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阿飛非常溫柔哦，他看起來別扭，但實際上很體貼。”

“恩恩，斑也一樣。”

“阿飛很強，不管是體術還是忍術，我一直在追趕他。”

“對，斑也一樣。”

“阿飛每次受傷或者遇到危機了，總是藏着掖着不告訴我，喜歡逞強。”

“沒錯，斑也總是這樣。”

“每當我剛有些進步，就發現阿飛也更強了，我很挫敗，但又覺得能認識阿飛真是太好了。”

“是啊，斑是我的天啓，我的理想就源自于他！”

瑛紀說一句，千手柱間就跟一句，瑛紀吹宇智波帶土，千手柱間吹宇智波斑，兩人一唱一和，從兄弟變成了同擔，一種你懂我的感覺油然而生。


千手柱間甚至感慨：“我多次和扉間說斑是個溫柔的人，扉間總是不聽，天天說我腦子有問題。”

瑛紀安慰大哥：“二哥不了解宇智波，再說了，千手和宇智波争奪家産，肯定會互相讨厭。”

“……争奪家産？”

千手柱間腦子冒出了一個問號。

“哦，我從死神那聽來的！”

瑛紀一下子興奮了，快言快語地将死神說的卯月女神大筒木輝夜姬、六道仙人以及千手和宇智波争奪家産反目成仇的事說了出來。

千手柱間聽得一愣一愣的，他不能理解。

“問題是千手和宇智波也沒争出什麽啊？！咱們家能有什麽祖傳的好東西？除了比別的忍族有更強大的體魄，什麽都沒有啊！”

既然是争家産，那家産呢？宇智波家據說還有個從上古時代傳承下來的焰團扇，他們千手連铠甲都破破爛爛的，好慘哦！

“我是這麽想的，你看啊，咱們本來是卯月女神的後裔，神血後裔卻成了地位最低的卑賤忍族，顯然是女神傳承下來的神職和力量被別人奪走了！”

瑛紀小臉一沉，語氣透出幾分陰森，“現在誰得利，誰就是當年的小偷！趁着千手和宇智波争奪家産之際竊取了女神留下的寶物！”

千手柱間苦笑道：“就算知道這個也沒什麽用啊，咱們忍族以任務和殺戮為生，那些大名和貴族們掌握着土地和田産，建立了自己的統治，咱們忍族就算殺了他們，也沒知道怎麽管理民衆，怎麽建設民生……”

他管理一個家族都磕磕絆絆的，一個家族也就千百來號人，但一座城池、一個區域、一個國家有數十甚至上百萬人。

千手柱間有能力送上萬人去見死神，可他沒能力讓上萬人好好活下去。

“當初斑說，要和別的忍族聯盟，推心置腹，成為兄弟忍族，從而消弭戰争，雖然他很快就說這是不可能的，但我覺得是個可行性很高的辦法。”

千手柱間顯然思考了很久，他沒法和宇智波斑商量，弟弟千手扉間也一直否認他的理想。

而三弟瑛紀已經拉起了豬鹿蝶和宇智波的小團體，反而變向實踐了這個理念，于是千手柱間認真和瑛紀讨論，“你看，你俘虜了山中翠乃，沒有傷害她，反而信賴她、和她一起在渦之國做任務，你們從敵人變成了夥伴。”

有了成功的先例，千手柱間越發相信這條道路是可行的。

瑛紀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沒大哥想的那麽好啦，我最開始只是單純将翠乃忘記了，等我和海風表舅前往漩渦時才想起她，若那時放她出來，會被漩渦們發現的，翠乃姐姐反而更危險，就這麽一直帶到渦之國了……”

千手柱間哈哈笑，他撸了一把瑛紀的腦袋：“你無心都能做到，那我們一起努力，有意消弭仇恨，成功的概率就更高了對不對？”

瑛紀有些糾結：“族裏肯定會反對吧？而且其他忍族不會看着千手和宇智波結盟的，那些貴族老爺也不會樂意咱們抱團再集體漲價。”

千手柱間嘆了口氣，他再怎麽堅信自己的道路，也只是個剛二十一歲的青年。

他用過去十幾年的殺戮生涯得出結論：忍族不能再繼續殺下去了。

可忍族又要選擇什麽樣的道路呢？他不知道。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千手柱間輕聲道：“反正有漩渦這個錯誤樣本在，單一忍族建立國家這條路只能維持一段時間，并不能長久存續下去。”

瑛紀抿唇，忐忑地拉了拉大哥的袖子：“對了大哥，你和蘆名爺爺談得怎麽樣了？他不會還想扣着我吧？”

“他已經放棄了。”千手柱間想到漩渦蘆名質問他的話，忍不住問瑛紀，“但漩渦蘆名說的也不算錯，渦之國雖然顯露出了頹勢，也比千手目前的處境要強些，你真的不動心嗎？”

瑛紀如此回答：“他們再好也和我沒關系，我想留在大哥和二哥的身邊。”

千手柱間喟嘆，瑛紀這孩子太粘人了，是好事卻也會影響瑛紀未來發展。

他摸了摸弟弟的腦袋，輕聲道：“你就沒有自己的理想？也許漩渦能更快幫你達成目标哦。”

