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 我嗑的CP怎麽可能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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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呢?”茍安說,“家大業大的。”◎
在“海城聚合泛娛李家獨子西裝照”這條熱搜後, 立刻馬上的,就有“李家獨子在慈善晚會被女瘋子強吻”類似标題緊跟着出現在熱搜榜前列。
詞條下,周雨彤360°無死角強吻李渡的照片各種姿勢的被曝光。
新聞評論下的各種“????”“我戀愛了,我失戀了”“我失戀的速度快過我秘書給我收集李渡資料的速度”之類的評論層出不窮。
最真誠的莫過于一位理智網友發言:所以豪門X豪門才是現實, 迪士尼裏灰姑娘都是舊貴族做基礎, 看看, 全世界最樂意講童話的地方都不忍心騙你們。
以上。
嚴格來說的話,這也算是周雨彤“喜提職業生涯第一個熱門新聞”這個願望的求仁得仁(……)。
從此時此刻宴會廳裏那些見慣了腥風血雨的上流人士們當下反應來看, 周雨彤這位待上崗媒體人, 很有在熱搜上待到明早的潛力——
她這番壯舉,着實有些驚人。
在正式的場合中确實未免有些不得體與無厘頭, 但介于人家過于年輕,對于年輕人無傷大雅的青春舉動, 大部分人們表現出了應有的寬容。
甚至覺得很有趣。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覺得有趣。
此時此刻。
無論是周雛還是陸晚, 都雙雙愣住, 原本陸晚還算淡定的表情在被周雨彤明目張膽的挑釁後逐漸不好看;
李渡的父親好歹也是個大佬, 大概這輩子沒想到臨到頭來養得一米八幾人高馬大的兒子是一臉懵逼被護食的那個……
還有不遠處賀津行一行人。
他們的注意力也被這不小的動靜吸引了過來,在周雨彤拽住李渡領帶的那一秒,陳近理便擰起了眉。
周雨彤粗暴的吻下去之後,大多數人被震驚到回歸面無表情。
其中又有陳近理表現得最為明顯。
并沒有出現“霸總捏碎了手中的香槟杯并若無其事跟周圍的人說抱歉手滑”這種狗血的橋段,但陳近理确實反常地, 在距離最近的侍從托盤中, 不動聲色地放下了他手中的杯子。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剛剛分開的男女身上,看着那高大的男生垂着腦袋, 看似淡定實則脖子一片紅暈迅速上升至耳尖都被染紅……
他睫毛輕動, 垂眼, 斂去眼中變得黯沉的光芒。
至此, 或許還能從道德或者自我安慰的層面上來解釋,周雨彤這家夥為了搞這些人心态,拿李渡當槍使,好像不太人道。
但是沒想到這番自我開解很快就被推翻——
小丫頭這麽快速蜻蜓點水的親完她的小竹馬後,那張臉上後知後覺地放空了一秒,然後,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陳近理聽見身邊的賀津行說:“這動作,茍安也有過。”
別人可能不知道,賀津行可太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了——
偶爾茍安親完他就會有這種動作,翻譯一下就是:他唇角的弧度怎麽又軟又硬的,觸感好好,不确定,想再來一遍确認一下。
一般情況下,他們會有第二次接吻。
此時周圍兵荒馬亂,哪裏還有人注意到她這個細微的動作,除了賀津行看着這動作眼熟多看一眼,剩下會看得最清楚的,只有陳近理。
不用好友旁白解說,他對這個動作也很熟悉。
甚至還懂其中暗含的其他意義。
在場也不會再有人比他更熟悉周雨彤每一個小動作——
包括發生了某些親密行為之後,她下意識的反應,顯示出她正有點害羞甚至是……
心動。
陳近理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麽前,一只腳擡起已經準備走過去。
下一秒,被江已輕輕壓住肩膀。
江城有名的上一代纨绔子弟臉上依然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卻閃爍着警告:“不合适。”
他聲音輕飄飄的,難得看見陳教授身形僵硬,硬生生地停住轉頭看了他一眼。
過了好一會兒,陳近理才說:“他們才多大?”
他這冠冕堂皇的老乾部發言,引來好友們的嗤聲不屑。
“成年了,而且只是像小動物親密一樣碰了碰,你姐沒意見,李家的那位也沒意見……所以你上去,不合适。”江已淡道,“注意自己的身份吧,小舅舅。”
陳近理額角青筋凸起幾秒,随後,大概是自知借口牽強,退回了原地。
他不再說話,只是有些手急地随手拿起之前放到侍從托盤裏的香槟,仰頭一飲而盡。
空杯子扔回托盤,他抿了下還濕潤的唇,冷漠地說了句“洗手間”,轉身離開。
看着他有些倉惶的背影,江已笑了聲,收回目光。
“你做得對。”賀津行說,“但你應該慶幸陳近理不會打架。”
“嗯?”
