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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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 章

洞庭湖主道:“誰讓本座攤上了你們這樣的朋友?”

當年人人都說她和西湖主容對罵,其實不然。

她罵的是卯魂那小兔崽子污染了水源,被西湖主身邊的神官給誤解了。

于是乎罵了很久。

謝拂雪看着很洞庭湖主道:“多謝。”

她對這個故友不是很親近,但知道對方是個熱心腸的人。

聽說師父為了請洞庭湖主稍微犧牲了下美色,謝拂雪的心裏還是有些感動。

洞庭湖主說:“真要謝我,幫我的當年的份子錢給我,我喜酒還沒喝上,你們倆就跑了像話?”

想當年,桑辭光明正大得表白想要迎娶容。

洞庭湖主高高興興地幫忙籌備婚禮,可是倆人解結成道侶後就跑了!

“這些年本座也是在看戲,不過看你們能夠回來,這心也就放下了,我該回去了。”

總是假裝西湖主做祈福儀式會被上面說的。

秋容道:“喝完那杯喜酒再走。”

謝拂雪:“?”

喜酒。

她都沒有準備好。

但是也可以補上,畢竟她們都已經是道侶了。

西湖因為秋容和謝拂雪的到來恢複了熱鬧,蝦兵蟹将和魚丞相幫着籌備了簡單的宴席。

因陸酩酊等人很忙沒時間趕過來,秋容與謝拂雪商量後婚禮不辦,只是為了讓感謝洞庭湖主随了她的心願。

洞庭湖主晚上喝高了,拉着兩人的手說着:“我小時候就覺得你倆不對勁,桑辭總是沒事從東海跑到西湖邊找你玩,你也總是粘着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定了娃娃親。”

“嗝……我和之雲天天打賭看你倆誰先表白,果然是桑辭憋不住。”

洞庭唬住說了大半夜才睡着。

基本是把謝拂雪當年如何追秋容的過程都說了,當然也少不了她和之雲的助攻。

安頓好了洞庭湖主。

謝拂雪和秋容躺在一起,看着湖底的光景都覺得這些年改變了心态,也知道她們依舊和當年一樣愛着彼此。

秋容撫着謝拂雪光滑的肌膚,親吻着她:“小謝,你和畫之意渡劫的時候,也是像讀話本子一樣完成任務?”

小謝回來後總是喜歡說些有趣的詞,秋容覺得很新奇。

謝拂雪抱着她:“嗯,也不完全是,我覺得我們現在的事情比較重要。”

在窩囊廢文學裏,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桑辭帝君。

只是個被畫之意使喚的工具人。

謝拂雪很願意分享這些事,但是又怕秋容聽了會為她難過,所以還是先貼貼完了再簡略地說下。

秋容滅了燈火,輕撫着謝拂雪吻着她、聽着她低聲求饒,哄着她,直到她在自己的懷裏睡着。

夢裏,秋容和謝拂雪都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年,扶桑神族的帝君望陶帶着女兒桑辭來參加西湖主的繼任大殿,當天也來了很多神族和天界的人。

秋容當時也不過才百來歲,性子沉穩對誰都是客客氣氣。

桑辭很主動像個活躍氣氛的擔當,在晚宴上招呼魚丞相開始表演。

借此送了扶桑族的至寶。

自那以後,桑辭總是得空來西湖找秋容玩。

秋容也在那時知道了桑辭的本名叫謝拂雪,是以喚她為小謝。

而秋容喜歡秋天,自己取了個姓為秋。

漸漸地二人感情越來越好。

望三帝君去世後,小謝成了新的帝君。

經常處理很多東海和扶桑神族的事情。

秋容也聽說了很多,比如小謝的青梅竹馬東華帝君和西王母傳出了私情,有人以為他們是一對。

小謝不遺餘力幫忙澄清。

那些經常剛出生的神族送到扶桑樹下沐浴,小謝都會親自看着,怕他們出事。

某一年,秋容終于有機會帶着之雲去看望小謝。

小謝和好友嬉戲打鬧抱在一起,秋容的心裏感到異樣。

她以為小謝只對自己這樣親密。

秋容二話沒說把人分開,為小謝擦乾淨臉:“臉比魚丞相鱗片還花。”

