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 你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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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他摔死好啦!◎
室內訓練場內其實有不少人注意到這邊, 眼下看着石化的栗色短發女人,和一臉震驚完全演技一流的的江已,大家在心裏不約而同地在想:真慘啊,被這樣當面糊臉。
是的。
縱使聽見了驚天動地的對話, 此時大家情緒依然非常穩定, 因為大家不約而同的想法是:茍安是賀津行的未婚妻, 江已作為賀津行的兄弟當然要給未來嫂子一點兒面子,所以他臉上的震驚, 應該只是為了配合她的胡說八道, 演出一場大戲。
正當人們對這事習以為常,眼看着戲唱完了該散場了, 撇開頭正準備繼續剛才自己手頭上的事,這時候, 卻看見賀津行動了。
——男人一臉茫然地擡起手, 手探入衣服下擺, 摸了一把自己的背。
衆人:“?”
…………………………這個完全是下意識動作的鬼樣子, 可就真的一點不像是在演戲了。
所有吃瓜群衆石化到大腦都快短路,只見賀津行摸了兩把自己的背突然停留在某個位置……
幾秒後,手停住。
那雙平日裏因為總是挂着微笑習慣性狹長微彎的眼,此時睜大了些。
他低下頭,再次看向茍安。
茍安終于把視線從對面的女人身上拿開, 偏頭回望他。
賀津行抽出自己的手, 垂在身側:“……你怎麽知道的?”
語氣難掩驚訝。
茍安面無表情:“摸到的。”
賀津行:“……”
對方回答的過于理直氣壯,那張純真的漂亮臉蛋上明明白白地寫着“難道你以為在成年禮宴那晚的休息室裏只有你在占我便宜嗎”, 讓他一時間完全無言以對。
因為過于震驚所以暫時喪失了言語功能, 過了很久沒說話, 久到茍安以為面前的人, 是因為被她這樣蠻橫地拆臺、趕走搭讪者而不高興……
沒來由地,心裏沉了沉,原本理直氣壯瞪着男人的杏狀瞳眸像是某種貓科動物似的閃爍了下。
她幾乎想要伸出自己的爪子撓他——
算了,并不是“幾乎想要”。
因為下一秒,她已經伸出了利爪。
“瞪我做什麽?”茍安聽見自己輕飄飄的聲音回蕩在鴉雀無聲的室內馬場上空,“你在害羞嗎?”
她那股“我不高興所以要不誰也別活了”的擰巴勁并沒有消失。
只是從保镖先生身上轉移到了下一個幸運受害者身上——
眼前的賀氏掌權人。
“噗。”
在江已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打破死寂後,前來搭話的栗色短發也從錯愕中回過神來,拒絕摻和眼下這迷離得搞不好下一秒會出命案的可怕氣氛,她随便找了個理由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江已越笑越大聲。
江家少爺臉上真情實感的愉悅,讓周圍的人們逐漸意識到剛才他掀起賀津行的衣服,是真的看到了一顆小小的、不仔細觸碰或者特意去找根本找不到的痣……
而不是在憑空演戲。
不小心有了一點兒不好的畫面聯想,現場有些臉皮薄的已經紅了臉,而臉皮厚的也紅了臉,當然是因為興奮。
周雨彤“啪”地一巴掌重重拍在唐辛酒的背上,用整個室內都能聽見的大嗓門成為了所有人的嘴替——
“咦咦咦賀總腰上有一顆痣什麽的,好色啊……這是我們能聽的嗎!會不會管我們收費!”
這輩子能起哄賀津行的機會應該并不多見——
眼下過了這村便沒有這店。
稀稀落落的笑聲從四面八方響起,賀津行後知後覺回過神來一般,結束了與面前小姑娘的對峙……
與她想象中的會随之到來的“反抗”“警告”或者更嚴重的“反感”完全背馳,男人的耳尖不為人知地真的悄悄變紅了些。
擡起手掐了把她的臉,無奈地說:“差不多得了。”
臉被拎起來一邊的茍安:“?”
