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第 332 章:家裏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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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喧嘩的莊園瞬間落針可聞,就連田霜月都從房內走出來,眼中帶着饒有興趣。
對身邊的南北辰挑眉:“伯父終于忍不住要出手了?”
“早晚要解決的,長痛不如短痛。”南北辰看着父親一副豁出去,非要和自己的好弟弟掰扯清楚這件事的架勢,忍不住輕笑聲:“你看那只小東西。”
田霜月的目光順着他指的方向,小絨絨已經從震驚錯愕,又到開開心心的小表情,用腦袋拼命蹭爸爸的小腿。
用力地都讓爸爸一晃一晃,“好了好了,小東西今天怎麽這麽粘人?”
還能為什麽?
當然是絨絨終于能看樂子了,而且這個瓜還是當初剛到家沒多久時候就知道的。
但當時的南行和老管家卻一直按耐不發,現在覺得還是早點挖去腐肉為好。
“爸爸吧?”南飛流已經扔掉手上的東西,急急忙忙地跑下樓:“發生什麽事情了?”
“快和我說說,快和我說說!”
“那次停車場,熒惑和你三叔的妻子針鋒相對,甚至把當年的事情說出來。”南行也是知道不少內情的,“這件事後,你三叔是想要立刻和她離婚撇清關系的,但是……”
【那是,李娟娟哭着抱住了對方的腿,說都是誤會,說南熒惑小題大做,那時候學長是整個學校的校草,哪個小姑娘沒暗戀過校草的?】
【她也就跟風而已,全寝室都喜歡,她看到帥哥也喜歡而已。】
【可是愛情和喜歡是不一樣的呀,老公~】絨絨在心底捏着嗓子,小肚皮也一扭一扭的:【更何況,老公~~~】
【我們結婚幾年,我表現得還不夠好嗎?】
【不社交,不外出,一門心思就是圍着你和女兒轉。】
【我心,可昭日月!!】
絨絨在心裏哼哼兩聲:【背地裏偷情用小媽身份和自己的繼子勾勾搭搭的事情可沒少做呢。】
【啧啧,絨絨也是沒見到本人,否則說不定這也是一本n18的小說。】想到這,絨絨就得意的晃着尾巴:【反正快過年了,到時候絨絨一定能在家宴上把所有人都看全了!】
南北辰:“是時候多訂幾個牌牌了……”
南爸爸根本不想聽這些,揉着眉心,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擺擺手:“算了,以後再說。”
南飛流的注意力也已經被絨絨轉移了,舔舔嘴巴,“居然……”這麽刺-激??
絨絨哼了聲:【我那個傻三叔居然就在對方眼淚攻勢下敗下陣來,還被洗-腦了。】
【那個李娟娟找了個晚上,幽怨哭泣着問他:你知道我心思單純,我怎麽會知道我大哥背地裏這樣的人?】
【然後撲進已經心軟的三叔懷裏說什麽,我愛你之心不變叭叭叭。】
【老公,你真的要大難臨頭各自飛,抛下我不管嗎?】
絨絨抖抖胡須,跳出窗戶,又很快跳回來,嘴裏還叼着一只黃鼠狼。
扭頭就往樓上跑:【真是的,有病似的。】
“喵喵?”絨絨很費解了。
【而且,我三叔腦子是不是有水?】
黃鼠狼被叼着和小面條似的一晃晃:“吱?”
【不是有水,還能有什麽?】
【要有黃色廢料,他身體也要跟得上啊。】
“喵!”絨絨煞有其事地跟着點頭。
【你說得超級對。】
說到這還把黃鼠狼放在樓梯口,對着他的腦袋舔了口:“喵嗷?”
【今天有空逃出來找我玩了?】
黃鼠狼沒讓他再叼着,自己往樓上跑。
趁着這個功夫,南家人迅速鎖定許山君的位置,一個個腳下就和有風火輪似的跑得飛快。
被南飛流一把摁倒時,許山君臉上還透露出茫然:“怎麽?”
“交出來把你!!!”南熒惑從他身上收刮出獸語牌,得意的舉高高。
許山君這下連掙紮都沒了,反而心如死灰地躺在地上:“所以,絨絨的新朋友來找他玩了?”
“恩,”田霜月把人扶起來,“要一起嗎?”
