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宇智波帶土花費了二十分鐘，苦口婆心，試圖證明自己和黑絕不共戴天，有黑絕沒他，有他沒黑絕。

瑛紀對此表示懷疑。

“是嗎？你能變成輝夜姬，黑絕是見了輝夜姬的樣子後才徹底倒戈的，我不問你為什麽知道輝夜姬和千年前的神話傳說，但你肯定和六道以及黑絕有關系，這是事實，對吧？”

宇智波帶土哽住。

可惡，他也算第二個六道仙人，還和黑絕搭檔了十幾年搞無限月讀，瑛紀這麽說倒也沒錯。

“你說黑絕渴望我召喚輝夜姬降臨……”

瑛紀說着說着，語氣一轉，“如果你和絕器的說法沒問題，卯月女神只是被封印沉睡，那我的确有很大概率将她喚醒，并請她降臨到現世。”

瑛紀不确定地看着宇智波帶土：“你想見輝夜姬？”

宇智波帶土的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不，我壓根不想見到那個老女人！”


瑛紀鼓起腮幫子，沒好氣地瞪宇智波帶土。

“所以我到底要怎麽面對絕器？你明明和絕器有很緊密的聯系，又說不許召喚輝夜姬，可你騙他說我能召喚輝夜姬，還說咱們組織的目的是請輝夜姬降臨，可我們明明是要幫大哥成神……”

宇智波帶土煩躁地抓着頭發：“黑絕真的很好用。我不知道你怎麽讓千手柱間成神，但我知道的成神方法需要吞噬輝夜姬的力量，有黑絕幫忙可以省很多事，你不喜歡他就将他給我用，你只要保持冷淡和漠視就行了。”

瑛紀啧了一聲，姑且答應了，但他又提出了另一件事，“你将絕器的事告訴了斑哥哥和大哥，斑哥哥那邊我不管，但我不希望大哥和絕器有什麽牽扯。”

瑛紀抿唇，憂心忡忡：“我大哥溫柔善良，萬一被黑絕騙了怎麽辦？”

宇智波帶土震撼地看了一眼瑛紀，溫柔善良？誰？千手柱間？

說千手柱間寬厚，他認，但要說溫柔善良，宇智波斑有話……額，對了，就算宇智波斑被一劍穿心，他好像也帶着千手柱間的濾鏡。

宇智波帶土臭着臉說，“唯有這一點你不用擔心，千手柱間強大而敏銳，黑絕也不想對上你大哥。”

瑛紀聽後有些小開心，有時候來自敵人的誇贊更真實、也更讓人心情愉悅。

絕器可是從神話時代活到現在的家夥，他也忌憚大哥，果然大哥是最厲害的！

“但如果大哥發現黑絕有貓膩，繼而探查到我們在做的事怎麽辦？”

瑛紀想到自己哥哥會被所有人針對的情形，有些緊繃，“黑絕不會說漏嘴吧？”

“不會，黑絕是雷之國安插在漩渦的探子，他現在投奔我們了，輝夜姬是誰？不知道。”

宇智波帶土安撫瑛紀，“我會和斑打招呼。”

理由也很好找，就說黑絕掌握着宇智波寫輪眼的秘密，為了防止千手得知宇智波的機密，不能讓千手方面獲知黑絕的詳細情報。

瑛紀聽宇智波帶土編織的謊言合情合理，這才松了口氣。

繼而他又有些難過：“我騙了大哥，如果大哥知道真相，會不會生氣？”

“你現在想這個有點早。”宇智波帶土客觀地表示，“萬一我們半中腰失敗了呢？”

不管是處理輝夜姬和黑絕，還是讓千手柱間成為新的神明，都是一項漫長而艱辛的旅程，更何況瑛紀還想颠覆整個大陸，改變這個世界。

“也對，先做了再說。”

瑛紀啞然，夜鬥奮鬥了幾百年才成功，他這才剛開始，竟敢考慮成功後大哥會生氣，真是太飄了。

“你覺得月忍會來嗎？”

“最快也要明天晚上了，我們明天早上行動，争取晚上趕到日向勢力範圍。”

宇智波帶土摩拳擦掌：“奈良已經去傳流言了，說豬鹿蝶要和日向就白眼的事好好談談，明天出發，應該會有很多家族探子跟着我們一起向大陸南邊移動。”

瑛紀提出了異議：“豬鹿蝶提出護送日向恭盛返回日向，那該輪到日向提出會見地點吧？萬一日向将見面地點安排在很遠的地方……”

宇智波帶土意味深長地說：“這就是我的工作了。”

有黑絕留下的日向族內把柄，宇智波帶土只要在幾個日向長老的桌子上放幾封挑撥的書信，就能輕易挑動日向家內鬥，并将地點安排在最适合遠距離圍觀的好位置。

“你之前請我看神明降臨的大戲，明晚輪到我了，我請你看日向狗咬狗。”

瑛紀微微側臉，橘色面具擋住了宇智波帶土的面容，但瑛紀過于熟悉小夥伴的神情，此刻帶土一定驕傲得恨不得将鼻子翹到天上。

他有些佩服，有些不服氣，心底升起繼續努力追趕的念頭，以及對自己小夥伴好厲害的驕傲感。

“好啊，那我就期待了。”

瑛紀吃了一頓非常好吃的夜宵，早早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奈良鹿茶忙碌之餘還讓人送來了一套瑛紀要求的十二單。

