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再見世界意識

望月芥羽握緊了拳頭，轉身往回走。

渡邊鶴子伸出手：“老大，你——”

“我去把主角抓過來。”望月芥羽眼神陰翳，“如果世界意識現在不來見我的話，我馬上就把這個世界的主角宰了。”

“老大——”渡邊鶴子隐約猜到了望月芥羽想要做什麽，她擔憂地皺起眉頭。

“你在聽嗎？”望月芥羽面無表情地擡起頭，“你不見我的話，我保證今天主角團，我逮一個殺一個，到時候可不是你簡單用救薩澤拉克的手段就可以阻止得了我的——”

他的話音剛落，空氣中傳來一陣波動，随後時間倏地靜止了。

風聲、水聲、人聲……所有聲音都消失了，渡邊鶴子還保持着擡手的狀态，荒木栖的手下落在半空，艾特眼角的淚還停留在眼框，除了望月芥羽，所有人都靜止不動了。

望月芥羽眯起眼睛，面無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光球：“好久不見啊，世界意識。”

上一次見面，世界意識還是一塊巴掌大的殘缺碎片，而再次見面，世界意識已經發展成了足球大小。

“你好，紅桃K。”現在的世界意識還是一個孩子，聲音非常的稚嫩。

但是望月芥羽可不會真将這個家夥當做小孩子。

“修複紅桃7的身體。”望月芥羽冷冷說道。

“抱歉，紅桃7受到的是屬于你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動作，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修複了。”望月芥羽不耐地打斷世界意識的話。

“薩澤拉克根本就不是我們世界的人，怎麽可能對我們造成實質傷害。”望月芥羽說着，又在世界意識回答前強硬說道，“——別給我裝傻。”

世界意識卡頓了一下，說道：“但是傷害紅桃7的是你們世界的武器，薩澤拉克不過是啓動者，最後造成實質傷害的，是武器。”

這就像是槍，無論開槍的是大人還是小孩，最終帶來傷害的，是槍本身。

望月芥羽冷笑：“薩澤拉克的問題我還沒有找你麻煩 ，你現在給我扯世界規則了？他為什麽能夠啓動小四的武器？無非是鑽了你的規則漏洞，你我心知肚明。如果真要用世界規則做擋箭牌，就沖薩澤拉克那個半成品的再生能力，他早就死透了！”

面對着望月芥羽充滿怒火的質問，世界意識沉默片刻，還是解釋道：“你們身上的這個情況是兩個世界互相排斥的結果，說明這個世界并不接納你們，你們從始至終都是普卡世界的人，但是現在這個能力卻被轉移到了柯學世界的人身上……”

本來是施加在外來者身上的規則，被強行移植到了自己人的身上，這一刻，規則發生了悖論。

世界意識之前一直處于混沌的狀态，直到主線正式開啓，祂才終于有能力修複，但卻發現這個悖論早在主線開始前就和主線緊緊綁定在了一起，甚至已經出現了薩澤拉克、巴頓這些半成品。

他們擁有和紅桃相似的能力，但卻沒有紅桃不死的能力。

他們受到傷害能夠加速恢複自己的身體，但是能力有限。同時還會因為鑽了世界規則的漏洞，付出壽命的代價。

“他們都很短命——像薩澤拉克，即使你不出手，他也沒有多久可活了，況且他是主線角色，會有自己的結局。”

這也是世界意識最後沒有介入修改這個悖論的原因。

反正那些人都會短命地死掉，祂也沒必要花費太大功夫去修改，說不定反而影響了劇情。

“追根到底，是你們的出現，導致了這個悖論的出現。”——所以是你們自己的錯。

望月芥羽皺起眉，陷入沉思。

不對，不能被世界意識帶偏——

他的淺灰色眸子裏閃過犀利的光，抓住了另外一點：“紅桃4的武器為什麽會出現在宮間慎手裏？是你引導的吧？”

這次世界穿梭因為黑桃的埋伏，紅桃組降落柯學世界的時候被分散開了，所以紅桃4也是第一次一個人來到陌生的世界行走。後來在和大家彙合的時候，她的武器不小心遺失，直到和黑桃大戰的時候也沒有找回。