顯而易見,新人總是心軟的。
許山君想了想,還是把手伸過去。
“就是有點小。”南飛流超小聲地抱怨。
“我爺爺的師祖們絕對想不到獸語牌會有一天這麽被用的。”許山君涼笑,那老人家要是知道的話,說不定能在棺材裏哭暈的。
而此時,樓梯上。
那只黃鼠狼“叽叽……”兩聲便幽怨地回頭看了眼這只明明已經是大妖怪,偏偏喜歡裝作自己弱小無助又可憐,更是沒斷奶的小妖怪。
【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幾個朋友這段時間鬧出多大的動靜吧?】
“喵?”絨絨不解地歪着腦袋,翠翠的眼睛裏都是不解。
【怎麽了?】
“叽叽叽!!!”黃鼠狼用後腿站在樓梯上,小爪子在空中比劃了半天,超激動的不停“叽叽吱吱”地叫。
【那個叫樸順的道長。】
【說是調查一下,但山裏很危險,就讓那五個人在外面等一天。】
【一天之後再聯系,當時他們一行六人才剛到,所以那幾個腦子單純,就和清澈愚蠢的大學生一樣很容易就被狡詐的道長忽悠了。】
【沒想到,那是一個結界,樸順道長一進去就是一周。】
【他還似乎觸發了什麽,結界展開,誰都不能進出。】
絨絨這只小貓咪坐在旁邊看着他,翠綠的眼睛反而很平靜的“喵。”了一小聲。
【哦。】
仿佛一點都不在意,也沒覺得這有什麽。
黃鼠狼回屋在半空的手都僵住了,有些不理解地撲到小貓咪面前:“吱吱?”
【哈基米,你就不擔心?】
“喵?”
絨絨反而很費解,歪着腦袋瞅着他。
【為什麽要擔心?】
“吱吱吱!!”黃鼠狼激動地又比劃起來。
【那可是有着幾千年功力的邪神啊,邪神啊!!】
說到這兩只小前爪還抓住自己的臉頰:“吱吱吱!!!”
【邪神啊,比你之前預估得更可怕的邪神啊。】
但坐在他對面的絨絨卻平靜地甩甩尾巴,“喵嗷。”甚至還有點不耐煩。
【我沒預估錯。】
“喵嗷。”
【樸順也知道的。】
黃鼠狼有些虛弱地癱軟在地上,黑豆豆的眼睛都是疑惑和費解:“叽?”但聲音可虛弱了。
【你們都知道?】
【那你們不上報嗎?】
絨絨更費解了,他甚至把自己的小眉頭皺起來了:【我不是和王劍說了,千年邪神?】
絨絨還用小爪子扒拉黃鼠狼:“喵喵喵。”
【我說對吧,我說了千年邪神對吧,還是被供養了的千年邪神對吧對吧對吧。】
黃鼠狼躺在地毯上和面條似的被揉來揉去,“吱吱吱”的讨擾。
【對對對,但那不一樣,你沒說這個邪神……】
他從貓爪下面逃出來:“吱吱!”
【不對,你只是說一千年前的邪神,沒說……也不對!】
黃鼠狼抓住自己的耳朵死命地拉扯,最終他發現了!
“吱吱吱!”
【你們存心的!】
“喵嗷~”絨絨扭頭繼續往樓上走。
【那些人類知道了也沒用,反而是填人命進去。】
【反正樸順一個人也能解決,怕什麽。】
黃鼠狼看着對方決絕的背影呆了呆,喃喃:“叽叽?”
【這就是,大妖和千年修道者的魄力?】
發了會兒呆,随即又晃晃腦袋立馬跟上:“吱吱吱。”
【等等,等等我呀。】
【後來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那幾個小屁孩第二天就發現不對了,上報。】
【隔天,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就派龍隊人去。】
【他們真不行,忙活了半天進去都進不了。】黃鼠狼兩只爪爪背在身後,老氣橫秋的:“吱吱!”
