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意外(修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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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修1.0)

申雲也是剛知道粉絲到處拉踩晏浮岚的事,他有些懷疑是黑粉披着馬甲,目前證據不足只能先道歉。

晏浮岚之前對申雲不了解,至少現在看起來挺謙和,“沒事的。圈裏不是有句話嘛,黑紅也是紅。”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是自嘲,同時也覺得孫群的手伸的有點長。

都已經是公司副總,平時做奚望月等人的挂牌經紀人,事事插手,又事事不上心。

為了給自己兒子鋪路,真是拼盡全力拉低所有人水平。

申雲感激地說:“謝岚姐不計較。”

他會道歉是不想事情鬧大,也不想得罪誰。

哪怕晏浮岚今天只是個素人,該說的還是會說。

馬導演等他們寒暄完了才講戲,“申雲,你确定把顏齊的劇情看完了?”

“嗯。看完了,沒什麽問題。”

“沒問題就好。心心你去确認道具組有沒有問題,尤其是馬。”

“好的。”

吳連心去問清楚後,才回來說一切準備就緒。

馬導演的顧慮是對的,如果發現演員墜馬事件,損失的不只是演員,還有時間和很多人工成本。

奚望月和晏浮岚等人已經換好了衣服,今天的戲是外出拜訪丞相。

開拍之前,晏浮岚安撫了打響鼻的馬兒,還是會為接下來的事感到憂心忡忡。

她把手裏的缰繩交給奚望月,“我們換換吧,我比較喜歡棕色。”

奚望月看着晏浮岚好似真誠的笑容,“可我不想換。”

晏浮岚尴尬地觀望四周,對馬導演說:“不如先拍望月的景?”

馬導演以為她在鬧小情緒,對奚望月笑了笑:“望月,要不你們換換,剛好黑馬配合你衣服的顏色,畫面也會好看些。”

奚望月抿着嘴,一時捉摸不透晏浮岚究竟想什麽。

每次晏浮岚有奇怪的舉動,最後的結果都會讓人覺得合理。

晏浮岚笑眯着眼睛,“謝啦。”

翻身上馬那刻還算正常,晏浮岚對導演組說準備好了,才整理劇情。

丞相稱病住在鄉下,距離王都有半天的路程。

新王登基為了尊重丞相,特地騎馬過去。

晏浮岚回過神來感覺馬有點不太對勁,輕輕地拍了拍馬兒的頭,“乖啊,回頭請你吃最好的東西。”

馬很不給面子的撒腿跑,晏浮岚只好勒住缰繩,誰知繩子突然斷了,馬不受控制般往前面的樹林跑。

奚望月立刻下馬,對馴馬師說:“有沒有辦法讓它停下?”

馴馬師也慌了,“這匹馬平時很溫順的,缰繩我也檢查好……”

說到這,他也不想廢話下去,直接騎上另一匹馬追過去。

晏浮岚沒辦法只好把腰帶扯下來,栓在缰繩的地方,“籲!好了好了,乖。”

馬大概是跑累了停在溪邊喝水,晏浮岚借此機會下來。

馴馬師和奚望月趕過來,一個安撫馬,一個站在那觀察晏浮岚。

晏浮岚的臉有被樹枝劃傷的痕跡,腿也好像受了點傷,應該是差點掉下來的時候碰到了什麽東西。

奚望月發現這裏是無人之地,信號也不是很好,放棄了打電話,說:“還能走路嗎?”

晏浮岚取回腰帶,“還好,就是個小插曲。沒想到馬導演平時那麽摳。在服化道還挺用心,這腰帶挺結實。”

奚望月對晏浮岚活躍氣氛的話無力,都什麽時候了還能這樣開玩笑。

晏浮岚見奚望月不理她,跟在對方的身後望天,幸好這次她做到了。

上次奚望月出事,她沒有及時趕回來,托人放了把念月花。

寓意祈禱人月長久平安的意思。

奚望月發現晏浮岚走得很慢,以為她累了,也刻意放慢腳步,“馬導演說先拍申雲的戲,你休息好了,我們再換綠布拍。”

晏浮岚擺手,“都來到這裏了,還用綠布多麻煩。”

馬發狂的事,不知道是人為還是意外,徹查的話,估計結果也是互相推卸責任。

晏浮岚不得不懷疑梓葉,但萬一猜錯了,梓葉估計借此發揮死咬着不放。

奚望月說:“一切看導演安排。”

晏浮岚感覺到血已經流進靴子裏,擠出一個微笑:“說的也是。”

奚望月聞到了一絲血腥味,再仔細聞又成了淡淡的香水味。

晏浮岚把東西放在口袋裏,“你也知道,我有輕微的潔癖,受不了一身汗味。”

大冷天的驚出一身汗,就當是鍛煉。

奚望月走到有信號的地方,才打電話給小江:“幫我準備醫藥箱,消毒工具,必要時幫我聯系醫院。”

小江驚呼:“望月姐你怎麽了?!”

