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49:張嘴,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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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張嘴,吃糖

把一切說開後就像卸下無形的負擔,王一點松口氣,随後又有點不好意思面對張別鶴。

張別鶴把他拉到床上從背後抱着他,下巴搭在王一點肩膀,仿佛忽然在王一點粗糙的手指上找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把玩着王一點的手指頭,從指根到指尖,兩個小倒刺都被他放到嘴裏啃掉了。

“髒……”“不髒。”

啃完了張別鶴側頭,在王一點臉上親了口,再繼續掰扯他手指頭,整套動作絲滑自然,氣氛慵懶。

王一點感覺身後的人變成了大貓,呼嚕嚕對着他打呼。

呃,感覺、感覺還……不賴?

被包圍圈住的滋味令人放松充滿安全感,僵硬的肩膀松開,王一點臉頰浮出兩坨紅暈,情不自禁愛上了這種小情侶的動作。

他窩在另一個男人懷裏,對方胸膛傳來的震動透過薄薄布料滲透進他的毛孔,舒坦的好似被信息素撫慰的Omega。

生活在被愛的環境,人會變的軟弱。

王一點感覺自己都矯情了。

手指在男人嘴裏被虎牙墊了一下,就含糊地喊:“疼……”

然後小王隊猛地反應過來,差點炸毛。

我靠。

窩在說什麽?

窩是不是傻了?!說話就說話乾嘛像貓叫似的這麽惡心?!

王一點捂臉,他的直男buff“啪嚓”掉在地上,碎的粘都粘不起來。

拍拍自己的臉警告自己正常一些,王一點紅着老臉,邊被男人一下下親臉,邊努力正經起來問背後那人:“雖然确定關系了,但以後怎麽辦。”

張別鶴似乎愛上了他下巴那塊肉,專注的磨了又磨,聞言慵懶地問:“什麽怎麽辦?”

“就是……呃,兩個gay在一起,不是得确定下未來的床位嗎……”

王一點說話越來越小聲,臊的皮膚發燙。

他第一次進入這個領域,什麽都不太明白。

比如:

“咱倆誰上誰下呀,以後要不要孩子,怎麽要?是領養還是在親戚家過繼?

父母那關總得過,咳咳,另外以後關系不一樣了,肯定要磨合。先戀愛後同居,同居似乎是情侶分手的高發時間段來着。”

嚴肅的說完,王一點耳朵旁響起啞啞的悶笑,弄的他耳根癢癢的。

“你別笑了,認真點!”

聽他笑王一點不太高興。

既然在一起了必然要考慮很多吧,只有不打算持續xing交往只想玩玩的人才什麽都不顧。

“那我不笑了,一條條回複你。”說不笑了的人卻勾着唇,壓着不高興的青年,舍不得放過他任何與自己有關的情緒,慢條斯理給老婆一一解答。

“第一條,誰上誰下……這自然是我在上,如果你不滿意我們可以通過你喜歡的方式決定誰在上面,不過,智力比拼你贏過我的概率是百分之一,武力比拼你贏過我的概率是百分之七,你在上面的概率……呵呵,是不可能。”

王一點:“……”

他面無表情豎中指:笑尼瑪啊笑。

腦袋聰明了不起啊?!

比我能打一丢丢了不起啊?!

八嘎呀路!!

王一點不死心,就算彎了,他堂堂曾經一直男,也不能放過在上面的機會。

“就沒別的對比方式了嗎。”

他撇嘴問。

“有。”

“什麽?!”

王一點眼睛亮起。

張別鶴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個字,王一點表情由驚喜逐漸變成面無表情。

張別鶴說的是:比大小。

呵,呵呵呵……

傻子才會和你比!滾啊傻逼張!!!

惱羞成怒的青年回身杵張大雕的胸口,又被哈哈大笑的人輕松制服,繃緊的嘴被親了好幾口,大少爺把人正面抱住,懶洋洋的彎着眼,無暇的面容是春水般的柔軟。

喜歡一個人,連呼吸都是在笑的。

“下一話題!”

“好,下一話題。”

王一點負氣的聽他憋着笑繼續說:“孩子以後再說吧,40歲之前不考慮,過繼還是領養看你,數量看你,就算你要養一百個都無所謂。”

張別鶴垂眼淡淡的道:“養得起。”

不是玩笑,是自信。

哪怕王一點未來的愛好是每天出門撒幣,張別鶴也能做那個為了讓老婆撒的更方便,去開敞篷跑車環城繞的人。

“父母方面,我家老頭子不是早就認定你兒媳婦身份了嗎?”張別鶴一提老頭子就不高興,老婆聽那黑心死老頭子的,也不願意聽他的,張大少爺一腳踢翻醋壇子,冷冷笑,“我母親也早認識你了,雖然她人還在南山修養,不過舉辦婚禮她應該會過來。”

王一點這才猛然意識到,原來他和張別鶴早就過了家長那環節了。

不,也不對。

還有他的家長……

正愁怎麽和爸媽出櫃的王一點,就聽某個混蛋幽幽道:“你說我上門第一天拜訪,給你爸買棟樓,給阿姨送間珠寶店,在加個商場吧,怎麽樣?嗯?”

“怎麽不說話?”

王一點抹了把臉。

他無f*k說。

“……我覺得我爸媽要麽把你當瘋子,要麽把你當祖宗,然後開始審問我是不是抓住了你什麽把柄,不然哪裏釣來的有錢大冤種。”

太誇張了。

雖然這麽說會顯得父母貪財。

當然,性情人品不行,就算給再多錢父母也不會同意。

可仔細想想,未來兒胥為了得到你兒子,天天給你送商場送樓送珠寶店,這很難不是真愛吧?

