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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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身邊坐下的時候我會下意識去看你的屁股和你的*,我路過你時總借助身高透過你的領口看你的胸口,你只穿短褲沒有穿內褲肆無忌憚敞開腿躺在沙發的時候,我在想如果我把手沿着短褲寬敞的縫隙伸進去你會不會尖叫,會不會吓哭——”
像吐露惡意一樣。
唇形完美的嘴唇用着優雅壓低的腔調,說着惡劣澀情的話語,激烈飛快地、仿佛已經通過唇舌滿足了每日不甘的幻想和暴力的因子。
用帶着笑意、最溫柔的目光和語氣、狠狠地侵*眼前的青年。
看他因為自己的話而錯愕,僵硬,不知如何反應。那份壓抑太久已經開始變态的感情和欲望,得到了可恥短暫的快樂。
“我喜歡你喜歡的快要發瘋,每天都在告訴你我的感受,你總是沒有自覺。”
張別鶴勾唇對愣愣的王一點說完,坐回椅子面色如常,仿佛剛才他沒有說出那番性-騷-擾的發言,面向交談的人群,他壓低的聲音幾不可聞:“你該想到,我一定會**你的。”
和深愛的人同居,每天一張床一個被子摟在一起睡。
我為什麽不會幻想你?
為什麽不會用各種方式偷偷占你便宜?你毫無所知對同性完全不防備的性格,是我最好的、竊喜的YY你的方式。
“你對我有致命的吸引力——你該明白了吧。”
一件衣服一次女裝算什麽呢?
沒**你,已經算我有定力了。
“現在通過‘小恩小惠’喂飽一下,可未來我們該怎麽辦呢?當我不滿足只是這樣,你能給我更多嗎?”
自欺欺人的關系,到底是讓我絕望的終止,還是寬恕我的進步?
張別鶴眉眼帶笑,瞳孔卻在鋒利質問,仿佛要割傷王一點的皮膚。
王一點:“……”
他許久回不過神,當他在張張嘴要回答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這個話題結束了,張別鶴又和他說起別的。
一個玩笑引申出的咄咄逼人,令王一點發懵。
剛開始聽到張別鶴說那幾句話,王一點很想氣憤的揍他兩拳,讓他別嘴欠發癫,但後來張別鶴話語裏激烈的不滿,又讓王一點震驚。
他想說我們不能永遠這樣嗎。
但話沒說出口,王一點就認知到這麽做對張別鶴太過分了。
說到底他們兩個的暧昧關系,是因為他放心不下張別鶴,想要糾正張別鶴性取向,在張家人的拜托下半推半就的結果。
太敷衍了……
這種關系不可能繼續一輩子。
那他們要怎麽樣呢?
真滿足張別鶴的感情,還是說……
分開……?
王一點心髒被針紮似的疼了一下。
是的,他們不能永遠這樣過,他們早晚要分開,依照張別鶴對他的感情如果被他明确拒絕,明白永遠不可能在一起後,說不定會避開他,再也不見他,以免自己控制不住關注王一點。
他們連退回到朋友的位置都不可能。
分開,就是徹底斷了。
分開,就是再也不可以聯絡了。
分開,就再也見不到了……
王一點看着張別鶴正在說話的模樣,心口忽然陣陣無法自控的恐慌。
……
說起來。
張別鶴突然生氣原因是誤認為王一點對衣服的吐槽,是在拐彎抹角表達對張別鶴心裏幻想他不滿。
不許張別鶴YY,嚴厲的批評他這種肮髒猥瑣的行為。
但張別鶴覺得我已經很乖很溫順了。
兩人同居這麽久,你還是我喜歡的對象,結果呢。
王一點不讓他碰不讓他親,那幾次接吻王一點說了不願意這樣,唯一能做的就是耍賴般挨挨蹭蹭占點便宜。
‘我都這麽忍了,不能吃也不給看,我就在自己腦袋中想想你還指責我?’
‘別以為我不清楚你和我在一起壓根不是因為喜歡我,你也沒想過我們的以後,你連畫餅都不畫給我吃,讓我天天懸着一顆心不知何時你就和我分了,這樣還不許我有情緒,不許我委屈嗎?你把我當什麽了?’
——于是,張別鶴突然跳起來一頓怼,給渣渣點怼懵了後,大少爺臭着一張臉,刻意冷落地越過這個話題,不給青年解釋的機會,不看青年驚訝的表情,冷冰冰的生着悶氣。
而王一點心虛啊。
他自己都不清楚和張別鶴的未來,怎麽能亂許諾呢,畫大餅哄人不是他的性格,于是王一點閉上嘴安安靜靜的生怕又惹惱他。
兩人之前的氣氛一時間安靜下來。
厲總厲煋就是這個時候登場的。
王一點就看到一個身材仿佛韓漫總攻的化身,眼神犀利,五官棱角分明的酷哥邊和身旁的管家說着話邊看向他們的方向,随後酷哥露出個笑大步朝他們走過來。
目标人物出現了!
怎麽辦怎麽辦。
王一點緊張的顧不上兩人的冷場,狂從咯吱窩底下偷偷怼張別鶴的肋骨。
厲煋是個什麽性格的人,一會兒聊天怎麽才能套他的話,可惡,老攻你嗦局花啊。
媽的。
平時老占我便宜,這時候你裝孫子!