【不怪你們老看不起這些後輩,的确不行,居然連結界都破不了,也進不去,真是廢物。】
【之後幾天只能在外面乾瞪眼,看着結界裏偶爾傳來的響動。】
【第七天,天上忽然降下巨大無比的天雷,打在結界上。】
【結界立刻出現裂痕,就在那些龍隊的人立刻準備待命進去的時候。】
【山上出現一朵漂浮在半空中的蓮花,蓮花壇中端坐一男人,道骨仙風的。】
【天雷穿過它,一道又一道的劈向結界內。】
“吱吱。”黃鼠狼皺着沒說。
【我聽身邊那些龍隊裏的道士說,是五雷天劫,專門克邪物的。】
【這蓮花陣陣,雷劫不止。】
【這雷劫劈了足足七天七夜,其實第三天別說是邪神了,那山頭都沒了。】
【後面幾天,龍隊的人運來了很多需要淨化的東西扔到結界裏一起被雷劈。】
黃鼠狼抽抽嘴角,“吱吱……”
【人類可真是會廢物利用呢。】
【雖然人類不知道為什麽五雷天劫在把邪神劈沒了後,為何不止。】
【但也不妨礙他們從全國各地,甚至還做起代購,連周邊國家需要淨化的邪器都一起扔進去。】黃鼠狼的胡須抖抖:“吱吱……”
【我聽說,他們還按照等級收費,等級越高收費越高。】
【但處理方式都一樣,直接往裏面扔,反正最後結果都一樣。】
邪器被劈得灰飛煙滅,一點殘渣都不剩。
絨絨聽到這都差點要笑出來,不過感覺是龍隊他們會做出來的事兒。
黃鼠狼說到這還“吱!”的激動地想起來。
【龍隊的人還在第一天派人進去試了試,發現這東西還能檢驗人品。】
【這群人立馬就開始讓在場的組員都試了試,有些頭發被劈的漆黑,有些是一點事兒都沒有,有些是內傷啥的。】
【反正渾身漆黑,被電麻了一會兒的都沒管,但需要治療的挨個被拽出去談話了。】
【所以這個持續了七天的五雷天劫還順帶過濾了一遍他們特殊事件處理局的人,以及一些其他人。】黃鼠狼摸着下巴:“吱吱吱。”
【具體我就不知道了,就感覺到那幾天這山頭人潮湧動的,有些不願意還是被壓過去的。】黃鼠狼的臉蛋瞬間貼着小貓咪,神神秘秘的:“吱吱~”
【聽說,那幾天還死了一些人呢。】
【都是被劈死的!】
絨絨眼睛眯了眯,他是想到龍隊的人會趁機過濾下自己人。
畢竟那次王劍在醫院被人盯上時,他招來小閃電。
只是小閃電的電流會更溫和,也會對自己這邊德行有虧的人手下留情。
五雷天劫則更狠,不過死在雷劫之下的都算罪有應得。
“喵~”
【也挺好的,人類自己過濾一遍,等大戰只剩下不會有拖後腿的。】
絨絨這麽想,其實特殊事件處理局那邊也這麽想。
否則他們不可能用這麽極端的方式,只是現在血煞都出現蹤跡了。
那就是說,大戰一觸即發。
但不知內情的黃鼠狼卻晃晃尾巴繼續往下說:“吱吱~”
黑豆豆的眼睛裏都有些輕蔑,兩只小前爪抱着胸,甚至還有點點看不起那些道士的樣子。
【那邊的道士和其他人商量了半天,說那是寶象,也有可能是某種法器。】
絨絨嗤之以鼻的“哼”了小聲,鑽進自己巨大無比的魚魚貓窩裏:“喵?”
【現在人這麽廢物了?】
【連樸順到底用的是什麽招式都不知道了?】
黃鼠狼本來想說點什麽,小爪子都在半空裏舞了半天,最後還是放棄地拉松下肩膀。
【我想說我也分不清,但又想到我可是小妖怪,他們可是正統道門傳人呢。】
【而且我覺得那不是寶象,也不是法器,】說着黃鼠狼用自己豆豆眼偷偷瞟了眼那只揣着爪爪的貓妖,随即收回目光。
【有,有點像元嬰外放……】
房內沉默了很久,黃鼠狼都心驚膽戰的唯恐自己說錯話。
“恩。”小貓很輕地應了聲。
【對,就是元嬰外放,他是為了讓自己的元嬰也受到天雷洗禮。】
絨絨知道樸順為什麽這麽做:【這小子,這千年來壞事沒少做,元嬰可能也沾染了邪氣,甚至我上次發現他有點入魔了。】
【樸順應該也知道大戰将至,對我們來說是分出勝負的時候。】
翠綠的眼眸裏都是複雜:【但對他來說,卻是能見到師兄的時候。】
【樸凡道長天生仙根,更有一雙看透世間萬物的眼。】
【如果千年後,他們師兄弟再次相遇。樸凡道長看到自己全心全意養大的小師弟居然魔氣纏身,心有玲珑的他一定會猜到這一千年裏樸順做了什麽。】
【為他……】絨絨抿緊了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所以,樸順乾脆借着這次要消滅邪神用上五雷劫,再放出自己的元嬰淨化自己。】
黃鼠狼卻忍不住打哆嗦:“吱吱?”
