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孤獨的思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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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碗這種事情趙信早就輕車熟路。
十幾分锺,他就将碗筷都洗好放在櫥櫃,當他洗到江佳的碗筷時,他越發覺得這錢收的真是,沒毛病。
就算不為夥食費,趙信的勞務費也得支付點吧。
要是不相信出門打聽打聽。
他可是很貴的好麽?!
重新回到沙發坐下,趙信就一直雙手托腮若有所思。
“琢磨什麽呢?”
敷好面膜的柳言走了上來,趙信瞥了她一眼沒有講話。
“臭小子,都敢不回話了?”柳言上去又是一巴掌,趙信捂着後腦勺撇嘴,“你能不能清點,打腦震蕩了怎麽辦?”
“我剛才問你話呢!”柳言單手掐着細腰蹙眉。
趙信又瞄了她一眼,默默的将頭轉開。
“趙信!”
“我的好姐姐,要是你真不想走骨科,就請你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你弟弟我也是二十歲血氣方剛的小夥子。”趙信一臉無語。
柳言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趕忙将睡衣最上面的扣子給扣好。
“好了。”
聽到柳言的回答,趙信這才轉過身上下瞄了她兩眼。
“你說的宴會是怎麽回事兒?”
“有個世族的老爺子壽誕,咱們也收到邀請參加。”柳言坐在沙發上,輕輕拍打着臉上的面膜。
“邀請咱們乾嘛?”
“你是不是傻,你忘了咱們現在也是個門派麽?”
“咱們門派現在都這麽有地位了麽?”
說實在的,趙信真的有些驚訝。
他們這小門派,滿打滿算給那些還沒進編織的周沐言他們都算上,也才十幾個人。
就這種水平都可以受邀參加世族宴會了。
“你以為我這段時間在外面忙什麽?”柳言白了趙信一眼,“江湖是什麽,你以為江湖就是打打殺殺,江湖講的是人情世故。”
“行吧。”
趙信倒是也沒多說其他,實在是他懶得管這些。
“我能不能不去?”
“不能,你必須去。”柳言回答的斬釘截鐵,“誰都可以不去,唯獨你不行。”
“姐,我挺忙的。”
趙信皺着個眉,可憐兮兮的眨眼。
要真按柳言說的,去了就是講個人情世故,這樣的場合最無趣了。
人情世故,最耗心神。
與其待在那種地方跟一堆不認識的人推杯換盞,虛與委蛇。還不如打兩套拳,看看群裏的神仙們侃大山來的有趣。
他哪有功夫乾那些。
緝妖大隊那邊還有活等着他處理呢。
“我可沒看出你忙。”柳言不冷不熱的瞄了趙信一眼道,“反正我話是給你放這,明天給我穿上你最體面的衣服,跟我去參加宴會。”
話音落下,柳言便起身離開,在差不多到樓梯處的位置突然後頭。
狹長的眼眸中萦繞着威脅的光芒。
“穿你最貴的!”
話說到了這種地步,趙信哪敢不從。
乖乖的換上他有生之年買來最貴的一套衣服。
“你乾嘛吶?”
穿着禮服的柳言目瞪口呆,盯着趙信的裝扮愣是半分锺都沒再說出話來。
“你不是讓我穿最貴的麽?”趙信一臉無辜的攤手道,“我剛上大學的時候迷上了行為藝術,特意在網上買了這一套,名為孤獨的思想者。”
趙信将拳頭抵在額頭上,單膝跪地弓腰。
“我看你是在這角色扮演丐幫外門弟子呢吧?”柳言道。
渾身上下就幾塊破布。
兩條胳膊和大腿都是露出來的,腰上綁着個跟麻繩似得繩子。
頭上有個稍微細一些的麻繩頭箍。
就這……
古代丐幫也不至於混的這麽慘吧。
“反正你讓的,這套衣服花了我三千塊呢。”趙信聳肩。
“多少?!三千!!”柳言驚的喊了出來。
“啊。”
“我給你的生活費你都用到這來了?”柳言擡手就要打,“你這敗家玩意,看我不打死你。”
“你給我等會。”趙信一臉正色的擡手,“我上大學就沒要你的錢了。”
“對哈。”柳言一副的确如此的點頭,很快就又一臉怒火道,“就算是你自己的錢,也不能這麽禍害。看看你這套是什麽玩意,換一套去。”
“我不換。”
趙信搖頭晃腦的咧嘴,“你要是覺得我這套丢人,就別帶我去啊。”
他是真不想去那種地方。
才故意穿了這套出來,想着能讓柳言知難而退。
“嗬。”柳言眯眼看了他一眼,渾不在意道,“那就穿這套去,丢人丢的也不是我,你自己覺得可以就好。”
“不是,姐……這樣你都讓我去啊。”
“為什麽不?”
“不是,你考慮考慮。”
“不需要。”柳言滿面的笑容,伸手抓住趙信脖頸後面的布片,“走吧,一會宴會就開始了。”
“那你等我會,我換一套。”
“不行,為什麽要換,你剛才不是死都不換麽?”柳言正經搖頭,“就這麽過去,我突然覺得這套還挺好看的,絕對能讓你成為焦點,很不錯啊。能夠看到弟弟成為衆人的焦點,姐姐心裏真的可開心了呢。”
“我很快的。”
“不行!”
霎時間,柳言細薄如刀的聲音就貼到趙信的耳畔。
頓時,趙信背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姐,外面冷。”趙信讪笑着,柳言直接上樓取下來一件白色的長羽絨服,“穿吧,這絕對暖和。”
就算是江南入冬,氣溫也不像北方那麽低。
這一手羽絨服拿出來。
趙信人都傻住了。
如果他穿着這套羽絨服挺到宴會結束,還不得給他捂出熱痱子。
“柳言姐,你真的要這樣對你可愛的弟弟麽?”趙信哭訴着,雙手托腮眨眼道。
“這也是你自找的。”柳言的眼眸中萦繞着玩味的笑,“你那麽喜歡行為藝術,姐姐我怎麽忍心限制你向往自由的心。”
“我……”
“就這套了。”
還不等趙信話音落下,柳言就眯着眼睛面伴威脅道。
“有問題麽?”
“沒……沒問題。”趙信抿着嘴唇咽了下口水,柳言這才溫和的笑了出來,“走吧,去參加宴會吧。”
臨走前,柳言還将羽絨服放到趙信的手中。
“帶上,千萬別凍感冒了,我會心疼的。”
手中抓着羽絨服,趙信就在柳言“溫柔”的目光下緩緩上了車。
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
自作孽,不可活吧。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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