瑛紀立刻換上了，并将頭發接長，戴上面具後再捏了變身術。

宇智波帶土做好準備，套上曉的袍子，一出門就看到輝夜姬背對着他站在院子裏，吓得宇智波帶土平平後跳。

直到瑛紀扭頭回看，露出了白色面具，宇智波帶土才松了口氣。

“……我還以為真是輝夜姬呢。”

瑛紀的氣質太貼合輝夜姬了，尤其靜靜站立時，周身氣息仿佛天地自然般沒有一絲波瀾，也沒有任何争鬥和殺意的感覺，真的太像了。

瑛紀眨眨眼，他彈了一下面具：“神明不可視，在人類的臆想中，神明都是無面的，尤其對于侍奉神明的神官和巫女來說，戴上面具，意味着自己成了神明在人間的代行者，這一刻，我們就是行走在地上的神明，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要符合人類對神的遐想和定義。”

“通過實際行走在人群中，引領人類開拓未來，信仰的力量也由此産生，當量變引發為質變，靈魂會化為實質，成為被人類尊崇、信仰和期待的神明，升格進入高天原。”

雖然瑛紀缺了一顆門牙，但不知道他怎麽發聲的，聲音略顯中性，不疾不徐的語速中透着一抹無法忽視的鄭重和肅穆感，仿佛打斷他說話是大不敬之事。

“我不知道要怎麽吞噬輝夜的力量，取代她成為新的神明，我只知道神明自人類的愛與恨中誕生，雖說是神明，但本質上是人類對于引領時代強者的呼喚和渴求，是人類對自身的拯救。”

宇智波帶土聽得一愣一愣的，他再一次提醒自己，回頭一定要去鬼之國轉一圈，好好學一學神道方面的知識。

他虛心地問：“那你以輝夜之名行走在人間，會不會增加輝夜的力量？”

瑛紀點頭：“理論上會，但神明是可以塑造和改變的。”

曾經的衆神之母伊邪那美女神落入黃泉，當無數人類認為祂主管地府後，祂就真的成了無法離開地府、有着淩亂的白骨和腐爛的血肉的黃泉津大神。

祂的意識變得癡愚和迷蒙，呼吸間流淌着邪氣和污穢，居住的地府內到處都是死靈，再不複曾經衆神之母的高貴和純淨。

瑛紀刷拉展開手裏寬大的素面桧扇，他雙手奉扇于胸前，溫和地說：“當輝夜被認為是引領人類開創未來的女神時，卯月女神就真的會庇護人類，愛上人類。”

他輕聲說：“阿飛，不要小瞧人類，人類可是超級厲害的。”

宇智波帶土不明覺厲。

他撓頭：“随你。”

反正只要沒有湊齊九大尾獸，搞出十尾和無限月讀，輝夜姬無法掙脫封印，随便瑛紀怎麽玩好像都沒關系。

兩人做好準備，和豬鹿蝶的隊伍彙合了。

豬鹿蝶這次出動了三個豬鹿蝶強力配合小隊，奈良鹿茶和秋道巴的小夥伴山中勝不在，但他們也在隊伍裏，同時族裏又派遣了一個強力的山中感知忍者。

加上負責保護日向恭盛的兩個日向分家忍者，以及瑛紀和帶土，一共十七個人。

瑛紀直接藏入宇智波帶土的神威空間裏，宇智波帶土開着神威遠遠綴着隊伍，他和奈良鹿茶打過招呼了，不用考慮他和瑛紀，全當他們倆不存在。

由于宇智波帶土的神威能力過于巧妙，他甚至敢帶着瑛紀近距離圍觀追蹤日向和豬鹿蝶隊伍的其他忍族。

“看，志村家的忍者，他們家忍者向來陰損，以後離他們家遠點。”

宇智波帶土指着三個眉目有些陰冷狠厲的忍者點評說：“他們家慣會使用我弱我有理這種惡心人的招數。”

瑛紀用扇子敲了敲手心，“真的？如果志村家真的很弱，應該早就被覆滅了，可見打着示弱的名頭只是一種僞裝。”

宇智波帶土驚異地瞥瑛紀，不得不說瑛紀在戰鬥方面真的很有天賦，總是能一眼看穿敵人的成分。

“……你說的對。”宇智波帶土又帶着瑛紀來到雷之國最有名的夜月一族營地，那是五個黑皮彪形大漢，“夜月大部分都是雷屬性忍者，他們家的鍛體術非常厲害，但性子過于剛直，倒也不算難對付。”

瑛紀點頭：“之前我遇到過兩位北地忍者，其中一個還襲殺我，被我反手捅死了。”

宇智波帶土：“哦你知道怎麽殺，那行，我們去下一家。”

宇智波帶土有着宇智波斑在戰國時代的記憶，再加上他親自走遍了整個大陸，為了給曉組織搜刮合适的成員，也探查過不少隐蔽的家族和血繼，此刻說來頭頭是道，瑛紀聽得很認真。

宇智波帶土說的很仔細，生怕瑛紀陰溝裏翻船，在他和佐助不知道的時候突然吧唧死掉了。

而瑛紀聽着宇智波帶土的現場教學，除了佩服并認真學習外，又是沮喪郁悶，又是暗暗下決心，繼續加強自己的研究能力。

瑛紀充滿危機感地想，帶土不擅長研究，自己必須加強優勢領域，絕不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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