【那,那豈不是很疼?】
說疼都是輕的,那幾乎是扒皮抽骨,洗髓之疼,幾乎是從塑肉身之痛。
天雷劈多久,這種疼就會持續多久。
一刻不歇,直到天雷清理完畢樸順身上的邪氣。
絨絨這只小貓咪超用力地深吸口氣:“喵~”
【疼又如何?】
【對這種執念很深的人來說,疼反而是最輕的。】
【讓在意的人眼中浮現出對自己的死亡,才是毀天滅地的劫難。】
緩緩吐出的時候一點點趴在地上:“喵嗷~”
【你的貓貓小皮球漏氣了。】
黃鼠狼想笑,但克制住了,“吱吱。”
【那哪裏漏氣了?我給你補上?】說着就找了一張創可貼要貼在貓貓粉色的小鼻子上。
絨絨嬌氣的“哼”了一小聲,扭過頭,不理壞心眼的黃鼠狼。
【放心,那個叫樸順的道長沒事的。】
【我聽說最後一天一個很好看的狐妖來把他接走了。】
絨絨依舊不吭聲,他自然知道樸順應該沒什麽要命的事情。
這幾天還和自己打排位賽,一起聊天什麽的,真的是一點都看不出有事情的樣子。
貓貓抖抖胡須,“喵。”
但,貓貓也知道被天雷劈過後,雖然根骨乾淨了。
可樸順是和杜灼交換身體的,他的靈魂可能在蛇妖的身體裏待不久了。
要麽,回到自己的身體,但人類根本經歷不了千年風霜,所以可能很快枯竭。
要麽強留……
“喵嗷。”
絨絨不解的是,他要這麽做就這麽做,但,但“喵?”
【為什麽是現在?】
絨絨想不明白,那黃鼠狼只會更想不明白的。
他湊過去坐在貓妖的身邊,過了會兒又開始給他說別的。
“吱吱。”
【那個接神的事情也鬧得很大的。】
【你幾個朋友就沒有一個等閑人,接神的主謀當時要逃到翻山越嶺從邊境逃出國外。】
【我聽說啊,這事兒也是對方自己蠢。那個老板一開始只是找人算命,然後他們那邊有接神的風俗,那個主謀假扮成道士三言兩語就忽悠住了,然後裝模作樣的給他拉來投資。】
【這個傀儡就信了,對方說什麽自己就信什麽。真的是蠢的就好像他媽把胎盤養大似的,別人勸他也不聽,還說道長怎麽可能會害他?】
【咋不可能了?】黃鼠狼就想不聽:【這假道士又不是他爹又不是他媽的,這人還有點小資産呢。】
【真是不知道怎麽賺到錢的,】黃鼠狼嫌棄死了:【不過我聽人類說,他肥頭大耳的就是一頭豬在風口上也能飄起來。】
【呵,我看那風的确挺大的,吹起來算什麽?】
【還把人給吹飄了,那道士說竊神的時候他都不帶猶豫的就信。】
【哇,你知道嘛?抓到他的時候他名下都沒資産了,都被那假道士用合法手段騙走了,他甚至還負債!】黃鼠狼抖抖胡須:【不是說那道士清心寡欲,不要世俗之物嗎?】
【咋連一條褲衩都不給他留下了?】
【這蠢貨锒铛入獄的時候還說都是誤會,道長只是想拿了他的錢,為他洗脫世俗的污穢,然後還會還給他的。】黃鼠狼的表情就和吃了屎一樣惡心。
“吱吱吱!”
【我就沒見過這麽蠢的人,就好像大腦不發育,全靠小腦讓他生活自理。】
【那道士早跑了,而且人家還花着他的錢找了雇傭兵,翻牆進來的,浩浩蕩蕩一百多人全副武裝的。】
【就你那個叫杜灼的朋友,一個人孤身前往。】
【一開始是部隊的人和龍隊的人一起搜山。但那個叫杜灼的抵達後直接讓所有人撤回,他自己去就行。】
【上面居然也沒反對,給他準備好裝備,但他都沒拿空手進去的。】
【聽說他都沒在山裏待一天,那一群一百多號雇傭兵全死了,他單獨把主謀從山裏帶出來。】
【當時聽說是萬蛇出動,那一代的山脈鳥獸鳴叫不止。】
黃鼠狼說到這人時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吱吱。”
【你那些朋友真恐怖,一個比一個恐怖。】說着用小爪子揉搓揉搓自己的胳膊:“吱吱。”
【黃鼠狼我最怕蛇了,他是蛇妖吧?】
絨絨胡亂點點頭:“喵嗷。”
【是有慧根的毒蟒。】
黃鼠狼吓得一哆嗦:“吱吱……”
【又是毒又是蟒的,真是雙技能啊。】
不過說完這些正經事後,黃鼠狼開始在絨絨的房間裏亂逛起來:“吱吱?”