現在，她的武器卻出現在這裏。

在此之前，宮間慎一次也沒有成功啓動過武器，根本不知道武器的真正厲害之處，卻依舊對這把平平無奇的武器信心滿滿，并試圖尋找合作夥伴進行研究仿制。

他那樣無利不早起的家夥 ，怎麽會執着這種事情？

——就好像魔怔了一樣。

世界意識沒有動手腳，望月芥羽是一百萬個不相信。

世界意識從來沒有真正相信他們，反而是一直在防備着他們，并且試圖引導自己人研究出來他們世界的先進武器，好讓自己世界的文明更進一步。

望月芥羽：“你也別想将問題甩到我們身上，一切的事情都是從黑桃開始的，我們紅桃也只是被迫接手，自從主線開始以來，我們也一直在積極配合主線的推進，代替黑桃解決問題——”

“而你呢？”

從防備到強迫——接下來是不是就要過河拆橋了？

望月芥羽只能說，這個世界的世界意識是好樣的，将他們紅桃組當驢使喚。

真當他們一點脾氣都沒有嗎？

世界意識的光球閃了閃，望月芥羽隐約從中讀出了心虛兩個字。

“抱歉，這是世界的自我保護。”世界意識說道，“為了世界的安全發展，我必須這麽做。”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麽，修複紅桃7。”望月芥羽抱着手臂，一臉冷漠，“為你辦事，我總得要點利息吧？不然我直接帶着所有人罷工。”

世界意識：“可是——”

望月芥羽：“如果你不趕緊救人的話，我會讓主角看到我的善變。”

他勾起嘴角：“不如，我直接昭告所有人，柯南是工藤新一這件事情。”

世界意識：“……你贏了。”

主角是祂最重要的存在。

望月芥羽的臉上沒有喜悅，更沒有輕松：“你不會繼續背着我們動什麽手腳吧？”

世界意識晃了晃光球，聲音中帶着一絲委屈：“那些都是主線正式開始之前的事情了，我當時只是沒有神志的碎片，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世界的本能反應。現在我們是合作關系，我自然不會再對你們下手。”

“那麽小四呢，小四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

“那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她的死我很抱歉。”世界意識回答，“我想作為當時在場的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吧？”

小四的死因從來就沒有那麽複雜，就是單純的技不如人，死在紅黑兩桃的戰鬥中。

只不過……當時的她沒有帶上自己的武器。

誰也不會知道，如果當時的紅桃4還有武器，最後的結局會不會發生變化……

望月芥羽吐出口濁氣：“她的屍體為什麽會落到組織手裏？”

世界意識來回搖晃光球：“這個答案受世界法則的保護，即使是我也不能告訴你。”

這個答案藏在主線劇情之中，但望月芥羽現在沒有資格知道。

望月芥羽對這個答案早有預料，反正他這次的目的已經達成，他也不再繼續逼問世界意識。

他們現在還在對方的地盤上，還是不要将祂得罪狠了。

“好吧，那麽現在請你兌現你的承諾。”

“自然。”

面前的光球慢慢消失，化為一道光落在荒木栖身上，原本已經粉碎的內髒重新煥發生機，以驚人的速度開始修複。

望月芥羽和世界意識的對話，只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等時間重新開始流動，風聲、海浪聲重新席卷而來，渡邊鶴子眨了眨眼睛，若有所覺的回過頭。

艾特的那滴淚最終滴落在荒木栖的臉頰上，面部重新紅潤起來的荒木栖擡起手，溫柔地擦拭她的眼淚。

“別哭了，我心疼。”

“七哥沒事了！”渡邊小白察覺到荒木栖的身體變化，驚喜的歡呼。

“阿七——”艾特不敢自信的觸碰荒木栖的臉頰，指間溫熱的觸感讓她再次落淚。

“你這個家夥——”她死死地抱住荒木栖的脖子，“實力差成這樣，還幫我擋什麽槍？”

灼熱的淚水沾濕了荒木栖的脖子，荒木栖努力扯起嘴角，垂下眼，緊緊回抱住艾特：“一人一次，扯平了。”

望月芥羽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懸挂着的心終于放下。

還好，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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