“別鬧,冷戰呢。”張別鶴不冷不熱的撇他,手心擋在肋骨前握住青年戳過來的手指頭,擡眼朝厲煋望去。
王一點跟着他看向厲煋,手心裏都是汗,僵硬地夾着腿壓了壓裙擺,生怕對方看出自己是個女裝大佬。
他頻頻朝張別鶴使眼色。
‘厲煋人咋樣?好說話嗎?’
‘嗯。’
‘嗯是什麽意思?!’
眼神沒對完,正走來的厲煋忽然被一個穿煙紫色小裙子的女人擋住了。
王一點仔細辨認,這應該就是資料上說的‘惡毒女配未婚妻’。
厲煋感染霸總病毒後,青梅竹馬的老婆變成了替身情人,還多了個未婚妻,當然,這個未婚妻的身份,其實是和厲總夫人從小不對付競争長大的敵蜜,感情上也真是喜歡厲煋。
但想和厲總夫人競争讓厲總夫人難受的心思多一點,還是喜歡的心思多一點就難說了。
王一點看着兩人小小的“哇哦”了下。
有瓜吃哎!
“厲哥哥。”煙紫裙子仰着頭眼巴巴地看着厲煋,“安娜姐姐怎麽沒陪在你身邊啊,從剛才開始我就見你一個人招待來賓,安娜姐姐也太不關心你了,厲哥哥,我好心疼你呀,不如這樣!我挽着哥哥陪你一起招待來賓吧!”
王一點吃着瓜側頭和張別鶴吐槽:“哇,這臺詞也太低級了吧,什麽古早文呀,還她挽着厲總的胳膊一起招待來賓,diao~那應該是女主人的權利才對,她一個外人上是怎麽回事?不知道還以為她是厲總夫人呢,再說她敢挽上去,第二天報紙就是厲氏集團董事長和前未婚妻暧昧不清,疑似婚變的石錘,妥妥石錘。”解釋都解釋不清楚的那種。
張別鶴嗤了聲,說:“她是在找不自在。”
王一點:“什麽意思?厲煋會狠狠拒絕她?”
張別鶴:“看着吧。”
警喵桑睜大貓眼專注地盯瓜。
那邊,厲煋被攔住腳步一頓,随後聽完了煙紫裙子的話後眉峰越調越高,顯得格外霸氣冷酷,然後他對這煙紫裙子張開嘴,用沙啞性感的磁性氣泡音道——
“你踏馬山炮啊。”
王一點:……
厲煋:“我老婆出不出來見客人管你屁事,你閑的慌去撓牆,還你和我一起招待客人,呦呦呦——當初嫦娥n號載人航天火箭上天的時候怎麽不把你綁在上面射出去呢!沒屁瞎tm擱楞嗓子……你瞅你嘚瑟的還塗個紫色眼影,跟挨了一電炮似的……趕緊滾犢子!”
王一點:……
說完厲霸總繞過被罵傻的煙紫裙子還和管家吐槽呢:“我瞅着娘們可不想啥好人昂,下回招待qie不行喊她,膈應人的玩意。”
随後他走過來看到他們露出一個邪魅娟狂的笑,跟張別鶴打招呼:“唉呀媽呀你咋來了呢,這你媳婦兒?哎呀我——這丫頭真zun(俊)!管家,我貂呢?給這丫頭挑個拿着!別客氣昂,也別撕吧。”
他指着王一點和管家說:“看這丫頭長得這黑溜溜的多健康,是不?我就喜歡這樣嬸兒的。”
王一點:……
張別鶴睨着他:“知道原因了嗎?”
王一點沉默片刻,嘴角微抽:“……東北這塊土地果然産不出正經霸總。”
東北話一出,他喵的,這個厲煋韓系總攻的面相都變了!
厲煋趕走管家和他們坐一塊熱情的聊起天來。
“俺內功夫和張別鶴我倆一起擱國外讀書,這小子跳級上來的,天天拽的二五八萬似的,我當時尋思這誰能看上他呀,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到對象了!”
“仔細算算俺倆還是同xiao(學)呢!”
“嗯?丫頭……丫頭?你怎麽不說話。”
厲煋疑惑的看向王一點。
王一點貓貓抱頭崩潰:不,不要用東北口音混着總裁性感又騷氣的聲線喊我丫頭啊啊啊——完全不心動只覺得好可怕啊啊——
“他不愛說話。”看出原因的張別鶴眼角藏着笑意,淡淡和厲煋說。
“哦。”厲煋一拍大腿,“緬甸!太緬甸了!大大方方的,怕啥!”
王一點:……緬甸是什麽鬼!?那個詞叫腼腆吧?啊?
還有你能不能別頂着韓系大總攻的臉拍大腿。
痛苦面具.jpg
“呃……呵呵是,是……我不愛說話……”
厲煋眼神十分不贊同,随後他遺憾的說:“算啦,你們女孩子就喜歡和女孩子玩兒我懂,我讓我媳婦兒陪你唠嗑,等着昂我叫她,小丫頭,呵,內向。”
王一點:……
張別鶴:噗嗤。
王一點扭頭,死魚眼射出死亡射線戳在張別鶴臉上:噗嗤個der啊噗嗤,你嘴巴漏氣了嗎。
張別鶴低笑:“都說了,不用緊張,厲煋不難交流。”
“……”
別、別說了,我感覺我臉上的痛苦面具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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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煋快樂搓手:東北霸總請求出戰!
點點:……好了可以取消這位選手的比賽資格了。
厲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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