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66章 第 266 章:還真是曠世奇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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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第 266 章:還真是曠世奇戀呢~

小青蛇被拱的一颠一颠,但他卻努力地蛄蛹着不想走,甚至還“嘶嘶嘶”急得不行。

【哎哎,等等,等等。】

【的确有點內情,但,但我也不是當事人。等我回去後和杜灼說,讓他自己決定和你說不說?】

絨絨停下拱拱小青蛇的動作,微微歪着自己毛茸茸的小貓頭,翠綠的眼睛裏有些遲疑,不确定,還有一丢丢的懷疑。

“喵?”

【你确定?】

小青蛇這次都沒有嘶嘶叫,而是飛快點頭,還特別老實乖巧地把自己送到貓貓面前。

“嘶嘶~”

【我撒了燒烤料口味的,你嘗嘗?】


絨絨早就忍不住了,但他覺得自己這麽吸溜一根客人不太好,就,就算是一根小辣條客人。

現在對方都這麽認真邀請自己,絨絨還怎麽能忍得住。

管他杜灼為什麽要化緣呢,管他八卦到底是在說什麽呢。

摁着翠綠色的小辣條,從頭到尾的“吸溜,吸溜”舔舔舔。

“喵嗷~”絨絨舔的眼睛都眯起來了,幸福死了。

【哇,兄弟你好香~】

【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呢。】吸溜吸溜,絨絨粉色的小舌頭還帶着倒刺。

但對光滑滑的鱗片而言,小青蛇根本不會感覺到任何不舒服,甚至這威力還不如杜灼用小刷子刷他的力道,乾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讓翻身就翻身。

而身上那只幸福的小橘貓已經開心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把蛇蛇舔的筆直筆直的。

【這個是烤肉味的燒烤料?】吸溜,吸溜:【真好吃呀。】

老管家豎着耳朵偷聽了會兒,發現他們現在沒說正經事和八卦,這下輕輕敲門。

“絨絨小少爺,夫人讓我給你和你的小朋友準備了牛奶。”說着把兩碟牛奶放在地上,“這個綠色的呢,是香菜口味,這個粉色的是草莓口味。”

老管家為了不讓小絨絨懷疑,還貼心地準備了另一個口味:“這些是今天廚房采購看到新口味買的,我想着讓絨絨小少爺也嘗嘗喜歡不喜歡。”

“喵喵喵!”絨絨看到綠色的香菜牛奶還驚訝了下,随即開心地咕嚕嚕蹭蹭老管家的小腿。

【剛剛還和小青蛇讨論這個呢。】好奇心特別重的小貓咪就算不喜歡香菜,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地把自己的小腦袋湊夠去嗅嗅,嗅嗅。

而小青蛇已經把腦袋伸進牛奶裏,喝的小嘴巴一股一股。

原本應該有點尖尖的腦袋,現在因為喝牛奶而完全變得圓溜溜的。

老管家覺得怪可愛的,忍不住拍了一段小視頻。

這時候絨絨很好奇,忍不住一邊舔舔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一邊“喵?”聲。

【好喝嗎?】

小青蛇的腦袋都幾乎埋進香菜牛奶裏了,現在還“嘶嘶咕咕”的回答絨絨。

【好,好喝的咕咕咕……】

冒泡泡了……

真是,都不願意把頭擡起來一下。老管家忍不住好笑地拿起手絹,拎起小青蛇,給他擦擦嘴,“絨絨小少爺的朋友呀,可以慢慢喝,不夠樓下應該還有。”

随即想到自己剛剛上樓時說的話,有些不确定,“應該還有吧。”

“嘶嘶嘶~”小青蛇乖巧地用腦袋撞撞這個人類的指尖,又繼續把腦袋埋進牛奶碟裏。

這時候絨絨是忍不住了,伸出舌頭舔了口,還沒等他品味出好不好吃呢。

已經條件反射的就,“嚕嚕嚕”的甩腦袋。

“呸呸呸!!!”

【啊啊啊啊香菜,香菜和牛奶混合的味道太奇怪了啊啊啊啊啊。】

絨絨在心裏瘋狂尖叫,“喵喵喵!!!”

