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赤紅背後的黑色身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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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半天,望月芥羽就在下班前聽到了他想要聽到的消息。
“聽說白鳥警部去鑒識科一看,果然發現了問題,和目暮警部一起将事情上報給了黑田管理官,現在整個公安部都亂了起來。”
加藤敏也跟在望月芥羽的身旁,兩人一同往樓下的停車場走。
“這麽明顯的問題,公安部竟然以酒駕結案,而且死的還是警視級別的警官,這件事恐怕難以善了。”
“确實。”望月芥羽贊同,“沒想到他們辦事如此不利,不過也只是能力問題,只要改正錯誤,想必也能為立石管理官一家找到真相。”
“不過……”
望月芥羽轉動着手中的車鑰匙,若有所指:“就怕是有心的。”
加藤敏也聽着有些毛毛的,感覺今天長官的話格外多。
“哈哈,聽說警察廳已經介入了,轉交搜查一課調查,真相也一定會水落石出,我們也不去操心別的部門啦,下班下班。”望月芥羽輕笑,走到自己的車前,車燈閃了閃,“加藤要一起嗎?我送送你。”
“不,不用了。”加藤敏也擺擺手,指了指警視廳大門附近停靠的小車:“朋友舉行聯誼,我坐她們的車就好。”
“那好,我先走了。”望月芥羽揮揮手,上車啓動心愛的帕加尼離開。
每次看到望月芥羽的跑車,加藤敏也都會感嘆一句“長官的車真酷”目送跑車。
“加藤——”那邊的由美喊道,“上車上車。”
“來啦!”加藤敏也跑過去。
他沒有看到的是,望月芥羽的帕加尼繞到警視廳外就停了下來,望月芥羽看着後視鏡加藤敏也上了由美的小車才重新起火,繼續上路。
紅桃Q:已将消息傳到各大媒體。
紅桃K:讓他們着重采訪那位公安部的警官,別去打擾其他人了。
紅桃Q:收到。
第二天,關立石管理官一家離奇死亡,公安草草結案的新聞登上頭版頭條,有關櫻花公安辦案行為的争議再次塵嚣之上。
櫻花公安一直因為經常采用非法手段調查受人诟病,多次利用職權強行介入其他警方案件的行為也被普通警察所不喜。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破掉的案子就被別人不明不白的接手吧?這不是搶功嗎?
但是因為公安警察的權力普遍高于其他警察,有權乾涉辦案,他們再不情願也只能交出去,是故公安在內部也可以說是臭名昭著。
另外一提,雖然公安部是在警視廳的名下,但是相當于獨立體系,直接受命于警察廳的管理,不用聽警視廳的指令,所以在職權上要比別的部門高。
這次的事情也是如此,立石管理官的案子原本應該由刑事部搜查一課介入調查,排除死因,但是因為死者身份特殊,涉及保密協議,所以公安部直接将案子接手過來。
結果這下可好了,鬧出大事了。
望月芥羽滿意地放下報紙,關掉正在播放相關新聞的電視,開始一天的摸魚。
東津醫院,諸伏景光心事重重地關掉電視,為他送早餐的北川将彥敲門進來。
放下早餐,北川将彥掃了一眼床頭的報紙,詢問諸伏景光:“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諸伏景光回過神,說道:“我明天就要出院了,謝謝北川醫生這幾年的照顧。”
當年如果不是北川将彥将他從死亡線拉回來,諸伏景光根本沒法像現在這樣健康地活着,因為是心髒修複手術,難度極大,并且為了做到完全恢複成正常人的狀況,這三年來諸伏景光是手術臺的常客,北川醫生耗費了大量精力來救治他,諸伏景光打心眼裏感謝着對方。
“這就要走了,還真有點舍不得你。”北川将彥打趣道,将聽診器戴上:“把衣服撩上去,我再例行檢查一下。”
仔細聽了一下諸伏景光的心率,再做了一些例行詢問,北川将彥取下聽診器,由衷的說道:“恭喜你,綠川先生,已經完全恢複了。”
綠川光,是諸伏景光卧底時的假名,畢竟他現在還算是個死人,沒有恢複身份前只能繼續使用這個名字。
“真的非常謝謝你,北川醫生。”諸伏景光再次感謝。
“下次別在醫院裏遇見了。”北川将彥說道。
“好。”諸伏景光微笑着點頭,那雙貓貓眼裏是感激的光芒。
又和諸伏景光聊了一會兒,北川将彥起身離開。關門的時候他對着門口站立的兩位便衣警官點點示意,安靜的合上門。
紅桃6:已确認消息,諸伏景光明日離開醫院。
紅桃3:收到。
紅桃7:收到。
發完消息的北川将彥繼續往前走,微笑着和路過的小護士打招呼。
北川将彥,紅桃6,對外稱是來自種花家的神秘中醫世家,來日本學習西醫後選擇留在東津醫院發展,憑借着中西醫結合的高超醫術,在界內小有名氣。
後來憑借這場死亡率極高的心髒修複手術名聲大噪。畢竟現在世面上最好的修複手術,壽命最多延長二十年,而北川将彥将針灸和手術結合,在心髒嚴重受損的情況下,讓病人徹底康複,甚至沒有後遺症,這如何不讓人震驚。
如果不是身份實在特殊,諸伏景光的病房早就被來自各國的醫生踏破了。
北川将彥離開後,諸伏景光的笑容斂下。
自從發現有人監視,他雖然表面上無知無覺,一直保持警惕,但是最近監視的數量大大增加,已經到了諸伏景光想要裝傻都難以忽視的程度。
心裏一直有種惴惴不安的感覺,直到前段時間公安部來人,質問他是如何在身份暴露的情況下逃脫的時候,諸伏景光就知道出事了,但是情況不明,他不敢将zero的身份暴露,只能閉口不言。
連續幾天,公安部都會過來審問一遍,對,就是審問。如果不是事情還沒有完全下定結論,諸伏景光懷疑他們可能已經将手铐給他拷床上了。
聯想到自己當年不明不白的暴露,諸伏景光還有什麽不知道,一定是公安部的那個叛徒,發現他還活着,害怕他将自己的懷疑上報上去,所以先下手為強了。
對方可能猜到他的逃脫是有組織的卧底暗中幫助,所以就着諸伏景光疑點重重的逃脫做文章。
公安部雖是公安,但權力比警察廳的公安低,降谷零是警察廳公安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諸伏景光,他連自己的上司都沒有告訴。
如果他将自己是被其他公安卧底救出的事情說出,那麽叛徒很有可能會正大光明的利用這個理由上報至警察廳,那時候zero很有暴露的風險。
但如果他不說,那麽叛徒随時可以将他的疑點塑造成他背叛的證據,說他能夠活下來是因為他已經背叛了信仰,投靠黑衣組織,回來是為了獲取更多的情報,那時候他将無法自證,很可能因此失去自由。
而且這還不是諸伏景光目前最擔憂的事情。
最讓諸伏景光擔憂的,其實是前段時間突然和他失聯的上司,立石管理官。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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