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319章 第 319 章:老年版的禁忌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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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第 319 章:老年版的禁忌之戀?

南老太一直對自己娘家祖上赫赫有名而特別自傲,覺得自己是官宦人家出身,嫁給南老爺子就是低嫁了。

對自己的幾個媳婦也是挑剔得不行,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對老大家的媳婦,就覺得滿身的泥土味;老二家的,都是一股銅臭味;老三家最開始那位是窮教書的。

反正怎麽都看不起,對老三後來那個更是沒放在眼裏,更是正大光明地說:老三家那個新媳婦就是過去爬床丫鬟,不要臉得很。

所以說,一物降一物呢。

那個小綠茶敢陰陽怪氣南熒惑,但聽到這話只敢背地裏偷偷找自己的親親老公哭。

那時候老三還惦記自己母親手上那點東西,所以也就哄着安慰着讓她忍忍,忍忍。

李娟娟每次都能在南老太手上吃虧,敗下陣來,無一例外。

畢竟南老太她雖然對其他人而言有些手段上不了臺面,但是到底大家族出來的,肮髒的髒手段多着呢。


又是老三他媽,輩分上就站理。

南夫人靠在大巴士的椅背上,看着一副老佛爺做派的婆婆目光暗了暗。

随即又看向老二和小閨女,随即遺憾地收回目光,身邊沒有特別得力又和自己一條心的打手真是遺憾啊。

如果大閨女和老三在的話,自己将所向披靡!

就在南夫人遺憾時,張天啓立刻狗腿地湊上來:“媽,這次讓我做您的左右手!”

說着也扶住了南夫人的手腕:“我可是從張家厮殺出來的!”

“在張家我本就是孤獨求敗,現在請讓我幫你遇神殺神,與佛殺佛……哎呀!”

“啪!”南先生忍了忍,實在是沒忍住,對着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甚至還彎腰揪起從二姐南熒惑懷裏逃出來的小貓,放他後腦勺上:“絨絨,啃!”

貓貓爬到張天啓的腦殼上,自己的小腦袋從他的額頭往下看。

兩人,一黑一綠的眼睛就這麽對上了……

“五個罐罐。”張天啓張開手,給的價格很實在,只要能手下留情,五個罐罐就五個!

“喵嗚~”絨絨身後的尾巴晃得很快

【我可是很有道德的,沒那麽容易被收買。】

“再加五根貓條。”張天啓又伸出另一只手。

“喵!”絨絨的小肉墊摁在他的額頭上,就好像蓋章畫押了。

【一言為定!】

張天啓得意地回頭對新人擡起下颚,雖然他什麽都沒說,但田霜月似乎明白了。

新人,你學着點!

田霜月想到自己給他點的五位數的魚和張天啓才花了五個罐罐五根貓條的差距,原本不屑一顧的心,頓時轉變為:懂了。

南天河都要被氣笑了,“別教壞了。”說着從張天啓頭上揪下小貓,“這裏有很好吃的湖魚,絨絨喜歡用粉皮炖還是豆腐炖?”

“喵喵!!”絨絨果然不理張天啓了,甚至還急得用小爪子拼命扒拉大哥。

【粉皮,絨絨要粉皮!】

【啊啊啊絨絨最喜歡魚湯了,這裏的魚頭湯很好吃嗎?】

【為什麽不連同魚尾一起炖了?】

【絨絨要連同魚尾一起的。】

【還有,還有這裏的打包盒足夠大嗎?】

【小熊貓給絨絨的空間可以時間靜止的,絨絨想多買點粉皮炖魚湯,然後打包帶回去慢慢吃。】

絨絨激動的一邊喵喵叫,一邊粉色的小舌頭不停地舔着自己的小三瓣嘴。

翠綠的眼睛眼巴巴看着大哥,很急了,貓貓真的很急了。

南天河揉着絨絨的腦袋認真想,的确,絨絨中午就吃了周叔炖的海鮮兔兔湯,在路上也沒吃東西,中間又是被威脅恐吓,又是找來王劍處理,一直到現在,絨絨還真就只吃了半根奶酪棒。