順手擰了一把手感極好的軟嫩臉蛋,賀津行發出今日不知道第幾聲無奈嘆息:“給我留點面子。”
茍安:“……”
哦。
茍安:“所以你剛才是真的在害羞嗎?”
賀津行:“……別問了,行嗎?”
茍安:“好的。”
……
“賀津行看上去像是害羞了。”
“不要講這種鬼故事。”
“所以這是怎麽回事?”
“你問這話問的也是幽默,還能怎麽回事,那個地方的痣總不可能是因為做飯才能看見的。”
沉默。
窒息。
“啊啊啊啊不行!為什麽我覺得有點變态!”
“成年人了。”
“雖然是理所當然符合邏輯的關系了,但我總是覺得她還是賀然的未婚妻,要喊賀津行小叔叔才行……”
“你快醒醒。”
“茍安和賀津行,這兩人都訂婚多久了,當時還鬧得驚天動地的。”
夜朗牽着自己的馬走進馬場時,不錯的聽力毫不費勁便捕捉到了關鍵字。
柔軟的烏黑額發動了動,借着牽馬的姿态他順着聲音響起的方向轉過頭,只看見幾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千金,陌生的面孔,他不認識。
下垂的眉尾讓這張白皙得過分的漂亮臉蛋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冷漠,眼角暗含的淩厲又讓他看上去并不是那麽好惹。
“我知道啦,我知道他們上過床這件事……完全合法。”
擦肩而過的時候,離譜的只言片語鑽入耳朵中。
哪怕是夜朗這樣幾乎什麽大場面都見過的人,此時也難免像是在場任何沒見過世面的家夥一樣,因為詫異,弄亂了腳下步伐。
善解人意的白馬似乎是感覺到了主人的一瞬間的焦躁,順着缰繩的方向偏了偏頭,那雙又大且純真的眼看似毫無感情卻飽含溫柔地轉向夜朗。
借着撫摸白馬的姿态,夜朗掃視過不遠處處于人們讨論中心的男女主角——
茍安已經換下了她的休閑裝,過于緊身的騎行服以恰到好處的松緊度将她的身形包裹起來以起到應有的防護作用,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使得會場上其實有很多的二世祖借着偏頭與同伴講話的姿勢偷偷看她……
夜朗淡定的轉開了視線。
可能是記憶中,半夜拉開房間門撲向他懷中哭泣的形象過于記憶深刻,在夜朗的印象裏,大多數情況下茍安穿着的是白色的吊帶睡裙,一雙胳膊柔軟得像是沒有骨頭,也白到晃眼。
那雙軟若無骨的胳膊,從一開始抱着他的腰,到了後來也會抱着他的脖子,強行以這種暧昧的姿勢拉下他的上半身,讓他彎腰,再附在他耳邊說話——
這種時候,像是擁抱,夜朗更能感覺到她身上是有肉的,和當下主流的白瘦幼奇怪審美完全不符合。
而這一身騎行裝讓夜朗以及現場所有的男性對茍大小姐又有了新的認知:茍安确實不瘦,但她聰明的把脂肪和肉,長在了所有它們該在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麽,有些人腦子裏甚至冒出了“賀然這個蠢貨,就這樣便宜了賀津行”這個想法。
室內練習場內瘋狂偷窺茍大小姐的男人和偷偷傾慕賀氏掌權人的女人不相上下,而作為焦點的兩人似乎毫不在意——
茍安輕車熟路地搶走了賀津行手裏的缰繩,得到了那匹脾氣很壞的黑馬的控制權,并一邊跟男人說話,一邊閑不住似的伸手去戳黑馬的鼻孔……
賀津行一臉有耐心也有愛心地微微勾首同她講話,大概是在講獨自騎行的注意事項和動作要領,同時很能一心二用似的,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以警告姿态,拍掉她有多餘小動作的手。
氣氛非常和諧。
……也非常礙眼。
“你好,夜朗嗎?”
