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47章 第 247 章:不愧是女人中的女人!簡直是現代版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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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第 247 章:不愧是女人中的女人!簡直是現代版的alpha!

林炎看着小飛流掏出手機,激動地給南夫人打電話時,他實在是忍不住問出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不是,錢姨不是女的嗎?”

女的啊,女的啊!!!

女的啊!!!

就算他們的興趣愛好,和某些不得不說的故事和許冉差不多,但是!

女的啊!!!

她,她!

“就算那位是小嬌夫,性格脾氣都是,但!”配置不對啊!

“所以說是八卦,所以對特殊事件處理局來說是需要解決的麻煩。”南飛流對這件事的接受态度特別高。


“你看,如果是兩個男人,你看柳姨家的小兒子不是都生了一個?”南飛流一邊給親媽發消息詢問,一邊給林炎解釋他的邏輯:“唯一差別也就是數量上。”

說到這南飛流還大手一擺:“那沒什麽新奇的。”

好家夥,此時此刻林炎都用複雜的眼神看着他的小飛流。

半晌,忍不住湊過去親親他:“你現在的口味被絨絨養得越來越大了。”

當初柳姨的話,讓小飛流震驚了好久。

還三天兩頭地想閹了他,以絕後患。

“那是,我已經不是過去沒見過世面的人了。”南飛流被親的晃了下腦袋,擡手推開林炎湊過來的身體,“離我遠點,這兩個月都是。”

“不是說兩周?”林炎覺得自己年輕氣盛的好年紀,“你應該要珍惜。”

“呵。”南飛流收到親媽的回信:“走,我媽說沒跑了就是那個錢姐。”

“走,”說着直接一腳踹林炎的肩上,“看熱鬧去!”

林炎順勢抓住他的腳踝,一轉身,把人壓在柔軟的地毯上:“小絨絨還要在車裏把他的三份鐵板鱿魚和兩杯奶茶以及那些烤串吃了再出發。”

他親了親南飛流的臉頰:“我們還有時間……”

南飛流一邊讓這條瘋狗吸自己,一邊在群裏發消息。

小飛流:“@全員。”

小飛流:“一胎八寶,小嬌夫帶球跑已上線。”

天啓:“哪裏?還在公司,直接說地址,我自己趕過去。”

小飛流:“王劍在帶絨絨去的路上。”

發完這條,王劍手機上就收到南家衆人的狂轟濫炸,都是問他地址的。

王劍回頭看了眼坐在後座上認真吃鐵板鱿魚的小胖貓。

“嗷唔嗷唔”一口接一口,吃得可認真了。

白絨絨的小嘴巴旁邊還有很多醬汁,但他一點都不在意,埋頭酷酷吃,吃的頭也不擡起來。

還時不時發出“喵嗚”“喵嗚”的聲音。

【嗚嗚,好吃好吃。】

【王劍說得沒錯,這家鐵板鱿魚好好吃。】

【就連洋蔥都是甜甜的。】

王劍聽不懂貓貓話,但肯定是在說好吃好吃無奈的搖頭失笑,順手把地址發過去。

本來他就想帶絨絨一只小胖貓去的,現在嘛。

“呵。”南家人越來越愛湊熱鬧了。

王劍無奈,“乖乖吃好了嗎?”

“喵!”絨絨急得都站起來,用小前爪扒拉王劍座椅後背了。

叫了兩聲才發現自己急得都說貓貓話,不停地用小舌頭“嘩嘩嘩”地舔嘴巴,“沒,沒吃好。”

“好,好辣呀。”貓貓被辣的眼淚都堆積在大大的眼眶裏。

因為眼睛好大的,所以淚水蓄積了會兒,才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看上去委委屈屈,挺可憐的樣子。

王劍被他這樣弄得又好氣又好笑,“肯定沒放辣椒,但他的鐵板上有不少辣椒。”他側頭想了想,“我上一個人買了爆辣。”