後面半根被那只節約的黃鼠狼看到了,掰掉絨絨舔過的地方,也不嫌棄的自己塞嘴裏。

看得南夫人可心疼了,又大把大把地塞給他好多零食呢。

在南天河心裏,這奶奶的地位可不如小絨絨高。

“讓哥哥摸摸絨絨的小肚子,是不是餓了?扁了?恩?”南天河一邊下車,一邊笑着打趣小貓咪。

絨絨立刻配合地在他懷裏一扭,肚皮朝上,兩只小前爪乖乖地放在胸口。

把雪白雪白的肚皮露出來給大哥摸摸,甚至還偷偷努力吸肚肚。

南天河想笑還要拼命忍住,假裝很認真地在研究貓貓的小肚子是不是還圓鼓鼓的,摸了好一會兒,這才笑着捏了捏他的臉頰。

“絨絨的小肚子的确扁扁的,看來是餓了呢。”南天河直接無視了南老太,不管對方擺了半天的譜,直接從身邊路過“那走,我們這就去找那家飯店炖魚湯最好吃,我們給絨絨買多多?”

“喵!”絨絨叫聲超快樂的。

【好耶!】

【絨絨要去喝魚湯了!】

“吸溜,吸溜~”的不停地舔着嘴巴。

【如果那家店好吃的話,絨絨就要買多多的,超多的魚湯囤起來。】

張天啓都要被這只小混蛋氣笑了,別人給他這麽稀有的空間法寶,是為了讓這只小貓妖能更容易地完成任務,遇到危險也有武器防身。

但他呢?

貪吃的小貓妖拿那個空間乾得最多的就是:背着媽媽囤罐罐,囤貓糧,囤各種好吃的!

改日他要找時間去一次那個野生動物園,假裝和重華約會的時候找那只小熊貓告狀!

告訴他,小熊貓給的為什麽會三天兩頭地需要給那只辦了卡的小胖貓融肉。

南老太太眼看南天河要走,氣得用拐杖重重地杵地面,渾濁的目光鋒利的怒視自己的好大兒南行,南爸爸。

“你就是這麽教兒子的?”

南行看似神情鎮定地慢條斯理從車上下來,實際上他已經後悔了。

簡直是後悔死了,為什麽腦子一熱就帶着一家老小來這呢?

當時為什麽自己就傻乎乎地覺得有熱鬧看?

有!不過是別人看他熱鬧。

自己親媽身後養老院的大門可是鐵栅欄,此時此刻,裏面還有不少自以為躲藏得很好的老頭老太在看熱鬧呢。

還有,這條路他來過好多次,就沒見過哪天有這麽多人在這散步的。

有些腿腳不方便,居然還坐着輪椅。

呵,真是堅持不懈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和其他老頭打群架打輸了的,呵呵,還有臉來看熱鬧?

絨絨這時候也從大哥懷裏擡起頭,翠綠翠綠的眼眸看着奶奶,又看向她身後和路邊,随即眼眸更加亮晶晶了。

【哦,之所以這麽多人偷偷來看戲。】

【就是奶奶剛剛在那群人面前吹噓,自己兒子是誰誰誰,然後來過自己撐腰了。】

【等她兒子來了,一定要那個勾三搭四破壞她榮登雙院院花的女人好看!】

【把她趕出隔壁的養老院!】

絨絨看到這段,表情就很複雜。

因為他感覺到了,他這個腦子有點病的奶奶是發自內心地想要成為院花。

而且按照她的計劃是,先成為自己養老院的院花,然後隔壁開一家,她做一家養老院的院花。

然後最終統治整個萬島湖所有養老院,成為他們的院花!

【不是,】絨絨看到整套計劃,小耳朵都壓在後腦勺上了:【奶奶你真心實意啊,我從你眼裏只看到了對權力的欲望,沒有對愛情的渴望。】

【好家夥,我來以前還以為你是為了和別人搶老頭。】

【沒想到張浪那渣男真讓你傷透了心,您開始封心鎖愛,一心只有權利,只想做一個武則天這樣的女人。】

絨絨越看,耳朵壓得越低。

【但你真成了萬島湖周圍所有養老院的院花,也沒意義啊。】

絨絨不懂,絨絨不理解,絨絨難以置信。

【可能這些是自己這只小貓咪無法理解的世界難題吧。】

想到這,絨絨又把目光期盼地投向了爸爸,似乎在問:爸爸你懂嗎?你理解嗎?

