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00章 第 300 章:還是讓樸順來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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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第 300 章:還是讓樸順來叭

“是女孩。”副隊長陳威在他身後,壓低嗓音解釋。

過了好一會兒南流景才想明白,男孩可以喜歡穿裙子,為什麽女孩就不能英姿飒爽呢?

南流景又仔細觀察那個妹妹的面向,瞟了眼生辰八字,“怪不得。”他喃喃:“命格有陰陽的說法,她的命格陽氣很足呢。”說着微微側頭:“你是不是日常一直精神飽滿,每天精力十足,從頭忙到晚都不累。”

“睡眠時間也很少,大概睡個四小時左右就夠了?”

那個女孩連忙點頭:“對,我媽說我小時候很難帶,整日不睡覺還一直漫山遍野的瘋玩。”

“怪不得我會看岔,”小妖怪看人和人類看人還有點點不同的,“你姐姐和媽媽身上的陰氣很少,他幾乎沒來騷擾過這兩人。”

反而小姑娘和他父親身上,陰氣環繞,小拇指上的紅繩黑的更濃幾分。

話雖如此,但是!

“這個鬼有古怪。”


“沒古怪就不可能給一家四口都下聘了。”王劍慢悠悠地走到南流景身後,順帶把自己口袋裏“吱吱唧唧”叫的黃鼠狼拽出來:“你拎着?”

原本還罵罵咧咧的黃鼠狼立馬閉嘴,一聲不吭地縮在口袋裏,安靜如雞。

而這時,那位副隊開始給南流景介紹,“這是我堂哥,馮玉,他的妻子吳笑笑,這是兩個孩子,姐姐馮蕊妹妹馮英。”

馮玉和他的妻子兩人是在兩個村的,十八歲談戀愛二十歲還沒領結婚證就擺酒結婚了,當年就生了這對雙胞胎。

那地方結婚特別早,如今夫妻倆也就三十出頭,保養得好,的确看上去兩夫妻也就三十不到的樣子。

這四人和副隊他們想要和上前和這位大師打個招呼,但南流景一言不發地看完這些人就直徑走到一旁,王劍見狀熟練的接過應酬和他們寒暄起來。

雖然有說有笑,但所有人的眼睛都不自覺地看向那個精致的青年。

南流景走到一旁掏出手機直接撥過去號碼:“喂,小辣條?”

“小胖貓,道爺我再給你一次改口的機會。”樸順蛇蛇現在這個點也在酒店裏,懶洋洋地躺在自發熱火鍋裏,泡着熱水舒服的游來游去。

別說,上次他看那個小青在自發熱火鍋裏游得這麽舒服,他早就想試試看了。

“小辣條,這裏有一件事是你專業對口的。”南流景都沒回頭,直接把手伸向後面。

王劍扭頭資料從分局的人手上搶過來塞過去。

南流景一邊夾着手機一邊翻開:“我把這四人的生辰八字先給你。”

“自己處理不了,來求道爺我了?”小青蛇得意揚揚的自發熱火鍋裏,用尾巴尖拍打着水花。

“專業不對口。”南流景把四人的信息拍了一張照直接發過去,“現在的情況是,那鬼找妹妹騙婚,但他下了三份聘禮,隔天又補了一份。”

樸順蛇蛇愣了下,“這麽不講究???”

“不對,他這是想要一網打盡?”

“對,我看了內容這個等會兒也找機會分享給你。”南流景在看到他們一家四口,并且知道姓名後就解鎖了內容。

立刻明白,只有樸順出面才能盡快平息。

“你再等等,我讓他們拍一張照發你。”南流景示意他們一家四口站在一起,擡手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你看,鬼氣森森的吧。”

“恩,不過他下聘給哪個小姑娘?但我為什麽不論是從推算裏,還是望相看,都是旁邊那個弟弟鬼氣重?”樸順蛇蛇點開照片,尾巴尖扒拉圖片有些沒搞懂,又瞟了眼生辰八字:“哦,差點就是至陽命格了,怪不得看錯”

“對,這個妹妹也和故事有關。”南流景深吸口氣:“這鬼正常就騙一個就跑了,而不是一網打盡。”

“有道理。”不過樸順蛇蛇一擺蛇尾:“我現在在執行另一個任務沒辦法過來幫忙。”

“你那要多久?”南流景微微皺眉:“我在這坐鎮,那鬼肯定不敢來。”

說着,南流景又從王劍口袋裏抓出牽引繩,把那只“吱吱唧唧”亂叫的黃鼠狼拎出來,拍了一段小視頻過去:“你看,我這次出來抓這個。”