“喵……”絨絨哼了聲,又跳回自己的後排座椅上,有一點點小小的不開心。

【怪不得。】絨絨坐在那,叼着吸管,兩只小前爪抱着自己冰涼涼的奶茶,小脖子後仰,“咔!”的聲,把叼着的吸管插-進去。

王劍就坐在那看着絨絨超用力地“啾啾啾”喝着奶茶,解辣:“還好你要的是去冰。”要是熱的都喝不下去。

絨絨一口氣喝了小半杯這才停下,但粉色的小舌頭還在不停地舔自己白絨絨的三瓣嘴,“本來是因為房間裏暖氣太足了,所以想喝點涼的。”不過嘴巴上還有醬汁,所以舔着舔着又被辣到了,低頭繼續抱着自己的奶茶噸噸噸。

“好了。”王劍把手伸到後排,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絨絨的小嘴巴,“不許說了。”

“明天給你買零食的報銷下不來的話,這個月就不能給你買了。”他雙手一攤:“我一個月三千的零花錢,幾乎都被你吃了。”

絨絨震驚的睜大眼睛,腦袋一甩,躲開王劍的手後,從自己空間裏掏出一張黑卡:“拿去花!”

“絨絨我有很多錢的,你拿去買輛好車,再在山下買一棟別墅。”絨絨很認真地推推:“上次你岳母就說孩子大了,你們倆夫妻想買一套大點的房子。”

“給!”

王劍錯愕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張推到自己面前的黑卡,過了好半晌才回過神推回去:“不,不行的。”

“我這種工作是不能受賄的,不是,反正這種數額巨大的不行的不行的。”雖然拒絕,但王劍的嘴角卻忍不住咧到耳後。

知道什麽感覺嗎?

知道他現在心裏飄飄欲仙嗎?

那就是,家裏養了好久的貓貓,會欺負自己,會一不開心就給自己臉色看,伺候起來還特別麻煩。

但有一天自己下崗了,無業了,心情低落地躺在沙發上。

那只貓貓看了眼自己後,扭頭跳出窗戶。

過了會兒抓了一只老鼠遞給他,之後每天都抓獵物回來。

甚至還有一天抓了一只小區裏的野兔子,那野兔子又肥又大,就怕他這個兩腳獸不夠吃。

哇,就這種感覺。

被貓貓養了!

好幸福啊~王劍感覺現在自己莫名其妙的骨頭都能輕兩斤。

“真,真不行。”王劍摸摸小貓頭:“真的,更何況買山下的別墅,那物業費我也付不起。”說着一攤手,“我可是知道的,下面的物業費一個月十萬,而我和你劉姐的月工資加起來也就三萬。”

絨絨側頭想想,收回卡:“那……”

“車也不行!!!”王劍連忙打斷絨絨的好意,“我是國安局的,這工作就要低調,最好就是這種半黑不黑半新不新的車,連牌照加起來不超過二十萬的小轎車最好,因為不起眼。”

絨絨想想有道理,又點了點頭。

但他想給伺候自己的這個人類一點獎勵:“那我找二哥給你一套內部五到六折買新房的資格吧。”

“我記得二哥手上有幾塊T城的地在開發,低中高三檔的都有,你到時候去挑?”

“行,我去申報下。”王劍這個沒拒絕:“真是好貓貓。”

只是一套,再申報下應該沒問題。王劍心裏也很雀躍,甚至還掏出手機問絨絨,“有哪些小區?”

“我知道華南高中那就有,老城區拆遷後的,目标是中檔小區,對外六萬一平。”絨絨的小腦袋湊過去,跟着一起看地圖:“還是學區房了,你兩個崽崽是不是可以用?”

“說不定還真可以。”王劍搜索了下,“地段也挺好,如果六折三萬一平,我賣掉老房子加上存款和貸款……”他說着低頭看向絨絨:“戶型大嗎?”

“算五折吧,貓貓我數學不太好。”絨絨扒拉了兩下忽然反應過來,“你家兩個崽崽,一個名額不太夠吧?”眨了眨眼睛:“我聽說那個中學很好的。”

“你怎麽知道?”王劍挺好奇的,絨絨不是主動了解這個世界的小妖怪。

“因為……”絨絨心虛地看向別的地方,“就是王媽的女兒書萱前兩天和我說的。”說到這還怪不好意思的撲通了下耳朵。

“肯定不是說學校好這麽簡單,”王劍調整了個姿勢,“說說是什麽瓜?”