【為什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東西???】

絨絨呸呸呸了半天也沒吐乾淨嘴裏的味道,乾脆一腦袋紮進草莓牛奶碟子裏。

粉色的小舌頭“唰唰刷”的一口氣乾掉半碟,這才松口氣地吐出舌頭癱癱在地攤上。

翠綠的眼睛,心有餘悸的看着那碟逐漸見底的香菜牛奶。

樓下廚房。

剩下的半杯香菜牛奶被平均分成了近十份,除了南家幾個孩子外,林炎,剛回來外套都沒脫的張天啓,許山君甚至還把自己在隔壁的妹妹叫來一起嘗嘗。

就這麽半杯,愣是被分進喝白酒的那種玻璃透明小杯子裏,一人能嘗一口。

南熒惑非常凝重地舉起杯子,“在這裏,我們一起品嘗這杯口感奇妙的牛奶。”

她,顯然是不要香菜派的。

“也要慶祝這世界上有懂我的人!”南天河作為香菜派首領,高舉酒杯:“今後晚上我的睡前奶要換成這個!”

許山君有些啼笑皆非,但他身邊的許冉卻一臉嚴肅,但小小聲的問他:“哥哥,哥哥,喝這個還要說祝酒詞???”

“呵,誰知道南家他們抽什麽風?”許山君聳聳肩。

張天啓有點無奈:“可以喝了嗎?”

南重華嗅嗅杯子裏的味道,她也是不要香菜派的,但現在也有點躍躍欲試:“我們乾杯?”

“乾杯!”

下一秒,贊嘆和“嘔!!!”的聲音在這間不算小,但擁擠的廚房裏此起彼伏……

“哇,太奇怪了!”

“這家店還有煎餅馃子味道的,我看冰箱裏有,大家要嘗嘗嗎?”

“煎餅馃子牛奶?!”

“還有炸糕,薄荷巧克力、蓮花口味、辣條口味的優酸乳??”那種椰子、香芋、咖啡,香蕉,大紅袍紅豆薏仁這種口味太過正常而被他們無視了。

“嘗嘗,嘗嘗,我現在洗杯子。”

“啊,這裏還有一個把子肉酸奶!”

“什麽?!!!”張天啓第一個湊過去,看到酸奶上的名字簡直不敢置信:“居然真的是把子肉酸奶?”

“先嘗這個!”

十幾個躍躍欲試的排隊斟好了自己的杯子,眼巴巴看着南重華拿過酸奶,剪開口子示意大家排隊分分。

就好像是幼兒園裏,排排隊,等老師分水果的小朋友一樣。

沒多久,廚房裏傳來此起彼伏的奇怪的祝酒詞和喊叫聲。

南夫人和王媽他們站在門口嘆了口氣,扭頭就走:“晦氣東西。”本來想找孩子們商量下林雨歌那件事,現在看到他們就頭疼。

“下一個,下一個!”

“煎餅馃子牛奶!”南天河還穿着他帶血的襯衫,現在興奮高亢地舉起手上的牛奶。

“好好好!”

“哇,居然不難喝!!”好神奇。

南北辰一口喝掉牛奶,看着原本還算敞亮的廚房,因為他們這些人全部擠進來,顯得狹小擁擠。

南家的孩子就有天河、他、重華、飛流還有小熒惑,随後再是一帶一的張天啓、林炎、許山君還有附帶來的許冉。

真是令人意外的熱鬧,南北辰仰頭一口喝了自己小杯子裏的牛奶。

他和張天啓、重華他們一樣并沒有急着上樓處理公務,而是在這對他們而言有些狹小的廚房裏和弟弟妹妹們一起喝着各種口味的牛奶。

開心地說着各種奇怪的祝酒詞,哦,不,現在或許也要算是祝奶詞了。

“喵嗚?”絨絨叼着自己的小奶碟,和蛇蛇一起過來時就看到這幕。

南熒惑立馬一把撈起絨絨,南天河則抓起小青蛇,“來,這一杯薄荷巧克力牛奶!”

“我們祝絨絨能夠減肥成功!”

“不對,這杯綠色的應該祝小青蛇永遠健康!”

“這杯煎餅馃子的祝絨絨減肥成功!”

哈哈哈哈哈哈,損死了。

絨絨已經氣的耳朵壓在後腦勺上,而小青蛇則一臉好奇的看着周圍的人類。

一個個的在場所有人,牛奶就喝飽了,晚飯都沒吃。

南飛流撐得趴在房間地毯上打奶嗝,看得林炎又好氣又好笑,“大家只是一小杯一小杯的嘗嘗,你卻在後面把香芋,玫瑰,荔枝這種口味的全都喝了。”

南飛流努力翻個身,舔舔嘴巴:“因為好奇。”

說着坐起來:“等絨絨這個瓜吃完,我打算去低空跳傘,你來嗎?”