被南流景抓在手心裏來回晃的黃鼠狼抗-議的“吱吱”叫,後腿蹬蹬蹬的,帶着粉色項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讨封的?”樸順蛇蛇看到那個小東西笑了聲:“我記得你過去漫山遍野地攆那些黃鼠狼。”

有段時間因為他們這地界風調雨順,百姓安逸,所以一些小妖怪就會搬過來生活。

太平的倒也罷了,但黃鼠狼這東西過來修煉一段時間就忍不住讨封。

讨封就讨封,讨不到就會死纏爛打,還會搞破壞,甚至心思歹毒的就會害人性命。

絨絨知道後,那是滿山地追着那些黃鼠狼捕,最後留在仙渺山的黃鼠狼有一大半出家的出家,去道場打工的,去道場混口飯吃,這風波才過去。

那段時間仙渺山周圍的村民大晚上的經常能聽見山上黃鼠狼“叽叽叽吱吱”慘叫,白天有時候也能看到收拾好包袱,背着大包小包的黃鼠狼,急急忙忙地趕路往外逃。

“對,哈哈哈哈哈哈,這只黃鼠狼罵人可髒了,而且我在他讨封前,先問他:你看我是人是妖,哈哈哈哈哈。他都卡殼了,然後氣得罵罵咧咧的。”南流景晃着牽引繩,被懸在半空中的黃鼠狼已經沒脾氣了,雙手抱胸,乾脆蕩來蕩去。

“你想留着玩還是送到特殊處理局?如若不聽話,我就把他扒皮了給你做個小坎肩?”樸順蛇蛇看着視頻裏一臉不服氣的黃鼠狼,慢悠悠地開口。

原本還嚣張的黃鼠狼立馬放下手,表情都老實了。

那些脾氣古怪活得久的道士,真的!

真的會一言不合地殺黃鼠狼啊,畢竟對他們來說自己是妖,黃鼠狼更不是什麽好妖。

“先玩着,他罵人這麽髒,我覺得有意思,打算當寵物養起來,今後罵不過別人,我就放他出去罵人。”南流景把牽引繩越拎越高,都快轉圈了:“那你來處理不?”

電話那頭沉默很久,樸順才嘆息道:“我考慮下。”

“那行,我想找你就是專業對口的問題。”南流景把黃鼠狼抛給王劍:“我的話,要除根挺麻煩的,但你的話一道五雷訣就能解決。”

電話那頭的樸順輕笑聲:“是的,一道五雷劈,劈出來的電流也能把你的絨毛炸開了。”

他想起自己小時候學這道決時,絨絨來找自己玩,但沒做完功課的小樸順只能苦着小包子臉,揮舞着木劍,短短的小手指捏着雷訣。

最後辛辛苦苦半天,噼裏啪啦地也就出現一些小電流。

那時候絨絨也很小,聽見響聲先是害怕,随即就充滿好奇地湊過去。

而就在這時掉出來的小雷訣不偏不倚地落到那只懵懵懂懂的小橘貓身上,頓時,道館後面的小山上就傳來絨絨的慘叫,以及貓貓嗷嗷的哭聲。

樸順當然是被大師兄擰着耳朵批評教育了,而被炸開絨毛的小奶橘也被他的家長抱在懷裏,一臉無奈地努力把那些炸開的絨毛壓下去。

晚上兩個家長還對兩個小孩深刻的批評教育,一個讓他起訣的時候要看周圍,另一個是教育小貓不要看到起訣還傻乎乎地往裏沖。

小貓被怼牆上,大妖指着他的圓乎乎的小肚子絮絮叨叨。

而樸順則擦着鼻子,一邊偷看小貓一邊偷看拿着竹條的大師兄。

和傻乎乎的小貓不同,樸順小的時候就又機靈又壞,被罰站了也眼珠子亂轉,直到被師兄揍了兩下屁-股才老實下來。

“那行,我先挂了。”南流景切斷電話的時候想了下,又把躲在王劍口袋裏的黃鼠狼拉出來,扔到馮英,也就是妹妹的懷裏,“晚上睡覺的時候你留着玩。”

“叽叽!!”黃鼠狼剛想抗-議,但一想到那個道士立馬又老實了。

那邊的副隊有些急:“南先生這件事?”

“具體吃飯的時候再說吧。”南流景讓他先帶路:“我和王劍安排下黃鼠狼讨封的事情,順帶再換套衣服。”

“好,用餐就在酒店。”副隊見他沒有打算撒手不管,立刻松了口氣。

這邊特殊事件處理局給他們安排在臨近湖邊的小別墅裏,很小,但氛圍很好。

他們甚至為了避免打擾南流景和王劍商量事情,乾脆在別墅外的休息區坐着。

副隊陳威拍拍兩個侄女的肩膀:“總部來的人很厲害的,你看到這只小黃鼠狼嗎?”