“那的優等生,還是清北的預備生!談了十二個同學!”絨絨不敢置信地用爪子比畫了一個大大的圓,“還都是一個班的!”

王劍倒抽口冷氣:“他精力還挺旺盛,我閨女和兒子前段時間就參加一個期中考就和脫了一層皮似的。”

“他還有精力?”說到這王劍頓了頓,“等等!你沒說性別,難道?”

絨絨沉痛地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好家夥……”王劍抹了把臉,“這,這學校也不好吧?!!”

“好的,之所以被發現就是他們班主任很負責,發現那學生放學就偷偷往高樓層跑,班主任擔心他想不開立刻悄悄跟上想勸下來。”

“沒想到看到人鑽進……”

“不道德的都是那個尖子生,他一腳踏多船,但是他談的都是單身最多還以為自己和對方在談一場地下戀,高考後能見光的那種。”貓貓一攤手,“他把那些人都騙了。”

“書萱和我說,這件事爆出來後,所有人都愣住了,尖子生的家長也是理虧一個屁都不敢放,但那十二個學生沖上去就想撕他,班主任提醒那十二個同學別打頭和手,還要回去做題。”絨絨聳聳肩:“畢竟高三了。”

“最後那十二個學生問他到底喜歡誰,你知道他說什麽嗎?”

“什麽?”王劍聽得全神貫注的。

“他說他暗戀他們的班主任,只喜歡她,其他人都是為了幫他們補課,拉高成績的,他舍不得老師一直為了學生的成績愁眉不展。”

“他和那十二個學生沒有任何親密關系,純補課。而那些學生以為是純愛,沒想到是在上一對一補習。”

“然後那些學生的家長一想自己孩子這段時間成績,頓時懊惱得不行,有幾個當場讓他們繼續談着,還說這事兒不怪他。”

王劍一臉不敢置信:“這些家長怎麽能這樣,為了那幾分就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不是在帶壞小孩嗎?”

“平均拉高了四十多分,最多的有六十多分,最少的三十多分。”絨絨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那三十多分的還被他媽當場指責不夠愛他,否則只增加了三十多分?”目的性很強了。

頓時,王劍到嘴的話就不知道怎麽說呢,“他,他開個輔導班肯定很賺錢……”

“對,他既輔導還激勵他們,說自己不喜歡成績差的,還說想要和對方考一個學校,那些人卯足了勁學!”絨絨舔舔嘴巴,“好遺憾沒看到現場版啊。”

“恩……”王劍下意識點頭,随即又搖搖頭,“然後呢?”

“家長們反正都原諒他,甚至還私下商量讓那個優等生繼續這麽吊着自己孩子一直到高考結束,就說誰成績好大學考一個學校,将來能談。那優等生長得高高帥帥的,很好看,當場有幾個戀愛腦還真同意,沒同意地回去後居然也被爸媽勸同意了。”貓貓一攤手,“人類真瘋。”

“啊,是啊。”王劍回味了下這個瓜,自己設身處地地想想:“我兒子的話,我也同意,但閨女我不太舍不得。”

貓貓:……???剛剛還和自己一起罵不道德的人了??

“那班主任挺無辜的。”王劍回味了下。

“對,不過也沒調動那位老師,那些家長也不許學校追責老師,畢竟他們也覺得那班主任挺無辜的,更何況……”絨絨用一種你懂的眼神。

“啊,是啊……”一筆糊塗賬,“那老師鐵定覺得莫名其妙。”

“嗯!”