“是我的話,你已經躺在地上了。”
江已愣了下,露出個好無辜的表情:“你都說了我做的對了!”
賀津行點點頭:“但不妨礙欠揍。”
江已:“……”
……
陳近理的安靜退場在此時甚至不值得一提。
鏡頭轉向鬧劇的中央,李渡的父親哪裏管周雨彤是不是周雛親生的女兒還是抱養來,徐慧肯認她,她就是原來的那個周雨彤。
原本兩家就有結親的意思,李渡這個不着調的好像也沒有抗拒,是周雨彤天天上蹿下跳一點不着調——
眼下看着兩個年輕人終于有了那麽一點苗頭,李先生完全不介意自己的兒子是看着有點愚蠢地被護食的那個。
他微笑着看着周雨彤把李渡拎走,留下一臉尴尬的周雛和他這個莫名其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私生女。
私生兒女在他們這個程度的人們看來并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事,但是無論是否靠着發妻發家,把私生兒女帶到正式場合都顯得有些愚蠢。
看向周雛,李先生的目光也變得不那麽友好。
而年輕人哪裏懂這些成年人的彎彎道道——
李渡被拽走的時候臉上還挂着回不來神的表情,直到回到年輕人的隊伍這邊,他站穩了,才微微蹙眉,湊近周雨彤:“你在搞什麽?”
周雨彤把一塊瑞士卷塞到他的手裏,像個惡婆娘:“有什麽不滿,難道你想跟陸晚做朋友嗎?”
李渡不知道該怎麽和這個占了別人便宜還要兇巴巴的女人講話,被噎了幾秒,他說:“但那是我的初吻。”
周雨彤瞬間安靜的像是被人卡住脖子的尖叫雞。
李渡偏開了頭,盯着某個莫名其妙的角落,也不說話。
片刻後,他把頭轉了回來,臉上的表情很嚴肅:“我是覺得,如果是初吻的話,應該更加慎重一點。”
周雨彤:“什麽?”
李渡:“如果你不想,那就不要亂吻我。”
什麽?
什麽不想?
周雨彤臉上有點放空:“你在怪我嗎?”
李渡盯着她那張懵逼到顯得有些無情的臉,目光閃爍了下,慢吞吞地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周雨彤:“……什麽意思?那我還給你?”
李渡:“怎麽還?”
周雨彤一時語塞,看上去不幸地又卡殼了。
看着這對突然陷入純情的高中生男女,茍安難以直視地搖了搖頭,抓着唐辛酒等剩下的千金團,前往另一個熟食的餐桌尋找食物……
倒也不是很餓,但是看他們倆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她終于知道以前和賀津行互相試探的他們在外人看來究竟有多讨人厭。
黏黏糊糊的。
明明一個想親一個想要被親,結果真的這麽做了以後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辦了的樣子。
……
這種詭異的氣氛持續到了整個慈善晚宴結束,期間周雨彤和李渡一直待在一起,幾次周雨彤受不了要逃離戰場,回歸茍安的懷抱,都被李渡冷着臉一把拎回去。
氣的她跟茍安發微信,男人是世界上最讨嫌的生物。
終于熬到晚上十點多,屬于正式商談的階段終于結束,江已拉起大旗,邀請在場衆人去他家新開的、尚未對外營業的場子續攤。
換下禮服的時候,茍安抓緊時間看了眼手機,今晚連周雨彤喜提的熱搜都能比她多,作為這場宴會的主辦方的未婚妻,她如同完美隐身。
哦,也就人們讨論“豪門聯姻到底有沒有愛”時把她拎出來做個反方證詞。
她把一條【說破天了我也沒看出賀津行喜歡茍安】的評論截圖發給賀津行。
後者也不知道是今晚喝多了還是在忙,非常言簡意赅地給了她兩個字的回應:無聊。
也不知道是在說她無聊,還是在說為了一點話題度,瘋狂煽風點火的娛樂記者無聊。
茍安拉上衛衣的拉鏈,嗤笑一聲,心想你拽個屁,其實并不生氣。
……
茍安到了江已的場子,發現人到得很齊——
無論是那些她認識的熟悉面孔,還是那些網紅和明星,這樣的場合不太有閑雜人等,随便攀談都有可能是下一個資源和商機。
大家找到各自的位置落座,茍安在角落的卡座找到了賀津行,男人被一群各界大佬圍在中間,桌子上已經開了一些酒。
她不确定賀津行喝了多少,但在他身邊,陳近理那威士忌一杯接着一杯,仿佛要把自己喝死似的,真的沒停過。
明天研究所搞不好要全體放假參加所長的葬禮,抱着這樣的心态,茍安淡定在屬于自己的圈子那一桌落座——
然後發現,高中生們別扭了一個晚上的戰争似乎還在繼續。
李渡很來其實話就不多,倒不是傳統霸總那種面癱臉的陰沉裝逼,經過觀察,他應該就是純粹的不愛說話……
遇上周雨彤這個話痨,原本還能勉強說上兩句,但是今晚,周雨彤和他說話,他都很別扭的惜字如金。
也不是不理。
讓他回酒店睡覺他也不回硬是跟來第二場。
茍安被別扭的想換一桌坐,在桌子底下踹了腳周雨彤,意思是你們準備這樣僵持到高考那天嗎——
周雨彤瞪了她一眼,其實茍安在她眼中看見了一點點的不知所措。
這個僵局的打開是不知道哪個天才提議玩國王游戲,幼稚又老套的喝酒游戲經久不衰的原因就是在衆人喝高了以後總是會變得很刺激。
唐辛酒舉着國王牌高呼:“紅桃A和紅桃Q現場找一個人熱吻五秒,互相擁吻也行!”