毛茸茸這東西,只要不兇人,乖乖縮着爪子都挺可愛的。

被人類姑娘抱在懷裏的黃鼠狼不屑地哼了聲,扭過頭一臉的不服氣。

那副隊陳威也不在意,反而笑着贊嘆:“這黃鼠狼我們分部派出不少人找了近一個月,毫無蹤跡,而總部的人一天就把他抓回來。”

還這麽老老實實,乖得和寵物似的。

馮英試探着摸了下那黃鼠狼的後背,等她姐姐也伸手想要摸的時候,那黃鼠狼一爪子拍開:“摸什麽摸?想養寵物自己養去,黃爺爺我是那只……”話沒說完,小別墅的二樓窗戶“啪!”特別響亮地被推開。

南流景面無表情的低頭俯視。

黃鼠狼立刻把女孩的手抓起來,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摸摸,使勁摸,今天絕對不讓你們白來!”

“包過瘾!”

兩個女孩擡頭對視,事發以來第一次輕松地笑了。

黃鼠狼都很小,兩個女孩輕輕地撫摸着,給他撓撓下巴,又或者順順後背。

舒服的原本還心不甘情不願的黃鼠狼攤開手腳讓她們随便摸,甚至還忍不住張開一條縫,看着兩個姑娘:“你們其實都是有福氣的。”

“謝謝?”妹妹馮英挑眉:“你叫什麽?我們怎麽稱呼你?”

“這個嘛。”黃鼠狼在她手心裏坐起來,烏黑黑圓溜溜的眼睛不老實地轉着圈:“你看……”

王劍推門出來,一把捏住他的嘴:“你不老實的話,流景說可以先送去寵物店閹了。”

“像人像妖不重要,修道先修心,善心結善果。”長姐馮蕊很聰明,顯然猜到了這只小妖怪的目的,說話聲音輕輕的,但溫柔中帶着堅定。

肚皮朝天被捏住嘴巴的黃鼠狼,用爪子推開王劍的手。

目光複雜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你倒是挺有道心的,怪不得能等到他們。”其中自然有緣法。

王劍聽到黃鼠狼的話,看向馮蕊的目光也稍稍複雜,不過他什麽都沒說只是轉身再次回到室內。

走到二樓,站在門外對南流景說:“那個黃鼠狼果然不老實,他剛剛想對兩個女孩中一個讨封。”

南流景的耳力很好,所以就算是在浴室也能聽見,沒好氣地哼了聲。

“我看他的那身皮是不想要了!”

過了會兒,清洗乾淨的南流景穿着白色襯衫出來:“其實這件事本身是不複雜的,問題就出在嫉妒上。”

“只是男鬼有靠山。”

“你就和我說,是不是小說?”王劍拿了吹風機:“替你吹乾?”

南流景面無表情地看着他,然後湊過去。

王劍還以為他要吹頭發,剛舉起手,沒想到那只小破貓對着他就“嚕嚕嚕”的甩頭,把頭上的水抖乾了,立馬跑遠點。

王劍看着自己濕掉的上衣,直接氣笑了:“南流景,我沒有乾淨地換洗衣服!”

“喏!”南流景嫌棄地扔了他幾件毛衣和襯衫:“這些都是從我二哥衣櫃裏順的,拿去穿吧。”

“不是髒衣籃裏的?”王劍沒馬上起身,而是等到滿意的答案後這才繼續問:“你想要樸順處理,是想要給他攢點功德?”

“也是。”有些故事內容是不能和當事人說的,所以南流景坐在床上,對着外面湖水發着呆:“不過他真的專業對口。”

坐在那,南流景組織了一會兒語言:“你記得聶小倩的故事吧。”

王劍的反應能力很快,随即就倒抽口冷氣:“你說,那有一個蘭若寺?樸順就是那個燕赤霞,而背後還有一個樹妖姥姥,上面還有一個黑山老妖?”

“我現在沒發現這麽多,反正是有樹妖姥姥的存在。”南流景又挪了挪位置,坐在空調的熱風下,被吹得很舒服,甚至眯起了眼睛。

“那倒是樸順很專業對口了。”王劍下意識點頭:“那他有空嗎?如果沒空我是申請上報還是你親自處理?”