“有組織?”林炎脫下襯衫,赤-裸着精壯的上半身挑眉。

“嗯嗯!”南飛流伸手要摸摸,“絨絨來後我都沒出去爬過山,跳過傘了。”

“絨絨不讓。”林炎低下頭,用鼻尖蹭蹭小飛流的鼻尖,感覺到那只涼涼的小手抹在自己肚子上,他條件反射地一把抓住。

“怎麽了?”南飛流有些疑惑,“是今晚不行了?”

男人的保鮮期這麽短??

“不是,”林炎表情有一點古怪:“想起今天熒惑在群裏說的了……”

冰涼涼的小腳丫放在絨絨肚子下面幾分鐘,就讓有着厚實皮毛的小貓咪拉肚子了……

“噗哈哈哈哈哈。”南飛流笑得都要直不起腰。

絨絨今天入睡前都是在舔舔舔自己的小辣條,別說,那根小辣條真的超級懂事,會自己補燒烤粉。

南夫人晚上入睡前想可能絨絨有沒有乖乖睡覺時,就看到胖頭魚貓窩裏睡的四仰八叉的小貓咪,以及一根自己跑到洗手間裏拿着小刷子給自己唰唰的小青蛇……

隐約間,南夫人都感覺他的鱗片裏卡着一點孜然粉。

“不太好刷,我找電動牙刷給你?”

小青蛇矜持地點點小腦袋:“嘶嘶。”

【謝謝這位美麗的夫人了。】

“不用不用。”雖然聽不懂,但已經能看懂的南夫人擺着手,提着裙擺就往樓上跑。

家裏的蛇怎麽越來越多了啊破絨絨,你就不能交幾個毛茸茸的小朋友嗎?

掀開被子直接躺進去的南夫人睜大了眼睛認真想想:“除了王劍外,絨絨似乎沒交到過正常的朋友……”

用被子把自己卷成壽司:“真是悲傷的故事。”

南先生伸手從地上拽起一條小方巾蓋住肚子,深以為然的:“恩。”

第二天一早,林雨歌過來吃早飯的時候還有點魂不守舍。

南熒惑湊過去問她:“他和你吵架了?”

“沒,江蘭一晚上沒回我消息。”林雨歌側着頭,“我和他解釋過,但他不理我。”

“哦,冷暴力啊。”南熒惑不屑地聳聳肩,“你要他低頭還是要他認清自己的身份?”說着看向二哥:“二哥你來?”

“哪裏需要這麽麻煩,”林炎擦了擦嘴,“江家也就是開了兩個原料廠,剛好我們家和其中一個合作,我換一個合作人就行了。”

“不,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林雨歌有些急,“我沒有想要用這種方式讓他低頭。”

“他現在都冷暴力你了,你在想什麽呢?”南熒惑讓她交出手機。

絨絨把腦袋從自己的貓碗裏扒出來,看了眼這個表姐,嫌棄地哼了聲。

【戀愛腦。】

南重華深以為然地點頭。

【那男人昨晚和T大金融系赫赫有名的高才生在酒吧聊了一晚上,做了各種暢想,但現在缺少啓動資金。】

【其中一個家裏有點關系,說只要江蘭能提供百分之四十,大概1.2個億的啓動資金,就為他引薦一個叫什麽什麽,德爾特的華爾街的人。】絨絨看不太懂。

南重華掏出手機在群裏打出一個人名:“格斯特·德爾特,華爾街裏著名的投資商。”

不過南重華也想不出來一群學生,除非家裏有足夠厚的背景,否則應該無法認識這位投資人。

畢竟這種人,見利忘義,金錢至上,利己主義。

北辰:“昨天有開啓關于他的故事線嗎?”

一直跟在絨絨身邊的南熒惑則面無表情地先把雨歌的手機放一邊,拿起自己的。

小火星:“沒有,不過應該還缺少關鍵詞。”

天啓:“我回來得比較晚,昨天到底是什麽瓜?”

天河:“我聽了一段,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終生難忘啊~”

小火星:“江蘭作為我表妹青梅竹馬,雙方父母認同的對象。”

小火星:“但他心有所屬,在外面不給雨歌臉面,也沒給媽媽面子。”

林炎:“這麽大膽妄為?無法無天??”

小火星:“誰知道呢,晦氣的狗登西!”