小謝笑着:“和祿輕比試法術沒注意。”

秋容這才知道小謝收了有些精怪帶他們修煉,祿輕是這幾個人裏最貌美的。

秋容覺得自己長得還行,也沒有見小謝那種欣賞的眼神。

之雲問了前不久創造的卯魂情況。

小謝都是如實回答。

那天,小謝介紹了很多神仙和扶桑族人。

也邀請了秋容去畫之意。

晚上,夕陽落在畫之意看着很美。

秋容想一直陪着小謝。

又過了一段時間,小謝來到西湖和洞庭湖主聊天。

洞庭湖主問小謝:“你怎麽總是往這裏跑?沒有自己的家?”

小謝說:“我想追求秋容。”

洞庭湖主驚訝道:“像那些凡人男子追求女子?難怪我看你以前總是喜歡跟她。”

“嗯。我從第一眼看到她就很喜歡。”

小謝難得害羞了起來。

秋容知道這件事後是很開心的,後來也想着對小謝好點。

小謝總是有空給她帶來很多東西,她心裏越來越期待小謝說清楚的那天。

然而卯魂那邊出了事情。

天界和地府想借此度化一些人。

責任落到小謝的身上。

小謝沒有告訴秋容。

秋容很難過和生氣沒有搭理小謝,可是小謝一撒嬌她就再也沒有忍住問了對方。

小謝紅着臉和她說了心意。

在小謝下凡之前,她們度過了一段很開心的時光。

秋容很擔心小謝會遇到很棘手的事情,在某天親吻的時候締結了道侶的儀式。

她想這世上只有一個人能夠做自己的王後,那就是小謝。

等到小謝去投胎之前,秋容才在她耳邊說:“我也是從第一眼就心悅你。”

秋容很清楚小謝承擔了很多作為帝君該做的事情,那些都是小謝不想提的。

她希望自己愛的人永遠都像年少時那樣,像扶桑東海上的一顆明珠。

.

在西湖的這些日子,謝拂雪和秋容開啓了甜蜜戀愛模式。

倆人形影不離。

魚丞相都不好意思拿着公務去打擾。

珊瑚後面,謝拂雪吻着秋容。

她這次一定要反攻。

可惜最後在秋容日漸熟練的吻技下節節敗退。

謝拂雪這會很想問洞庭湖主有沒有治療腰酸的湯藥,喝了不會有副作用的那種。

秋容抱着謝拂雪躺在床上。

謝拂雪道:“秋容姐姐,我想回扶桑族一次,你願意跟着我一起去嗎?”

秋容解開蒙着她雙眼的輕紗,吻着脖子:“天亮後陪你去。”

謝拂雪:“好……”

總有一天她要在上面!

.

徐萊仙和墨執蹲在海邊釣魚,畫之意在他們眼前飛來飛去徒手抓了很多魚。

墨執神情像是失眠了很久,一手把畫之意拽下來,“老實點。”

畫之意:“我抓點魚又不妨礙你。”

墨執道:“但是你抓完了,我和那些漁民抓什麽?”

畫之意飛到一棵扶桑樹上,心想這些小家夥長大後可真的了不得。

徐萊仙釣上了一條小魚,問道:“你打算躲着陸判到何時?我真怕下次他來是帶着聘禮,帝君肯定不會攔着他的,祿輕還在凡間渡劫,我肯定也不會阻止。”

那天在蘭若首次交流,徐萊仙就覺得陸酩酊對墨執的感情不一樣。

現在墨執這樣更是讓他覺得倆人有情況。

墨執将烤好的魚給徐萊仙:“你再亂說,我讓你以後一條魚都釣不上來。”

他看陸酩酊挺喜歡和洞庭湖主假戲真做的,哪裏會真的和他表示什麽。

徐萊仙心想這人脾氣真臭。

墨執心裏很煩。

那些年在地府和人間,陸酩酊總是喜歡氣他。

更多的時候會在危機時刻保護他。

墨執不想承認面對那張連洞庭湖主都喜歡的臉,他的內心是有些波動的。

可是陸酩酊總是喜歡游戲人間,對他也許并不是大家以為的那樣。

在卯魂被抓後,他和徐萊仙到了扶桑族。

這段時間沒有和陸酩酊聯系,所以他是覺得清淨了很多,但是并沒有覺得很開心。

陸酩酊那個混蛋肯定和朱爾旦去了別的地方。

墨執想放一個追蹤符出去,最後還是改了主意。

徐萊仙道:“我那天好像看到了陶公子也在這裏,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

墨執看了眼附近的扶桑樹還有海上的日出,道:“應該是巧合,來了也無妨。”

