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案件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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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年2月11日,今天收益不是很好,兒子又催着要錢了,希望接下來幾天能夠有客人。
xx年6月某日,他帶回來一個奇怪的雕像,看上去陰森森的,我感覺有些奇怪,但是他告訴我那是他專門求回來的神像,以後我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xx年8月某日,我發現他很喜歡上山,一呆就是一整天,說是在潛心祈禱,我感覺這個叫禺佊茯的神明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勸他不要再沉醉于此,他卻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xx年12月某日,兒子回來了,我很開心,但是他卻拉着兒子去祭拜神像,兒子似乎也被他說動了,跟着相信那個什麽禺佊茯。
xx年1月某日,生意開始變好了,多虧了秘湯協會的成員幫忙宣傳,感覺日子有盼頭了,兒子以後也可以留在大城市,而不是回到這個地方。
xx年3月某日,他瘋了!他瘋了!他瘋了!一定是那個邪神搞的鬼!
xx年4月某日,我沒有辦法反抗他,我只能和他們一起,我好痛苦,我好恨。
xx年5月某日,兒子回來了,還帶來了新的成員,我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會有其他人相信這個禺佊茯的鬼話。
xx年6月某日,我放棄了,他們都是我最愛的人,我無法抛棄他們,即使我知道我現在的一切都是錯誤的,但是我們已經無法回頭了。
xx年某月某日,許久不見的大師兄聯系我,希望來我這裏待幾天,我想要勸他離開,但是他似乎自己也麻煩纏身,只能求助于我。
xx年某月某日,大師兄來了,他希望我們能夠幫他隐藏一段時間的行蹤,我最後還是同意了,希望我不會害了他。
xx年某月某日,是我害死了他,一個沒注意讓他跟着我上了山頂……竟然被他發現了我們的秘密,現在只怕已經被處理掉了,我實在太害怕了……而且他給我的那個芯片總感覺不是什麽好東西,我該不會惹禍上身吧?
望月芥羽翻開最後一頁,是本堂香澤決絕的話:
xx年某月某日,我把東西藏在了酒壇裏,這是我唯一能夠幫到你的了,對不起師兄,兒子明天就要接受獻祭儀式,我已經忍受不了這一切了,這些罪惡就到此為止吧。
他挑眉,有些意外, 難怪他總覺得這個本堂香澤有些奇怪,原來她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好的,但是沒有辦法制止。
望月芥羽将筆記本合上,有些感慨。
或許本堂雄一開始是很愛家人的,畢竟香澤旅館乃至香澤溫泉都是本堂香澤的名字。
但是有些東西是絕對不能碰的,這個玩意兒就像是賭博,永遠不要相信對方能夠回心轉意。
當那些人開始信奉的那一刻起,他們的靈魂就已經獻給了邪神,只留下一塊軀殼。
這不但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愛他們的家人朋友。
安室透也跟着看完了全部內容,語氣帶着驚訝:“沒有想到這個本堂香澤竟然是醫藥學的高材生,現在卻變成了這樣子?”
一個高級知識分子,最後并沒有留在城市,而是為了愛情留在這座大山裏,最後淪為了邪教徒的一員,還跟着犯下了那麽多罪惡。
“難怪那些能夠刺激猴子的藥劑如此厲害,現在想來應該就是本堂香澤研究出來的。”安室透終于明白了這一切。
望月芥羽:“所以她是故意的。”
故意将帶有芯片的酒壇拿給毛利小五郎喝,想必是知道桌子上的幾個人裏,毛利小五郎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偵探,而望月芥羽還是一名警官,他們說不定能夠發現酒壇裏的秘密。
只可惜,發現的太晚了。
望月芥羽長出一口氣。
連上了,全部都連上了。
只是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本堂香澤竟然是駒原貴史的師妹,兩人還有這樣一層關系。
難怪駒原貴史一路逃來這裏,原來是有熟人。
望月芥羽對山村操說道:“附近應該還有一個人的屍體,麻煩後面大家搜山的時候多留意一下。”
山村操點頭:“沒問題,我們這次會徹底将這座山林搜查一遍的。”
畢竟這麽大的案件,又有這麽多的受害者,保不準有哪些屍體被猴子們拖到了山裏某些旮旯角落,他們警方肯定要好好檢查一遍。
望月芥羽又和山村操囑咐了一些細節,山村操一一記下,這才細細将望月芥羽安排的工作分布下去。
這一點倒是挺好的,聽勸。
等這個案件暫時告一段落後,望月芥羽便将這個案件的後續交給了山村操。
天已經霧蒙蒙的,看上去快要出太陽了。
望月芥羽詢問安室透:“安室君要一起回去嗎?”
安室透搖了搖頭:“毛利老師的車還在下面,他拜托我幫忙叫車拖下山。”
半夜的時候毛利小五郎走的匆忙,完全忘記了那輛高昂的豪車,等到了醫院才趕緊打電話讓安室透下山的時候幫忙叫人拖下山。不然繼續放在山上,他真的怕那些戰鬥力強悍的猴子會帶着石頭來砸他的車。
望月芥羽并不意外安室透會這樣說,他只是微微颔首:“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今天辛苦安室君。”
安室透站在門口揮手:“望月警官慢走。”
望月芥羽擺擺手,走到旅館外的空地前,直接拉開車門上車。
安室透則是走回旅館,打算小憩一下,等到天亮的時候叫拖車過來幫忙拉車。
走到房間裏,安室透開門的手微微頓住。
好像……望月芥羽上車的方向是副駕駛的一側……
——車上有其他人?
安室透猛然沖下樓,站在旅館的門口,而門口那輛雷茲瓦尼卻早已經沒有了蹤影。
安室透皺起眉頭。
總不能……是琴酒吧?
琴酒竟然會耐着性子在望月芥羽的車裏等他一晚上?
安室透一想到琴酒的脾氣和性格,又覺得不太可能。
或許是他想多了……
就在安室透陷入自我懷疑的時候,望月芥羽瞟了一眼後視鏡,語氣随意地問道:“你身邊那個傻大個呢?”
琴酒緩緩放下車窗,單手扶着方向盤,另一只手掏出香煙點燃,煙霧随着氣流往外飄去:“他去拖車了。”
望月芥羽噗嗤笑出聲,嘲諷道:“我都沒有好意思問你,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那輛寶貝保時捷竟然這麽弱不禁風?”
琴酒的臉黑了一個度:“一些雜碎罷了。”
望月芥羽哼笑,模仿着琴酒的口吻重複他的話:“一些雜碎罷了~”
琴酒冷冰冰的視線掃來,望月芥羽自動免疫:“一會兒有什麽任務?”
琴酒:“怎麽?”
望月芥羽揚起嘴角:“渡邊家麾下有一座私人溫泉,服務設施完備,風景極好,我看你這麽可憐的份上,帶你去長長見識。”
琴酒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望月芥羽卻明白了他的意思,撇撇嘴:“真是無趣的男人。”
琴酒瞥他一眼,踩動油門,雷茲瓦尼一路向山下開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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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