近在咫尺的聲音吸引回了夜朗的視線,他腳下一頓,低下頭,鮮少有表情的臉一如既往冷淡,望着眼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來人紮着低馬尾,頭上戴了安全頭盔,手中拿着一支馬鞭,看着去有些緊張,“我聽說你剛開始學騎馬,有找人學習嗎?今天在這的大部分人都挺會騎的,不過因為你不認識他們他們好像也不好意思主動湊上來問你需不需要幫忙,所以我……”
她緊張的說話颠三倒四,若是換做在場任何其他人,可能都會因為憐憫而好好說話。
然而夜朗只是低下頭,平靜道:“你踩着我的腳了,讓讓。”
江九爺新認得乾兒子說是江城新生代第一神顏也不為過——
但是為人卻和臉蛋完全相反的又臭又硬,同他講道理,講社交禮儀,他只會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你,問你在放什麽屁。
……
不遠處。
你在看風景的時候,風景可能也正在漫不經心地審視你。
茍安不是沒看見名媛千金們試圖在江城新貴面前刷存在感但铩羽而歸,光夜朗出現在室內練習場這短短半個小時準備時間,已經有三位上前搭話失敗的名門大小姐。
她們去的時候都挂着滿臉的志在必得——
不怪她們輕視,畢竟這年頭,突然來了個年輕人做了權貴的乾兒子或者乾女兒,人們總是會下意識地認為,他(她)當然是有所圖。
夜朗也不為自己辯解,再次踏入對他來說已經陌生了許多年的上層社交環境,他坦然地展現自己的笨拙,和需要人脈資源的野心。
無所謂嘲笑。
但也不會對随便什麽阿貓阿狗折腰。
于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任保镖先生的耐心逐漸耗盡的緣故,總之那些搭話的人發現眼前的人并不像是他們以為那樣随便一點兒好處便可以揉捏時,他們的表情一個賽過一個的難看。
最後夜朗身邊一個人都不剩。
相比起三五成群抱團站在一起的其他人,夜朗無動于衷于這種看似“被孤立”的場面。
好像他今日會出現在這,只是因為他真的是想來練習馬術——而不是在場更多的人一樣,借用馬術作為借口,實則只是換了一種社交模式。
夜朗一旦決定學什麽東西通常都會學的很快,看到他翻身上馬那利落的勁兒,都夠茍安努力兩個星期。
她安慰自己人家有身高的天然優勢,翻身上馬動作優雅一點有什麽大驚小怪。
正看得起勁,心中羨慕嫉妒恨一大堆,下巴被人輕輕碰了碰,下一秒乾脆被人捏住了,強行将她的視線從練習場內、白馬背上那抹修長的身影上挪開——
猝不及防對視上一雙沉靜的黑眸,黑眸閃爍,這雙眼睛的主人語氣很淡:“還看?”
“現在場內在練習的只有他一個人,”茍安反問,“不看他看誰?”
關鍵時候賀津行也可以不講道理,因為有薄繭顯得略微粗糙的拇指腹揉了揉她的下巴,看着那小巧的下巴因為這個動作染上一點點紅印。
手下的觸感柔嫩得像是随便揉搓就會弄壞。
賀津行垂眸,盯着近在咫尺手上把握的臉蛋,他聲音顯得開始有些心不在焉:“你可以看我。”
他大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是順着她的提問毫無邏輯、連腦都懶得過的發言。
畢竟現在滿腦子都塞滿了她不笑的時候也自然有一點點上翹的唇角,她的下唇瓣比上唇瓣更豐滿一些——
聽說這樣唇形的女人會有點薄情。
……但這樣的唇很合适接吻啊。
心中止不住嘆息,眸色漸深,手上輕揉她下巴的手也變得意味深長,拇指不動聲色地移動,指尖幾乎觸碰到了她的下唇邊緣——
卻克制地不再向上挪動,盡管他真的很想試試她唇上的手感。
賀津行的手得了黏上了便不肯放開她的怪病,難得的面前的小姑娘擡着臉,因為要跟他争個高低所以沒有急着拍開他的手——
天時。
地利。
餘光掃視了一圈周圍,發現依然很多人在偷看他們……
人不和。
這時候如果真的吻下去可能會挨打。
她手中的馬鞭就會是最趁手的兇器。
猶豫再三,賀津行心中帶着遺憾放開了她,再次強調了一遍“別看他”,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機塞給她,手機裏存着他練馬時候的視頻,放到相冊裏一幀一幀的拉着看,權當教學視頻,“看我。”
茍安接過還帶着男人手上溫度的手機,傻眼半天,想問他,您今年是不是三歲。
随便翻找了個賀津行自己的視頻點開,看了一眼她現在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做得到的動作,掀起眼皮子掃了他一眼。
後者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清了清嗓子,靠在圍欄邊,懶洋洋地說:“有不懂的,可以問。”
一副老師我知無不言的模樣。
翻過手機屏幕,茍安問:“這是什麽?”