王劍吃完這個瓜再送絨絨去醫院的時候,反而是最後一個到的。

對南家人已經偷偷摸摸彙聚在醫院的各個角落,就等絨絨抵達了。

張天啓還是第一個到的,買了兩個全麥牛肉三明治和兩杯咖啡躲在角落等重華。

人一到就塞她懷裏,“先吃點墊墊饑,也不知道這個瓜要看到什麽時候。”

有時候一個瓜的跨度時間還挺長的,雖然張天啓的經驗沒有南家人豐富,但他這段時間有潛心補課,把之前落下的一點點補上來了,日子過得格外充足。

南重華撕開包裝咬了口三明治,“餓死我了。”穿着淺咖色的羊絨大衣,躲在張天啓身後擋着點風,“我午飯都沒吃多少。”

“這麽忙?”張天啓有點驚訝。

“恩,那個狗登西前天找我麻煩,本來談得好好的供貨商忽然要加價。”南重華冷笑,“後來我才知道,是那個狗東西仗勢欺人鬧得。”

“恩?”張天啓對郁志淩的事情都很敏感,不過他還是很喜歡聽重華叫他狗登西這個昵稱的,“我記得他才剛和葉叔勾搭上,難道還有別人?”

南重華擡頭,用一種你絕對想不到的表情連連點頭:“他不愧是那種小說裏的男主,真天賦異禀!”

“似乎全部恢複了,我還特意找人調查他有沒有買藥吃。”南重華三兩下吃掉三明治:“居然沒有!!”

張天啓愣了下,心裏身為男人的尊嚴感覺有點點點被挑戰了:“他治好了?”

“對,”南重華喝了口咖啡,看似穩重地說起郁志淩的事情,實際上雀躍的聲音都輕快的仿佛是跳動的音符,“他因為這件事郁郁寡歡,然後那個保姆的女兒就一直在身邊安慰,還為他尋醫問藥,居然真找到一個大師!”

“真大師?”張天啓立刻掏出手機:“有地址和聯系方式嗎?我家不行的男人就好幾個,吃小藥丸都沒什麽用的那種。”

南重華都傻眼了,“很多?”

“對,加班加的,抽煙喝酒談生意熬夜的,人不行,小崽子也生不出來的廢物。”張天啓哼了聲,“我爺爺前幾天一統計家族裏這樣的男性人數居然還不少,他可愁禿了,這幾天在偷偷投資男科醫院。”

南重華張了張嘴,還是沒忍住小聲問:“是家族遺傳還是……”

張天啓放下手機捏住她的臉頰:“小重華我給你一次機會重新說。”

“肯定是工作太忙,生活習慣不好的原因。”南重華仰着頭,還認真地眨眨眼睛。

張天啓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頓時失笑,把人拉進懷裏親了親額頭,“你肯定在心裏罵我們老張家的男人不行。”但他怎麽就這麽喜歡了?

“我沒有。”南重華小小聲地反駁,“我發你了。”

“咳咳!!”南飛流一下車就殺過來把兩人扯開,還警惕地瞪着張天啓,“大庭廣衆的,乾什麽呢?!”

“孕果吃了嗎?”張天啓不急不慌地喝了口咖啡調侃。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還是加急版的傳。

南飛流氣的臉頰都紅了,“你喜歡的話,我讓流景給你留一個!”說完還瞪了眼姐姐。

南重華連忙心虛地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天河呢?”

“劇組的投資方換人了,現在是國外一個財閥,對方還是桑肖涵表哥的情人,中午合作談得不順利,他出國似乎要處理一點事。”南北辰知道的也不太清楚,“他說可能要斷聯一段時間。”

“恩?”南飛流剛想問,處理事情為什麽要斷聯,随即被姐姐擰了下。

随即反應過來,“大哥是……”???

“不是!”他情緒穩定了很久啊,特別是有絨絨後,整個人都基本正常了。

“難道劇組那邊發生了什麽事?!!”

顯而易見肯定有的,南北辰雙手插在口袋裏,表情有點……複雜:“他說絨絨允許的。”

“哦,那就行。”南飛流倒戈得很快,甚至不關心內幕了。

張天啓看看一直打啞謎的南家人,還有身後跟着,但聽後卻了然的林炎,還有南重華平靜的表情,稍稍思索,“不能說?”

南重華想了下還是搖頭:“現在不行。”主要是她也沒辦法平靜地把事情說出口,難道要她說:天河可能是去國外處理掉根源上的麻煩?

手段可能還見不得光?

