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琴酒的異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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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毛利蘭還是被望月芥羽說服,一步一回頭地走了。
在毛利蘭看來,望月芥羽實在是過于信任自己的戀人,也為這份感情付出了太多的心血。這樣子的情況,很容易在愛情中受傷。
沒有想到一向精明的警官先生,竟然也會為愛情暈頭轉向……
毛利蘭嘆了口氣,慢慢走回案發現場,而她的父親毛利小五郎仍舊在苦惱于案子,柯南則是拉着一個侍應生詢問着什麽。
看着那邊的場景,毛利蘭捂着自己的胸口苦笑。
她似乎……也沒有資格指責望月警官。
目送着毛利蘭遠去,望月芥羽終于松了口氣。
呼,總算是将人忽悠走了。
差一點就浪過頭了……
望月芥羽轉過身,然後不出意外地被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拎住衣服走到另一邊。
望月芥羽擡起眼,看着重新喬裝打扮的琴酒,露出一個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嘿,你的速度怎麽這麽快——”
男人已經将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風衣換去,穿着黑色襯衫和西裝長褲,背着皮質的黑色肩帶,胸前優越的肌肉線條被繃得格外明顯,披肩的銀色長發再一次紮在腦後,整個人看上去既孤傲又禁欲。
特別是他戴着的那副金絲邊眼鏡,斜眼朝下看望月芥羽的時候,帶着居高臨下的桀骜和冰冷。
望月芥羽:心虛ing……
男人看着望月芥羽飄忽不定的眼神,似笑非笑地開口:“看樣子,這次被我抓了一個正着。”
不用猜都知道,這個家夥肯定已經在外面多次敗壞他的名聲,上次就算了,這次竟然還被他逮到了。
琴酒是不在乎這些的,但是他也不會放任這個家夥繼續嚣張下去。
對上琴酒冰冷的眼神,望月芥羽縮了縮脖子,底氣不足地道歉:“我錯了,下次見到小蘭我會解釋清楚的。”
錯了,但是下次還敢。
琴酒:……
才不會相信你呢。
男人冷着臉,直接拎着望月芥羽出去了。
望月芥羽:!!!
這個家夥明明答應了他的!竟然臨時變卦!
可惡——
還沒等望月芥羽作出反抗,他們便和高木涉、千葉和伸等人,撞了一個正着。
看到望月警官被一個氣質冰冷,長相冷峻的男人拉着後衣領走出來,本來正在和千葉和伸說話的高木涉張大了嘴巴。
千葉和伸也睜大了眼睛。
“望月,望月課長。”高木涉結巴地說着。
高木涉的目光落在男人的手上,眼裏帶上警惕:“您,您需要幫忙嗎?”
這個男人看上去就不是很好相處的樣子,竟然還敢拎望月課長的後衣領。
望月芥羽讪笑着,狠狠用手肘肘擊男人的腰側,才勉強讓自己逃脫男人的魔爪。
“啊,我沒事。”
望月芥羽哥倆好地靠近琴酒,笑着對高木涉和千葉和伸解釋:“這位是我的朋友,我們剛才是鬧着玩的,非常抱歉啊,讓你們誤會了。”
高木涉上下打量了一眼望月課長身邊的男人,看他們靠在一起的動作非常自然,确實不像是鬧矛盾的樣子,他提起來的心重新放下:“啊,原來是這樣啊,課長你和你朋友的關系真好。”
琴酒的視線掃過眼前的兩位警官,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
真是煩人。
望月芥羽撞了撞琴酒,輕聲介紹:“這邊這位是高木涉,那邊是千葉和伸,是搜查一課的警官。”
琴酒瞥他一眼。
“我知道了。”
琴酒高傲地颔首,并沒有要打招呼的意思,直接與這兩位警官擦肩而過,繼續往前走。
對于這些條子,他向來沒有興趣。
高木涉:哇,望月課長的朋友好高冷。
千葉和伸:總感覺這位先生身上有股危險的氣息。
看着琴酒走到前面,望月芥羽鄭重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小聲解釋道:“他就是這種狗脾氣,待人不禮貌,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然而不知道琴酒是不是背後長了一只眼睛,還是聽到了望月芥羽的話,停下腳步,微微側頭,陰恻恻地叫道:“望月,芥羽。”
望月芥羽暗罵一聲,臉上帶笑:“我來了,來了。”
他對高木涉和千葉和伸合掌做拜托狀:“剛才的事情太遜了,拜托你們不要告訴別人。”
高木涉和千葉和伸一臉懵地點頭。
望月芥羽松了口氣,随後跟上琴酒的腳步離開。
——啊,現在的事情,可大條了!
望月芥羽追上琴酒,盯着男人目不斜視的側臉,面帶嚴肅:“你到底想要乾什麽?”
明明知道他不希望暴露兩人之間的關系,可是琴酒卻執意要出現在這裏,還讓警視廳的人看到了!
這種感覺莫名讓望月芥羽有種事情脫離掌握的不爽。
琴酒沒有說什麽,只是繼續往前走着,最後同望月芥羽一起回到韋卡諾面前。
韋卡諾擡起頭,看了一眼兩人,瞳孔地震,最後還是站起身禮貌問好:“望月君,你回來了?這位是不是剛才……”
望月君不是說他已經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望月芥羽笑笑,瞪一眼身邊的人,替人介紹道:“這位是黑澤,你叫他黑澤就行。”
韋卡諾了然:“啊,好的,黑澤先生,我是——”
琴酒直接坐下,淡淡說道:“我知道你,意國馬朗福斯家族的家主。”
韋卡諾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看向一邊明顯心不在焉的望月芥羽,有些尴尬地應了一聲,跟着一起坐下。
望月芥羽叫侍應生加上一套餐具,給琴酒倒上紅酒。
男人把玩起手中的紅酒,看着眼前的金發外國人,眸光淡淡:“馬朗福斯前段時間剛吞并一個家族,怎麽最近有空來櫻花旅游。”
韋卡諾看一眼望月芥羽,坦言道:“我是來找望月君的,之前望月君就邀請過我,加上我确實對大洋這邊的國家很感興趣,所以就過來放松放松。”
琴酒颔首:“原來是這樣。”
這句話後,飯桌上的氛圍兀地尴尬下去。
望月芥羽終于回過神,看着餐桌上的場景,有些無奈地扶額。
他是不相信琴酒是因為争風吃醋才出現在這裏,這個男人做的每一件事,向來帶有很強的目的性。
只是他現在還不知道琴酒到底想要做什麽。
因為琴酒的出現,這場飯局很快便不尴不尬地匆匆結束。
韋卡諾自覺兩人之間或許有點事情,所以沒吃幾口就告辭離開,望月芥羽偏頭看着這個巍然不動的男人,認命地站起身,送韋卡諾到餐廳電梯處。
“非常抱歉,小烏諾,等下次我再帶你去別的地方。”望月芥羽一邊道歉,一邊暗戳戳地吐槽某人,“也不知道他今天抽的什麽瘋,還請你不要在意。”
韋卡諾連連擺手:“沒事,我沒關系的。”
他那雙水藍色的眼睛靜靜地看着望月芥羽,帶着深沉的憂傷,但又仿佛是貝爾加湖畔一抹飄走的雲彩,只留下一轉而逝的惆悵,很快便消失不見。
望月芥羽甚至沒有捕捉清楚,那抹藍色又重歸于熟悉的寧靜。
韋卡諾勾起嘴角,一如當年,張開手抱了抱望月芥羽,低聲說道:“那麽再會,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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