這裏的扶桑神族都挺忙的 。

墨執和徐萊仙也不願意打擾,都是在附近住下來。

天邊出現兩個人。

墨執恭敬地起身:“帝君,西湖主!”

徐萊仙扔掉手裏的烤魚,“帝君,您這是打算長期待在這裏?”

謝拂雪讓他們像以前那樣稱呼自己和秋容,道:“我帶秋容姐姐跟族人宣布,我們正式成為道侶了。”

從傳統來說應該是仙侶,但是她和秋容并不是很在意。

今天來主要是見家長。

雖然父母早亡,可是這裏畢竟是扶桑神族。

那些逝去的神魂多少還是可以感應到。

秋容跟墨執等人打了招呼,也用靈力去找陶望三的蹤跡。

墨執道:“原來如此。”

未等到他去請示扶桑神族,徐萊仙和畫之意已經去通知了。

墨執覺得他們這個時候速度快得很。

謝拂雪讓墨執等人放心待在這裏,自己去找了秋容。

秋容在一棵樹下見到了陶望三。

陶望三站在那像是等了很久,終于還是捧起一些海水澆了扶桑樹。

他已經等了很久,忽然發現也許他愛的人早已和古老的神明神游在三界之外。

而自己卻是苦苦追尋無果。

好在他們的女兒順利渡劫。

如今,不管是望陶還是陶望三。

他此刻都是知足的。

秋容輕聲問道:“你還是不打算和小謝相認嗎?”

在地府,要想查到桑辭帝君的父母是誰很容易。

陶望三這個名字本身就夠耐人尋味。

這些年,秋容故作不知道。

希望陶望三可以自己說,但是看他這樣似乎想要隐瞞一輩子。

陶望三道:“我當年受了重傷沒有保護好她的母親,我化身阮燃,就是希望可以守着她們母女。可是華氏總就不是扶玥,我原先是想着讓拂雪可以安穩做個凡人,然而我低估了因果薄的力量。”

很久以前,他和扶玥還沒有插手三界之事。

某天,閻羅王跟他說了些事。

陶望三開始擔心妻子和未出生的女兒,但是扶玥告訴他要勇敢面對。

于是在謝拂雪出身後,陶望三立刻去配合引渡。

其實扶桑神族一直在做這樣的事情。

只是陶望三不想那麽正式化。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扶玥把孩子交給族人撫養後跟着一起過來。

扶玥說要和他同生共死。

事實上這是個謊言。

最後,扶玥死了。

她像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最後只是讓他照顧好謝拂雪。

陶望三道:“我原本以為,我可以完成任務。我失敗了,陪了拂雪長到少年時,我打算去找她母親的魂,在每次的輪回中都沒有找到我也險些命喪在因果薄的控制中。”

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才知道女兒和西湖主走了他的老路。

陶望三很自責。

于是再次輪回。

成為阮燃。

他想做一個合格的父親和丈夫,奈何妻子和那對兒女都沒有活下去。

陶望三以為上一世就那樣結束了,還是很不放心請求輪轉王給了個機會。

在後面的事情,他沒有過多地乾涉。

因為他知道後果是什麽。

“其實,她成功完成這次的任務,我很驕傲。她從小就對卯魂和你這樣天生的神族有好感,所以她會不顧一切去平衡,不像我拘泥個人情感。”

陶望三有種青出于藍的感覺,他希望扶玥可以看到這些。

秋容道:“那又為何不跟她相認?”

