就是這一位嗎?可看他生得挺尋常啊。”

風鳴魂力又在他身上掃了幾圈,沒發現他的改換容貌的痕跡,真的沒有找錯嗎?

偏偏這時,這修者實在沒忍住,轉身就往其他地方走去,這下更顯得可疑了,風鳴二話不說便與南九回跟了過去。

一直跟着無人的地方,前面的修者忍無可忍停了下來,不悅道:“幾位跟着在下要跟到何時?不知在下何時得罪了幾位,在下與幾位賠個不是。”

雷獸大人從風鳴腦袋上跳了下來,在這修者身邊劃拉着小短腿游了幾圈,然後發出嘎嘎的怪笑聲,叫風鳴和南九回都不忍直視。

風鳴扶額,不得不替雷獸大人說了:“你是遲江洲遲道友?”

這修者頓時身體緊繃了一下,這下風鳴和南九回也不由眯了眯眼,看來還真讓雷獸大人給看穿了,竟然真的是遲江洲。

對方竭力否認:“在下不知你們在說些什麽,在下還有要事。”

對方轉身就想走,雷獸卻攔在他面前,嘿嘿笑道:“小子,你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本大人一雙火眼金睛,你就是遲江洲,而且你身上還有狐族的血脈,你是人狐混血,難怪長了那麽副小白臉樣。”

風鳴:“……噗。”

就……非常意外,萬萬沒想到。

雷獸大人還在說:“你骨子裏那股子狐貍味兒,本大人一聞就聞出來了,第一天沒聞到,是因為離得太遠了些,今天你可逃不過去了。”

意即,你小子就老實承認了吧。

海龍王和金子也好奇地湊到這修者身邊上下打量,這真的是那日見得的遲江洲嗎?

聽黑色小獸這麽說,那修者的身體繃得更緊了,都要動彈不得了,同時腦門也滲出汗來。

風鳴安撫道:“遲道友請放心,我們就是前來游玩的過路修者,不屬于岳家或是覃家任何一方,便是知道遲道友的行蹤,也絕不會向這兩方透露分毫,只是沒想到遲道友的遮掩工夫,連我們的眼睛都能蒙騙過去。”

風鳴自問他和白喬墨的易容本事已十分不凡了,就是靠着這個他們才能一路摸爬滾打到現,這遲江洲的本事比起他們也不差什麽了。

這修者面上猶豫了會兒,終于一臉被你們看穿的無奈表情,道:“好吧,在下正是遲江洲。”

說罷他便在風鳴幾個眼前恢複真容,真正叫人眼前一亮,尤其是金子,那眼睛锃亮锃亮的,對着遲江洲那張臉看個沒完。

也許是破罐子破摔,反正遲江洲現在就是一副無所謂的坦然态度了,拱手道:“前輩的這只小獸眼力着實厲害,在下外出行走,少有修者能夠識穿在下的身份。”

雷獸此刻得意極了,又回到風鳴腦袋上,昂首挺胸居高臨下道:“你身上的那股子味道一點都遮掩不住。”

風鳴真想問一下,雷獸大人的鼻子是狗鼻子麽,這麽靈敏的。

不過不能說,一說這家夥肯定要炸。

海龍王他們面面相觑,他們怎沒有聞到,但是現在再定睛看這撤去掩飾的遲江洲,他們倒是看出了些名堂。

雷獸大人這時又得意道:“你們也看出來了吧,這家夥就是天生的魅骨,生來就吸引女人喜歡,當然了,這也是那兩個女修自己定力太差,才會那麽容易被這只狐貍迷惑住。”

風鳴和南九回這會兒臉色也古怪起來,原來這才是真相嗎?

風鳴起初還真以為那岳鐘林是強搶美男的女霸王,原來是受遲江洲天生的體質所影響。

那麽問題來了,遲江洲是知道自己這天生體質吧,那岳鐘林和覃瑗溪先後被他迷住,為他成日打個沒完,遲江洲又是不是故意的?

想想剛剛這家夥還擠在人群裏,跟着大家一起圍觀兩夥人的打鬥,風鳴和南九回更覺古怪。

他成功逃出了岳家,偏不離去還留下來圍觀這樣的場面。

而且現在知道了他的體質,那麽遲江洲想要離開岳家應該也不是太難的事吧。

究竟又是什麽原因,才會讓遲江洲在岳家留了這些日子?

在風鳴和南九回古怪眼神的注視之下,遲江洲似乎也有些害臊臉紅了。

他不自在地輕咳一下:“在下……在下……”

他也不知要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了,這時候解釋也是掩飾吧。

風鳴又忍不住笑起來,因為他想起了林奇那家夥,林奇也是天生易招女修體質,這麽瞧來倒跟這遲江洲很像。

不過遲江洲是因為天生的體質,就不知林奇那家夥又是因為什麽緣故。

看遲江洲臉都漲紅了,還在想着要怎麽解釋,風鳴擺擺手道:“遲道友不必向我們解釋什麽,我們說了,我們就是過路游玩的修者,只要不犯到我們頭上,我們并不會多管閑事,僅僅是好奇而已。”

遲江洲果然稍稍松了口氣,臉色也恢複了些:“多謝兩位前輩,在下會很快離開這裏。”

風鳴和南九回笑了,只要他這體質一日不變,以後鬧出來的風流韻事肯定不會少。

風鳴想到林奇相似的情況,作為替他查過林奇資料的南九回,也同樣想到這些,不禁樂呵。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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