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組織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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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看來這次的任務并不順利。”
貝爾摩德倚靠在吧臺前,一臉幸災樂禍地看着面前的四個人。
琴酒只是臉色有些蒼白,看不出傷到了哪裏,而他身邊的伏特加就有些慘兮兮的,手臂綁着厚厚的繃帶,走路格外緩慢。
而看薩澤拉克這邊,薩澤拉克和往常一樣,似乎完全沒有受傷,安室透則是這些人裏最慘的一位了,臉上都有幾道樹枝劃傷的痕跡,腳也打着石膏,另一邊的肩膀堪堪借着力扶住拐杖,另一只手臂也繃着厚厚的繃帶。
如果不是boss雷霆大怒,讓所有人滾過去,安室透恐怕現在應該還躺在醫院裏呢。
這次的任務确實是琴酒失敗了,但卻是因為薩澤拉克失敗的,琴酒後面找來的那位替補研究員也比薩澤拉克找來的研究員厲害,于是兩相對比下,高下立見,薩澤拉克想要壓琴酒一頭,卻還是被琴酒反壓了一頭。
boss對別的不在意,但是唯獨對于研究室的事情極為重視,薩澤拉克的行為無疑是在boss的雷區蹦迪。
“我會将事務交給別人的。”boss聲音淡淡,“你就暫時和朗姆一起檢讨自己吧。”
薩澤拉克不甘心地低頭:“是,boss。”
boss又對琴酒進行懲戒:“雖然這件事你已經将功抵過,但畢竟是琴酒你自己的任務,所以你也休息一段時間吧。”
琴酒沒有反對:“是,boss。”
boss對貝爾摩德說道:“琴酒最近的任務暫時由你來接手,好好做,不要讓我失望。”
貝爾摩德眼裏閃過厭惡,微微颔首,聲音清冷:“知道了。”
說完了幾個人的懲罰,boss的聲音似乎虛弱了許多,隔着電子屏幕都傳來了呼吸機的聲音。
最後boss只留下了這樣一句話:“散了吧。”
面前的屏幕立刻陷入了黑暗。
薩澤拉克直起身子,看向琴酒,似笑非笑:“看來我也不算虧。”
琴酒沒有搭理薩澤拉克,轉身帶着伏特加離開。
安室透的臉色很是慘白,顯然這次的任務讓他受了不輕的傷,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跟着大家進入這間小屋子與boss進行對話,即使是隔着冷冰冰的屏幕和機械音,安室透也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不枉他最後又對自己補了一槍。
薩澤拉克走了過來,定定地看着安室透。
他先是将安室透渾身上下掃了一遍,似乎在确認安室透的傷勢,随後才落到安室透的那雙紫灰色眼睛上,聲音淡淡:“你以後會繼續跟着我的,是吧?”
安室透知道,這個機會他真的争取到了。
他立刻露出一個微笑:“這是當然。”
薩澤拉克銳利地端詳着安室透的臉,良久,才終于開口:“很好。”
“之前我就說過,你是一個野心家,而我也正好喜歡野心家。”薩澤拉克擡起手,在安室透的臉頰邊慢慢滑動了一下,仿佛一條不斷纏繞的毒蛇,正準備吞食自己的獵物。
“這次讓琴酒栽了一個跟頭,我們不虧。”薩澤拉克嘶啞地低笑着,随後收回手,轉身離開,“你好好養傷,下次再會。”
安室透應聲,目送着薩澤拉克離開,臉上的笑才慢慢收斂。
貝爾摩德還沒有離去,走到安室透的身邊,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安室透。
面對着這位“合作夥伴”,安室透的語氣比較随意:“你又是怎麽了?”
貝爾摩德輕笑:“我只是在看看,你身上有幾個膽子,竟然敢和薩澤拉克綁到一起。”
安室透攤手:“怎麽?那如果是你來選,你會選誰?”
“替你的新主子套話?”貝爾摩德慵懶地把玩着自己指尖的卷發,“我也不妨告訴你,我誰也不會選。”
她靠近了安室透,性感的嗓音中無端透露出幾分怨恨和惡毒:“它就該随着那個老東西一起進地獄——”
安室透挑眉:“這句話你竟然對我說?我沒有聽錯吧?”
貝爾摩德可一向是個謹慎的女人,即使對組織有些頗詞,卻從來沒有和他們表露過分毫,哪怕是現在組織裏內鬥得不可開交,貝爾摩德也從來沒有表達過自己的立場。
貝爾摩德攤手:“我只是随便說說,就算是被人聽到了,也無所謂了。”
反正那家夥已經活不了幾天。
安室透聳肩:“好吧,反正我也不會說出去——畢竟無論如何,我們依舊是合作者。”
貝爾摩德的神色冷淡,話鋒一轉:“朗姆開始起疑心了,如果被他發現了什麽端倪,我想我們的合作關系也可以到此結束了。”
她說的特別隐晦,但是安室透明白她的意思。
朗姆盯上柯南了。
安室透苦笑一聲,擡了擡自己的拐杖:“或許你應該看一下我的傷勢。”
他現在像是能夠幫到貝爾摩德的嗎?
貝爾摩德:“我只是告訴你一聲。”
安室透:“這件事我能有什麽好處?”
貝爾摩德将發絲挂到耳後,輕輕探頭,在安室透的耳邊輕聲說道:“一條退路。”
安室透目光微動,嘴角微微勾起:“但願這條退路不是你自己。”
“放心。”貝爾摩德也露出了一個笑容,“你絕對會滿意的。”
安室透歪頭:“看來我得帶傷為您服務了。”
貝爾摩德非常善解人意地說道:“那就休息一天吧,明早回去。”
安室透無奈:“好吧,我會認真的。”
貝爾摩德滿意地離開了。
見到幾個人都潇灑離開,安室透臉上的閑适才終于褪去,臉色沉沉,杵着拐杖一瘸一拐地離開了組織基地。
安室透目前居住在米花町的某處公寓樓,住在這座公寓的人基本上屬于中資階層,雖然算不上很好,但是勝在有電梯,交通便利,離他正在工作的波洛咖啡廳很近,安室透還是非常滿意的。
等他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回到公寓,已經是深夜了。
安室透剛合上門,卻敏銳地發現家中進了人。
他立刻警惕起來,拔出了自己的槍,對準了廚房的方向。
那裏正亮着一道微弱的光。
“是我。”
一道身影從廚房探出頭。
安室透眯起眼睛,另一只手按開了燈光開關,熟悉的紅發青年映入他的眼眸。
他心中微微松口氣,但他還是保持戒備地舉着槍:“你是誰?”
柊吾景端着熱騰騰的湯罐走了出來:“我是景光。”
安室透徹底放下了戒備。
他收回了槍,有些擔憂:“你怎麽來了?”
柊吾景将晚餐放到桌上,走近安室透:“我擔心你。”
雖然諸伏高明已經讓人留手,但是不用猜都知道zero肯定會借用這次機會更進一步,到時候苦肉計是難免的,他肯定會将自己弄得傷痕累累,這樣子也才不會讓人起疑。
就是知道會這樣,柊吾景才會提前告別了諸伏高明,趕回來查看安室透的傷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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