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琴酒還年輕,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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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朗姆猛地從座椅上站起來。
“現在米花醫院全是警察。”對面小聲說道,“我原本就懷疑正田是先生的人,但一直不太确定,而就在剛才,他被人滅口了。”
正田醫生就是剛才僞裝成小山瞬主治醫生的那個人,他确實也是米花醫院的醫生,但并不是小山瞬的主治醫生,靠着經常在北川将彥面前混眼熟,成功将北川将彥“騙”了出去。
只可惜,他卻被自己人滅口殺害。
朗姆不太關心那個家夥的死活,他開始焦慮地來回踱步:“boss為什麽會劫走一個醫生……”
老頭子快要死了,現在求助于科學的力量,更多的是靠研究所的那一幫人,而現在,他卻找了一個研究所以外的醫生。
雖然還不太清楚boss的計劃,但朗姆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正是因為如此,他變得格外焦慮。
這要是被那個老東西做成了,那他豈不是一時半會兒又死不掉了?
這可不行啊,他必須去死,越早越好!他可不願意繼續等下去!
朗姆不再和對面的人多說,挂掉電話,直接去找琴酒。
琴酒今天也在基地,但他并有像往常一樣在訓練場訓練,而是在基地的酒吧喝酒。
現場除了琴酒之外,竟然還有挺多人,比如貝爾摩德、波本、基爾、基安蒂、拉莫斯……朗姆實在不知道今天會有什麽大型任務,需要這麽多的代號成員聚集在這裏。
何況,他也沒有收到任何風聲啊!
朗姆率先看向“自己人”波本。
不知道雙重了多少面的安室透:?
朗姆為什麽這樣看他?
琴酒放下酒杯,見到朗姆的動作,嗤笑一聲。
朗姆總是将疑心放在愚蠢的地方。
朗姆見安室透的臉上并沒有心虛或者驚慌的表情,心裏猜測着,走到吧臺前:“這裏可真是熱鬧啊,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嗎?”
貝爾摩德原本正在和基爾聊天,因為朗姆的到來,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朗姆最近為了摸清boss的位置,不厭其煩地騷擾貝爾摩德,貝爾摩德簡直不堪其擾,如果是以前,她索性拍拍屁股出國,但現在情況特殊,她實在抽不開身,只能留在櫻花被朗姆擾清閑。
她現在是真的不待見朗姆,也不是很想見到他,更不希望他成為最後的贏家。畢竟按照他的這個情況,說不定他會成為第二個烏丸蓮耶。
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烏丸蓮耶就已經成為了無數人的痛苦源泉,沒有必要再多一個了。
貝爾摩德索性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對基爾說道:“這裏來了讨厭的家夥,不如我們去別的地方喝一杯?”
雖然組織現在的資金大不如前,但仍舊不妨礙貝爾摩德公款消費,而且她不僅公款消費,她還邀請其他人一起。
基爾自然是非常爽快地點頭答應。
而和朗姆重新對接上信號的安室透也笑眯眯地溫聲詢問:“不知道兩位美麗的小姐,是否願意加上我呢?”
貝爾摩德攤手:“當然可以,人多熱鬧。”
聽到貝爾摩德的話,基安蒂在一邊發出諷刺的哼笑。
貝爾摩德才懶得理會這個神經病一般的家夥,轉而看向了神經病身邊的拉莫斯:“拉莫斯,要一起嗎?”
拉莫斯還是那一副沒有睡醒的憔悴模樣,支着手臂傾斜着酒杯,一時之間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直接睡過去了。
聽到貝爾摩德的話,拉莫斯揉了揉眼睛,随後一臉的開心:“真是太讓我意外了,貝爾摩德!你竟然願意請我出去喝酒!”
貝爾摩德:……誰說要請你出去喝酒了?聚餐自覺AA,連這個潛規則都不懂嗎!
算了,反正都記在組織賬上,倒也無所謂。
基安蒂聽到拉莫斯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有些不高興用手肘撞了一下拉莫斯:“不準去!不要答應這個女人的任何邀請!要不然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貝爾摩德直接對基安蒂翻了一個白眼:“這麽久了,你的心眼子還是那麽小。”
基安蒂不喜歡貝爾摩德,這件事人盡皆知。
面對基安蒂的話,拉莫斯也不生氣,只是搓着手賠笑道:“最近做了很多新發明,資金不太夠用了。現在我連飯都吃不起,能夠在外面蹭一頓飯已經很不錯了,你就讓我去吃一頓免費的吧。”
基安蒂輕嗤:“掉錢眼的守財奴。”
瞧瞧這個吃相,真是難看。
她對拉莫斯比了一個中指,神情不再像往日一樣熟絡,仿佛是拉莫斯做了什麽罪無可恕的事情,背叛了他們的友情,她像一只發怒的獅子,怒氣沖沖的高腳椅上下去,将杯子一丢,轉身就走。
面對着基安蒂的暴躁和憤怒,拉莫斯就笑笑,不緊不慢地喝完自己的酒,走下來:“那我們準備走吧,這裏可不是個能多待的地方。”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那邊的朗姆和琴酒,貝爾摩德心照不宣,跟着往外走:“那可是再好不過,我們就不要在這裏礙眼。”
安室透其實是有些好奇朗姆過來的目的,但他沒有選擇留下來,而是按照朗姆的暗示,跟着貝爾摩德以及拉莫斯等人往外走。
琴酒其實也懶得搭理朗姆,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斜眼看他。
頓時,原本還算熱鬧的酒吧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其他人,只剩下了朗姆和琴酒。
“你又有什麽事情?”
這個“又”字,用得就很微妙。
朗姆聽到這個“又”字,臉上又黑了幾分:“米花醫院的事情,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琴酒漫不經心,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哦?”
朗姆:“你不會真的要等那個老家夥咽氣吧?”
等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琴酒睨他一眼:“我倒是不急。”
已經快要奔六十的朗姆:……
他看着仍舊年輕的琴酒,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琴酒現在說話怎麽陰陽怪氣的,而且态度也比以前平靜了許多。
現在組織裏,跳的最兇的就是朗姆這邊,反觀琴酒,基本上沒有了以前的拼勁,整體看上去,倒是有一種淡泊如水的閑适。
朗姆更生氣了。
“我們就不能好好談談嗎?你要知道,那個家夥和我們不一樣,只要先生想,他對我們來說完全沒有威脅,只要我們聯手,我們甚至可以直接瓜分現在的一切。”
琴酒似笑非笑。
朗姆也是昏了頭,現在權力都還在他們各自手上呢,boss能不能說話還是一個問題,他難不成還怕一個将死的老頭子能夠将實權從自己手上收回?
真把他們惹毛了,拍拍屁股走人也就是那一回事兒。
……哦,差點忘了,只有琴酒敢這麽乾。
畢竟朗姆手中的人脈不只是他自己的,還有通過組織和烏丸集團牽線搭橋獲得的。
琴酒能夠帶人走,朗姆卻帶不走人脈。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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