天啓:“普通的劈腿?可能帶金融圈的故事線?”

小火星沒理他自顧自往下說:“但他真愛是家裏的電飯煲,甚至十六歲和電飯煲在家裏舉辦了婚禮,還……恩,洞房花燭了。”【絨絨假笑.jpg】

天啓:“???”

林炎:“不是,我不太能理解這個怎麽能做到的?”

南夫人瞟了眼手機,不動聲色地拉着雨歌說着安慰的話。

而群裏已經在瞬間刷屏了幾百條的聊天內容,真的是表面平波無瀾,內在已經起飛。

是的,老管家和王媽加入其中,各種猜想,各種猜測,甚至還在研究那個電飯煲到底什麽型號的。

北辰:“讓馬駿帶人偷偷潛入他家,我先要摸清楚那個型號的電飯煲!!!”

王媽:“對對對,家裏一定要避免買到這個類型,甚至型號的。”

王媽:“要是不知道型號,我會寝食難安的!”

北辰:“我現在就吩咐馬駿出差一下。”

南天河想笑,但又忍住了。

他忽然想到什麽,點開某人的對話框。

天河:“有一個人,家世不錯,為人上進,腦子聰明,但他少年的時候就愛上了一個電飯煲。”

月:“戀物癖?”

天河:“他還和電飯煲舉辦了一個屬于他們的婚禮,以及洞房。”

月:“我對這個病人很感興趣,能把資料推給我嗎?”

因為銀行卡裏忽然被劃走巨額轉賬,并且不想要回來而覺得現在自己手頭有點緊的田霜月,決定開始接病人了。

天河:“他不覺得自己有病。”

月:“喝醉的人都不會說自己醉了。”

天河:“那你醉了嗎?”

田霜月指腹撫摸過那五個字,原本清醒的大腦莫名地多了幾分微醺。

月:“或許吧,需要我替你看看那位和電飯煲女士結婚的年輕人嗎?”

躺在病床上的田霜月心底發出輕微的呻-吟:“可以打八折。”

南天河失笑,想了下還是回道:“過段時間吧,說不定到時候能帶你看場好戲。”

南天河收起手機,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張天啓。

如果,如果能讓田霜月和張天啓一樣,把注意力從自己身上挪走,對樂子更感興趣點呢?

他是不信以田霜月對自己的癡迷程度會聽不見絨絨心聲的,只是……

除了田霜月的真誠外,還要得到家人的認可。

南天河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眼神複雜。

記憶中原本已經淡去的身影,和過去一樣,強勢的,不講道理的再次出現。

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屏幕,上面赫然是唐納德教授發來的短信。

“南,你好。”

“因為老友相約我了解到一些過去的事情,在這裏我需要向您道歉。”

“因為我的錯誤而讓一些原本可以不必要的事情發生……”

南天河關掉屏幕,目光落到“噠噠噠”向他走來的絨絨身上,再次歸為平靜。

“乖乖怎麽了?”

“喵嗷!”絨絨用圓圓的小腦袋撞撞大哥,撞撞大哥。

毛茸茸的小腦袋死命地往大哥手上塞,一副你撸,你快撸。

“哼。”主動送上來的肯定沒什麽好事情。

南天河一邊用手擋住絨絨,一邊嚴防死守:“你先說條件,今天是想要我帶你出去玩,還是想吃好吃的?”

絨絨坐在他的餐盤旁邊,偷偷用jiojio蹬開大哥的飯碗,看似在撒嬌嬌,其實偷偷在用後腿把那些飯碗一點點挪到餐桌邊緣。

【哪有什麽條件。】

【只是不想讓大哥吃飽飯而已~】

南天河立刻欣然笑納小貓咪的撒嬌,摁着貓貓頭就吸。

“今天的絨絨也是香香軟軟的一天呢~”

“啪~”飯碗被他擡起的手帶到地上。

絨絨看看地面,又看看大哥,立刻翠翠的眼睛裏浮現出幸災樂禍。

“喵喵喵!”扭頭就要告狀。

【媽媽,媽媽,大哥把飯碗打壞了~】

【媽媽,媽媽,大哥沒有早飯吃咯~】

南天河輕哼一聲,另一個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瞬間擡起。

“絨絨看,這是什麽?”他晃了晃手上的全麥牛肉卷餅,對上小貓咪瞠目結舌的目光,得意得極了。

“哈哈哈哈哈哈,笨寶寶~”還想算計你大哥。

哈哈哈哈哈哈,笨寶寶~笨寶寶~

南天河在絨絨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用力咬了口牛肉卷餅:“真香啊~”

“喵嗷!”絨絨氣的後腿一蹬,直接決定親自用武力解決大哥!

