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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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吧

投資一部目前市場不太高的劇,需要有承擔風險的資本。

晏浮岚當然相信吳連心有這個能力,就是好奇投資人來自何方。

吳連心支支吾吾:“……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就是單方面邀請我開拍一部劇,我猜應該是哪家的公司想進軍娛樂圈試水?”

不然,怎麽會找她這種沒獨立作品的人,去導演一部劇本尚未完成的戲?

晏浮岚鼓勵她:“不方便說就算了,加油小心崽。”

吳連心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怎麽你也知道了?”

晏浮岚望了眼草稿本的線稿,“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

吳連心:“……”

真可怕。

那她過去寫的畫的不都被正主看到了?

吳連心想到最近的情況,問:“你真的不介意?”

晏浮岚說:“圈地自萌就好,至于別的就散了吧。”

她還是覺得,有些事沒有确定之前,只能靠自覺去保持距離。

吳連心收好同人圖,“哪有人親自下場拆cp,拆的這麽拖泥帶水的。”

雖然明白晏浮岚不想打擊她,可如果真的be了,她這小心髒也會有點過不去。

晏浮岚低聲說:“她估計很反感和我捆綁在一起,她應該飛往更好的地方,而不是拘泥和我炒作博熱度。”

吳連心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為什麽我聽到了一種分手後的無奈,不舍,為了成全對方,而不得不妥協的意思?”

如果是普通的前隊友關系,怎麽可能設想這些?

奚望月知道晏浮岚吃涼的就會反胃,所以扔了個熱水袋。

這種習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養成的。

如果不是很在意一個人,是不可能記住這些。

晏浮岚坦然地面對她懷疑的眼神,“把你對這種虛無事情的執着,放在工作上更好。”

這人別是學過心理學,一猜一個準。

吳連心露出公式化的笑容,“現在研究你就是我的工作。”

晏浮岚笑的很大聲:“那真是我的榮幸。”

就這樣聊着聊着,她也就忘記了袁菲說的話。

十年如一日。

袁菲每次說的都是那些,在她眼裏已經變得無關痛癢。

本就萍水相逢,制造那麽多牽絆留在回憶裏膈應誰呢?

吳連心知道她現在心情不錯,就說:“走,我們去喝一杯。”

晏浮岚婉拒:“不了,我喝不來。”

自從答應奚望月戒酒,她就再也沒有喝過。

吳連心覺得無趣,說:“梓葉她們的話,你別往心裏去。有什麽不痛快的,跟我說說也行。”

要不是她比較喜歡拍戲,早就轉行做晏浮岚的經紀人了。

想想還是算了。

熟悉歸熟悉,但是涉及到個人發展,還是應該尊重當事人。

晏浮岚回憶了曾經的過往,說:“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和她們散了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人家從來都不在乎她,她再表現出留戀的姿态,就真的不禮貌了。

吳連心放棄在她臉上找生氣的表情,說:“你真的打算去幕後了嗎?”

晏浮岚單飛之前,在某檔節目裏說過會考慮幕後工作。

晏浮岚正想說是的,瞥見孫颢大搖大擺地走來,微笑:“突然覺得胃口不适,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喝個甜湯暖胃?”

吳連心也不是很想看到孫颢,“得嘞,小人這就給太傅準備車馬。”

晏浮岚對孫颢點了點頭,這才跟着吳連心慢慢離開。

孫颢這會心情不是很好,沒空搭理晏浮岚,敲了敲保姆車的門,“你們倆給我出來。”

梓葉打開了車窗,“有事嗎颢哥?”

孫颢臉色不好地說:“少跟我套近乎。袁菲,你剛才在馬導演跟前怎麽說我的,跟我組cp會讓你掉價?”

如果不是奚望月拒絕了現代組錄制,他也不會退而求其次找袁菲。

袁菲笑着解釋:“我只是個飛行嘉賓,宣傳完專輯就走,你還是找別人吧。”

明面上不能輕易得罪孫颢,這會她也只能含糊地搪塞過去。

孫颢捶了車窗,說:“有的是人跟我組cp,你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袁菲沒有吭聲,心想要不是孫群,你連這個圈子的門檻都進不來。

梓葉暗中偷笑,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狗咬狗。

現在角落的奚望月目睹這一切,她想自己或許也該早點離開。

孫颢每次看她的目光,都讓她覺得不适。

奚望月轉身去找馬導演,問了最後的劇本有沒有出來。

馬導演給了她厚厚的一沓紙,“出來了,就等着上面全部過審播放了,辛苦你和小棉襖這段時間的配合。”

很久沒有遇到這麽聽安排的演員,他心裏很高興。

奚望月說:“配合導演的工作是應該的。”

她大概還有兩三場戲也要殺青,那個人每次殺青,都會去雲月糖水鋪。

這會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奚望月還是放棄去的打算,省得碰到晏浮岚尴尬。

馬導演發現申雲一直看着這邊,招呼他:“你也過來,下個月你拍一場就行了。你和梓葉的人設溝通好了嗎?”

