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0遲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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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遲師弟
1500
風鳴和白喬墨的根基向來打得紮實,因而也沒幾年便将新晉的仙君修為穩固下來,一起出了關。
風鳴沒急着回柳華宮,先要和白喬墨一起與天羅殿的長輩及師兄姐們聯絡感情。
聯絡感情的方式除了一起論論道,自然就是一起吃吃喝喝了,一頓不行,十頓八頓這感情會更加熱絡。
其他不說,天羅殿弟子和幾位長老中,都不缺釀酒好手。
風鳴覺得,這和他們修煉時間法則之力是有關的。
仙酒陳釀味道最佳,這些修煉時間法則之力的長老與弟子,可大大縮短陳釀釀制的時間,動不動就可以來個千年萬年陳釀什麽的。
就為着這陳釀的名頭,也有好幾位鑽研釀酒技術,投入時間長了,總會有成果出來。
大師兄和二師兄都問過白喬墨,要不要和風鳴舉辦一次慶典,慶祝他倆一起晉級仙君。
兩人一起推辭了,用風鳴的話說,想要慶祝等以後晉級仙帝了再慶祝也不晚,只是仙君就不必興事動衆了。
大師兄古灼和二師兄高煌能說什麽,好吧,在天羅殿內,仙君的确算不得什麽。
兩位師弟有如此志氣,他們當師兄的得支持。
雖說慶典沒有舉辦,但兩人出關後,天羅殿的長老還有那些師兄姐們,都給他倆送了一份賀禮。
聯絡過感情,又給天羅殿留下不少仙丹後,兩人便要打算啓程前往柳華宮,風鳴這個少宮主,總不能一直不坐鎮宮中。
兩人前去與大師兄道了別,從大師兄的山峰上離開,在半空中晃悠悠地飛行着,邊飛邊說着話。
兩人想到剛渡完劫時,上官迄對風鳴流露出的幽怨表情,将風鳴看得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以為自己做了多麽對不起上官迄的事。
好在這家夥已經離開了,不過他回去後便送來了天一重水,小晶用來煉化後實力大進。
途中不時有其他天羅殿弟子與他們撞上,和他們打招唿。
又有一弟子迎面碰上,對方連忙恭敬行禮:“師弟見過白師兄和風師兄。”
見到此人,風鳴和白喬墨都不由地挑了挑眉,這位正是之前他們渡劫時由二師兄四師兄他們帶回來的普通弟子。
兩人那時也是沒有想到,和遲江洲再度遇上會是這樣的情形,對方會成為他們在天羅殿內的師弟。
只是那時他倆也顧不得多說什麽,只知道對方成了他們的師弟,現在遇上,才算是第一次在天羅殿內正兒巴經地見面吧。
沖着以前的緣分,風鳴出聲邀請:“遲師弟到我們山峰上坐一坐吧。”
遲江洲忙道謝并跟上。
風鳴他們回到自己山峰上,雷獸第一個沖了過來,因為它看到遲江洲跟來了。
雷獸這家夥最為八卦,一早就打聽過遲江洲為何能成為天羅殿的弟子。
雷獸圍着遲江洲轉圈:“你個人狐混血,運氣可真不錯啊,竟然成了白喬墨他的師弟。”
遲江洲抽了下嘴角,當然對此事他也覺幸運:“能有白師兄和風師兄這樣的師兄,是遲某的榮幸和運氣。”
雷獸眨巴着眼睛,遺憾道:“就是可惜了,殿內的長老怎就将你那身風流氣息給封印起來了呢。”
遲江洲這下嘴角眼角一起抽搐,能不能哪壺不開偏提哪壺?這是值得驕傲的事嗎?
好吧,的确有不少修者私下裏羨慕來着。
倘若在外,遲江洲倒是無所謂,但如今進了天羅殿,他也不想将天羅殿攪得一片腥風血雨。
封了也好,不然天羅殿長老們估計想要将他逐出門戶。
風鳴聽得也哈哈大笑起來,泡了仙茶請遲江洲坐下聊。
雷獸跳到風鳴腦袋上,居高臨下地看着被它問得有些不自在的遲江洲,一臉八卦地問道:“遲江洲,你父母都是誰啊,你這血脈是傳自哪一位?”
