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if線:原著酒和紅桃酒靈魂互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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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混亂,琴酒是原著酒,黑澤陣是紅桃酒】
清晨。
卧室內,柔和的光灑落在床鋪上,照得整個空間暖烘烘的,暖色調的光輝籠罩住整個房間,襯托出室內溫馨的裝飾。
在那柔軟的大床上,此刻正睡着兩個人。
面容冷肅的男人,身穿黑色睡衣,銀色長發随意披落在枕邊,雙眼緊閉,似乎夢到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反觀他懷中的青年,穿着白色的睡衣,輕阖着雙眼,呼吸均勻,眉目如畫,顯然還在熟睡中。
窗外時不時傳來清晨的鳥鳴聲,床上的男人眉頭緊皺,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男人冷厲的眸子掃過陌生的天花板,随後落到身邊的人身上,瞳孔微縮,猛然翻起身,手下意識地摸向平時放置伯萊塔的地方,卻意外地抓了一空。
琴酒愕然。
他的動作吵醒了床上的青年,不過對方并沒有睜眼,似乎格外信任他的存在,只是極為不耐煩地翻了一個身,擡腳踹到他的腰間,在琴酒猝不及防之際, 将他狠狠地踢下了床:“聲音小點,不要打擾我!”
琴酒的反應速度極快,即将跌下床的一瞬間,他就地一滾,從地面上站直了身體。
與此同時,他的心中估量着眼前這個青年的真實實力。
那一腳的速度很快,他幾乎沒有防備,似乎力道上還使用了一部分巧勁,不至于讓他受傷……對方的實力應該很不錯。
并且琴酒能夠感覺的出來,對方并沒有殺意。
男人皺着眉,目光冰冷地審視着床上的人,眼底帶着濃濃的防備。只不過出于對現狀的戒備,他沒有貿然出手。
這裏不是他的安全屋,床上的青年他也根本不認識。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琴酒只記得自己原本和往常一樣,處理掉組織那些老鼠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安全屋休息。
——可是他明明躺在自己的床上,怎麽再次睜眼後,卻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難道是他中了藥,被人偷偷轉移到這個地方?
是組織的其他老鼠?還是朗姆他們?
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琴酒的腦中思緒萬千,他盯着床上的人,殺心漸起。
這個人,将會是他現在唯一的突破口——
就在琴酒準備殺人滅口時,卧室的另一邊響起手機聲。
“嗡——嗡——嗡——”
床上的青年翻了個身,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用柔軟的枕頭蓋住自己的耳朵,咕哝着:“快去接電話!煩死了——”
琴酒眯起眼睛,目光緊緊鎖定在青年的身上,見他重新背對着自己,完全沒有防備的模樣,面上若有所思。
最後男人循着聲音找到了手機。
手機是他經常使用的牌子,只不過看上去似乎是升級款,比他原來的手機更加高級內斂。
而手機上的聯系人他也非常熟悉,是伏特加的名字“魚冢三郎”。
難道是伏特加背叛了自己?
琴酒沉吟片刻,接起電話。
“喂,大哥。”
對面确實是伏特加的聲音,聽上去并沒有什麽異常。
“我們這邊要開始準備行動了,您看現在需要我過來接您嗎?”
琴酒垂下眼眸,思緒在他的腦中快速轉動一圈,随後默不作聲地開始套話:“人都到齊了嗎?”
伏特加:“都到齊了,大哥,這次老爺子給了很多錢,咱們乾完這票又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老爺子”、“休息”、“很多錢”……
這個形容絕對不是boss,甚至不是組織的任務。
“我這裏還有十分鐘,你過來接我。”最後琴酒說道。
伏特加:“好的,大哥。”
琴酒轉過身,看了一眼床上的青年,确認對方又一次陷入了沉睡,他悄無聲息地走出卧室,根據別墅的結構,來到書房。
一打開書房,他心中的防備和警惕越發濃重。
這個書房的擺設——
他的目光率先掃過裝飾低調奢華的桌案,最後停在兩側的書架上。
男人伫立在書架前,擡頭看着裏面整齊擺放的書籍,又一次疑惑起來。
作為謹慎到極致的人,琴酒的東西擺放向來是有一套自己的規則,以防有人悄悄動了他的東西。而且這個規則只有他自己知道,外人根本不可能發現。
而現在琴酒發現,書架上的那些書,明顯就是按照他自己的規則排列的。
也就是說,這些書就是他自己擺放的。
可是琴酒可以确定,他從來沒有來過這裏,更別說擺放這些裝飾和書籍。
——這裏處處透露着詭異。
并且時間也完全對不上……
琴酒看着明顯不對勁的日期,将桌面上的文件一一拿起,開始仔細查看上面的內容。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黑澤陣睜開了眼睛。
熟悉的安全屋,久違的血腥味,詭異的時間線……
男人謹慎地觀察着周圍的場景,心中思忖。
是那個“祂”出手了嗎?
還是出了別的變故?
黑澤陣已經經歷過很多離奇的事情,雖然對這個世界了解的不如望月芥羽多,但是聰明如他也基本能夠猜測出世界的本質。
也正是如此,他目前對現在發生的事情還算接受良好。
安全屋門口響起動靜,黑澤陣熟門熟路地抽出自己的伯萊塔,目光鎖定在門口。
恰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黑澤陣掃了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上面的消息——
伏特加:大哥,我已經到門口。
門口的人是伏特加。
黑澤陣眸光晦暗,走到門口打開門。
果然,伏特加此刻已經站在門口。
黑澤陣不着痕跡地上下打量着他,确認對方不是別人假扮的。
“大哥,朗姆那個混蛋,又将愛爾蘭的死怪到我們頭上了!”伏特加開門見山,直接向黑澤陣彙報情況。
黑澤陣挑眉。
看來現在的時間線還停留在愛爾蘭的那件事上啊。
……
當年有一個基層成員為了自保,攜帶着有關組織卧底名單的內存卡逃跑。不料被意外卷入另外一起殺人案件中。
這件事本來由愛爾蘭威士忌進行負責,貝爾摩德從旁協助,必須不擇手段地取回內存卡。
而當時的琴酒只是負責接應工作。
不過愛爾蘭是朗姆的人,而他的養父皮克斯也在此之前被琴酒處理掉,所以雙方的關系并不融洽。
琴酒知道,愛爾蘭一直想要找機會除掉他。
對于這種随時想要殺自己的人,琴酒向來是先下手為強。
既然愛爾蘭想要殺他,那他就找個機會順理成章地讓人死在任務裏。
即使別人知道他是故意的,又能怎樣?
……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很久,不過黑澤陣仍舊記得,這件事最終被朗姆鬧到了boss那裏。雖然過程鬧得有些難看,但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畢竟組織又不是法庭,血債血償,也得靠實力說話。
就是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也遇到了這種情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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