申雲沒敢去看奚望月的背影,說:“溝通好了。”

馬導演舒了口氣:“那就好,可別像孫颢和袁菲那兩個祖宗胡鬧。”

一會他看她不順眼,一會她覺得他蹭熱度什麽的。

申雲微微點着頭,沒去回答馬導演的話。

奚望月在回酒店的路上,給舒峤打了電話:“今年的生日想要什麽禮物?”

舒峤愣了下,“虧你有心還記得我生日。”

奚望月觀察附近的店鋪,說:“拍戲的時候剛好想到。”

舒峤放下手中的筆,“我不過生日的,留着錢給自己用。”

奚望月在一個賣文具的店停下,“生日可以不過,禮物還是要收的。”

“能夠和你相逢,就是我最好的禮物了。”

“別這麽固執。”

奚望月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舒峤溫柔的笑,她也知道他不愛過生日的原因。

對某事某人心生愧疚。

舒峤再次拿筆給畫中人的眼睛着色,說:“孫群給你的藥每次檢測成分都不同,過敏原極多,長期使用會造成身體虧損,唯一的作用就是止痛,其餘的還有待發掘。”

一走神,筆下的墨水滴落在畫中人的臉上,讓他懊惱地卷起來扔掉,重新畫了一張。

奚望月拿出藥瓶子看了看,說:“看來,她讓我進若拙那會,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舒峤這次卻猶豫畫人物還是風景,說:“解約的事真的不需要我幫你?”

奚望月想到那些噩夢般的畫面,“不用了。哥,你說努力真的不值一提嗎?”

舒峤終究還是沒有落下筆,說:“努力或許在讓人眼中無用,但不努力,一切的設想都是浮雲,随風吹散。”

“也是。”

奚望月不知道這次能否争取不同的結局,可她并不想就這樣放棄。

舒峤說:“接下來,要不要去舒家的公司?”

“不去。哥,你注意休息,回聊。”

奚望月有點別扭地挂了電話,一旦她現在和舒家有了牽扯,會對舒峤目前的形式不利。

說不定還會連累到母親的名譽。

沒準還要來一次惡心的親子鑒定,就算證明了她是舒黔的親生女兒,他們也有的是辦法針對舒峤。

奚望月進了屋,又發現一堆盒子,随口問:“群姐送的?”

小江咽下嘴裏的水果,“是鐘老板還有一些粉絲。放心,我檢查過了,沒有蟑螂死老鼠恐吓信之類的,更沒有把你照片印小卡片上的東西。”

早些年。

奚望月被申家人爆黑料,緋聞滿天飛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種恐吓威脅。

都是合作過的男藝人的毒唯的手筆,簡直什麽古早的吓人方法都用了。

奚望月看了眼寄件地址,“除了一些信,其它的原路送回去。”

小江不解:“好歹也是粉絲的心意。”

奚望月打開一個未拆封的盒子,裏面是用紅油漆寫的詛咒信,她看了後笑着說:“現在你還确信嗎?”

小江吓得把東西吐出來,着急地把東西處理掉,“是我的疏忽。”

奚望月冷淡地掃了眼寄件人的昵稱,說:“和你沒關系。記住了,以後別輕易收陌生人的東西。”

小江暗嘆不愧是過來人這麽冷靜,她說:“好。”

以後得仔細檢查所有的包裹,省得真的出了事。

奚望月洗完澡準備去上課,忽然收到馬旭的語音:“望月啊,你今天不用來了。”

奚望月想起偶然聽見的小道消息,問:“出了什麽事?”

馬旭臉上的笑比苦瓜還苦,他說:“我沒有信心再帶你們了。學費我會原封不動的退回,有緣江湖再見。”

再不把別的事情處理好,他真擔心會連累到馬導演。

奚望月套上雪地靴,說:“有事見面再說。”

馬旭搖着頭,說:“你別摻和了,是我自己這邊的問題。如果你還想學演技,可以去厲省老師那。”

厲省脾氣古怪,但卻是個負責的老師。

奚望月走出去的剎那,問:“馬老師曾說過,無論何時都不要放棄自己的夢想,教學也是您的夢想,您就這樣放棄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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