南行深吸口氣,要不是在外面,要不是絨絨還在自己面前,他都能罵一句:理解個屁!

南熒惑躲在爸爸身後,低頭用手機瘋狂發消息。

群:

小火星:“為了奶奶的願望,要不爸爸你投資這邊的養老院吧。”

南媽媽:“這次我很贊同,她畢竟是我的婆婆,人也老了應該享享福了。”

南媽媽:“多忙忙這事兒,也能不來煩我。”

木星:“我們的好奶奶又要鬧什麽幺蛾子?”

天啓:“成為萬島湖所有養老院的院花。”

木星:“【絨絨假笑.jpg】是她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木星:“我們的好奶奶做什麽事情之前都喜歡先寫一個計劃,視事情在她心裏的輕重來決定計劃的詳細程度。”

木星:“@天啓,你去套絨絨的話,把計劃書藏哪兒了問出來!”

木星:“@小飛流,你還沒到?慢死你了。”

小飛流:“誰說的,誰說的?我已經上飛機了,還是小舅媽給我的包機!【絨絨超驕傲的挺胸.jpg】”

小飛流:“不過我算明白了,為什麽有些人就要愛吃軟飯,我也愛……”

林狗狗:“???”

林狗狗:“等等,誰把我的名字改了?”

天·豌豆公主·啓:“我發現我的名字又被改回來了?”

天·豌豆公主·啓:“北辰,我賄賂你是白賄賂了???”

南媽媽:“張先生你對我改的名字有意見?”

天·豌豆公主·啓:“怎麽可能?我覺得這名字太适合我了。”

天·豌豆公主·啓:“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制。”

南行深吸口氣,努力揚起笑容:“媽,我聽說你計劃第二次打群架的事情。”

“醫護人員讓我勸勸你,別沖動。”說着攙扶起自己親媽的另一邊往裏走。

一邊走一邊壓低嗓音:“能太平點嗎?”

之前他媽還死活不願意來養老院,後來也不知道怎麽想的,願意來了,還非常積極。

當時南行還以為這個養老院的娛樂活動,和交友項目讓他媽重獲新生,現在看來是有點別的目标了。

“南行,你是我兒子還是那個老女人的兒子?!”南老夫人餘念咬牙切齒,六十多歲保養得體,的确是雍容華貴,長得也好。

但,現在臉上卻是想要有得體寬容的笑容,又因為想到死對手一臉的獰惡。

“這口氣我必須出!”

“我絕對不允許在這有比我更出挑,還能搶我風頭的女人出現!”

南行聽得一陣頭暈眼花,至于南夫人說的,自己買下周圍幾個養老院,或者入股,暗中扶持自己親媽成為整個萬島湖的院花這件事不可行,一點都不可行。

等完成這個目标,她只會覺得自己能行了,很行了。

自己老頭果然耽誤她了,然後更嚣張,給自己鬧出更多的事兒。

而且來萬島湖養老的,可是五湖四海,有商有政,有的是他南行也得罪不起的人。

“對方就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你就把她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就行了。”南行又湊到他親媽耳邊壓低嗓音:“我給你買首飾珠寶,你使勁地炫耀怎麽樣?”

南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異動,看着就很心動。

南行這個親兒子也沒催促,而是站在一旁等她決定。

畢竟他這個親兒子還是知道的,南老夫人往日就喜歡炫耀,喜歡高檔奢侈的東西。

老頭走後,家裏財政大權完全落到自己身上,他母親除了每年的基金外,都是花自己的存款。

但還要補貼延續她夢想的大女兒和會撒嬌要錢的小兒子,買奢侈品的幅度大大降低,能炫耀的資本也少了一大截。

現在南行松口,南老太怎麽可能不心動?

但!

“不行!”南老太握緊了南行的手,目光堅定定:“人活在世就是争一口氣!”

