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067章 揭開三姨太的老底

關燈
第067章 揭開三姨太的老底

盛長裕原本有點煩躁。

他剛從駐地回來,接到電話,叫他來趟老宅。

他本不想來,但考慮到關乎他的督軍夫人,也算是他的事。

既然是他的事,他就可以明目張膽來找茬。

——他倒是不排斥乾這事。

來的時候下雪,油紙傘下的女郎穿猩猩紅風氅,膚色比雪還白,賞心悅目。

寧祯最大的好處,就是好看。

她坐卧行走都不醜。生得好,形态也好。哪怕戴個白狐圍脖,她都要比別人生動三分。

美貌在很多時候是絕對的,就像枝頭盛綻的牡丹。

可以說讨厭牡丹太過于繁茂張揚,卻不能說它不美。絕對的美麗,與私人憎惡無關。

哪怕不喜歡她,也不能昧着良心說她醜。

盛長裕下車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寧祯,心情好了點。

聽着老宅雞毛蒜皮的小事,潑髒水也這樣低端,盛長裕更煩。

“我的督軍夫人,憑什麽在老宅替你們做管家婆,還要被你們挑刺?”他突然這樣想。

這個念頭突如其來,也只是那麽一瞬,沒有後續的想法。

因為督軍夫人,安置在老宅最适合。

除此之外,也沒地方需要她。

盛長裕心情不佳,靜聽每個人說的每句話,尋找破綻。

不成想,他妹妹盛長殷回來了,直接把棋局給掀了。

她們當個大事,你來我往對弈,盛長殷釜底抽薪。

盛長殷拿出一張支票,遞給了老夫人:“姆媽,這是我乳娘偷藏的支票,被我尋到了。”

盛長裕瞥了眼那乳娘。

乳娘原本安靜站着, 胸有成竹。但支票一拿出來,她的臉色肉眼可見發白,極其慌亂。

娴雅溫柔的徐芳渡,也輕輕顫了顫。

事情到了這裏,在盛長裕眼中已經一目了然。

“什麽支票?”

“老夫人,老夫人這個是我自己的……”

盛長殷搶先幾步上前:“姆媽,您還不明白嗎?乳娘兩頭欺瞞。她收了別人的支票,陷害大嫂。

她故意去廚房說,大嫂叫她把我的份例晚飯減半。轉頭又說我吃不飽,故意去要醬肘子。

其實我吃得飽,洪嫂私下裏每晚都做宵夜給我和老師;我也沒要醬肘子吃。”

她很少大聲說話,情緒一激動,聲音顫抖着,說得格外可憐。

老夫人心疼得揪了起來:“好你個老貨!我信任你,把女兒托付給你,你這樣欺辱她?”

乳娘跪地磕頭:“老夫人,我……我只是一時糊塗。”

盛長殷:“姆媽,您還不明白嗎?是有人收買了她!”

她說罷,看向徐芳渡。

徐芳渡眼淚已經湧了出來:“姆媽,阿殷,你們誤會我了,不是我。我怎麽會害阿殷?”

“你沒有想害我,你想害大嫂。”盛長殷說,“我把你當親姐姐,你卻利用我。

上次撺掇我姆媽換掉我的鋼琴老師,讓姚文洛來教我,也是你。你從來沒有把我當妹妹!”

她說着,也哭起來。

她似乎很少和人這樣正面沖突,情緒一時不穩定,聲音忽高忽低。

屋子裏亂成了一團。

寧祯安靜看着她們。

盛長裕則看了眼寧祯。

“姆媽,把乳娘審一審,不就知道了嗎?再說了,支票也不是憑空開出來的,可以去查下背後的人。”寧祯說。

老夫人:“說得對!來人,把她拖下去審。”

“麻煩。”盛長裕站起身,掏出槍對準乳娘的頭,“說。說錯一句,就看看你的腦袋有沒有子彈硬。”

老夫人:“……”

乳娘吓得快要崩潰。

她看着黑洞洞的槍口,已經顧不得任何事了。

“是三姨太,她叫我這樣做的。她說,她會幫襯我周旋,事情絕對沒辦法對上,也落不到我頭上。”乳娘哭道。

一個是乳娘、一個是徐芳渡,她們都是盛長殷親近的人。

她們聯合起來,說寧祯減了盛長殷的菜,正常情況下,盛長殷不會去找寧祯要個說法。

盛長殷的性格,只會默默忍受。

乳娘可以說,她看得出盛長殷饑餓,才去要的醬肘子,可惜盛長殷不愛吃。

最後說來說去,盛長殷挨了餓。

管理廚房的寧祯,一定摘不清。她犯了這樣的錯,廚房管事權收回,可能過年都出不了門。

算計一個人,不需要特別高明的手段,只要造成了惡果,就可以叫人百口莫辯。

盛長裕的槍,往前送了幾分。

“大哥!”

盛長殷一臉的淚,“大哥,她是我的乳娘。我知道她有很多小心思,但她也只是替自己打算。她對我不薄,讓她走吧,給她一筆錢養老,也算她奶了我一場。”

盛長裕:“太過于仁慈,就是軟弱。”

“大哥,我可以軟弱,我不介意自己軟弱。”盛長殷說。

盛長裕:“……”

他的槍沒收,而是對準了徐芳渡。

老夫人臉色驟變。

“你也說說。”盛長裕道,“解釋一下,今天鬧這麽一出,不讓我和姆媽安生,你圖什麽?”

徐芳渡眼淚流淌個不停。

她哀哀切切看着他:“裕哥,我……”

“說話!”盛長裕煩躁道。

“她就是心生嫉妒。”老夫人維護說,“也是我不好,不該提早說過完年再給寧祯一處管事。阿渡就是這點傻,心思太細膩。”

盛長裕一時怒火中燒。

他想起了他妹妹盛長榮。

母親偏袒盛長榮,哪怕她做得再不好,母親也處處替她說情。

母親做事,只憑她喜好。

以前母親不喜歡盛長裕,如今她很不喜歡寧祯。

盛長裕看到寧祯的處境,似乎看到了他自己。

他被燒灼的頭腦,反而冷靜了幾分。

他靜靜看着老夫人,又去看徐芳渡。

他突然問徐芳渡:“阿渡,你是處子嗎?”

這話一出,滿室愕然。

包括寧祯。

寧祯懷疑自己沒聽清,身子不由往這邊湊了湊。

“阿渡,你告訴我、告訴姆媽,你是處子嗎?”盛長裕又問。

老夫人:“你這話問的……你到底想說什麽?”

“阿渡,你回答我。”盛長裕目光只落在徐芳渡身上。

老夫人對他的無理取鬧,又生氣又無可奈何。

他從小這樣,有時候胡攪蠻纏,說些叫人無法理解的話。

不成想,徐芳渡下了狠勁兒的決心,點頭說:“我是。”

老夫人:“……”

寧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