沒骨頭似的靠在那的男人彎了彎腰,高大的身形壓了過來,投下的陰影幾乎将茍安籠罩起來,而下一秒,那陰影又伴随着他後退被抽走:“Piaffer,‘原地高級快步‘,換一種叫法你可能以前聽過,就是盛裝舞步。”
視頻中,總是帶着茍安遛彎的胡蘿蔔才像是真正的一匹賽級馬,懶散和暴躁的氣氛全無,精神專注,氣質拉滿。
馬匹背部顫動,後軀稍壓低,後肢深踏良好,相對的馬蹄以相同節奏交相起落,相比起一般的步伐,馬蹄在擡起時,會有短暫的空間滞留感——
很好看。
“我可以學嗎?”
“可以,三年後。”賀津行停頓了下,大概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分,“我教的話,一年半。”
找補還不忘記吹噓自己。
茍安黑着臉把手機扔回給他,正想說什麽,耳邊突然傳來不那麽有規律的馬蹄聲,這仿佛預兆着什麽。
餘光瞥見賀津行大概也注意到了什麽,男人微微蹙眉,原本放松的氣氛收斂了些,扶着圍欄站起來,盯着茍安的身後——
在茍安看着那匹下午看着比較溫馴的白馬沖着她這邊來時,她隐約感覺到了不安。然後電光火石間,那匹白馬突然在步伐淩亂的情況下加速!
“安安!”
身後時賀津行突然緊繃的聲音目光散漫的雙眸猛然凝聚變得淩厲,然而此時卻為時已晚,在他伸手碰到她之前,高頭大馬橫沖直撞已經沖了過來——
“砰”地一聲,馬身撞到防護欄發出巨響,還好防護欄足夠專業只是發生了變形,白馬極速剎停!
而馬上的人也因為這個動作慣性地往前栽——
人的條件反射是很玄妙的東西。
至少對于茍安來說,哪怕是在大馬路上走,在不高不低大約是二樓的、下意識知道非高空墜物的情況下,天上突然掉下來個什麽東西,她就是會想伸手去接……
于是當馬背上的高大身形跌落,翻滾過圍欄落下,她條件反射也是張開了雙臂——
夜朗看着不壯但身上都是實打實的肌肉,狠狠砸下來砸到自己的身上,茍安只聽見“咔”地一下渾身的骨頭都在響!
巨大的沖擊,她保持着張開雙臂的姿勢眼睜睜看着男人摔進自己的懷裏然後兩人因為沖擊力摔成一團!
……
“唔!”
因為被撞擊無法抑制地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呼!