茍安甩出手中的紅桃A,周雨彤扔出手裏的紅桃Q,兩人對視了一眼思考了半秒互相擁吻的可能性——
然後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何必呢?”茍安說,“家大業大的。”
周雨彤點點頭說,我看也是。
然後在連茍安都沒反應過來時,她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直接捧住了旁邊沉默一晚上的李渡的臉,今晚第二次吻住他。
這次不再是落在唇角的輕輕一吻,在這桌人的歡呼尖叫聲中,她吻得超級用力——
早就超過了五秒的時間,衆人親眼看見李渡從最開始的僵硬,最後像個純情少女似的,打排球的少年有力的手臂擡起來一邊,纏繞抱住了懷中人的脖子。
将她拉向自己。
将近一分鐘的時間,兩人終于分開,李渡的唇瓣上還有周雨彤上一秒喝過的乳脂類雞尾酒的奶香,她直愣愣地盯着少年那雙黑漆漆的眼,說:“那天在海邊就想這樣了。”
李渡愣了下,然後終于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
……
一出大戲之後還有第二出大戲。
雖然周雨彤和李渡這場戲超好看,但人們有人沒有忘記更好看的還在後頭——
“是時候來點成年人的戲碼了!”
唐辛酒振臂高呼中,衆人把茍安推搡出卡座,看着她走向不遠處屬于長輩們的桌子時,依然覺得刺激。
不知道誰嘟囔了句“她爸都在那張桌子上”,衆人紛紛發出倒吸氣的聲音,從“感覺刺激”變成了“這刺激到老子頭皮發麻”。
茍安到賀津行他們那張桌子跟前的時候,賀津行還側身在跟身邊的人講話,就像是有所感應或者是嗅到了熟悉的氣息靠近,他說話的動作一頓,回過頭來。
桌子對面的茍聿以為女兒是來找自己的,還眨巴着眼問,乖女是不是你媽咪喊我早點回家。
然而他的乖女理都沒理他。
自顧自伸手,戳了戳坐在卡座外側的賀津行的胳膊。
男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有些茫然地“嗯”了聲算是全部的回應,一晚上講話沒超過三句的未婚夫妻此時目光對撞了下,茍安反手大拇指指了指身後:“游戲輸了。”
賀津行不用擡頭就知道是什麽無聊的游戲,慢吞吞了坐直了一些,臉上還是上一秒的平靜,只是那雙漆黑的眼中露出一點笑意:“哦,要做什麽?”
“就五秒。”
茍安拉開他的胳膊,坐到了他的腿上。
然後在對面老父親瞳孔地震的奔潰中,雙手勾過男人的脖子,唇瓣蹭到了他剛喝了酒有些冰涼的唇瓣上——
熟悉的氣息交換纏繞,她的手指尖不自覺地掃過男人後頸剪的很短的那點頭發,有點紮手,像小刺猬。
原本真的就準備貼貼就閃人,甚至在心中數好了五秒。
然而就在她準備推開他,功成身退時,她感覺到男人似乎是嗤笑了一聲,眼本垂在身體一側的手攬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輕輕捏了捏。
在她牙關松開的同時,帶着威士忌酒香的舌尖強勢地闖了進來。
……
這晚十二點,「誰說賀津行不愛他超愛謝謝」的詞條終于以一洗雪恥的姿态沖上黃金時段熱搜第一。
底下無數江城的吃瓜群衆成為了茍安的娘家人,紛紛流着淚大罵——
都說了人家感情很好你們還不信還要罵我妄想症嗚嗚嗚嗚嗚嗚一晚上上蹿下跳的辟謠真的沒給我累死!
……
祝99,老子磕了一年的CP,必須給我鎖死。
作者有話說:
嗳,要不是還差個把火葬場
停在這大結局我覺得都沒啥問題
從不看言情的我CP修文修到一半:罵男主最狠的幾章在哪
我:?
我:一直在罵
(真的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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