南流景盤腿坐在那,一手撐着臉頰,一手拿着空調遙控,把溫度再調高幾度:“你知道的,妖有妖的地盤。”

“我無緣無故找上門肯定不好,但如果樸順或者其他道士,那就是斬妖除魔,天經地義。”

“哦,理虧,如果你要去,我們得幫你找個借口。”王劍把衣服扔在床上,從後腰掏出本子:“沒問題,不過還是優先選擇樸順對吧。”

“恩!”南流景又嘀咕:“他不去我再去。”

“主要是這個瓜我在這裏吃完就夠了,不好玩。”

“呵,”聽到這,王劍能肯定就這句話才是真話。

“沒有出軌,也沒有劈腿,更沒有五十歲阿姨要報名名媛班,也沒有渣男愛上電飯煲這種故事對吧?”小破貓就喜歡那種沒營養的。

要是古代,王劍都能想到,這只小破貓一定是窩在柔軟的墊子上,坐在村口和大爺大媽們一起曬着太陽,蛐蛐東家長西家短。

“算了,”王劍在本子上寫着:“不過他為什麽要給一家四口都下聘?”

“這個就有意思了!”南流景立刻眼睛都亮了:“這個鬼!其實是她們的同學!!!”

“這個故事裏的聶小倩,是她們同學你懂嗎?”貓兒圓溜溜的眼睛瞬間爆發出燦爛的光芒,和先前穩重或者平靜截然不同。

“能理解,但是他,為什麽隔天還要給兩女孩的爹下聘。”王劍也坐在他旁邊,“你說一個男人沒道德沒底線,對家中三個女性意圖不軌我還能理解,但為什麽連她爹都沒放過?”

王劍終于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純變态嗎?”

“不是哦!”南流景激動地拉住他的手:“是他爹才是真愛!”

“啊?”王劍沒聽懂:“繞了一圈,你說什麽?”

“他爹才是真愛?!!!”

“對對對!”南流景的臉頰都因為激動微微發燙了:“你也沒想到吧,我也是,我以為一開始會喜歡溫柔得體端莊大方的大姐,後來看那個妹妹我就覺得如果有男生喜歡上這樣的女孩,活着的時候還有可能,但鬼就不應該了。畢竟小姑娘陽氣這麽足,在鬼眼裏可能和男人沒什麽區別。”

“而且可能還是男人中的男人,alpha裏的alpha!”

王劍捏住南流景的臉頰:“是不是又背着你爸爸媽媽看亂七八糟的小黃文了???”

南流景心虛的轉過頭,小,小妖怪不喜歡撒謊的,所以,所以……

很快,南流景又燃起來了:“但是!!對叭!我第一眼想過強行配陰婚的可能是女孩也不一定是男孩,畢竟我!這個活了一千多年的小妖怪都第一眼沒看出她是女孩。真的太像英氣勃勃,充滿少年感的少年了,就連她的命格都偏陽。”

“後來發現,真的是男鬼!”南流景眼睛亮晶晶的,“更沒想到的是她同學!”

“卧-槽?也就是說男方甚至可能馮家認識?”王劍有點沒想到。

南流景一攤手:“不知道呀,畢竟對方一直很普通平凡,甚至默默無聞,內向不敢說話。”

“這對姐妹太耀眼了,他覺得自己就是塵埃,配不上~”說到這南流景想了下:“的确這兩姐妹骨形的确很好,不過活着配不上,死了就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呵,以為作為鬼就能無法無天了?

“啊,對對對,這對姐弟其實在網上小有名氣,不是姐弟,是姐妹。”王劍把資料放在南流景面前:“他們一家能搬到這個城市,買房買車甚至過得很不錯,多虧了這個妹妹。是職業模特,然後是全網近兩百萬粉絲的網紅,這幾年帶上姐姐是因為反差,同樣姐姐也因此出道。”

“畢竟姐妹兩人的外形上都很好。”王影還用內部渠道查了下兩個孩子的情況:“她們學習成績是姐姐更好,班級穩定前三,但在鏡頭感和娛樂性上是妹妹更優秀。”

“所以一開始他們的小叔是懷疑有對家對他們出手,而且資料上來看,一開始玄門的道士也沒找到源頭,也就是總部派來的人才找到是問題出在老家,不過讓他們別擅自過去,不是小問題。”

王劍大概總結了下:“大概是這樣,然後那個道士也知道自己一個人不行,他去搬救兵,但樸順那邊急需要人。”

“恩。”南流景不會讓樸順放棄那邊的任務:“他在那邊能攢到功德。”