這本不是什麽難以理解的事情。

在陶望三被傳聞死去的那些年,謝拂雪一直都很忙。

不管是不是扶桑神族該管的事情,照樣會幫忙搭把手。

而那些曾經不被人記得的無數次戰争,謝拂雪都是親自幫忙擊退邪魔。

誠然,在很多人眼裏這是一個神明該做的事情,所以沒有人知道小謝也在找父母的靈魂。

望陶帝君去世以前,小謝也只是個人人寵着呼喚桑辭的小姑娘。

她對神的責任還不清楚。

如果不是天生愛打抱不平,不會那麽快熟悉。

也可能別人不是很在意謝拂雪受了多少次的傷,救過多少渡劫的人和神,還有那些精怪。

但是秋容記得。

她比任何人都在乎。

秋容一開始是不願意做西湖主的,她雖然是水神一脈可是對世事總是有種冷眼旁觀,對天下蒼生覺得沒必要去管。

是小謝改變了她的天性冷漠。

她開始為西湖水脈附近的生靈降福祉,也開始相信三界六道值得守護。

一個神被人敬仰被遺忘都是有原因的。

秋容本身讨厭人族,在學着做西湖主的時候才發現,天道讓人神溝通還是有原因。

小謝曾經說過這種原因是緣分和因果。

陶望三道:“我從畫之意那裏了解到,拂雪她雖然忘記了一切,卻還是喜歡扶桑樹和湖水,我想她本能不想忘記對你的愛。她代替我的這些年,所做的事情都超過了一個帝君的标準,我希望你們好好享受現在。”

許久都沒有以長輩都不姿态說這些話,陶望三還真有些覺得自己老了。

秋容笑道:“那望陶帝君還是打算要尋扶玥上仙?”

陶望三雙腳踏在海面,“若是找不到,那就在天地間逍遙游。”

他踏浪而去似是不曾有任何留戀。

秋容嘆了口氣被人緊緊擁入懷中,“秋容姐姐。”

謝拂雪沒去看陶望三的背影,她想父親大概是不想驚擾她。

“你都聽見了?”

“嗯,我能夠理解。”

“那之後還要回渭南嗎?”

“回去吧,我有些想小崎和師父他們。”

謝拂雪忍着眼淚和秋容互相抱着,她想也許有一天父親和母親還會重逢。

.

轉眼人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年,陰重金的頭發變白。

他帶着已經長大的念花去散步,路過阮家的宅子想了一些事。

阮燃的妻子可是個厲害的角色。

陰重金記得她去世後,阮燃畫了一幅畫。

後來那副畫被他給買了。

陰重金一直覺得謝拂雪很像華氏,從步涉和孟龍潭那知道事情後也就不奇怪了。

念花扶着陰重金回去。

此時,祿輕在路口和一只紅狐對視。

“這裏可是集市,你還用原形?”

“我想你了就過來看看。”

紅狐的眼睛滿是思慕。

祿輕握着她的爪子,抱着她:“我也很想你,此生結束後,我想和你隐居。”

紅狐親着她的手,“好,我等着你。”

很快,紅狐化作人形和祿輕回到了陰家。

已經成為當家人的陰花在算賬,步涉在給她扇扇子。

二人眉眼間帶着情意。

步涉也不知道自己還能陪陰花幾年,只希望可以陪着陰花壽終正寝。

許是因為有陰花在,念花那孩子修為長進得很快。

陰家也默認了她和陰花在一起。

步涉以為這是夢,可是看着陰花心裏隐約覺得對方記起了什麽。

陰花算完了所有的賬目,拿走步涉手中的扇子給她扇,道:“你最近總有心事?”

“沒有,只是想起了當年是事情感慨。”

步涉覺得前世沒有得到花姑子的感情,而現在卻得到了。

不知道陰花想起來後,是否後悔和她相戀。

陰花用團扇點着步涉的唇瓣,“那天晚上,我知道那個人是你。我和安公子不是你以為的那樣,我只是不想看到他死。原先想着孩子出生去找你,可是我身子太弱了。對不起,讓你誤會了這麽久。”

前世的事情她知道後并不反感,只是沒有想到步涉默默地做了很多事情。

陰花說:“我還不知道來世是人還是妖,不如就在此世陪着你。”

在她還是花姑子的時候,就很崇拜步涉。

若不是為了報恩,陰花覺得自己不會和安幼輿來往。

步涉摟着陰花呼吸急促:“你為何會突然想起這些?”

