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解釋繁繁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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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裕兩日沒去督軍府。
他與寧祯在摘玉居消磨光陰。白天依偎着說說話,說着說着就開始纏綿;傍晚時庭院散散步。
随便聊點話題,每次聊起來都沒完,誰也不覺得枯燥。
盛長裕這個時候不擺督軍的架子了,像個毛頭小子,跟女朋友吹噓他的功績。
他的功績,的确都值得一吹,寧祯聽得神往又膽戰心驚。
他刀口舔血,每次都在生死裏滾一遭。
盛長裕輕描淡寫,可瞧見寧祯震驚的眼眸,心裏也會小小嘚瑟。他似乎從未有過這樣像少年人的時光。
說一些蠢話,那麽快樂而輕松。
午後,陽光極好,從後窗照進來,寧祯搬了個暖爐,架好了鐵絲網,在上面烤板栗和小桔子吃。
盛長裕喜歡板栗,寧祯喜歡烘烤得暖暖的桔子。
“……這個好吃。”他對寧祯說。
寧祯:“冬日就适合聽聽戲、吃吃板栗。”
又道,“你以前跟……”
話題立馬打住。
盛長裕滿口栗子清香,心情格外好:“什麽?”
“沒什麽。”寧祯把桔子塞到嘴裏,指了指自己嘟囔的嘴巴,告訴他,她暫時沒辦法說話。
似花栗鼠,十分可愛。
盛長裕湊上來親一下她。
嘗到她唇上淡淡桔子清甜,他将她摟抱過來,低聲說:“寧祯,上次出力的苦差事,再來一回。”
寧祯微微睜圓了眼睛:“你也知道是苦差事!”
“換個不苦的?”
寧祯:“我會的不多。”
“你還會什麽?”
“肯定沒有繁繁技巧精湛。”寧祯說。
這一句很随意說出口的。
說完了,後悔得想要撞牆。
她把此刻溫馨的好氣氛都破壞了,寧祯暗暗咬住自己舌尖。
她從他懷裏出來,盛長裕順勢松開了手。
良久,他似下定了決心,告訴寧祯:“她技巧如何,我不知道。”
寧祯臉上讪讪:“我們不說這個……”
“繁繁不是我的女人。”他道。
寧祯:“……”
要不是你折騰得我幾乎下不了床,真懷疑你哪裏有點毛病。
蘇晴兒不是,徐芳渡不是,繁繁居然也不是?
難道就江小姐一個人是真?
“當初我姆媽想要給我議親,我不同意。繁繁出身不好,收她在房裏,是一種姿态。
有了她,我姆媽生氣之下暫停了議親,也給我緩了口氣。我那時候羽翼未豐,妻子只能成為掣肘,我不想結婚。”盛長裕說。
寧祯:“姆媽的确很介意繁繁的出身。”
堂子裏出來的女人,哪怕只踏入督軍府大門,都是對盛家的玷辱。
“我之所以從堂子裏把繁繁找出來,是因為岳戎。岳戎是我的死士,将他派出去做細作,他每次都能很成功。”盛長裕說。
寧祯不知這茬。
她知曉盛長裕和程柏升有不少對外的情報網,自然也有很多人替他辦差。
“……岳戎負責北方的情報。他妹妹小時候被賣出去,他找了很多年,柏升提前找到了,就是繁繁。
我們把繁繁養在身邊,是答應了岳戎照顧他妹妹,對他功勞的獎勵;而後也是擔心他脫鈎,作為一種牽制。”盛長裕說。
又道,“最近幾年,岳戎越發厲害,他混入了大總統府,成為一名很受器重的幕僚。”
寧祯聽到這裏,怫然變色。
“那你為何殺了繁繁?這個人,岳戎,如此重要,你……”寧祯幾乎失語。
為何殺繁繁?
因為繁繁謀害寧祯不成,被抓到了。
寧祯想到這裏,咬了咬唇。
盛長裕:“繁繁被殺的消息,只你和柏升知道。我對外只說她被關了起來,岳戎目前尚不知情。
柏升已經安排了另一個人,取代岳戎掌控北方情報,岳戎專心在大總統府供職。”
寧祯靜靜聽着。
很快,她眼睫潮潮:“長裕,你殺繁繁,是為了我嗎?”
盛長裕:“感動哭了?不至于哭,這點小事。”
寧祯:“你這算油嘴滑舌嗎?”
水光更濃,“柏升是不是氣死了?你真是快要把他也氣得發瘋了……”
盛長裕輕輕吻她的眼睛:“別哭。”
寧祯急忙轉過臉。
她不着痕跡把那點水光抹去,低聲說:“你不殺繁繁,我也是能理解,哪怕你不便告訴我實情。
岳戎身份重要,必須嚴格保密,你不說給我聽,只說事關重大,大局為重,我都可以理解的……”
她胡亂說着。
盛長裕吻住了她:“寧祯,你也是我的大局。”
能走進他心上的女人,罕見,她一樣很重要。
盛長裕活着,也不單單是為了打地盤。
他也想要在冬日的午後,坐在小小室內,跟他愛的女人吃烘栗子、桔子,說些瑣事。
這也是人生大計。
盛長裕再次抱了她過來,讓她坐在他腿上。
“寧祯,江瀾的秘密,不日江郴會告訴世人。你還有什麽想要知道的,都可以告訴我。”他說。
寧祯的手指,輕輕摩挲着他下颌,又碾壓似的落在他唇上。
“不要說話。”她低聲道。
她伸手,去解他衣衫。
既然沒有享受過,那寧祯願意跟他一起,吃頓好的。
兩個人汗涔涔收了滿心的浮躁時,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寧祯又感覺腫了。
“……得休息兩天。”她附耳,低聲告訴他。
盛長裕攬住她的腰:“寧祯,多謝你。”
寧祯笑了起來。
兩個人洗了澡,叫女傭端了飯菜上樓,就在樓上的小會客室吃飯。
“長裕,你與江南浦感情很要好。”寧祯說。
盛長裕餓得饑腸辘辘,一邊大口吃飯一邊颔首:“嗯。”
“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委婉說給江南浦聽。我懷疑大少奶奶不會告訴他。”
盛長裕的手,微微一頓:“什麽?”
寧祯就把江太太給京春安下藥一事,告訴了盛長裕。
盛長裕聽了,非常不理解,眉頭擰了起來。
“……如果大少奶奶告訴江南浦,江南浦估計會和你一樣,覺得難以置信、不合常理,可能懷疑妻子在污蔑自己的母親。
大少奶奶常年在江家生活,她母親叫她別聲張,也是怕得不到丈夫的信任,反而落了個罪名。”寧祯說。
又說,“我本不想管的,可你說了‘江瀾的秘密’,江家不日應該還有大事。這才想着順便告訴你。”
盛長裕:“我會私下裏和江南浦講。”
又道,“你想提前知曉江瀾的事?”
寧祯點點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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