氣勢洶洶的就和一個小炮彈似的沖向南天河,瞬間,餐桌上貓毛滿天飛,所有人護着自己的早餐,是招式都用上了。

張天啓從後腰掏出一個罩菜用的特大號網罩,順利地把他和南重華的早餐蓋住。

南夫人則端起咖啡杯就往外走,對,她吃完了。

南北辰離得近,不過沒關系,他已經能面無表情地揮揮手,把貓毛吹開,拿起早餐吃的時候再吹一下表面的浮毛,然後面不改色地繼續用餐。

“哇,你們家早上都好熱鬧啊。”林雨歌閃過一絲絲的羨慕,“不過,二表姐,那個絨絨是不是該梳毛了?”

“喵!”絨絨就算趴在大哥頭上啃啃啃,也要抽空兇一下林雨歌。

“別讓他聽見,他會生氣的。”南熒惑低着頭,小聲地提醒身邊的雨歌。

不過就在這時,她忽然看見,林雨歌老實交出來手機主頁面上跳出一條消息。

原本她應該避開的,但看到發件人……

南熒惑眯了眯眼睛,能拉住林雨歌的食指解開屏幕:“讓我看看你的好哥哥說什麽了?”

“江蘭終于理我了?”被冷暴力一晚上的小姑娘絲毫沒有生氣,反而興沖沖地把腦袋湊過去:“啊,他?恩?他問我身邊有多少能動的資金,說有很重要的投資?”

林雨歌是戀愛腦,但她也是千金大小姐,都不用等身邊的南熒惑開口提醒。

她就拿過手機:“江蘭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剛成年,除了一點固定房産外,只有每個月的那點零花錢。”

“江-哥哥是缺錢嗎?我知道幾個利率很低的中間人。”說着把幾張微信明信片推過去,想了想又給那幾人留言說自己一個朋友可能要借款,但自己不是做擔保人的。

發完消息又喜滋滋地拿起筷子,“二表姐,你不是要上學了嗎?怎麽不快點吃?”

“哦哦哦,是是。”南熒惑現在詭異地覺得有點需要擔心,但又不需要擔心太多了……

就在南家衆人互相對視一眼,安安放心時。

偏偏趴在大哥頭上的絨絨卻不屑的“哼”了聲,【表姐的确戀愛腦,但她是喜歡有錢的享受愛情,願意坐在豪華的莊園裏,為了自己得不到的男人哭的傷心欲絕,肝腸寸斷悲傷秋風而已。又不是想要貧窮的陪着一個男人吃糠咽菜。】

【他那個男朋友今晚談的金融投資其實包賠的,但就是因為林雨歌沒白送他錢,他又舍不得動自己另一個身份轉來的資金才沒投資成功。】

【他對外說自己不看好這個項目,但這個項目其實是現在很多人看好的,叫什麽【西?】反正就發現一個金礦,現在一個小國家檢測出六個來金礦含量特別高,因此就連國際市場的黃金價格也波動很大。】

【他們是沒有資格進入金礦控股投資的,所以他們想要在金礦期貨上投資。】

【本來想趁着最終金礦開采前買一波,然後在開采後最高峰的時候抛售,沒想到那壓根就是當地政-府和金融家聯手搞的一個世紀騙局。】

南北辰和張天啓還有林炎許山君他們的目光微閃,不動聲色地轉動着手上的筷子,安靜地聽着。

【不過就因為江蘭借不到錢,在被今晚認識投資人鄙視看不起時乾脆腦子一熱就口出狂言,說這是典型騙局。】

【當時被多少人恥笑,真暴雷後就被多少人吹捧。】

【這也敲定了他投資教父的第一戰!】

【叮!】

【恭喜您解鎖劇情《投資教父與他的機械女友》】

【盡情閱讀金融天才和他的電飯煲女友的曠世奇戀!】

“恩???”

————————

我家,多了個八哥……

黑色的,會撲騰會飛的鳥。

_(:з」∠)_

每天還會放出來飛飛,那鳥挺壞的。

尤佑第一天還挺感興趣,就好像大型逗貓棒似的。

但第二天開始,一鳥一貓發現問題,開始争寵了。

但對象不是我,是我爸。

恩,我爸的好日子來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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