遲江洲忍不住擡眼朝雷獸看去,他以前從沒想過,一頭雷獸竟然會如此八卦愛看熱鬧。
結果這一看就看到兩張神情差不多的臉。
盡管一張是獸臉,一張是人臉,但那臉上的八卦好奇神情卻差不多。
原來不是雷獸生來八卦好奇,而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明明這雷獸該是白師兄的器靈才是,偏這性子倒跟風師兄相近得很。
遲江洲不自在地摸摸鼻子,道:“我父親是誰我并不知道,母親與我一樣是人狐混血,我這情況,想來是來自我母親。”
沒等雷獸繼續追問,遲江洲就主動講了下去。
因為他看出來了,不滿足了雷獸的好奇心,沒那麽容易放過他的。
進入天羅殿的這幾年,他聽了太多關于這兩位師兄以及他們身邊幾小的事情,只能說兩位師兄在外實在太過低調了。
遲江洲:“母親雖是人狐混血,卻是在狐族的一個分支中長大,只是修煉有成後并不願意待在狐族,更願意外出游歷。
母親生下我後不久便将我送回她出生的那支狐族,那時我身上的狐族血脈不顯,因而在狐族中并不受重視。
成年之後我便離開狐族獨自在外闖蕩,與我母親再未碰過面,她人在哪裏,是生是死我都不知曉,更不知我那位父親的來歷,又姓甚名誰。”
雷獸和風鳴一樣聽得瞪大了眼睛,這遲江洲竟是這樣的身世。
風鳴忍不住問道:“你就沒想找過你父親和母親嗎?”
看出來了,這位是個親緣淺薄之人,沒想到還是個小可憐呢。
說什麽要狐族中不受重視,其實還是美化了吧,真實境況是不受狐族待見處于邊緣吧。
遲江洲好奇地看了眼風鳴,風師兄這是關心他嗎?
遲江洲笑笑道:“有緣自會相見,我早過了需要他們的時候了,”他說的都是真心話,轉而又小心試探問道,“莫非風師兄知道我父親是誰?”
連狐族都沒有一個狐知道他生父是誰,風鳴和白喬墨又怎可能會知曉?只是風師兄這問題問得奇怪罷了。
風鳴笑笑道:“我就好奇一問,看你天賦不差,是想着你父母應該也非尋常修者,不過遲師弟你說得也對,你都長這麽大了,早過了需要父母的時候了。”
就如同他一樣,在他長大之後,與他爹也無法再像小時候那般朝夕相處,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将他爹接來上仙域,想見的時候就能見到。
遲江洲也笑了笑,沒追根究底,就算自己生父不簡單,他對此也沒有探究的念頭,因為在他成長過程中這個父親就從來沒有出現過。
風鳴和白喬墨也說不清遲江洲與林奇間究竟有沒有關系,畢竟這只是他們的一種猜測和直覺,說了也是讓遲江洲徒增煩惱。
如今遲江洲是天羅殿弟子了,白喬墨也關心了下他修煉上的問題,這讓遲江洲很高興,抓住機會問了不少他積攢下來的疑惑。
說來遲江洲與風鳴白喬墨有些相似之處,他們最初修煉都是靠自己摸爬滾打摸索出來的。
也許是因為這點,白喬墨和風鳴指點上幾句,就讓遲江洲感覺獲益匪淺,他們的講解也更加的深入淺出。
遲江洲越聽越加佩服,都恨不能拜這兩位為師了,可惜兩位師兄并沒有這樣的想法,能有這樣的指導機會,就已讓遲江洲分外珍惜了。
因為他知道天羅殿內有許多弟子渴望這樣的機會。
如果這兩位想要收徒,天羅殿那些弟子會為之争得頭破血流。
可惜啊,兩位師兄天賦太高了,尋常弟子哪裏入得了他們的眼。
這兩位想要收徒,只怕極為不易,到哪裏能再找來與他們天賦相當的弟子?
遲江洲在這山峰上待了一天一夜方才離開,離開後就被其他弟子包圍住了。
其他弟子這才知道,原來遲江洲在進入天羅殿之前,就與風鳴白喬墨見過兩回,緣分不淺。
這叫其他弟子羨慕妒忌極了,他們也想有這樣的接近機會。
遲江洲離開了,雷獸的八卦心卻一點沒能滿足:“那家夥跟林奇究竟有沒有關系?”
風鳴沒好氣道:“你問我,我問誰去?這問題只有遲師弟的父母親本人才能回答。”
就是遲江洲的那位母親也是灑脫之人,生下他後将他丢回狐族就不管不問了,至今遲江洲連她的生死都不知道。
白喬墨安撫道:“有沒有關系,等我們将林奇前輩找出來便能知道了。”
雷獸催促道:“那你倆倒是快點啊。”
風鳴曲指彈彈這雷獸:“急什麽,這麽多年都等過來了,還急在這一時?我們得先回柳華宮,盡盡我這少宮主之責。”
第二天,他們這一行便包袱款款地直奔柳華宮了。
嗯,當天出發,當天就到達了,白喬墨直接将他們從天羅殿給傳送去柳華宮了,就是這麽的簡單便捷。
柳華宮上下十分歡喜,他們的少宮主終于回來了,他們的少宮主還晉級仙君了,可以說這上仙域除了白喬墨,便是風鳴屬最為年輕的仙君了。
秦茗帶着一衆宮屬給少宮主道賀,風鳴也接受了,但沒有同意柳華宮為他舉辦慶典的想法,這讓秦茗及其他宮衆遺憾之極。
他們柳華宮也就在建宮初期廣邀各方,後來再沒舉辦過什麽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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