【這就是你在首富家的房間嗎?】黃鼠狼好奇地看看這個,又摸摸那個,最後推開了隔壁的儲物間,發出沒有見過世面的驚叫:“吱吱?”
【這麽多東西?】
絨絨的小爪子撐着臉頰:“喵。”
【這都是常用的,不常用在樓下還有一兩個屬于絨絨的收納儲物間呢。】
黃鼠狼的小爪子扒拉着房門,扭頭看向他的時候表情都很扭曲。
【都是毛茸茸,為什麽待遇差別這麽大啊啊啊啊。】
【我這次來找你玩,可是加了足足一周的班!】
【一周!一周啊啊啊啊。】
黃鼠狼抓着自己的耳朵,【我聽說血煞什麽的要橫空出世了,所以才有這麽多任務。】
【你們這麽強,快點解決這些破事兒,讓我少加班點吧。】
絨絨沒有生氣,反而還挺開心黃鼠狼這麽說的。
用腦袋拱了他下:“喵嗷~”
【有機會一定就解決它。】說着從自己的貓窩下面叼出一根奶酪棒!
【嘿嘿,我表姐又給我快遞了兩箱呢,我給你留了一箱。】
黃鼠狼接過奶酪棒,有些不好意思地用爪子撕開包裝塞嘴裏。
現在他已經在這個人類世界裏生活了一段時間,自然知道奶酪棒是小孩子的專屬。
眼前這只大貓妖一直覺得自己是寶寶,所以吃奶酪棒理所當然的。
但,但,黃鼠狼真的覺得自己很早很早之前就是大人了,所以在吃到奶酪棒的時候還挺不好意思的。
而且,自己的奶酪棒還是貓貓分給他的,想到這黃鼠狼的耳朵都燙燙的。
但貓貓卻很高興地和他分享:“喵嗷~”
【這次表姐給我買的兩箱,其實有八種口味!】
【絨絨最喜歡的是檸檬和橙子口味,還有藍莓,香草,草莓,巧克力,酸奶,車厘子幾個口味。】絨絨把這八個口味推到他面前:【你都嘗嘗。】
“吱吱……”黃鼠狼坐在熱烘烘的電熱毯上,慢慢地吃着奶酪棒,看着窗外飄着小雪是景色就是覺得怪開心的。
【我慢慢嘗嘗。】
絨絨用自己的平板電腦放貓抓老鼠,黃鼠狼這次都沒舍得罵人,反而偷偷靠着貓貓,一口一口地咬着奶酪棒一起看動畫片。
過去覺得這種動畫片又幼稚,又不符合他黃爺爺的風格。
但,但現在他覺得也挺好看的……
過了會兒,老管家又端了一大盤的零食進來。
有人類吃的,有黃鼠狼愛吃的,還有他們家貓貓愛吃的。
挨個摸摸兩只毛茸茸的小腦袋:“乖乖做好朋友哦。”
絨絨哼唧聲,傲嬌地躲開了管家爺爺地摸摸。
但黃鼠狼卻很稀奇地把腦袋伸過去,主動給對方摸摸。
兩只小爪子抱着一個小魚乾用力點頭:“吱吱!”
【我,我會和你家嬌氣的大少爺做好朋友的。】
【哦,不是,我會做好你家少爺的好狗腿!】
黃鼠狼害羞地撲靈了下耳朵:【黃鼠狼我呀,這段時間除了加班外。】
【就有潛心學習如何做好一個狗腿的!】
想到這,黃鼠狼超驕傲地擡起頭對上老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吱吱!”
【管家爺爺,您放心。】他還拍着胸脯保證!
【我絕對是世界上最棒的好狗腿!】
【哦,不是,是最好的貓腿!】
管家爺爺:這到也不用……
“哦對了!”老管家忽然想起來自己上來是有正經事的。
絨絨翻了個身,露出白白的小肚皮,“喵嗚?”了一小聲,軟軟的,奶奶的。
“你那個小舅媽來了。”
對,那個彪悍無比,強勢又被你舅舅迷得神魂颠倒的好舅媽來了。
“她帶着表妹林雨歌回來一起過年了。”
“還有,呂安安小姐來找小小姐一起玩了。”老管家說到這臉上都不由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真是的。”
“家裏越來越熱鬧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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