“珠寶華衣不過是過眼雲煙的身外物,我都這把年紀了什麽好東西沒拿到過?”南老太雖然說得果斷又堅定,但心卻是在滴血:“我才不像那些眼皮子淺的人呢。”

“我!”驕傲地擡起下巴:“我要讓那些老頭明白,什麽是真正的大家閨秀!當家祖母!首富夫人!榮寵不斷!”

“護士,”南行扭頭就對身後打傘的護士喊:“今後給我媽少看這種亂七八糟的電視劇!!!”

那護士表情扭曲,拿着油紙傘打了個千:“既然南老爺這麽吩咐,奴家一定會好好勸說南老夫人。”

“只是,”說到這還欲言又止,很是為難的樣子,“只是~”

微微擡頭,瘋狂地用眼神示意對方接話啊!接臺詞啊!!!

南行面無不氣地看着這個小護士,一言不發,雙手扶在身後,一副郎心似鐵,我絕不開口!的模樣。

那護士只能硬着頭皮自顧自往下說:“但老夫人到底是年事已高,操勞半生,老了老了也就這點無傷大雅的興趣愛好。”

“老爺,要不算了?”

南行又扭頭看向大樹下,一派道骨仙風,白衣飄飄的醫生:“精神方面查過嗎?”

那醫生原本一直側着頭,露出清晰的下颚線。

看上去挺英俊的一個大小夥,人也高,肩膀寬。

南熒惑剛想,這兒的醫生長得挺帥的。

下一秒,那醫生扭過頭,露出他四四方方的大方臉……

怎麽說呢,有點像那只鷹,那個叫什麽的鷹?

“角雕。”南天河湊到小熒惑耳邊:“也叫哈比鷹。”

“哦!對對對這個!”南熒惑開心地一揮手:“真像呢~”

“恩。”

那位角雕,哦不是,醫生面容嚴肅,一副不喜不怒,面無表情,仿佛世間萬物都不被他放在心上地開口:“一個月多四萬。”

南行張了張嘴,又扭頭看向身後那位小護士。

“我戲多,六萬!”說完還一臉警惕地盯着南行:“南先生不會不允許自己母親有這點小愛好吧?”

“呵,”南行低下頭,揉着眉心:“怎麽會呢?”

“我這個大孝子,”他幾乎是一字一句從牙縫裏咬出來的:“高興來還不急呢!”

好啊!

只是讓親媽成為這個養老院的院花,她就在這給自己演上了,還安排了這麽多角色。

一個個還特別擁護她,唯恐飯碗不保。

真要讓她成為第二個,第三個甚至這一片萬島湖的院花,自己這身價可能也要貼進去了!

但是!

“媽,大清亡了!!!”

“所以我也沒要求他們跪啊。”南老夫人一臉莫名其妙:“這是我的大丫鬟,我還有兩個小丫鬟伺候。”

“既然是貼身伺候的,日常勞煩得多,更要她們替我-乾活,自然得多給點錢,好收買人心。”南老夫人矜持地點點頭,一副她很懂的樣子。

“至于醫生,他既然是我的大夫,不論是為了收買他還是為了今後好給別人下絕嗣藥,也要安撫好。”

那角雕醫生雙唇抖了抖,似乎想說:您擔心的事兒在這個養老院裏不會發生的。

老夫人您多慮了。

在這養老院裏,這項功能挺勉強的。

就連您視若眼中釘,肉中刺的那位女士,角雕醫生特意去隔壁探查過。

他伺候的老夫人多慮了,就算對方再萬花叢中過,也不可能給自家伺候的老夫人在這方面産生任何的威脅!

但角雕醫生最終還是選擇閉上了自己的小嘴巴。

“多謝老夫人賞識。”說着又倒退一步,躲在大樹後,側着頭仰望天空。

南熒惑能看到的依舊是那英俊的側臉,清晰的下颚線和高挺的鼻梁,眉眼中帶着淡淡的憂傷和無奈。

“他,是不是脖子有點扭到了?”

一個坐着輪椅身穿唐山裝,腿上披上了固定板的老頭,在路過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嗯!”了聲,“他上周脖子扭的時間太久,扭傷了!”