“不誇張,煤老板包小明星還幾千萬幾千萬的投電影,像現在我們住的這個明清老宅賣也賣不出去,修葺得按照複原古物算,一年就是億字開頭,每年都在搭錢,要不是祠堂在這裏,老頭子早就捐給國家了。給你爸媽送個幾百萬,很低調。”

鋪面聽着誇張,實際都不如張別鶴車庫裏的新概念超跑貴。

王一點嘆口氣,“你別吓到我爸媽,普通就行,我先和他們說,打個預防針。”

張別鶴正在用手數老婆後背的脊柱,聞言口吻帶着惡趣味說:“他們打你呢,不讓你和我在一起呢。”

王一點翻白眼:“那我就把你喊來,他們打完你應該就沒力氣再打我了。”

說完腦袋頂全是某人的悶笑聲。

“同居方面,我們已經同居很多年了。”張別鶴。

“對哦!”王一點才想起來。

這麽想,在他們倆還沒在一起時,就已經走完了很多情侶該走的步驟,最開始的告白互通心意,反而放在了最後。

這就導致他們相戀準備面對挫折了,然後發現,咦?想象中起碼要分合八回演一百集的挫折壓根不存在!

王一點內心吐槽:不知為何,還有點小失落是腫麽回事?

“好吧好吧,這些都跳過。”

小王隊撇嘴,然後下巴就讓某人擡起來,緊接着嘴巴就被狗啃了。

啃完他的人發出一聲滿足喟嘆。

“可愛。”

想吸。

王一點鬧了個大紅臉,“你有病啊!”

張別鶴慢條斯理,“有,缺愛,需要立刻補充王點點能量,口服大量太太口服液,多吃‘進口’食品。”

王一點:“……”

王一點嘴角微抽,“呸,吃屁。”

張別鶴微笑:“那是出口食品,本業務不受理,不過如果客人我開通你的進出口業務,我會日夜24小時日日夜夜為您服務。”

王一點:“……”

家人們,這個進出口業務它正經嗎。怎麽感覺屁股涼飕飕的??

好奇怪呢(微笑)。

兩人打鬧一會兒,王一點看他心情不錯趁機問張別鶴霸總病毒的事,張別鶴這會特別好說話,直接拿來手機調出電子版的檢查報告給他看。

檢查者是來自這個領域最專業的人,其中還有他們調查局合作的專家。

檢查項目五花八門。

最後所有的結果都是:患者判定為病毒感染者。

王一點懵了。

在他心裏已經認為張別鶴沒感染霸總病毒了,對張別鶴也許沒那麽愛自己的‘事實’都開始想辦法自我安慰。

結果呢

他是!?

“這到底怎麽回事……”王一點不可置信的喃喃,“你是感染者,怎麽沒有症狀呢……”

張別鶴抱着他眯眼:“不知道,大概我是無症狀感染者。”

王一點:“……”

無症狀?那豈不是全國第一例無症狀病毒感染者?!要是這份報告洩露,肯定會引發很大轟動!

要是能把這種無症狀研究出疫苗或者其他針對藥,讓所有霸總都變成無症狀,那霸總病毒豈不是得和沒得沒區別了?!

霸總病毒不相當于能治療了嗎!

巨大的情緒在心底激蕩,王一點不停翻閱那些檢查報告,呼吸也急促起來。

可張別鶴的接下來的話宛如一盆冷水潑在了王一點頭上,澆滅了他的興奮。

張別鶴說:“張家有個研究所,我已經讓人研究過我和其他霸總病毒感染者的不同,結果是沒有,沒有不同。”

王一點:“……”

治療首先要确定病竈。

患上霸總病毒的人除了費洛蒙,沒有任何指标上升,他們和正常人一樣。

發現不了兩者的區別要怎麽治?

所以就算出現無症狀又怎樣。

除非把張別鶴大腦撬開,人解刨,那還能查一查。

可活人如何解刨挖腦啊!

急于治療霸總病毒讓社會恢複和諧的勢力,對霸總病毒起源充滿探索欲的勢力,還有許多許多人……

一旦張別鶴的無症狀洩露了,張家就算再厲害,也保不住張別鶴。

那些人會想方設法,用意外、謀殺、綁架等等方式,瘋狂針對張別鶴。

王一點再看着手裏的電子報告,只覺得握着手機的手蔓延開一股寒意,一直蹿到脊背和天靈感,膽寒齒冷。

這哪裏是希望,分明是催命符!

“這件事除了極少數張家人知道,現在我告訴了你。”

王一點聽張別鶴平靜的說:“霸總病毒是真的,光環和認知錯亂是假的。但我不能不騙你,我承認我當初因為想把你綁在身邊演戲,發瘋。但也是不得不這樣做。”

“盯着我的人太多了。”

張別鶴永遠是這樣,當你覺得他随意又纨绔,什麽也不在乎時,總能在深挖之下發現那掩蓋着的複雜缜密的內裏。

王一點長長舒口氣,手腳冰冷半響回不過神。

張別鶴拿走手機,把他腳捉到自己腿中間暖着,又垂眼拍拍老婆的背,低聲哄:“不怕。”

王一點胸口壓抑的不能喘息,聞言紅着眼眶砸在這個傻狗胸口。

原來這人一直藏着這麽危險的秘密。

為什麽不早說!

張別鶴就像能聽見他心聲,親他額角,勾唇輕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說了你肯定每天都愁眉不展的擔心,你不開心,我會因為你不開心而不開心……嗤,想想就心煩,不想乾這種給自己找麻煩的事。”

“……以後我再也不信你了。”王一點喉嚨堵得難受。

但張別鶴聽見卻笑的胸膛顫動不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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