“我想讓戰争消失，我想讓世間太平，我想要讓大哥、讓二哥、讓我重要的人得到幸福。”

瑛紀擡眸，黝黑的眼睛裏仿佛點燃了火光，“漩渦有積蓄了三四十年的財富，有強大的封印術儲備，有一只強大而人數衆多的封印部隊，可他們存在的根基是戰争，我去漩渦不可能達成目标的。”

瑛紀在漩渦這兩年，也不僅僅光是研究封印術。

“因為忍族互相征戰，漩渦才能從中販售各種符文相關物資，因為忍族互相征戰，大陸混亂而海上航線安穩，于是漩渦因地理位置被諸多貴族另眼相看。”

瑛紀居住在距離漩渦蘆名最近的位置，偶爾書房那邊漩渦高層吵起來，以瑛紀可怕的感知力，他不僅能聽到漩渦高層的發言，還能聽到時不時來拜訪漩渦蘆名的各國使節的話語。

“各國大名也不懷好意，故意委托漩渦研究一些雕花技術，一方面可以讓貴族的生活更加奢靡，另一方面也可以轉移忍族的仇恨，其他忍族都在厮殺，唯獨漩渦憑借特殊技術獨善其身，而為了幫助大名壓制忍族，漩渦又研究了封禁查克拉的手法，雷之國、水之國甚至南邊的忍族都對漩渦恨之入骨。”

瑛紀搖了搖頭，“偏生漩渦在研究的麻煩技術，比如刺激血繼界限的技術，再比如封印查克拉甚至封印尾獸的技術，召喚死神的忍術……都是半吊子啊！”

千手柱間靜靜聽着，心想着自己這個最小的弟弟真是長大了，不僅眼界開拓了，見多識廣，還有了自己的奮鬥理想，能清晰地撥開漩渦富庶強大的假象，看到渦之國的真實困境，真是太好了。

“這些忍術的設想和研究思路都沒問題，如果他們真的掌握了随意組合或者激發血繼界限的術，所有忍族都要俯首稱臣；如果他們真的能控制尾獸，倒也能擁有力壓大陸的力量；他們研究出了召喚死神的術，但根據從神社卷來的資料，其實死神對他們愛理不理，召喚一次需要大量貢品……”

瑛紀越說越喪氣，得出了與宇智波佐助一模一樣的結論，“漩渦很強，但還不夠強。”

千手柱間聽後笑了一下，繼而這笑容變成了苦笑。

“是啊，想要實現理想，一定要擁有超規格強大的力量才行，所以我才希望能和宇智波達成聯盟，單憑一家忍族的力量是不夠的。”

他又考察瑛紀，“如果你被過繼給漩渦，你有想過如何改變漩渦的困局嗎？”

瑛紀瞪圓了眼睛：“大哥？！”

“我不會将你過繼出去的，只是進行局勢推衍。”

千手柱間拍了拍瑛紀的肩膀，“你也長大了，以後大哥需要你獨當一面，單獨帶領一只部隊鎮守某地或者完成任務，你要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說來聽聽。”

瑛紀這才松了口氣，他歪頭想了想：“如果是我，我會将所有人都扔到水之國，只有能在水之國忍族追殺下回歸渦之國的族人，才會是我認可的漩渦，其他人都可以去侍奉死神了。”

千手柱間：“……”

他果斷道：“算了，你還小，談這個有些早了，回去後你還是跟着太爺做術式研究吧。”

瑛紀嘟囔道：“強者必誕生于殺戮之中，想變強肯定要拿命來換，我的辦法哪裏不好啦？”

但下一秒他又嘆氣了，“我知道這是錯誤的，我們獲得力量的初衷是為了守護，如果為了獲得力量而去殺戮，這是本末倒置。”

但随即瑛紀眼睛亮亮地看着千手柱間：“大哥一定有更好的辦法吧？”

“很遺憾，我也不知道好辦法。”

千手柱間也跟着嘆氣，想到自己在漩渦看到的混亂、優柔寡斷、一廂情願和自欺欺人的旋渦族人，發愁極了。

“即便我和漩渦蘆名都不提，可你終歸覺醒了漩渦的血繼界限，将來漩渦真出問題了，你……”

千手和漩渦畢竟是血脈姻親，不可能真看着漩渦毀滅而無動于衷的。

瑛紀也有些發愁：“哪怕是蘆名爺爺，也揍不醒裝睡的漩渦們，更何況咱們這些不同姓的親戚了。”

“算了，咱們千手自己還陷于戰争中，沒精力去操心漩渦的事。”

千手柱間将這些麻煩的問題扔一邊，反正馬上就要去見宇智波斑了，到時候他可以和小夥伴一起讨論這個問題。

斑可是他的天啓，也許會給出不一樣的答案？

啊呀真期待。

“說起來我和斑好多年沒見了，我是指私下見面，不是在戰場上敵對。”

千手柱間興致勃勃地咨詢弟弟，“你一直和宇智波處得好，你有什麽建議嗎？比如我在哪裏約斑？吃什麽喝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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