“啧啧,真拼。”南熒惑感嘆完,還想多問點什麽。

就看到那唐山裝的老頭,已經在身後男護工的幫助下推着輪椅出現在南老太的面前,“小餘年啊,真是一日不見你還是這麽光彩熠熠。”說着看向身邊表情詭異又因為震驚而瞳孔放大的南行:“這就是你兒子吧?”

說着一臉寵溺地搖頭:“真看不出來,你還這麽年輕孩子卻這麽大了。”

南老太就叫餘念,養老院大多數人都叫他餘念,餘小姐,對,餘小姐,不是南夫人,不是餘夫人,也不是南太太。

而是,餘念、餘小姐,念念等等的稱呼。

此時,南行,南爸爸,南先生,南總已經不是震驚的雙唇顫抖,而是下唇開啓震動模式。

“您,您,您???”南行不敢置信地低頭還看向那老頭受傷的腿。

他更想說,您用的着假裝不認識我嗎?

我小時候您可沒少抱過我,那我逗趣呢。

老頭滿不在乎地拍拍腿,笑得一臉不在意:“不慎跌倒,扭到了而已。”說着擺擺手:“我可比老唐他們幸運多了。”

“是今天受的傷還是?”什麽時候??

這對南行而言無比重要,畢竟這樣他才能知道眼前這個在外備受尊重的老頭是不是參加了早上的鬥毆,或者說好聽點,就是熱血養老院之打群架的活動。

老頭被晚輩這麽看到底還是有點害臊,但更多的是滿不在乎:“只是有點誤會而已。”

說着擺擺手,一副開朗大男孩的摸樣:“無足輕重,無足輕重。”

“只是讓小餘念擔心了,所以我特意過來和念念你說一聲,大家都沒事,老唐腿斷了,要躺幾天。還有老徐摔倒的時候撐了下地,手骨折了。”

“老趙呢,舉起拐杖要揍隔壁養老院的人時,不小心閃了腰。”

“老李罵人的時候太激動,不小心把剛定制的全口假牙噴出來,當時兵荒馬亂的,還被人一腳踩斷。”說着那位老人頭一臉遺憾地擺擺手:“老李接下去幾天吃飯得不利索了,索性身體沒事。”

“還有四號樓的老王他和隔壁院的老頭打成一團的時候胳膊脫臼了,一號樓的小李,對就是年紀小的那個他扭到腰了,被人擡着回來的。”

老頭雖然一頭白發,但記性特別好。

一口氣叭叭叭的全部說完,還有點意猶未盡:“所以小餘念你別擔心,我們沒事的。”

南先生到抽口冷氣,這叫沒事?

這針腳沒事?不是您嘴硬?

這不是典型的全軍覆沒嗎???

南老夫人矜持地點點頭,“真是可憐見的,都怪隔壁那個妖妖缭繞的小妖精,要不是她勾引的,我們兩個養老院怎麽會出現這麽多事兒?”

“就是從她來了後,大家才沖突越演越烈,過去我們平平靜靜地相處多好?”南老太太還傷心地低下頭:“到底是小門小戶,眼皮子淺,看到這邊的花花世界心思就飄了。”

老頭原本想跟着點頭,但也不知道想到什麽,最終還是僵住脖子。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那小妖精,也是你們這些老東西管不住自己的心。”南老太伸出手指點了點老頭的胸口:“被人一個媚眼就勾的魂都不知道飄哪裏去了。”

“她勾勾手指,你看看傷的傷,住院的住院。”南老夫人傷心欲絕的西子捧心:“看得我好是心疼啊!”

南行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有點回不了神,甚至有些茫然,但随即恍然大悟。

這個大孝子的表情已經不是鐵青這麽簡單了,而是氣得渾身顫抖,指着輪椅上的老頭:“你,你,你為老不尊的老東西,你對得起我爹嗎?!!”

絨絨眨了眨自己水汪汪的眼睛:“喵嗷~”

【哦豁,是爺爺過去生意場上并肩作戰的隊友。】

【一起共進退,親如手足的親兄弟啊!】

絨絨看的直接激動地站起來:“喵喵喵?”

【看爸爸的表情,難道說,這就是老年版的禁忌之戀?】

【俊俏小叔愛上寡嫂???】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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