猛地跌落在身後的沙坑場地,身上壓下來的沉重,讓茍安一口氣沒上來,雙眼發黑,好像看見了星星——
她被壓的喘不過氣。
周圍亂成一團,人們尖叫的聲音和馬蹄不安踏步的聲音,慌亂之間她好像看見賀津行眉頭緊鎖,快步向她這邊靠近……
她放在身側的手動了動,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向男人來的方向動了動——
然而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息帶着溫暖濕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頸脖,過近的距離成功讓她脖子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整個人因此僵硬住。
只存在于記憶中無數次清晨擁抱的氣息鑽入自己的鼻腔,後知後覺地,她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被這并不陌生的氣息籠罩……
她愣了愣。
下一秒喉頭上湧上一陣腥甜,讓她以為自己肋骨斷了,猛地咳嗽了兩聲,“走開。”
嗓音沙啞得可怕,伸出被壓得顫抖的手,猶豫了一秒,最後還是扶上死死壓在自己身上寬闊又堅硬的肩……
她無力地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高大身形,叫夜朗起來,別壓着自己。
他懸停了幾秒,沒動。
茍安呼出一口因為痛意帶着顫抖的氣息,這時候感覺到對方挪了挪身體,那冰涼的薄唇似無意從她頸部動脈蹭過——
等她反應過來這觸感,壓在身上的人已經一只手撐着地爬了起來。
但沒有立刻挪開。
像是這個撐起來的動作也花費了他一些力氣或者是別的什麽,他撐在她身體的上方,像是将她困于自己的手臂與土地之間……
那雙從始至終總是寫着冷淡的黑色眸中不見任何的慌亂或者是緊張,他居高臨下位于茍安的上方,低頭看着她。
四目相對時,是一聲毫無誠意的,“抱歉。”
有一瞬間茍安甚至不知道他是在對什麽感到歉意。
只是他這樣的語氣,成功地激發了她心中的不安——
好像他對眼前的這個意外,其實一點兒也不感覺到意外?
不容茍安多想,這時候周雨彤撲上來擠開夜朗,和千金團的成員七手八腳地把茍安拽起來,拍打她身上蹭到的沙子同時問她有沒有事……
土撥鼠女士尖銳的嗓門質問夜朗:“你故意的吧!哪裏瞄的那麽準!”
兵荒馬亂之間,原本就話少的人沒有回答她也沒有辯駁。
茍安透過簇擁着自己的朋友們的站位空隙,看到夜朗被迫被擠得站在不遠處……
兩人的視線短暫地相遇——
他轉開頭,甚至好像是輕聲笑了笑。
笑什麽?
臉上幾乎從來沒有表情更不要說有笑容的人突然的笑讓茍安心中升起巨大的問號,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心中的那一點點不安被無聲擴大。
頭皮發麻,感到不妙。
她很快地搞清楚了這個不妙來源于哪裏,因為周雨彤在她耳邊的罵聲像是撥開雲霧直指要害:“你也是!伸手接他乾嘛!就讓他摔死好了!都不是你家保镖了,他摔死難道你還要心疼嗎!”
她的質問成功地茍安腦子空白了幾秒,動了動唇,想說,我沒有啊,他摔死關我什麽事?
但是話到了嘴邊,莫名想到了夜朗那聲輕笑,她突然打了個寒顫,腦子一片清明,終于意識到了哪裏不對。
忍着渾身上下像是被拆解了一般的疼痛,掙紮着伸手,有點用力地扒拉開橫在她面前問她有沒有呼吸困難的周雨彤——
然後透過層層人群,她看見了明明第一時間也有過來,但在看見她被拉起來站穩、确認沒事後,就再也沒有靠近的那個人。
賀津行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隔着人群與茍安對視。
臉上挂着寡淡的神情,那雙深邃的黑眸之中令人心驚的毫無波瀾。
不再微笑,他似乎是若有所思地站在那,又變回了所有人熟悉的那種生人莫近的冷漠模樣。
作者有話說:
二百紅包!
伸手接這個,有人會躲開,但也有人會下意識伸手接比如我走在院子裏二樓掉下來件衣服我甚至小跑上去接當然不安全不提倡但是會有下意識的行為,人類的行為千奇百怪,請勿因為一個動作過度解讀角色行為
本文已經到最後三分之一,男主的友好度卡在48就皆大歡喜甜甜甜奔向結局那叫爛尾,也叫不能自圓其說,我不想
過激言論會删,因為一些情節不符合心意不想看了也不用特地告訴我,反正也不會因此改變要寫的登西,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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