陰花笑着說:“湖一道人給我特制的塵曦香,我在幾年前就想起來了。”

步涉的眼淚落下來,“來世我還是會去尋你,直到有一天我們永遠在一起。”

孟龍潭這次總算做了個好人。

姜家門外。

謝拂雪和秋容推開發現裏面有人,屋子也是和當年的陳設一樣沒有變化。

孟龍潭追着陸酩酊滿院子走,“師父,你就承認我是你徒弟吧,你看我這書還是你寫的。”

陸酩酊喝着小酒:“當我徒弟可以,除非你幫我哄回墨執。”

這段時間他千裏傳音也沒有見墨執回複,難道是在扶桑神族遇到了新歡?

孟龍潭站在原地,“那我還是求燕赤霞道長。”

他已經幫步涉追到了花姑子,現在還要幫陸判追墨執,那他還不如改行,做渭南第一媒人。

陸酩酊看到謝拂雪連忙跑過來,“小雪兒,你們不忙了?”

謝拂雪道:“和秋容姐姐回來看看。”

她擔心有些事情沒有完成售後。

陸酩酊拉着她問了墨執的情況,聽完後臉色越來越不好,“我就知道,他寧願陪着徐萊仙也不要看到我,哼!”

“也可能在等着師父去找。”

謝拂雪沒想到師父還是個醋壇子。

陸酩酊立把酒放在一旁:“你真是這樣覺得?”

謝拂雪點了頭。

陸酩酊立刻帶着自己的奇珍異寶,道:“為師這就把人給拿下。”

秋容和孟龍潭聊完天擡頭發現人已經禦劍飛行離開,突然想起沒有看到阮小崎。

而朱爾旦也不知是在地府還是在哪兒。

孟龍潭道:“現在還真的就剩下道爺我孤家寡人一個。”

但是看着他們成雙成對的,他這心裏也是高興得很。

謝拂雪調侃他:“我看你一個人還挺自在的。”

“可不是嘛,我告訴你有些事還真的一個人……”

孟龍潭仔細想了下,真要是肚獨自一人還真是挺可憐的。

為了不受刺激趕緊離開。

秋容帶着謝拂雪去了後院,來到曾經住過的地方。

謝拂雪和秋容對着祠堂拜了拜,兩人坐在以前的私塾位置,想起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秋容道:“小謝,那些人還會回來姜家嗎?”

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何搬出去,但是自己也不可能永遠守在這裏。

謝拂雪道:“祭祖的時候會回來,就像我們覺得有時間了也會來看看。”

她覺得姜家對秋容來說很特別,若是這宅子能夠一直保存,她也會陪着秋容時常來看看。

秋容和謝拂雪相依相偎,道:“可能是我在這裏生活久了才會舍不得。”

“那我們就各個地方看一眼,這樣生活也算是有樂趣。”

謝拂雪想起這些年經歷的,還是認為秋容的存在讓她在那些世界挺過來。

她之前做的也一切不只是為了父母和蒼生,而是為了和秋容與西湖不受邪氣困擾。

現在她似乎做到了。

只是未來她不知還能不能繼續自信。

秋容撫着謝拂雪的臉:“今後不管是什麽事,你都不要再像當初那樣不告而別。”

“我答應你。”

謝拂雪撿起一片從青帝廟那飄來的常春花,眼神真摯地看着秋容。

在這光怪陸離的世界裏,她和秋容從未真的舍棄過彼此。

謝拂雪覺得這才是滿級後最好的獎勵,不管是在窩囊廢文學裏,還是在這裏,秋容永遠是她除了責任以外最重要的。

秋容用花瓣做了帶着香氣的發帶,将象征西湖主王後的寶物隐藏在裏面,笑道:“像這樣為你梳頭發,也是一種幸福。”

謝拂雪感覺到發帶不同尋常,意識到她把王後的身份象征給了她,“看來我以後要多打幾份工了,但是為了你,我很心甘情願。”

“很久以前,你把扶桑族給伴侶的東西給了我,那我就是你的妻子,你也是我的愛人。”

秋容想就算沒有喜慶的顏色點綴,她們之間的感情也比這些更加熱烈。

常春花的花瓣越來越多,一對有情人對視着像是所有的吧事情都在不言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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