“你是打算壓着,然後等樸順趕來還是?”王劍是相信南流景的,他要壓一定能壓住。

南流景伸手從資料裏拿出紅紙:“對方是想要在過年前結婚。”上面赫然是婚禮的時間。

“對,有點急促,但陰婚嘛,都比較倉促。”王劍諷刺地哼了聲,然後就在等南流景的下一步指示。

“先去吃飯,在飯桌上我給他們說一下前因後果。”南流景伸了個懶腰打算起來。

“等我下來,我去洗個澡換個衣服,十分鐘。”王劍身上還濕的,他拿起那套衣服急急忙忙地就跑隔壁。

南流景伸完懶腰又軟綿綿地躺下了,惬意地看着窗外的湖景:“真漂亮啊。”

這個湖很寧靜,或許是旁邊千年古寺的加持下,湖泊格外靜。

更沒有死氣,反而透露出一種安寧。

大概五分鐘不到,王影就已經急急忙忙地套上衣服沖過來:“對了,你說要找你大哥給黃鼠狼讨封,真沒問題?”

“沒問題,我大哥太邪性了,別說壓他一個,壓十幾個都沒問題。”南流景單手撐着臉頰還在對湖面發呆;“如果我南家如小說裏那樣垮臺,死的死,傷的傷,我大哥能和林炎兩人聯手毀了這個世界。”

王劍第一次聽到這個,吓得倒抽口冷氣:“你這是比喻句?”

“嘻嘻,當然了,他又不修煉。”南流景忽然笑嘻嘻地跳起來:“就是攪和的天下大亂誰都別好過而已。”

“真的?”王劍被南流景推着走出門,眼中還帶着遲疑。

“真,真真,真的~”南流景嫌棄地把他推得踉跄了兩步:“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呢,有貓貓我在,怎麽可能讓我大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了?”

“有道理。”王劍也覺得自己胡思亂想了,“畢竟我們這種普通人,鬧再大也就是公司破産什麽的。”最多死幾個人而已,想到這反而還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

不過這不怪自己,都怪破小貓。

他剛剛說那句話的時候,自己不知道為什麽,一下子背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雞皮疙瘩也豎起來。

感覺一種莫名的恐慌劈頭蓋臉地籠罩下來,在那瞬間王劍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一直到南流景對他笑嘻嘻地說開玩笑,那種危險感才消失殆盡。

不過,既然是玩笑的話,那……

“你剛剛是不是在想什麽很危險的事情?否則我為什麽一下子覺得要天下大亂?”

南流景心裏沒好氣地哼了聲,沒想到王劍的第六感這麽準:“我在想血煞,樸順有必須要的東西在我手上。”

“但血煞要再鎮壓,或者強迫血煞沉睡,又或者除掉血煞都是需要有人犧牲的。”南流景說得沒心沒肺:“反正我不會死,這次死的可能就是樸順了。”

王劍其實不太理解他們讨論生死的灑脫和期待:“你們真奇怪。”

“對對對,真奇怪。”南流景和他已經走到一樓的房門口,剛開門,撲面而來的就是一陣冷風,讓他打了個哆嗦:“你們那邊安排好我大哥那邊就行。”

黃鼠狼讨封,只要能鎮壓他不會作惡,那麽這只黃鼠狼會給讨封的人帶來非常龐大的財富和利潤以及名聲。

而且,這財還不是正財。

巧了不是,他們全家唯一會偷雞摸狗的只有大哥了。

不論是南流景還是南天河都能百分百鎮壓那只黃鼠狼,剩下的好處自然要留給自家人。

“道家協會出面,忽悠你大哥拍個以讨封為主題,破除封建迷信的宣傳片。”王劍回頭對他比了個拇指:“怎麽樣?”

“厲害,人類你們可真聰明!”直接拍個短視頻,宣傳片之類的,最後放不放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就說沒過審核就行了。

而就在兩人要關門和在旁邊等候已久的馮家幾人一起去吃飯時,忽然從一旁的紫竹林裏沖出幾個讓南流景和王劍眼熟的小崽子。

嗷嗷叫着撲過來:“媽媽,媽媽我們今晚就住在這裏吧!”

“對,就住在這裏!”

“這棟樓好好看,而且看上去好寬敞。”

“那個賠錢貨小姑給我們開的房間又小又破,我們就要住在這裏!”

“住在這裏住在這裏!”

“讓他們搬出來,給我們住!”

“哇QAQ,媽媽我們就要住這裏!!”

七八個小孩彙聚在一起,又哭又嚎得滿地打滾。

“那個養貓的小氣叔叔,他還養了個黃鼠狼!”

“我也要,我也要黃鼠狼!”小孩鬼哭狼嚎什麽都想要。

“爸爸給我抓過來,我要摸。”

南流景鐵青着臉,當着他們的面,“嘭!”關上房門。

“真是孽緣!”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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