奚望月眉頭皺在一起,很快松開,“不是我,有事的是某個逞強的家夥。”

小江立刻猜到了是誰,“好,我這就準備。”

奚望月挂掉電話,将晏浮岚的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再逞強,就把你丢在野外。”

晏浮岚露出害怕的表情,“陛下不要丢下微臣啊!”

奚望月努力不讓自己額頭的青筋出線,“戲精。”

晏浮岚笑着沒吭聲,忽然覺得很困但又不想睡。

她怕一睡就回到三年後,回到那個再次聽人提奚望月時稱其為逝者。

人走茶涼。

人死也是如此。

這世上最難讓晏浮岚承受的,也就只有死別。

快到劇組搭建的休息區時,奚望月才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馬有問題?”

晏浮岚笑起來:“我又不是未蔔先知,就是覺得馬好看才換的。”

奚望月看着她厚重的長袍,後面都是被血浸透的痕跡默不作聲。

小江遠遠的看見她們,拎着藥箱跑過來,“岚姐你沒事吧?”

晏浮岚搖頭,“沒事。你先帶你家望月姐去補妝,她等會就要拍戲了。”

奚望月接過藥箱給晏浮岚處理傷口,她小心地不用力觸碰紋路蜿蜒猙獰的傷口,“消炎藥水會有點刺激,疼就忍着些。”

晏浮岚接過那些東西,“謝謝,你先忙吧,我不想耽誤你時間。”

奚望月望着空了的手,轉頭看着晏浮岚熟練的動作,好一會才站起身,“如果不舒服就去醫院。”

“好。”

晏浮岚沒去看奚望月,像是真的在專注自己的傷口。

小江和奚望月走了會才說:“要不……”

那句她要留下照顧人的話沒說完,就看到吳連心騎着小電驢過來了。

奚望月語氣很淡漠:“已經不用你操心了。”

小江笑笑:“是啊。”

怎麽覺得這話,其實是望月姐說給她自己聽的。

吳連心讓晏浮岚坐在後坐上,“北鼻,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只聽馴馬師的話,不去親自确認,才讓你受傷。”

晏浮岚感受着寒冷的冷冽,“怎麽,想賠償我啊?我這個人可難伺候了,一日三餐都得頓頓有肉。”

吳連心答應下來,“小意思。”

晏浮岚讓她把車停住,“我回去躺平半天就好了。”

吳連心不太放心,“不行,馬導演和我都覺得該賠償的還是要賠,你就放心修養段時間。”

出了這樣的事,也不是誰都願意看到的。

晏浮岚堅持讓她停車,“皮外傷,放我半天或者一天假就好。再說,我想盡快拍完這個短劇,處理其他的事。”

吳連心這才轉彎去了酒店的方向,“你一直說的事,究竟是什麽事?”

晏浮岚等到了酒店門口,摘掉安全帽,說:“一件我很多年在腦海裏有概念,卻沒有執行的事。”

吳連心送她到房間,“難道你要去進修?”

自從晏浮岚閃婚後,很少在公衆露面,大家都以為忙着舒家的應酬,可能沒時間想演戲的事。

晏浮岚打開門,脫掉長袍,說:“不是。演技的話,我想我也可以報個班繼續學。”

“哦喲,原來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

“不是。”

晏浮岚還是覺得有些計劃,不适合人盡皆知,畢竟什麽都說不去做,只會降低執行力。

吳連心幫忙把戲服收好,“北鼻,你真的不怪我嗎?”

晏浮岚用小號刷動态,讓她放心,“沒有。我知道這次和馬導演合作,是你在推薦我,謝謝你連心。”

認識這麽久。

她已經把吳連心當成了朋友,也很感謝對方有意無意的幫助。

吳連心哽咽:“我沒做什麽。我就是想滿足嗑cp的心願。”

現在看來,還是不能太任性。

“私下裏嗑嗑沒事,但是明面上,我還是不想給望月帶來麻煩。”

晏浮岚發現自己的超話廣場,還是被申雲的粉絲屠了,乾脆聯系超話管理員把它關閉。

少一個讓人鬧事的地方,少一些紛擾。

吳連心看到晏浮岚的動作,無奈:“你何必這樣武斷,黑粉只是被人利用了,過段時間……”

“過段時間還會這樣不是嗎?”

晏浮岚感覺黑粉的思維不能用常理去想,這些人和多年前的那些給她P遺照,唾棄她雙面人的人是同一批,只不過她的再次出現,勾起了他們看到鍵盤,就恨不得敲爆的嗜好。

吳連心安危她,“讨厭的人不看不就行了。”

晏浮岚輕飄飄地說:“我沒有讨厭啊,就是覺得有種一種生理不适的惡心。”

吳連心明白晏浮岚的心情,圈裏大部分的人都有過這種經歷。

她拿出一個劇本試讀稿,“寶,我突然想起來沒和你說,就是有個劇想找你和望月合作,你要不要看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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