或者說:“他應該是要完成自己的一件藝術品。”南熒惑的聲音很唐突地出現,小小聲地,但很堅定,“天啓哥你知道的,我大哥腦子雖然不正常,但他是不容置疑的藝術家。”

“這倒是。”張天啓忽然想到一些藝術家靈感來了,什麽事情都做得出。

只是斷聯,去追求自己的藝術而已,“可惜吃不上熱乎的瓜了。”

南重華、飛流還有北辰不由對這個小妹流露出敬佩的目光,“小火星真是長大了。”什麽借口都能胡編亂造了。

南熒惑卻擺擺手,表示沒什麽沒什麽,這是她應該做的。

更何況,小熒惑也不覺得自己有說錯。

大哥的确是去完成一件自己的藝術品,不是嗎?

許山君帶了糖炒栗子和烤紅薯來的,挨個給衆人發了個,剩下的踹兜裏:“我去買這個所以晚了點,絨絨來了嗎?”

“沒呢。”南飛流剝開烤紅薯,“放心故事前頭也沒開始。”

“明天早上醫院的瓜你們誰去?”許山君剝着糖炒栗子問。

“恩?什麽瓜?”南熒惑他們還沒收到消息。

張天啓立刻明白了:“是名媛班那個瓜要到高·潮了?”

“對,吳怡不舍得請保姆,把自己快八十的老媽叫來了。”許山君咬了口糖炒栗子,“挺甜的,但不是很糯。”絨絨應該不喜歡:“我們吃了吧。”

“好。”南熒惑伸手去抓了幾個:“那豈不是要上演真假白月光的戲碼了?”

“明天我有空。”南飛流舉手:“我論文完成得不錯,可以請假了!!”

“呵。”南重華冷笑也抓了幾個糖炒栗子。

他們幾人站在角落雀躍地等了會兒,南夫人和南先生也來了,那只小破貓還沒來。

“肯定是鐵板鱿魚沒吃完。”南熒惑嘀咕着。

南北辰收到門口保镖的消息提醒:“來了,現在在停車。”

而這時南夫人也買好自己的咖啡,拿在手上暖着手給他們說一下錢家的情況。

“錢家如今這位輩分上來說算是母親那邊的親戚,小時候這位錢家的總裁還叫我表姐,三十不到一直忙事業沒結婚,她父母思想比較老舊,覺得女人事業再成功也要找個男人結婚。”

“就一直勸我這個表妹找個男人入贅什麽的,但這麽多年來我也沒聽說她找到适合的對象,直到一年前我那個表妹突然和我說,自己包-養一個合心意的小情人,如果他表現不錯的話自己或許會認真考慮下。”

說到這南夫人喝了口咖啡:“對了這男人是白馬會所的實習服務員。”

“恩?”南重華的眼睛都亮了,“實習服務員?”

“只是服務員嗎?”南熒惑睜大了眼睛,一副:我不是很相信的樣子。

“對,我當時也因為好奇偷偷打聽過,真的暫時只是服務員,對方年紀還挺小的。”說到這南夫人的表情有一點點詭異,“就是二十出頭的大學生,家裏是好賭的父親,重病的媽,下面還有一個高中的弟弟一個初中的妹妹都要靠他養。”

“當時他已經辦理了大學休學的申請,開始四處打工要給弟弟妹妹賺學費還要給媽媽治病,以及還父親的賭債。”說到這南夫人幽幽道:“你們知道的,當時絨絨還沒出現。”

所以南夫人聽過後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還覺得門不當戶不對的,不論從能力還是從家庭背景方面,只是覺得談一段時間或者當作小情人包-養。

“我怎麽覺得哪裏怪怪的?”南北辰皺着眉,“是不是要素有點太多了?”

“生病的媽,好賭的爸,上學的弟妹,無助的他。”啧啧啧~

“就是這樣。”南夫人一攤手,“飛流一說這個錢家的親戚,我立馬想到她了。”

說到這目光有一點複雜:“而且我能保證這個表妹是貨真價實的女的。”

所以……

“一胎八寶。”南熒惑詭異的眼中浮現出羨慕:“表姨真厲害,不愧是女人中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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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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